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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鸾鳳帝國

王雲巧與這些人的距離遠了些,他們只是在旁邊看着那些人打鬥,具體什麽情況還不太了解,所以王雲巧出手也沒有立刻将那些穿着黑衣服,戴着面具的人,一下子弄死。

凡事都要分清事情的真僞,再下結論。

王雲巧這一行人,緩步向那邊走了過去。

那些護着小女孩的人,雖然沒有倒在地上,可是他們的身體卻是完全,動彈不得。

這種完全不能掌控自己身體的認知,任誰也不會好受。

原本,那些人是要吼叫出聲的,可是王雲巧在出手的時候,就點住了他們的啞/xue。

到了這會兒,一個個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王雲巧一行人,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王雲巧看了一眼那個小女孩。

見這個小女孩非但沒有害怕,兩人眼睛亮晶晶的打量着王雲巧。

就算這個小女孩的年齡,看着在十一二歲的樣子,在依達汗他們看來,也就是一個比王雲巧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

對于一個無知的孩童,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憐憫。

對于兩方人馬夾在中間,這是難為了這個孩子。

不過這個小女孩,在看到依達汗他們眼中的憐憫之色時候,眼神驟然一冷。

原本還有些欣喜的神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說剛剛王雲巧看到這個小女孩的時候,是夏天,那麽就在這小女孩翻臉的時候,已然到了冬天。

這情緒也太外露了吧,一般人不都說,喜怒不形于/色嗎?

看來這孩子也是被家裏人寵壞了的。

否則也不會将自己的喜好這麽明擺着放在臉上,讓別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妥妥的嚣張啊!

果然,還沒等王雲巧他們問話,這個小女孩兒已經指着,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喝問道:“大膽,你們是何方狂徒?竟然把本殿的侍衛全部放倒了。”

雖然這小女孩只說了一句話,可是王雲巧卻覺得,這句話裏信息量可真是挺大的。

他們是不是跑長途也不是這小女孩說的算了,可是她指責王雲巧把她的侍衛給放倒了。

而且聽她說出來的稱謂,自己還是個什麽殿下。

難怪這小女孩會這麽的嚣張,看來也是哪個國家的皇子皇孫。

王雲巧這事可不能聽一面之詞,她聽她小女兒喝完之後,她并沒有應聲,而是看向了小女孩身邊的那幾個男子。

“你們是綁架他的壞人?”王雲巧開口問道。

像王雲巧這麽問話的,沒有人會回答我是壞人。

那小女孩聽了王雲巧的問話,不由譏諷一笑,說道:“原來也是個白癡,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大人不說話,偏偏這個小孩子開口問話。”

這小女孩說話雖然嚣張,可是她也是在觀察着王雲巧這些一行人的臉/色。

能在不知不覺間就将他的護衛,全部放倒,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百姓。

就算不是什麽江湖的俠士,也是武功高強之輩。

她現在仗着自己的身份,還敢在這裏說幾句話,如果這些人不買她的帳,那等待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小女孩打算的挺好,才想先聲奪人。将自己鸾鳳國公主的氣勢釋放出去,讓這些人不敢小瞧她。

不過她的這種做法,恰恰是弄巧成拙了。

王雲巧前世沒有自己的子女,他一向喜歡乖巧可愛的孩子。像這種目中無人,嚣張跋扈的孩子,從來都不讨王雲巧的喜。

就在這一刻,王雲巧覺得這個閑事管的有點多餘了。

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廢。

王雲巧揮手之間,這個小女孩便已發不出一絲聲音了,她的身體也站在那裏,一下也動彈不得。

原本王雲巧給她的優待,在這一刻全部收回了,誰讓她嘴濺呢?!

惹人厭的孩子,沒糖吃。

道理就是這麽簡單。

王雲巧問出那句話之後,小女孩兒以為那些人不會回答,卻不想,那男子乖乖的開口說了起來。

這一說,就停不下來了。

最後,不管是不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他都交代了一遍。

而後王雲巧,在聽了這邊的供詞之後,又将另一邊穿着黑衣服,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弄醒了一個。

同樣是平淡無奇的問了一句,而這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也像剛才那個男子似的,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一遍。

在聽過雙方的供詞之後,王雲巧做出了最後的判斷。

這個小女孩沒有說謊,這些穿黑衣服戴黑色面具的,就是自小跟在她身邊的隐衛。

而這些,穿着普通衣物,沒遮沒擋的男子,卻是挾持這個小女孩兒的人。

雖然這個小女孩沒有說謊,可王雲巧不喜歡她說話的态度,也不再理會她。

王雲巧站在原地,靜默了片刻之後,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他讓身邊的這個土元素精靈,将那些挾持女孩的男子,用土遁的方法,送到了當地的官府。

至于這些人有什麽樣的懲罰在等待着他們,那就不是王雲巧需要關心的了。

而這個小女孩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挾持他的那些人全部消失了。而護衛她的那些隐衛,仍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而她自己也是好好地站在那裏,一步也邁不動,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

王雲巧可沒管這個小女孩眼睛裏的憤怒,她不急不緩地找回了自己的那輛馬車,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沒有必要為一個不相關的人,浪費這麽多表情。

王雲巧覺得熱鬧好看,以後也不要多管。

管不好,還惹來一身/腥。

她剛剛明明是救了人,結果人家不感謝她,反而一臉恨不得把他吃了的樣子。這樣的人不救也罷。

誰也不知道王雲巧心裏在想什麽,可是他家夥也看明白了,那個小女孩心裏在想什麽?

那個小女孩不但沒有感謝王雲巧救了他,反而記恨上王雲巧了,這要依達汗二愣子他們幾個看的極為不舒服,恨不得過去一把把這小女孩弄死算了。

不過這些也只能在心裏想一想,誰也沒有撐得那麽去做。

在王雲巧一行人離開足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之後,小女孩兒和地上那些隐衛,同時恢複了行動能力。

在恢複行動能力的第一時間,小女孩就是對着那些隐衛一通拳打腳踢,惡言咒罵。

“該死的都是你們這些廢物,要不是你們,我能受到如此羞/辱。

你們都該死,等回宮之後,本殿會禀明母皇,将你們處以極刑。”

小女孩兒完全不顧及自己還是在野外呆着,除了面前這些侍衛,她在身邊就再也沒有旁的人了。

她只以為自己尊貴的身份,這些人低濺的侍衛,不敢拿她怎麽樣?

可是她卻想錯了,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會做的事情都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如果她是一個聰明的,就會在自己回到皇宮之後,才将這些想法一一實現,而不是在這裏大喊大叫的威脅人。

這樣沒有起到威脅震懾的作用,反而把自己陷進了危險的境地。

那些剛剛從昏/迷/中恢複知覺的隐衛,剛開始腦袋還有點懵,不知道這位公主殿下又在發什麽脾氣?

可當他們聽到,處以極刑,這四個字的時候,就算他們是為人擋刀的死士,這個時候也不由變了臉色。

掏心掏肺,得為人賣命最後,還得了這麽一個下場,那他們的付出還有什麽意義呢?畢竟他們還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真的/行/屍/走/肉。

在場的這些人,沒有立刻反駁這位公主殿下。因為他們畢竟是習慣于聽從命令,一時間,還真不敢這麽做。

不過待他們回過味兒來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公主殿下,魂歸西天的那一刻。

不管路上遇到的這些小小沖突,王雲巧他們一行人,還是繼續向前行進着。

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到了鸾鳳帝國。

王雲巧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鎮。而這個鎮子上出現的種種,都颠覆了王雲巧和依達汗他們這些人長久以來的認知。

通常來說都是以男子為尊,女人只是一個附屬品,可是在這個小鎮上,王雲巧他們卻是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女子都是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

而那些遮着面容的,手裏留着一塊花手絹兒的竟然都是男子。

在看他們向前行進的那個小碎步,王雲巧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世界完全颠倒了,即便是現代社會,女子都能當爺們來使喚,也沒說要将男子都包起來吧?!

只露出來兩只眼睛,這是什麽鬼?

而像依達汗,二楞子,祁峰,這樣的成年男子,就這麽大喇喇的出現在街道上,反而讓人覺得十分的別扭,好像他們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就連滿眼都是懵懂的,陸哲生也感覺到了不自在。

陸哲生緊緊地拉着王雲巧的手,他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不安。

對于一個失去記憶的人,陸哲生就像一張白紙。對于怪異的事情,是十分的敏感。

不管怎麽說,他們這一行人也不過是為了游山玩水,即便遇到了這樣詭異的情況,也只能當做是本地人的風俗習慣。

這也正好讓他們體驗一下不同的民俗習慣。

王雲巧他們幾個人正這樣想着的時候,突然有一隊腰間挎着腰刀,穿着統一制式衣服的女子,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是哪裏的人?到我們這裏要先進行登記,不懂這裏的規矩不要緊,跟我們來。”

一個領頭的女子,對祁峰說道。

因為她掃視了一圈,覺得這一行人裏也就這個祁峰少年郎還看得過眼。而陸哲生雖然生得好,可他年齡太小,不在對話範圍之內。

至于其餘那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直接就被這領頭的女子翻了一個白眼,而忽略過去,顯然是極為不待見。

就在這個領頭的女子說話的時候,王雲巧也觀察了一下她的內心活動。

難怪她不待見依達汗和二愣子這樣的漢子,原來是這裏人對男子的審美觀點,也像他們對待女子那般的要求。

這男子模樣兒要長得俊俏,身姿要/柔/軟,最好是那樣,風一吹就倒的才是,被評定為最美的。

所謂的身/嬌/體/軟/易推倒,也就是這麽個意思了。

而像依達汗和二愣子這樣膀大腰圓的漢子,就歸列為醜男那一類。

不說嫁不出去,也差不多了。

當然這個時候的依達汗和二愣子,還不知道已經被這些人定義為醜男。

等他們兩個知道的時候,可是好好的大發了一通雷霆。

不過那個時候沒人搭理他們也就是了。

王雲巧,看到這女子心裏的想法之後,心裏也不由一樂。

這個鸾鳳帝國倒是有趣,女子可以在外行走,從事各行各業,而男子是要養在家裏,學習那些內/宅之事。

就比如洗衣做飯,裁制衣裳,繡繡花。

而這些男子在出外行走的時候,也要将自己包得像一個木乃伊似的。只能露出兩只眼睛,要是誰一不小心,将自己的面容露了出去。

那就會被世人,視為不/潔/之人。

如果是未婚男子,那絕對影響她的嫁娶,如果是已婚男子,回家之後,就要受到嚴厲的家法懲治。

打一頓或是禁足都是輕的,直接把他們從族譜上去除,才是最終的懲罰。

這樣一些王雲巧覺得,這個鸾鳳帝國的做法,反倒是比那些以男子為尊的國家,更為嚴苛。

入鄉随俗吧,聽着女頭領說的話,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也就跟着去做個登記了。

來到東西的地方,王雲巧掃視了一番。發現這裏就是一個簡陋的木屋,如果說這裏作為官府,行政的地方,還真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看人家那些領他們過來的那些女子,卻沒有任何的不适,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王雲巧拿出了自己的通關文牒。

在證明了他們這幾個人的身份之後,王雲巧他們每個人交了一兩的人頭稅。

那個領他們過來的女首領,就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腰牌。

告訴他們這個是在鸾鳳帝國行走的身份證明,否則,像王雲巧身邊這幾個,沒遮沒擋的男子,就要按照他們鸾鳳帝國的律法,被處置了。

官賣為/妓/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這個時候,依達汗二愣子祁峰他們幾個才看明白了,這個鸾鳳帝國的變/态/之處。

他們都為自己感到慶幸,沒有生在這個叫鸾鳳帝國的地方。

以前的日子就是有太多的不如意,看看鸾鳳帝國這些男子的生活,他們就覺得自己曾經過的日子就是神仙也比不了了。

因此,依達汗他們幾個,也是更加/緊密奪跟在王雲巧的身/後,生怕自己被哪個女人看中了,給搶了可就不好了。

王雲巧心中暗笑不已,這些人的想法也太多了,就依達汗和二愣子這樣子的,人家早就把他們定義成醜男了,誰會看上他們兩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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