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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盯上他了

許峪飛鴿傳書一封給了焱。

“焱,最近出了點狀況,幽回了魔教,軒留在京城打探消息,我也回了門派,這能空出手來的也就只有你了,去顏家尋個東西,尋到便回,記得來門派找我。——許峪。”

收到信的焱一臉莫名其妙。

尋個東西?那你倒是說一下那東西是什麽啊,難不成要把顏家都搬空?

不不不不不不,他一人可沒有這樣的能耐。

焱正想着呢,只見宇唐越過自己偷偷摸摸的往屋子裏跑。

“站住。”焱叫住了宇唐。

“……”偷偷摸摸被發現了的宇唐一臉生無可戀。

“去哪了?”焱開始思索顏家這件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嗨這個,那個我就是出去了趟,沒什麽沒什麽。”宇唐感覺自己點背,偶爾出去一次就要被抓個現行。

這是什麽生活啊,像他這種花花大少,怎麽能少去了勾欄院這種地方呢?

可是,他都好多好多天沒去了,整天在這裏,連個漂亮姑娘都看不到,甭說調戲下漂亮姑娘了。

哎呦,這是做的什麽孽呦!

“又去餘琴坊了?”焱走過來聞到宇唐身上一陣粗劣的胭脂花粉味,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子危險的氣息。

“沒有,沒有,就是去吃了個飯。”順便還看了一下漂亮姑娘。

不過,宇唐可不敢說出口,這勾欄院裏的漂亮姑娘什麽的真的是又軟又嫩。

真的就只是拉了拉小手沒有再做其他的事情了,他不敢……

萬一焱這臭脾氣上來了,再一個不小心,哎呦,自己這腦袋啊胳膊腿啊,都甭想要了。

他可不想這麽早就英年早逝了。

“我出去幾天,你……你自己看着辦吧。”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自生自滅吧。

“欸,哎你幹嘛去啊?”宇唐拽住了往外走的焱。

“有事。”焱感覺自己再不走會被這個花花公子唐公子給氣出個好歹來。

焱甩開宇唐的手就出了門口。

“哎!哎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宇唐跟到門口,已經看不到了人影。

“幾天是多少天啊,這人,哎呀算了算了。”管他幾天呢,反正宇唐樂呵呵的開心極了。

焱走了,那麽自己就可以盡情的吃喝玩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唐仿佛心裏已經計劃好了,只差仰天大笑了。

宇唐是這富甲一方的宇家的大兒子,人稱浪裏小白龍,其實就是個花花公子。

整天無所事事,仗着自家有些資産,這一天不出去吃喝嫖賭抽,這一天啊就不算過去了。

遇見焱也是趕巧了。

之後的浪裏小白龍仿佛改了性一般,一幫子富家子弟來叫他一起出去,都叫不動了。

想到這,宇唐就想罵人!

霧草嘞,搞得好像自己不想出去一樣,這特麽特麽明明是焱那個家夥不讓他出去啊!

管的比老媽子還嚴,一不聽話還拿斷胳膊斷腿來威脅自己,哇整天提心吊膽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都開始出現萎靡狀态了。

……

徒留宇唐公子一個人在這抱怨,焱已經偷摸進了顏家。

這大白天的,你說哪裏有人大白天的去人家偷東西,這焱大神偷,可是獨此一家了。

白天偷,尋的是個刺激。

得嘞,沒一個正常人。

其實,咳咳咳這焱大神偷,晚上看不見,是個名副其實的夜盲。

……

小偷是個夜盲可不得大白天的去偷嘛。

要不然,宇唐是怎麽被他偷來的,還不是……還不是因為看不見,偷錯了人……

宇唐如果聽到這話,只會哇的一聲哭出來,哎呦這感情,感情還是被偷錯了的啊。

……

回歸正題,這顏家,也真是白瞎了跟焱同音了,怎麽着,這麽大個府邸,連個正常的丫鬟守衛都沒有啊?

這就讓焱感到不對勁了,而且怎麽連個聲音都沒有啊?

那自己可得小心些了,難保這些個家族不會出來什麽怪物死士什麽的,這些玩意可是難纏的很。

可是走了一段路,是真的沒有什麽異常啊。

而且,自己這是要來偷什麽?

壞了,被宇唐這個家夥都給氣壞了,光急着出來了,也忘了再問問峪,這到底來顏家尋個什麽。

還說最近出了點事情,可是自己為什麽沒有聽到音,也沒有收到什麽消息啊。

這一幫子人啊,就好搞些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東西,哪裏像自己啊,想去哪去哪多自由自在的啊。

算了,去找趟軒,他應該知道。

随後焱離開了顏家。

只見焱離開之後,就在他站的那個地方,走過去了一個黑影,看不清面貌,模模糊糊的,靜靜地看着焱離開的方向。

“軒,哎呦快渴死了要。”焱跑到了六王爺府,直奔蕭琉軒……的茶而去。

蕭大王爺的茶泡的這叫一個香啊!

焱飄忽着他這兩個小眼睛,就想蕭琉軒給他泡點茶喝了。

“等着,泡茶怎的能是這般猴急的事情。”蕭琉軒邊泡茶邊看着焱猴急的模樣,不由得感覺好笑。

四人裏,也就這個焱,從不在意身份,不在意地位,如此不拘小節,還過得坦坦蕩蕩,快快樂樂的了。

“對了,軒,峪給我來信說,最近出了點事,也沒細說,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些什麽。你快跟我說說。”焱趁着蕭琉軒泡茶的間隙快點把話給問了出來。

蕭琉軒泡茶的手一頓,沒有搭話,轉移了話題。

“峪讓你幹什麽了?”

“峪說讓我去顏家尋個東西,可是尋什麽也沒說清楚,我也不知道。”焱把許峪給他的信拿了出來,給了蕭琉軒。

“奇怪了,峪說話從來不會這般吞吞吐吐的啊!而且連找你去尋什麽東西都未說清楚,這不是峪的行事跟作風啊!”蕭琉軒看完信,疑惑到。

蕭琉軒了解到的許峪不是這樣的。

“遭了!焱,你會不會中計了?”蕭琉軒轉頭問向焱。

“啊?不會吧,我有什麽能讓人盯上的啊?”焱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盯上?盯他幹什麽?

還有這中計?他最近也沒霍霍人啊。

仇家倒是多的是,可是也不會有人對他們的事情這麽了如指掌啊。

“你還記得那個信鴿的樣子麽?是峪平時送信的那只嗎?”蕭琉軒鎮定下來問到。

“信鴿?這個……我不記得了。”這一問,焱真的覺得不太對勁,信鴿,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剛開始還以為是被宇唐給氣的,這才發覺,一些事情都不太對勁。

“應該是有人冒充峪給你寫了這封信,目的是為了讓你去顏家,可是……”可是讓焱去顏家到底要幹什麽呢?

沒說尋什麽東西,也沒有具體的方向。

蕭琉軒也不知這封信的目的到底是為何了。

“無妨,軒,我小心着點就是了。”焱見蕭琉軒也想不出什麽頭緒,便只好說讓自己小心些,畢竟其他的什麽他也做不了。

“也好,最近你注意些,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對了你這夜盲的症狀也讓黎烨給你開點藥物,緩解下,要不晚上的你,可是危險的很。”蕭琉軒給焱倒了杯茶。

“嗯嗯嗯嗯嗯一會兒我就去找黎烨。”焱看着眼前的茶,一陣香味撲鼻而來,什麽也不去想了,眼神全都在這茶水裏了。

稍飲一口,真的是人間至寶啊!

喝完又問蕭琉軒要了一杯,兩杯下肚,這才意猶未盡的去找黎烨了。

焱一離開,蕭琉軒也沒了心思去泡茶,眼神中的光芒閃爍,飄忽不定,開始低頭沉思了起來。

這封信給焱的意義是何?

為何要把焱牽扯進來?

現在幽遇見了傀儡師,自己又是克制傀儡師的人,而峪則也見識過些傀儡師的厲害,與許悟能打過了交道,他們三個皆是無法脫身而出了,那麽焱呢?

為何要把焱也牽扯進來?

他們四個,還有什麽是連他們自己也不知曉的事情或者秘密嗎?

難道,還有其他的目的?

這背後的操縱之人到底是何人?

蕭琉軒越想越亂,索性放空了腦袋,專心泡茶。

蕭琉軒給許峪寄了封信,想問問他有沒有寄過寫封信,還有對現在這件事的看法,就等着許峪回信了。

來了的躲不掉,不來的也不歸他們管。

既然把他們都拉進去了,那就好好的陪他們玩玩,管他背後是何人。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事情。

這邊暗潮湧動着,那邊卻并不知曉。

“林川。”柳桐坐在大廳裏一臉慈愛的看着林川,讓林川過來他身邊坐。

“哎,師傅師傅我在。”林川坐到了柳桐身邊,心想,這白胡子老頭越看越好玩。

“把你手拿過來,我把把脈。”

“哦好好。”林川光顧着想這白胡子裏,這才聽到柳桐的話,把手伸了過去,可是自己又沒病沒災的,為什麽要把脈。

林川快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索性就不想了。

柳桐面上慈愛的把着脈,心裏的想法卻越發的真實起來了。

這魂魄确實是飄忽不定的,根本跟這幅皮囊契合不起來。

看來這林川對自己應該是一無所知的,不然也不會這般淡定,讓自己輕而易舉的探知到這些。

确實,林川一點都不知曉。

林川如果知道,他一定會說,知道個毛啊,老子都感覺莫名其妙的,真知道了還會讓你這白胡子老頭見着?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想寫焱跟宇唐有喜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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