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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時七時八你們兩個整理一下店鋪。”唐言之吩咐道, “以後這些丹藥別擺放那麽多出來,每種類型的丹藥放一瓶在明面上, 其他的全部放在你們的乾坤袋內,有人要買再拿出來。”

“公子他們是……”時七擔心的道。

唐言之笑道,“沒事, 我只是去城主府做客而已, 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時七和時八收拾起店鋪來。

“我就是嚴志,這位是我的道侶, 他要和我一起去。”唐言之解釋一句道。

為首的男人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煞氣, 是一個築基巅峰的修者,看得出來, 城主對他的兒子的看重。如此一來,就更合他的意, 對方越得城主的看重, 他們的這份恩情也就越大。

看着唐言之年紀輕輕,但來接人的護衛也并沒有對他們表示不滿,相反還很尊重。

城主建立在這個地方, 也不過是因為這裏距離森林比較近, 在森林的深處, 有一個靈池, 靈池當中的水能夠緩解城主兒子發作起來的痛苦。

附近這幾座城鎮都是屬于城主的領地,所以城主多有錢就不用說了。

他們來到城主府的時候, 城主已經在門口等候着, 城主是一位嚴肅的中年男人, 金丹修為。

能讓一個金丹修者在門口等候他們兩個,就是為了他兒子,再次刷新城主對兒子的寵愛。

看見他們兩個如此年輕,城主什麽也沒說,“終于等到二位了,請進請進。”

他們拿得出對他兒子身上的寒毒暫時有效的丹藥,并且說有辦法治好他兒子身上的寒毒,賀白才會迫切地來到門口等到他們兩個,這些年他也帶着兒子尋遍名醫,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次他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醫的,那丹藥先試用再他的血液當中,然後才給他兒子使用的。要不是他兒子,今天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

那些上門的騙子,被識破之後,都沒有什麽好下場,那麽多年過去,要是沒有一點本事的人,也不敢找到城主府來。

唐言之擡頭挺胸的走了進去,對着以後金丹修者,即使對方刻意收斂氣息,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平常的對待的。唐言之這般姿态,反倒讓賀白相信三分。

對方有求于自己,唐言之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知道對方愛子心切,直接提了出來道:“先去看看病人吧!”

“兩位請跟我來。”

城主府看起來不大,但裏面的處處顯露出一種精致之感。

一路欣賞着城主府的景色,去接他們兩個的護衛首領已經在賀逸之的房間外,越靠近他的房間就越能感覺到一股熾熱。

到了門口的時候,他們已經築基,也感覺到一股輕微的不适,一運轉靈氣,那股不适也就消失。

“開門。”

四人一同走進去,唐言之發現裏面的溫度又降了下來,時冷時熱的。床上躺着一個年級不大的少年,房間的四個角布置有陣法,那些熱量正是從這些法陣中溢出的。

“這是犬子。”賀白沉聲道。

對于他唯一的兒子,他結丹後無意中得到的兒子,修為越高,想有子嗣就越困難,賀逸之可以說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兒子,看着他現在這個樣子,心中也不好受。

唐言之來到他的床前,賀逸之掙紮着坐起來,主動把手伸出來,沒力氣說話。

“不用這個。”唐言之搖頭,只是觀察他一番,然後問了賀白一些問題而已。

“他中了這寒毒有一段時間了吧?”唐言之之前派人送過來的丹藥,其中可是加入了藍小火的血的,如果是剛剛中毒的時候,那丹藥就足以解開有身上的寒毒。

他靈力查探進去,發現對方身上的很多經脈已經被凍結起來,體內的寒氣附在經脈上,這寒氣正不斷地侵蝕着他的身體。

再遲一段時間,這少年也是必死無疑。

“差不多三年的時間。”賀白道。

對方能支撐三年的時間,那是因為賀白每個月會消耗自己的修為,替他壓制體內的寒毒,加上陣法的作用,才能堅持那麽長的時間。

“之前我讓人送過來的丹藥還剩下多少?”唐言之詢問道。

這些丹藥足以解開一般寒毒,他手中還有幾瓶子,不多,能用其他人的,自己的當然是要留着。

“還有三顆。”

唐言之給的丹藥,一共有五顆,試藥用掉一顆,少年也吃下一顆。賀白很快就讓人把丹藥拿過來,唐言之倒了兩顆出來,遞給對方,,“一起吃下去。”

正是因為對方丹藥的緣故,少年才能坐起來,知道他就是給自己丹藥的人,賀逸之毫不猶豫的把兩顆丹藥吞了下去,簡單的一個動作,賀逸之作起來卻用盡了全部力氣一樣。

他輕微地喘着氣,輕聲道:“您見笑了。”

唐言之:“你太弱了。”

賀逸之:“……”說什麽大實話啊?他可是病人來的。

“嘩啦!”賀逸之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吐出來的鮮血在地上結了冰。

“逸兒你沒事吧?!”賀白連忙上前問道。

要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強,這時候是恨不得一巴掌把唐言之扇飛。

賀逸之擦去嘴角的血跡,“爹,我沒事,吐出那口鮮血反而輕松很多。”

見自己侄子沒事,護衛的首領也收回目光,逸之是他這個做叔叔的自小看到大的,看着他每天被寒毒折磨心中同樣很擔心,他剛才一直注意着唐言之的動作,只有有一點不對勁,立刻就能将他斬殺劍下!

沒有錯過唐言之看見他吐血時緊縮的眉頭,擔心的問道:“怎麽樣?能除去嗎?”

唐言之嘆了一口氣,賀白三個人的心一沉,這樣子的話他們已經聽過很多次,接下裏的那一句就應該是無能為力。

賀逸之眼中的光彩漸漸暗下去。

話鋒一轉,“治是能治好,就是比較麻煩。”

“我們不會為難你……等等,你剛才說什麽?”賀逸之說到一半,然後反應過來,他剛才說能治好啊?

唐言之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說道:“怎麽?你們是不相信我嗎?”

大有一種,如果你們說是,我就不給你治的感覺。

賀白最先反應過來,“當然不是,我們對您是非常信任的。”

“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我們一定會盡最大能力找來的。”

“其實也不用什麽很珍貴的東西,”唐言之拿出幾張紙,理直氣壯的道,“把這上面的東西準備好就行。”

“言之。”蕭洛意無奈的說道。

雖然他不是煉丹師,但是平日也經常看見唐言之煉丹藥的。他數了一下,給對方的五張紙當中,有兩張紙是唐言之之前拜托闵去采購過靈草的。

這裏畢竟是城主府,醫治好他的兒子,他給的報酬肯定不會少的。

唐言之不情不願的從中抽出一張紙,蕭洛意抱歉的道:“兩位見笑了。”

賀白一愣,明白唐言之這是在給他們準備的靈草中加入自己需要的靈草,靈草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直接大手一揮,就讓人拿下去準備好上面的東西。

唐言之無辜地看着蕭洛意,蕭洛意心中好笑,對方都已經表态,他也就沒再說些什麽。

“最後一顆丹藥也順便吃下去吧!”唐言之道,“房間裏的陣法……最好是将他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現在就搬出去嗎?”賀白問道。

“現在搬或者是把靈草湊齊了再搬也行。”

這時,賀逸之已經把最後一顆丹吃下去,又連續吐了幾口血,臉色看起來反而紅潤一些,也有力氣站起來。

“爹,我們現在就搬過去吧?我感覺已經好多,整天待在房間也悶得很。”

對上少年渴望的小眼神,賀白點頭同意了。

“搬去的房間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嗎?或者是有什麽需要注意的?”賀白詳細的問道。

唐言之微微搖頭,道:“一般的房間即可,在房間裏面準備一個鐵做的浴桶。”

“逸兒爹扶你出去。”吩咐手下去準備這些東西,賀白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扶着賀逸之,賀逸之無奈的說道,“爹我又不是紙做的,不用那麽麻煩來的。”

唐言之也随着他們一同出去,這個熾熱的房間待久了還是不舒服的,另外有管家一樣的男人帶着他們來到休息的地方,“我們兩個住一起可以了。”

“好的。”管家沒有異議的點頭記下這件事。

來到他們休息的地方,唐言之伸了個懶腰,“這次可能要在這裏住兩天,不知道子安會不會想我們兩個?”

“他的問題很嚴重嗎?”蕭洛意問道。

唐言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一口滿口清香,而且還蘊含着不少的靈氣,城主府還真的是財大氣粗啊!

“他的問題是有點麻煩,不過既然我們都已經來了,一下子就把他治好,這樣子不就是顯得以前醫治過他的人太沒用了嗎?”唐言之狡辯道,“我這是為了他們的名聲好。”

随即又感嘆道:“唉,誰讓我見多識廣,又有真材實料,德才兼備,才氣過人啊!”

蕭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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