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唐言之離開鎮上, 感覺到自己身後跟着三條小尾巴也不甚在意,老實說,要不是為了看看跟着他們的人是誰?他早就通過傳送陣會村落。
就算盯上他也是沒用的,他可以通過鎮上的傳送陣離開,但是為了他的好奇心……唐言之決定到外面走一遭。
越走越偏僻, 唐言之的魂力在四周掃了一圈, 沒人!
停下腳步,高聲道:“這裏沒有其他人在,你們是時候出來了吧?”
兩個老者走出來, 身後還跟着一個畏畏縮縮的人。
“是他嗎?”留着長胡子的老者問道。
“就是他。”
看上去像是個青年的人, 實際上是個女的,而且這聲音還有點熟悉,唐言之突然靈光一閃,這個人不就是杜月白嗎?
半個月不見怎麽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了?哦?對了,他是在她身上下了點東西, 沒想到對方現在還活着,是有點寒酸,但也是活着啊!
“小子,乖乖就擒吧, 這樣子還能少吃一些苦頭。”看起來和善的老者溫和的說道。
長胡子的老者臉上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要是你乖乖把制造靈石的方法交給我們倆,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聞言, 唐言之恍然大悟, 杜月白現在還活着, 大概就是用這個秘密來換取的,杜月白萬一死了,就沒人能指認他了。
杜月白現在活着不過是茍且偷生,不出半個月,她的身體就會垮掉,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居然能壓制他下的東西,真想去會會對方。
“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說的是什麽東西啊?”唐言之奇怪地看了他們幾眼,不解的問道。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兩位老者顯然就是這樣子的人,要是對方識趣地把東西交出來,他們或許會放他一條生路,能夠制造靈石的方法啊!
誰不想要啊?要是他們得到這個東西,再也不用待着這個地方,任人差遣,去到中心大陸也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所以他們聯手把這件事壓下來,就是得到其中的好處,要是能吃獨食就更加好。
“識趣的話,就主動交出制造靈石的方法……”
“等等,你們的仔細看看我,看我這英俊帥氣的模樣,就知道我是不識趣的啊。”唐言之打斷他的話,一臉将他們氣得牙癢癢又無辜的模樣。
“不給這小子吃點苦頭,他是不會交出來的。”和善的老者眯着眼睛道。
唐言之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我這人向來都是吃硬不吃軟的。”
面上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實際上,他放在身後的手已經拿了一疊符箓出來,身後的一個小瓶子悄無聲息地冒出一股白煙,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什麽味道?”
“屏住呼吸!”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杜月白在他們話音剛落時已經中招倒地,兩個老者看着唐言之的目光也變得鋒利起來,當初杜月白回來時,告訴他們那個金丹修者被一個築基殺死的時候,他們還不相信。
現在看來,這小子是利用藥物的殺死他的,收起他們的輕視之心。別說是兩個金丹對上一個築基,就算是一個金丹對上一個築基,築基的那個也跑不掉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那麽快就被你們發現了啊?”既然已經被發現,唐言之也把藏在身後的小瓶子拿出來,裏面還剩下不少的藥液,把蓋子蓋上,可以留着下一次用。
他就是如此的勤儉節約,唐言之心中暗道。
“既然已經被我們知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個藥對我們沒用的。”長胡子的老者拿出自己的法器道。
“唉,要是這藥液是沒味道的就好了。”唐言之嘆氣道,然後小心地把小瓶子收起來。
能對金丹修者起作用的藥液,可謂是千金難求的,先不說煉制這藥物的材料有多珍貴,就算湊齊丹藥,也沒有丹方,無法煉制出來。
長胡子老者的法器是一把劍,而面善老者的武器則是一條鞭子,一個近攻,一個遠攻,配合起來發揮的威力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唐言之當即就後退一段距離,他又不是傻,當然不會以為自己一個築基的修為能幹翻兩個金丹的老怪。
不過,唐言之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意,現在他的修為到了瓶頸,可以嘗試和他們糾纏一番。
在對面兩個金丹修者的威壓下,唐言之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慢慢感覺到一股壓力,目光如炬地看向他們。
一個是不能和他們拉近距離,另外一個,當然是先下手為強!
讓他們先出手,恐怕他也沒用反抗的機會。
他們也沒料到,唐言之區區一個築基,也敢先出手挑釁他們兩個金丹。
從小光團中得到的兩件法器,其中一件在他手中,他還沒有嘗試過它的威力,那是一把飛劍來的。
心思一動,就控制着飛劍朝他們攻擊過去。
“雕蟲小技!”使用劍的金丹老者冷哼一聲,控制着自己的飛劍攻擊上去,他對于自己的飛劍很有信心,為了這把劍,他可是傾家蕩産了,這個不知道哪個偏僻的地方出來的小子,想和他對坑?他還嫩了點!
“砰!”兩劍相撞,唐言之後退一步,覺得有些胸悶氣短,将飛劍收了起來。
“噗!我的劍!”金丹老者一陣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收回來的飛劍上面,能清楚地看見一道裂痕,這劍是他的本命法器,劍受損,他也受了輕傷。
這把劍簡直就是他的全副身家,現在劍上出現裂痕,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靈石,多少材料才能修複好,他仿佛看見自己的靈石流水一般逝去,心疼得難以呼吸。
“小子,你的劍是什麽品質的?!”使劍的老者換了一把劍出來,目光晦暗地看着唐言之,這把劍的品質覺得是頂好的,要是這劍能落到他的手中,他都實力能強上三分!
目光貪婪地看着唐言之,仿佛這把劍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唐言之眨了眨眼睛,道:“不好意思啊,這劍,我不買。至于它是什麽品質的,我也不太清楚呢!”
用劍的老者直接将自己的契約靈獸放了出來,是一直築基期的蜈蚣,落到地上,身邊的花草開始枯萎融化,就知道它的毒性有多強。
唐言之:“……這是作弊啊!你們兩個金丹群毆我一個築基也就算了,居然還把靈獸放出來,你們金丹修者都是那麽不要臉的嗎?”
三者直接形成包圍的站位,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嗯,就是不要臉的。
三個方向,然後要突圍的話,當然是選擇蜈蚣那個方向的最好,但是另外一個金丹修者的靈獸不知道是什麽?
總覺得他不應該選擇蜈蚣那邊作為突圍的方向,轉而看向用劍的老者,直接一疊符箓就砸了過去,他的飛劍也是緊跟在後。
金丹老者控制者靈劍,不敢硬碰硬,避開他的飛劍,然後伸手抓住他的飛劍,企圖使用魂力抹去上面唐言之的印記。
這把飛劍是他的了!就算沒得到其他的東西,他有了這把飛劍,也是賺到了!抓住了飛劍,他面上一喜,魂力當即就纏了上去。
唐言之對此,“呵呵。”
覺得自己滿有把握的金丹老者,臉色巨變,往後推一步,微微側身,肩膀上被刺了一劍,難以置信道:“這怎麽可能?”他一個築基的魂力竟然比她一個金丹的還有強盛?!
唐言之避開另外一個金丹的攻擊,不在意的說道:“怎麽不可能?沒辦法,誰讓我天賦異禀啊?”
唐言之一個分神說話,身上又多了一道傷口,他身上已經多了大大小小十多道的小傷口,靈氣催到極致,才能避開他們的攻擊,要不是因為他的靈氣充足,恐怕他的靈氣現在已經枯竭。
體內的靈氣只剩下五分之一,唐言之感覺到自己的瓶頸隐隐松動,知道自己不能繼續下去,生了退意,但面上不顯。
受傷的老者拿出一瓶丹藥,吃了一顆下去,傷口止住血,“我們兩個一起上!”
話音未落,唐言之拿出幾個小瓶子,一下子砸在地上,散發出一陣帶着香味的煙霧。
“小心!”
兩個金丹修者一個迅速地往後跳去,另外一個一揮袖子,将這些煙霧吹散。
煙霧散去,面前什麽東西也沒有,兩人也明白自己上當了,對視一眼,“我們追!”
唐言之雖然搶得了先機逃跑,但是金丹修者的速度真不是虛的,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後面的兩個人差不多就追上他。
繞着這個地方跑了一圈,唐言之各種方法都用上了,體內的靈氣也将近用完,還是沒有甩掉身後的兩個金丹。
突然停下來,模拟出傳送符啓動的靈力波動,唐言之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兩位,後會有期。”
然後眼睜睜地在拼命趕過來的兩個金丹面前消失,進到空間的唐言之拍着胸膛道:“好險啊!”
坐在巨蛋旁邊恢複靈氣,堆放在巨蛋身邊的靈石被全部吸收完,只剩下一塊塊沒有靈氣的廢石,小心地把這些廢石收起來,這些可以留着日後用來生産新的靈石。
從沈瀚給的兩塊極品靈石當中挑選出小一點的那一塊,放在巨蛋的身邊,看着極品靈石當中的靈氣,被什麽吸引着,源源不斷地湧向巨蛋。
巨蛋的外面産生變化,原本是白色的巨蛋,現在已經慢慢地沾染是一絲絲的金色,給多少靈氣他就能吸收多少。
這塊極品靈石大概能堅持五天吧,唐言之看着巨蛋吸收靈氣的速度,覺得自己真的是非常窮啊!
半個月才去鎮上交易一次,這個當然是明面上的說法來的,半個月才去一趟,他哪裏來那麽多的靈石來養道侶啊?
他記得這附近不是只有一個鎮,距離這個鎮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比較大的城,具體叫什麽他也沒用注意到。
五天之後就去一趟這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