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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可真沒用

年輕人略微有點顧慮的女孩已經被張亦弛放下,現在的張亦弛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力的小菜鳥,他都不需要認真出手就可以輕松玩死他。

之後繼續把女孩關進去,等待大魚過來。

誰也沒有想過D市分部會出現一個一級執行官,這也足以說明世界會對此次抓捕牧野的行動勢在必得。

一個高居二級執行官位置的人居然一直是內鬼,悄悄将鬼神、小醜帶了進來,還說不準以前洩露掉了他們多少秘密呢!這次如果只是他們內部發現,那麽追殺就好,可在酒店裏,審判會等勢力可都是在場,丢人丢到外面了,要是不能用雷厲風行的手段迅速解決掉他,那麽世界會将顏面無存。

“呼……”張亦弛不斷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态。

前後堵住路的兩撥人都沒有動的打算,而那個年輕人一臉的不在意,仿佛哪怕張亦弛現在一直嚷嚷要讓世界會滅亡也會眼睛不眨一下,畢竟實力太弱。

牧曉曉乖巧地站在一邊動也不動,她什麽都看不見,只是這樣無能為力地等待結果。同時她也不傻,從大哥哥屢次用顫抖的手摸她腦袋說“別怕”,她就猜出了這次的情況一定很棘手。

“锵!”

張亦弛依舊選擇了先發制人的戰術,沒等年輕人出手,自己率先發動,并且幻器變作的長刀直接砍了下去。

竭盡全力爆發的速度讓他剎那間踏入實力頂峰狀态。

年輕人沒有選擇避閃,當長刀順着他的臉揮下時,他微微下蹲,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刃,以劃破天際的方式擋下了長刀。

“啊!”張亦弛被擋住時直感覺自己的刀砍在了銅牆鐵壁上,對方紋絲不動,自己的虎口卻是震得發痛。

他不再繼續這樣憑借力量僵持下去,迅速抽刀砍向年輕人的腰部。

年輕人一躍而起,一個翻身便落在了張亦弛的身後,接着短刃從背部插入張亦弛的心髒。年輕人沒有拔出來,繼續往前走,摸了摸靠在牆邊的女孩的頭,一言不發牽起她的手往走廊深處走去。

其他圍堵的人也跟了上去,無視掉了整個身子都僵住了的張亦弛。他們才懶得動手呢,反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敢來這裏搶人的家夥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張亦弛的長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随後化作護腕出現在他的手腕上。

心髒上的痛感,以及那突然停滞的跳動,讓他的生命好似頃刻間被抽空了一樣。

“撲通!”

張亦弛跪倒在地,喘着粗氣。

‘我要死了,我會死得很慘。你還真是沒用啊,自己保護不了,別人保護不了。不管身處在現實世界還是另一個地方,不管你變得多強,總是會出現一批高高在上的人輕易地将你踩在腳下。你可真沒用,人家殺你像殺螞蟻一樣輕松,你的困地死戰對于人家來說只不過是一只發狂了的小蟑螂,讓人家皺眉的資格都沒有……’

“你……可真……沒……用……”張亦弛艱難地說道。

身後世界會的人正帶着小女孩遠去,他們剛剛收到消息,黑白無常跟丢了他們,如果鬼神他們來這裏,就将是他一人與之對抗。所以為了萬無一失,他們得即刻帶着女孩前往Z國區世界會總部了,那裏将彙聚兩名一級執行官和七名二級執行官,這樣的力量,他們敢去救女孩,年輕人就敢把他們強行留下。

“你可……真沒用!”張亦弛眼眶紅了,他咬着牙,牙齒被鮮血染成紅色,嘴裏不時流出粘稠的血液。

“你……可……真沒用!”張亦弛右手支撐着身子,左手朝背後伸去,“真……沒用!”

張亦弛的手握住了插入心髒那把短刃的刀柄,他的手攥緊了刀柄。

“真沒用!真沒用!真沒用!”

從這個角度去拔刀是非常困難的,但張亦弛還是要這樣做,因為這是他唯一生的機會,唯一攔下這群人的機會。

“張亦弛!”張亦弛喊着自己的名字,“啊!!!”

随機用盡全力拔出了短刃。

瞬間他更加接近了死亡。

他癱倒在地,将在樂園裏買的那針管藥劑拿了出來,顫顫巍巍地将針插入手臂,将赤紅色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注射完畢,張亦弛立馬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致命正在飛速恢複,傷口與痛感都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不見。

十秒後,他站了起來,手裏握着那柄短刃。

“诶。”

他叫了一聲。

遠去的一行人停了下來,同時扭頭看向後面,張亦弛稍弓着身子,很是狼狽,但眼神裏滿是狠辣。

年輕人牽着女孩從最前頭又走到了一行人的最後頭,淡漠的雙眼閃過一絲波瀾,冷冷地道:“其實如果你不爬起來,悄悄在地上裝死,是可以茍活下去的。”

“呸。”張亦弛啐了一口,露出癫狂的笑容,“茍活?那可不是我該做的。”

“看動漫看多了麽。”

“老子不看動漫!”張亦弛吼道,“今天就是要跟你死戰到底!女孩跟我走!不然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年輕人聽着一個發瘋的家夥說着可笑的威脅,不由抿嘴一笑。

他身後的其他世界會輪回者也都笑了起來。一個剛剛直接被秒殺的人居然對着世界會的一級執行官說後果自負?

可笑至極。

張亦弛現在确實就像一個只會惹人發笑的跳梁小醜,但他沒有被譏諷聲所影響,他目光中充滿了決絕,緩緩揚起了短刃。

年輕人看着那把自己親自捅進張亦弛心髒的短刃,瞳孔微縮。

下一刻,張亦弛伸出手臂,短刃在上面劃過,他對自己下手極重,刀刃嵌入肉裏很深,就這樣順着直接劃下筆直的一道傷口,接着繼續劃繼續劃。

年輕人以及身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不理解張亦弛這是在做什麽。前腳還威脅他們說後果自負,現在就開始自殘了?

走廊裏只剩下張亦弛自己抽冷氣的聲音,痛感讓他幾乎要将短刃扔掉,可意志力卻超過了一切,傷口越來越多,而張亦弛也不僅僅是局限在一條手臂上了,所有不是會致使他斃命的要害部分,都被自己無情地破壞着。

“瘋子。”年輕人說了兩個字,又牽着女孩返身遠去。

而這時,張亦弛的腦海裏卻傳來了一個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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