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解除誤會
她剛才就看到她了,但是從沒想過把眼前的人和傳說中的阿曼聯系在一起。因為阿曼在她心裏應該是個長相不錯的人,可眼前這個~~╭(╯ε╰)╮
“來了,烤肉來了”
這時阿布拿着一大塊獸皮從雨裏走進來,還沒站穩,手裏的獸皮就不翼而飛。
“快吃吧!別涼了”
穹蒼攤開獸皮,将裏面的烤肉拿了出來,遞到孟安雅的面前輕聲說道
孟安雅有些蒙逼,他這樣真的好嗎?就不怕那個心上人吃醋?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就感覺渾身冷嗖嗖的,擡頭看去,她這個角度正好看到阿曼在用陰冷的目光注視着自己,這讓她心裏非常的不快。
‘媽的,你這麽看我幹什麽?沒看到是穹蒼自己遞過來的嗎!?你不管好她,倒沖着我來了。
本來還以為你心靈美呢?我呸!!古人有雲: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都這麽看着本小姐了,那本小姐不要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你那眼神殺了?’
“穹蒼,你真好!!”
手接過烤肉,嗲聲嗲氣的說道着,眼睛還不忘朝着阿曼投去個挑釁的目光‘哼!讓你瞪我,氣不死你。’
确實,阿曼被氣的不輕,她從小在部落裏橫行慣了,這下竟然被個不知那跑來的野雌性給挑釁了,這讓她怎麽受得了。
暴脾氣一上來就要去撕孟安雅,卻被身後伸出來的一只手給攔住了。她憤怒轉身,就瞧見烏拉給自己使個眼色,手也指着背對她們的穹蒼。阿曼會意,穹蒼已經和自己撕破臉了,如若再得罪他,他們整個部落都讨不了好去。
孟安雅一邊吃一邊将這一切進收眼底。看到這些,她明白了自己或許是冤枉穹蒼了。心裏非常高興,于是她看着穹蒼就‘呵呵’笑了起來。這一笑讓她自己的心也放松了下來。既然穹蒼對阿曼沒有感覺,而自己又喜歡他,那她也就不矯情了。
穹蒼不知道孟安雅的心裏建設,因為他早已迷失在這個笑容裏。這三天以來,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當時回到山洞時看到‘他的小雌性’暈倒在洞口,渾身發燙,他害怕的不知所措,那時去大部落找巫醫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眼看着小雌性的生機越來越弱,他急的亂轉。
可烏拉後來竟然說阿雅已經不行了,所有人也都跟着這樣說。他那時聽到之後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于是他變成獸形瘋狂的殺人,昔日并肩作戰的獸人有多少慘死在自己的利爪之下,他也數不清了,他只知道這些人統統該死。當時他只有一個念頭,殺光部落裏所有的人去給阿雅陪葬。
尤其是阿曼,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麽會沒有照顧好阿雅呢?如果不是她,阿雅又怎麽會受到驚吓?他要殺了這個罪魁禍首,可是擋在她前面的獸人實在太多了,怎麽也殺不完,好不容易殺完了,眼前突然出現傳說中的‘朱果’,這是族長拿出來的,可以起死回生。部落裏千年來就這麽一顆。
這時他才想到部落裏還有這個,剛才真是什麽都忘了。他停止了殺戮,抱着孟安雅來到族長洞中,先給她喂下了朱果,命令阿雅醒來之前所有人都不許走,直到她醒來。
“喂!喂!想什麽呢?”
孟安雅的手在穹蒼的面前來回亂晃,把沉思的他拉回現實。
“沒什麽,你吃飽了嗎?我們回去吧!”
“好”
沒有多餘的廢話,穹蒼直接起身把她抱在懷裏,然後又把厚厚的獸皮蓋在她頭上。
孟安雅⊙﹏⊙
“你幹嘛呢?我自己能走,放我下來聽見沒有?”
她使勁掙紮,這裏這麽多人呢,他也不知道避諱一些。
“外面雨太大了,我怕你~”
“怕什麽怕?趕緊走”
說着她就率先往外走去,留下還在蒙逼的人。剛才她明明很溫柔的,現在怎麽一下就變了呢?哎!雌性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啊!!
孟安雅正往前走,眼看着就要到洞口了,天降冰雹,一下子砸到了離她半米的地方。好家夥,她的眼睛瞪直了,這裏的冰雹都是這麽大的嗎?竟然有足球那麽大!!?
“還是我抱你回去吧!萬一砸傷了可怎麽好啊!”
穹蒼說着就把她抱了起來,頭頂上還蓋了塊大獸皮。這次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擺弄。又想起了什麽,開口說道
“你的頭頂也要蓋着,萬一被砸傷了怎麽辦?”
聽到孟安雅的關心,他的嘴角往上勾了勾,說了句‘放心’就一頭紮進了冰雹裏。一個眼神都懶得給身後的人。
阿曼看着這兩個人走後,氣的将山洞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還臉色難看的打了烏拉一個巴掌
“你是怎麽辦事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還有何用?”
阿曼聲嘶力竭的怒吼。烏拉站在一邊動也不動,任由阿曼打罵。
麗莎和阿布見此情況,兩人對視了一眼就悄無聲息地走了。緊接着也有好幾個,獸人也跟着走了,因為誰也不想在這裏聽阿曼的叫喊。更何況,這裏面還有着辛秘的事情,難保以後阿曼秋後算賬。
幾乎每個獸人走之前都會搖搖頭,對于這個未來的族長,大家表示懷疑,未來堪憂啊!!
族長把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心裏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是時候該考慮一下換承認人了。
其實對于阿曼的做法,她不贊成,也不反對。覺得未來族長就是該有些手段的。
可她沒有成功不要緊,還反而暴露了自己,不能對自己造成的後果進行善後。最重要的是,她已經失去了獸心。倘若以後讓她做族長的話,這個部落就會是一盤散沙,遲早會被外族侵吞的。
阿曼不知道經過這件事後,她的族長之位也不保了。現在她就是一個勁的發脾氣,對着烏拉發完了,苗頭又開始對着作為族長的阿母。
“阿母,你為什麽要将‘朱果’交出去?你知道它的意義嗎?我就算是死也不願意用‘朱果’将那個野雌性救活”
站在一旁的烏拉聽到這話,在心裏厭惡的撇撇嘴,她還有意思說?要不是當時她吓得尿了,族長又心疼她,現在她阿曼還能站在這說話嗎?
烏拉無聲的嘆口氣,以後跟着這樣的首領,往後部落可怎麽辦啊?要是族長能換個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