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奇葩雌性
“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勸告一意孤行,下次一定會注意的!”知錯就該善莫大焉,她一定會改的,只是這次真有點得意忘形罷了。
“嗯,知道就好,你已經玩了好久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好”她吐了吐舌頭沒有反駁。
此時,他們家的下面出現了兩個不速之客。
“阿牛,上面有個山洞,我們就先在這裏落腳吧!”一個滿臉凍瘡的雌性一臉據傲的對旁邊的伴侶說道。
而那個被稱做阿牛的雄性獸人則是一臉為難“可是美麗,這裏應該有獸人居住!我們還是找...”
“啪”阿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美麗給扇了一個巴掌“你怎麽這麽沒用!堂堂一個二紋獸竟如此膽小?要不是部落裏遭到大難,我的伴侶們只剩下你一個了,真想将你給趕走”
阿牛捂着臉一個屁也不敢放,只好順着她的意,将她給帶到了上面的山洞內。
“咦?這裏真好玩!”
美麗到處跑,到處看,突然她發現了一間非常好看的房間“哇!好美麗的房間啊!就和我的名字一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啦!”
她興奮的跑到孟安雅的那張大床上坐下,好軟,睡起來肯定很舒服,于是便整個人直接躺在了被窩裏,連腳上的草鞋都沒有脫。
“楞着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打獵,你想餓死我呀!”美麗沒好氣的說道。
那個阿牛張開嘴還想勸勸她,可是終究沒有說出口,只留下一句‘小心點’就出去了,他知道自己勸也沒用,美麗就是這個性子,她在部落裏仗着有四紋獸阿父撐腰,可是橫行霸道慣了,看見什麽只要她喜歡都會搶過來。
孟安雅和穹蒼一路嘻笑打鬧着回到了山洞下面,她看到川流不息的河面對他剛想說抓魚的事情,就發現原本沒有啥表情的穹蒼突然變得一臉凝重起來!
“怎麽!出什麽事情了?”她歪着頭一臉困惑的看着他。
“家裏來了不速之客。我們進去看看”他說完就将孟安雅送到了洞裏,然後自己也變回人形走了進去。
之所以敢走進去,是因為這股氣味根本就不強大,應該只是個二紋獸,而且只有一只,還帶着個雌性。
他們一步一步地從洞口走了進去,直到進了屬于他們的房間,才發現床上竟然躺着一個醜陋的雌性。
“你,你是誰?來這裏幹嘛!”美麗從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
孟安雅看到一個滿臉凍瘡的雌性竟然睡在自己的床上,還一臉警惕和不高興地看着她,好像她才是那個侵占別人房間的人。
突然被對方這幅樣子氣笑了,她朱唇輕啓“我是誰?呵呵!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對于沒有禮貌的家夥,她從不手軟,直接将那雌性從床上給拽了下來,若是那雌性但凡有點自知之明自己就不會這麽做。
占着別人的地,住着別人的床,竟然還敢用嫉妒的目光語氣不善的對這間房子的主人說話,想必也不是什麽好鳥!
孟安雅可不是軟柿子,對于這種人還是直接讓她混蛋的好。
“啊!你是誰啊!放開我!等我的伴侶來了讓你好看”她還是沒有看清形式,只顧着一個勁的大叫。
孟安雅同情地看着對方,他很想說一句:你是笨蛋嗎?
不過她根本就懶得和這個笨蛋說一句廢話,打算直接将人給丢出去。
“這個山洞是我的,你說我是誰?怎麽!你不來幫忙?”最後一句是和身後的獸人說的。
她正費力的将人往外拖,穹蒼倒好,倚在門口惬意的很,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思。
“呵呵!你确定要我幫忙?可那樣的話你還怎麽出氣呢?”
“好,好美麗的雄性!”
嗲聲嗲氣的聲音從地上傳到穹蒼耳裏,他的眼神轉冷瞬間染上了一層危險。他長相如何除了阿雅誰也不配看!
“呵呵”孟安雅則是沒有忍住笑了出來,他再怎麽說也只能用英俊.陽剛之類的詞來形容吧!怎麽會是美麗?
“美麗的雄性我喜歡你,我叫啊……”
那個雌性扭屁股的動作還沒有做完就被孟安雅直接一腳給踹趴在地上“我的雄性你也敢觊觎?找死呢?”
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對着穹蒼賣弄風騷,簡直叔可忍嬸不可忍。
看着孟安雅副兇狠的樣子,穹蒼眼裏的兇氣一下變成了寵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讓阿雅吃醋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啊!你是誰啊!我要殺了你”
那滿臉凍瘡的雌性不停地叫喊着,她長那麽大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欺負過!要不是阿父得罪了強大蛇獸部落被滅,她早就讓這個賤雌性死無葬身之地了。
“趕緊滾蛋!”
孟安雅是真的煩了,她的房間都被弄的烏煙瘴氣的,就連床都給弄髒了,這天寒地凍的還要洗。
穹蒼看到伴侶已經不耐煩了,他直接走到那雌性的面前将人一提,然後就從洞口處給扔了下來。
“真是的,床單都給弄髒了!”她很不高興的收拾起來。
“我來吧!你一天累壞了,坐在那裏歇會!”穹蒼體貼的說到。
“這可是你說的哦!”孟安雅聽話地坐在鋪了一層獸皮的凳子上。她是累了,而且還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大姨媽要造訪吧!
她惬意的看着他将被單被罩全部換了下來,然後又拿了出去,應該是去洗的吧!
“可要洗幹淨一點哦!”她在後面喊道,忽然只覺得下身一熱,糟,剛剛還念叨呢!這不就來了!
孟安雅趕緊從空間裏翻出衛生巾放在下面,然後又換了件幹爽的衣服才算舒服一點。
她坐在凳子上手裏拿着那最後一包的衛生巾發愣,以後該怎麽辦呢?
“你又發情了?”穹蒼的鼻子最靈,他洗完床單回來第一時間發現了孟安雅身上的氣味,同時心裏不斷的湧起控制不住的沖動。雌性發情對于雄性來說就像吃了情果一樣。
“嗯!可是我這已經是最後一包衛生巾了,你知道部落裏的雌性來這個都是怎麽弄的嗎?”
“呃!他們好像沒怎麽弄呀!就是用樹葉将流到腿上的血給擦掉就行了!”他努力壓制着身上的那股邪火,裝作平靜的回答道。
孟安雅“……”
什麽!她沒有聽錯吧?這裏的雌性真的這麽...這麽...牛逼?
“擦擦...就行?”孟安雅生怕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一遍,可是這次并沒有得到回答。
因為穹蒼已經受不了了,他痛苦的躺在床上一臉潮紅,之前能夠忍住是因為他身上有傷不能動,可是現在真的...
“你生病了?”
她終于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連忙上前詢問,可下一刻就被人一個翻身給壓在身下。
“喂!這樣很不衛生的,我會生病的!”孟安雅拼命反抗。
一聽到生病,穹蒼立馬将人給松開,用最後的理智沖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