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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惡人先告狀

真的好可怕!

“你們部落還有祭祀?不會是活人綁在柱子上,然後活活燒死什麽的吧?這也太血腥太殘忍了,不不,我可做不來”

孟安雅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手也不停的擺着,生怕自己被強行拉去做那傷天害理的事情。本來她從不相信天意因果循環之事這些事情,但自從來到獸世大陸之後,見多了以前一天的事情發生,所以她不敢不相信了。

“活人祭祀?這怎麽可能呢,我們都是用活的野獸祭祀的,而且祭祀是我們部落裏最神聖的職業,每次選神女的時候,我們部落都是千挑萬選,她不僅自身要長得漂亮,而且還要被其他所有雌性信服才行,雖然你長相不行,但你是個巫醫,又救了部落裏好多崽崽,我相信那些雌性是不會有意見的”

“你是說我長得醜喽,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是不當那個神女好了,要不然我只當一個空殼,至于祭祀什麽的,你們再選舉一個大祭司不就行了”

孟安雅真的很懶,她只想要一個空頭職位,什麽都不想負責。

“大祭司?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大祭司是什麽,但是你真的不願意做我們部落的神女嗎?要知道神女這個位置可是部落裏所有雌性搶破頭都搶不到的,成為神女就意味着距離獸神大人更進一步,他賜下食物給部落的同時,更會給神女賜福。”

木斯之所以讓孟安雅做神女,那是因為想要感謝他,卻沒有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不領情。部落裏一直以來的神女都是由伊拉做的。他剛才還在思考該怎麽向阿母說這件事情呢。

“要不你就讓我做個巫醫好了,至于神女什麽的,你就留給你那小情人好了”

木斯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小情人?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幾個字了。

“什麽是小情人?”他問

“小情人就是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互相看對眼了,但是沒有成為伴侶,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木斯聽到這話臉瞬間黑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到孟安雅誤會自己的時候,竟然非常着急的想要解釋。

“我沒有喜歡的雌性,更加沒有小情人”

“沒有?那個伊拉不是你喜歡的雌性嗎?”孟安雅還想繼續說下去,就看到木斯那冷若冰霜的臉色,趕緊閉上了嘴巴。

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聽說你今年300多歲了對不對?但是到現在為止不僅連個伴侶都沒有,甚至連喜歡的雌性也都不曾走過,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孟安雅又不怕死地開始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獸世大陸的獸人不是一到成年就要着急忙慌的找伴侶嗎?為什麽這家夥已經300多歲的老老家夥了,還是單身一個?不得不讓她懷疑。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還怪異的看着木斯,從上往下上下打量着,然後停留在某處。

這種眼神讓木斯的肺都要給氣炸了。手下意識的擋住了身體的敏感部位!臉瞬間爆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你這個可惡的醜雌性,竟然如此不知羞恥,雄性的生殖器是雌性能随便看的?”木斯惱羞成怒。

幸好他的皮膚偏古銅色,就算臉紅了也不甚能看出來,要不然他肯定會暴走。

孟安雅看到對方跳腳的樣子有些呆愣,說起來他們獸世大陸不是很開放的嗎?以前聽穹蒼說他們部落有伴侶在一起做那種事的時候,旁邊還會有獸人觀看。怎麽這個鷹王好像很不一樣。

其實這哪裏是木斯不一樣!而是任誰被懷疑哪種方面有問題都會跳腳的吧!

說起來,這種情況在部落裏其他雌性身上也發生過不少次,他們認為木斯不喜歡雌性,所以也眼神怪異的看過木斯的生殖器,但是他從來都沒有任何感覺,盡管被人懷疑那方面有問題,他還是我行我素,從來也不懷疑自己不喜歡雌性,他只認為自己沒有找到那個合适的雌性而已。

“你穿着衣服怕什麽?再說了我只是随便說說而已,你這麽激動幹嘛!難道…”

“沒有,我有什麽可激動的?之所以沒有找雌性,那是因為本王認為,沒有雌性能夠配得上本王”他驕傲的揚起腦袋,心中恨不得現在就找個雌**配證明給孟安雅看,他是可以的。

“噗!”孟安雅看他這拼命想要證明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當反應過來将嘴巴捂上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那是什麽樣子?你是不相信嗎?”木斯咬牙切齒,恨不得将面前這個醜雌性給撲倒直接交配,讓她嘗嘗自己的厲害。

交配!!?

木斯吓得渾身一個激靈,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他怎麽會想着和面前這個醜雌**配呢?真是瘋了瘋了,要瘋了。

“哎!你去哪裏?”

孟安雅看木斯表情怪異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轉身腳步飛快的離開了,她有些傻眼,自己也沒說什麽呀?話說這裏的民風不是和原始社會差不多嗎!為什麽他的反應這麽奇怪?

“搞不懂!”

“小雅,小雅…”

洞口外傳來阿那咋咋呼呼的聲音,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等話音落了的時候,才見到阿娜從外面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她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往地上的草堆上一坐,語氣慌亂。

“小雅怎麽辦?我,我殺了一個小雌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那說着就害怕地哭了起來。

“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一點”孟安雅聽到這話也很着急。

阿那強忍着發抖的身體,将淚水擦掉,然後哆哆嗦嗦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的獸皮不都是在山頂上曬的嘛!零剛才說獸皮曬幹了,可以收起來了,所以我就跟他一起去收拾獸皮,結果看到一個不認識的雌性,不,應該是沒有成年的雌性,她手裏拿着我的獸皮正要離開,結果被我逮個正着,我想将獸皮給奪下來,可對方居然說那獸皮是她看上了那就是她的了……”

阿那說到這裏,又流下眼淚,還不停的吸着鼻子。

“然後你一氣之下就将她給推下去了?”孟安雅看她只顧着哭,并沒有接着往下說,于是着急的補充。

“嗚嗚嗚…當然不是這麽簡單,我當時聽他說那種話的時候,差點沒氣死,于是就上前跟她吵了起來,想要搶回獸皮,可是沒想到那個小雌性竟然那麽嚣張,先說自己的身份多麽尊貴,然後又說我是外族來的野雌性,不配擁有漂亮的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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