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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臉上的紅疹

“阿母,嗚嗚……”

人還沒有出現,她的聲音就先傳到了山洞裏。

“伊拉?你怎麽了這是?誰欺負你了?告訴阿母,阿母給你報仇”老族長心疼地拍着她的後背。

“阿母,我的臉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你能不能和尊敬的巫醫說說讓她給我治?求求你了。”

本來伊拉想要将臉上的事情跟老族長說道說道的,但如果說實話的話,那老族長肯定會生氣找那賤雌性的麻煩,到時候兩人都會鬧得不愉快,到時候那個賤雌性就不給自己治怎麽辦?。

“什麽?你的臉還沒有去找多森嗎?你直接過去就行了,為什麽還要我去說說?”

老族長下意識地提到多森,對于伊拉的話有點不解。

雌性是不需要用實物交換的,為什麽一拉還要讓自己給說說情呢?

“阿母,多森巫醫那裏我已經去過了,但是他說他無能為力,只有那個巫醫才能加我的臉給治好,可是我之前得罪過她,萬一她不給治怎麽辦?你說我該怎麽辦呢?嗚嗚”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說話的時候也将孟安雅的身份給忽略過去,不想叫她族長。

“你這個崽崽,孟安雅現在已經是部落裏的族長了,怎麽還叫那個巫醫呢?真是的,下次可要改口喽,行,既然你得罪過她,那老婆這就去幫你說說,量她也不敢不給你治。”

“謝謝阿母!”

伊拉擦幹了淚水,吸鼻子,窩在老族長的懷裏撒起嬌。

“薩克,你帶着伊拉塔塔去族長那裏,就說是我說的,讓她給伊拉的臉上看看到底怎麽回事,一定要将她的臉給治好。”

老族長對着山洞外喊道。

如果換做以往的話,她肯定會叫孟安雅給叫過到這裏來的,但是她的身份現在已經是族長,當然不能為了一個塔塔而屈尊降貴。

“阿母你讓她到這裏來好不好?我不想過去,我害怕見到鷹王。”

“伊拉…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既然木斯已經結侶,那麽你還是往前看為好,總不能以後永遠不見他了吧?好崽崽,不過阿母倒是可以依你這一次,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她畢竟是族長,要給點面子的”

“知道了阿母…我也沒有其他意思,只不過…”說到此處,她的聲音又帶着一絲哽咽。

“好,你不要說了,阿母知道都知道!”老族長給薩克使了個眼色,然後又輕輕的拍着伊拉的後背安撫她。

不一會的功夫,薩克就将孟安雅給叫了過來。

“老族長好。”

在山洞時候,薩克就已經将所有的事情來龍去脈都跟她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哪裏還不知道那伊拉打的什麽心思。

這哪裏是害怕見到木斯呀?還不是想要在自己面前表現出她的與衆不同?

得!

表現就表現呗,有什麽了不起的,這老族長的面子自己還是會給的。

“小雅來了?阿母想要求你一件事,你看成不?”

“阿母,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怎麽還用求這個字呢?我們是一家人,不要見外”好話誰不會說,既然老族長給自己這個面子,那自己也沒有必要駁了老族長。

“好好好,就是這個理兒,這伊拉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滿臉起的很多的紅色疙瘩,你看看是怎麽回事,能不能給治好了?”

聽到這話,孟安雅眉毛一擰詫異的看着站在旁邊的伊拉,這個雌性會這麽好心?竟然沒有将臉上的事情給說出去,簡直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對!

她哪裏會有這麽好心?不過是怕老族長生氣,然後和自己杠上,從而自己不給她看臉了吧!

孟安雅雖然心中百轉千回,但時間也只是過了一瞬,她走到伊拉的身旁看看她的臉,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遍,同時手還在她臉上那個水泡用力掐了一下。

“嘶,哎呦!疼死我了!”

伊拉沒有忍住的驚叫出聲,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扇孟安雅一個巴掌,但是手将要到對方臉上的時候就僵住了,然後又讪讪的收了回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剛才太疼了”

孟安雅心中冷笑,面上并不顯“沒關系的我理解,因為我要查看你的傷勢到底到什麽程度了,這樣才好下藥,等治療的時候肯定比這更疼,你可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要忍不住發脾氣,知道嗎?脾氣越大,對這臉上的疙瘩越是不好”

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伊拉的雙手緊緊的握住拳頭。

:什麽叫不能生氣?這個賤雌性明明就是故意的。

“好了,你那是部落裏的塔塔,怎麽會連着點疼痛都忍受不了?如果忍受不了的話,那就要一輩子頂着這個醜陋的臉了,到時候連雄性都找不到”

老族長也看到剛才伊拉的動作了,心中有點不喜,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想要震懾一下。

伊拉聽到這話,果然就委委屈屈的低下了頭。黑色的眼眸裏散發着濃烈的火焰。

本來打算賤雌性來這裏給自己看完傷之後,她在老族長耳邊挑撥幾句,讓他們互相掐架的,卻沒想到老族長卻口口聲聲的護着那個賤雌性。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怪她伊拉無…情!

盡管掩飾的很好,表現出多麽的無辜,大蓋是渾身都充滿戾氣的氣息太重,卻沒有瞞住老族長那犀利的眼睛。

她狐疑的看了身邊的伊拉一眼,伸出枯槁如樹皮的手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眼睛,心中納悶。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總感覺伊拉和以前不同?渾身上下充滿着戾氣,難道是被打擊到了?

對于老族長審視的目光,伊拉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不用擡頭就知道那老族長對自己懷疑了。

看來以後還要更加小心為妙,這老族長可不是好糊弄的,她的名頭也不是瞎吹出來的。

孟安雅裝作沒有看到這兩個人的互動,依舊認真的檢查伊拉的臉頰,在手指甲又擦破了一拉臉上的一個水泡時,才開口說道。

“好了,你臉上的東西我已經檢查過了,其實呢,也沒有什麽大礙,就是你最近氣火旺盛心火難消,所以臉上才長出這麽多紅疙瘩的,只要火降下去就好,我給你開一些去火的藥吧!”

“好,謝謝族長!”伊拉咬牙。

天知道她是如何忍受臉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憤怒,說出這句話的手指甲已經插進了自己手心的肉裏。

在生氣的時候,渾身的戾氣又噴湧而出。卻又被老族長給發現了。

老族長認真的觀察伊拉老半天,心中無限的惆悵,原來伊拉在不知不覺中早已不是原來的性子。也沒有以前的那股恬靜氣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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