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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殺人滅口

有心想要離開這裏,但是一想到累壞了的伴侶和自己的同伴們的獸階,就立馬消除了心中的恐懼,挺直了腰杆。

“我可告訴你們,這大獸皮可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們不要以為仗着自己的獸階高就想來搶!我的同伴們也都不是吃素的!”

說完之後,就将帳篷裏面的同伴都給叫了出來。

嘩啦啦站了兩排,摩拳擦掌,一副随時随地都要幹架的樣子。

“雖然我們的獸階不如你們,但是我們是超級部落的獸人,識相的話趕緊滾蛋,這個大獸皮不管是不是你的,現在被我們伴侶看上了,就一定不會讓出去的!”

超級部落?

孟安雅還是第一次聽到還有這種部落的名字!

正所謂超級部落,是不是就意味着超過所有部落地位的存在?

“嘿嘿嘿!”

淵和木斯同時對視了一眼,然後發出咯咯的怪笑聲。

他們明面上是不能夠得罪超級部落的獸人們,但是暗地裏……

“只要将你們趕盡殺絕,不就沒有任何事情了嗎?到那時超級部落也不會知道你們到底是如何死的!”

淵一旦将這話說出口,那意思就是說很有轉圜的餘地了。

那些超級部落的獸人們,就算現在離開,淵和木斯也不會答應的,他們心中已經起了殺心。

其實他們也很想要好好說,但是看到對方那架勢,如果好好說的話,肯定不将帳篷還給自己,到那時他們就只能将帳篷拱手讓人了,可是別說現在在伴侶面前了,就算是以前,他們也不會吃下這個虧的。

所以他們只能走第二條路,那就是……趕盡殺絕。

此話一出,對方那些超級部落的獸人們終于慌了手腳。

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想要求饒,可是淵和木斯既然說出來剛才的那番話,那就不會給對方報仇的機會,當然不會同意。

于是那些獸人也都知道此事也只能硬拼了,于是它們就像訓練有素的士兵,有兩個獸階最高的,直接鑽進帳篷內,其餘的在門口做防範。

淵和木斯都是久經殺場的老人了,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他們的想法?想要帳篷外面的這幾個獸人和自己拼死一戰,剩下的兩個獸人護送裏面的雌性離開嗎?哼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到底是老熟人了,他們只是對視一眼,就知道彼此應該幹什麽。

木斯直接飛到孟安雅的面前,然後抱起她二話不說就離開。

而淵當看到孟安雅離開的時候,他終于變成了一條龐然大物吐着信子,還沒等對方獸人們展開對抗的時候,就一口将他們吞入腹中。

蛇信子還象征性的舔了舔嘴角。哼哼!到底是超級部落的獸人呀,味道就是不一樣。

就在這時,進入帳篷的那兩個獸人帶着他們的伴侶從帳篷後處撕了一個口子,變成獸形往遠處飛奔而去。

淵的眼中閃現了輕蔑的神情。

“嘶嘶!”

既然他已經打算打開殺戒了,那一定會不留一個活口,他不會讓雅雅因為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的。

到底淵是八紋獸,速度與力量和逃亡的那兩個獸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他們只感覺空氣中的壓迫力越來越大,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重,就連轉過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低着頭,拼了命的往前奔。

也幸好他們沒有回頭,要不然看到一頭巨大的蛇嘴就對着自己,肯定會被活活吓死的。

雖然他們沒有被活活吓死,但是也沒有逃脫被吃掉的命運。

淵不想向往常一樣玩夠了再吃,只想速戰速決,以免節外生枝。

直接伸出長長的舌信子,一口一個的将那獸人吞入腹中。

最後還剩下一個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雌性,正雙眼驚恐的看着自己,吓得腿都癱軟了,一動不敢動。

他心中有些猶豫,到底是個雌性,自己殺了她會不會受到獸神大人的懲罰呢?

只是略一猶豫的一下,然後又果斷的将那雌性直接吃了。

就算接受獸人大人的懲罰又能怎樣?只要讓雅雅沒有危險,自己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再說這樣的事情自己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

“木斯,你幫我将那個角拽給拽一下,對,就是這樣,拉直一點!”

孟安雅此時已經被木斯帶回來,她正在修補已經被那些自稱超級部落獸人給破壞的拉鏈。

可能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麽進去,所以直接将拉鏈處給那裏掏了個洞。而且帳篷後面還有一個口子,那是他們剛剛逃跑時候撕的。

她對于剛才的那些獸人只字不提,只是一個勁的心疼着自己的帳篷。

知道當木斯帶自己回來,淵和那些獸人們都早已不再的時候,心中就猜到了,淵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看到血腥的一幕才故意支開自己的,他們那些獸人們肯定也是兇多吉少了吧。

雖然孟安雅有些不忍,但是她不能為那些獸人辯解,因為自己也看出來了,超級部落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如果真的讓他們逃跑了的話,到時候死的很有可能是自己。

在獸世大陸,同情心可以有,但是不能泛濫,否則就是傻,就是愚蠢。

“是這樣嗎?”

木斯将孟安雅指着的地方緊緊的攥住,好讓她方便縫補。真害怕她會問起淵和那些獸人的去向。

自己真心不想欺騙小雅。

幸好只是讓自己幹活,根本對于剛才的事情就像忘了一樣,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明白小雅肯定知道了,所以才故意沒有提到,畢竟她那麽聰明。

“對了!”

孟安雅剛才第一個破洞給縫補好,就突然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頭猛的一擡,直接抵到了木斯的鼻子處。

他倒是沒有什麽,鼻子連酸都沒有酸了一下,到是孟安雅頭頂被隔得生疼。

“你沒事吧?疼不疼?”

他直接伸出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自己剛才要是注意一點的話,他的鼻子就不會磕到小雅頭了。

“還好,你的鼻子沒什麽事吧?”

她感覺比起自己的頭部,木斯的鼻子應該傷得更重一些才是,但是當話說出口,才想起來對方是獸人,而不是普通人,自己這一問反倒是多此一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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