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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回到部落

想到這裏,木斯強行壓下心中的難過,就往老族長的山洞飛去。

“怎麽樣?你們有沒有相處來感情?小雅她有沒有喜歡你一點?或者已經将你收了?”

老族長看見木斯的第一眼就開口問這些話,可是當看到對方的表情時,心中就已經有了大概,臉立馬拉得老長。

“對不起,阿……”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不想聽,你這麽長時間也累壞了吧?還是回去休息休息,等整頓好了再繼續追小雅!”老族長說道。

她現在是一根筋的認準了孟安雅,如果木斯說現在突然看上別的雌性了,那自己還不同意呢。

突然想到這次他們出行的目的,然後又接着說道。

“你沒找到穹蒼和那些崽崽們了嗎?”

“沒有,我們只是到海族去了一趟,後來雅雅就要求回來了,她說,如果我們繼續在外面找的話,萬一穹蒼或者崽崽們回來了在部落裏找不到她,還會出去找,這樣他們就會錯過!只是不知道穹蒼到底回過來過沒有?”

“沒有,在你們離開的時候,部落裏面除了來了一批新的獸人雌性來投靠,就沒有任何事情了!還像往常一樣!”

木斯聽到這話,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他剛才還聽到多森跟自己抱怨來着,卻沒有想到部落裏根本就沒有其他什麽事情。

這個家夥倒是越來越會騙自己了,但等會見到的時候一定要揍他一頓才行。

然後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木斯和老族長互相的噓寒問暖,同時也将在海族的收獲都講給老族長聽了去。

老族長聽到這話,更是喜不自勝,她有一種預感,他們已鷹族部落将要迎來前所未有的輝煌。

而孟安雅這邊确實是在收拾屋子,只不過自己并沒有動手,而是有淵在那裏忙前忙後的,有心想要上去幫忙,但是卻都被制止住了。

“小雅在不?我老頭子過來串門子來啦!”

門外傳來一聲蒼老的獸人聲音,那是穹蒼的師傅,他的房子就在旁邊,孟安雅的家裏來人,他當然能夠聽得到。

心中很着急,自己寶貝徒弟到底有沒有消息,但是還在自己的房子裏坐住了老半天才趕過來,因為他害怕,害怕寶貝徒弟沒有找到。

當他剛走進來第一眼就開始在整個房間裏面掃描,可令他失望了,房間裏面根本沒有任何穹蒼的影子。

“師傅?您來了呀!”

孟安雅趕緊找個板凳,讓穹蒼師傅坐下,然後又急忙轉身想要去倒茶,可是手卻僵在半空中,想起來了,自己回來的時候并沒有燒開水。

“小雅,你不用忙活了,我坐坐就走,就是想要過來打聽一下穹蒼的消息!”老獸人不死心道。

“師傅我,我沒有找到穹蒼,可是你放心,穹蒼他沒有什麽事,我身上的獸印還都好好的在這呢!”

孟安雅試圖安慰。

現在的天氣正是最熱的時候,所有雌性沒穿的衣服都是抹胸和短裙,當然孟安雅也不例外,所以老獸人當然看到了她腰間穹蒼的虎獸印記,要不然早就急的坐不住了。

想當初,穹蒼只是想要離開死亡山脈,他就忍不住出來找,更何況這次了。

“唉!也罷,他或許有他自己的機遇也說不定!你這麽長時間以來有沒有感覺身上的虎獸印記有什麽不對勁的呢?或者疼或者癢?”

老獸人這樣一問倒是提醒了孟安雅,她仔細的回想起來。

就在他們收獲第一批鹽的時候,腰間的虎紋印記确實很疼很疼,當時她還害怕的以為穹蒼出什麽事情了,可是就疼了一天,然後那疼痛感就消失了,虎紋印記仍然好端端的屹立在自己的腰間,所以也沒有多加在意。

“是的師傅,幾個月前那虎紋印記确實疼了一天,不知道怎麽回事?”

當初有這情況的時候,淵和木斯都站在旁邊欲言又止,但是自己問的時候他們又不說。現在剛好找到機會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真的有?那可能是穹蒼進階又或者……”話說到這裏,老獸人就停頓住了。

“或者什麽?”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又或者他受傷了,而且是受了重傷,你才能夠感應到,後來不疼了,就說明他化險為夷了呗!”

怪不得,怪不得當時淵和木斯都不願意告訴自己,那是怕她擔心。

這一天的時間就在收拾家務和聊天中度過。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下來。

這是這麽長時間以來,淵第一次和孟安雅獨處,突然感覺這樣也挺好的,只有自己擁有雅雅。

他在外面洗完澡就迫不及待的脫了衣服上了床等待孟安雅,這麽多天以來,可真的讓他憋的不行。

可是他雖然是一腔熱血,但是她卻是憂心忡忡好像有心事一樣。

“雅雅,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穹蒼和崽崽們不會有什麽事情的!現在天都黑了,我們還是趕緊上床睡覺吧!”

現在淵唯一關心的就是這點,才不會管什麽穹蒼什麽崽崽呢,雅雅就會瞎操心,他們就這樣兩個人一直生活下去不是挺好的嘛!

心中這樣想着,但是這裏可是不敢說出來的,因為知道雅雅的善良,所以這話只要一出,那準會得罪她,從而自己也落不下什麽好!

“好吧”

孟安雅看淵這麽猴急的樣子,心有不忍,雖然自己已經成人他是自己的伴侶了,但是好像自從岩石部落之後,自己和淵就沒做過夫妻之實。

這樣對他也不公平

于是,這一夜注定不是平靜的,屋子裏面傳來一夜低沉的呻吟聲和求饒聲,伴随着外面的蟲鳴聲一起,形成特殊的節奏,讓晚上睡不着覺的雄性獸人更加躁動起來。

“尊敬的巫醫在嗎?我是蚊子!”

天已經大亮了,孟安雅還在床上呼呼大睡,門外傳來蚊子的喊叫聲,她這才從夢中醒來。

感覺身體就像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全身酸痛,一點也提不起力氣。

轉頭看向旁邊,早已沒有了淵的身影,他向來起的很早,可能是又出去打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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