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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得到機緣

這一網撒下去是補了不少魚,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那些魚的個頭這麽大,在水裏用力的使勁往外沖,孟安雅根本沒有那個力氣将它們給拽上來。

事實證明她剛才的做法是對的,要不然自己就被拽進水裏了。

“大家快來幫忙!”

一個人拽不動就開始喊幫手,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幾個雌性一起使勁就将那一魚網的魚給拽了上來。

“哇!好多刺刺獸!我們今天晚上就煮這個吃吧?”

蚊子看到魚的第一眼,就早已口水直流。

她聽孟安雅說,煮着吃更有營養更香,早就想要試試了。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我們好像沒有鍋呀!”一個雌性說道。

烤魚的話很簡單,只要将火給燒起來,支起來烤架子就行了,可是煮魚卻還要用上鍋兒,他們這個隊伍中只有孟安雅帶了鍋。

“沒事沒事,我帶了鍋,蚊子現在懷了崽崽,就先緊着她用!你們沒有意見吧?”孟安雅看向周圍的雌性。

大家都一起的擺擺手。

他們當然不會有意見了,在哪個部落裏面懷有崽崽雌性都是最重要的,值得所有人保護的。

它可承載着部落未來的血脈呀。

因為大家的通情達理,蚊子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剛才是想吃煮魚來着,可并沒有想那麽多。

現在就連唯一的鍋都給自己用了。讓她有點手無足措。

“我…要不我就不……”

“你不用誰用?我們部落就你一個懷上了崽崽,而且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生,裏面肯定是個小雌性!所以我沒照顧你是應該的,哪個部落裏的懷了仔仔的雌性不都是被所有人照顧過來的?”

阿瑩說的理所應當!

“就是呀,蚊子你就好好在那呆着吧,等會兒我給你做啊!”

一個年齡大約30多歲的雌性,擠到人群前面說道。

雖說年齡一大把了,但是風韻猶存,尤其她胸前的那一對大饅頭呼之欲出,如果不看臉的話,身材倒是挺撫媚的。

孟安雅看着這個女人好生眼熟,但是怎麽樣也想不起來了。

這時,蚊子小聲的聲音在她耳邊嘀咕起來。

“這個雌性就是當初喜歡蛇王的,還向他求過偶呢!難道你忘了?”

仔細想想,在岩石部落的時候,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只不過早就被自己忘到九霄雲外了,至于當時是那個雌性到底是不是眼前這個,孟安雅早就記不起了。

“是有那麽回事,原來是她呀!”

“阿…雅,那什麽,蚊子她身子不方便,她想吃煮魚,我可以給他做嗎?”那個風騷雌性對着孟安雅說道。

其實她平時沒有那麽勤快的,只是想要知道水煮魚是怎麽做的而已,以後自己也好做來吃。

“當然可以!這個很簡單的,來,我來教你!你們沒有事情做的雌性也過來看看吧!”

正好一次性教了,省得以後還有其他雌性過來問自己,一遍一遍的重複太麻煩。

于是孟安雅就開始做水煮魚,周圍的雌性們看到也都聚精會神。

“好了,我們只要等水開就……嘶…”

孟安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腰間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連帶着大腿也開始麻木,差點站立不穩。

“阿雅你怎麽了?”

所有雌性都一擁而上,将她扶住,讓她輕輕的坐在地上。

孟安雅本來以為腰間是被什麽咬了,可是低頭一看眼睛頓時睜得老大,心慌的不行。

“這這是穹蒼的獸紋…怎麽會越來越淡了呢?怎麽會這樣?淵…淵…”

她失控了,不停的叫着蛇王的名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無助的像個孩子一樣。

“小雅,你怎麽了?是不是穹蒼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這裏唯一一個沒有去幹活的雄性就是穹蒼的師傅了,他對徒弟的擔心都是藏在心裏的。

眼睛這一路上也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孟安雅,生怕它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就讓穹蒼成為流浪獸了。

這時看到她手捂着腰間穹蒼獸紋位置,心頓時慌了起來。

難道是穹蒼出什麽事情了?

“師,師傅…你看看這獸紋…”

終于找到了個主心骨,孟安雅趕緊将腰間的獸紋露出來給老獸人看,心中的擔心與緊張早已超越了身體上的疼痛。

“這…怎麽會這樣?難道穹蒼他真的…等等,我們等一會兒,看看這個獸紋有沒有好轉!”

老獸人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她的腰間,生怕一個眨眼就會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不過這樣的動作在外人看來,卻是像一個老色鬼在盯着美女腰瞅着!

而那個被孟安雅惦記的穹蒼,此時正身受重傷,扒在一塊漂浮的木頭上,在大海上飄蕩。

他的眉頭緊鎖,眼睛微閉,嘴巴也幹裂開了,整張臉沒有絲毫血氣。

身上已經遍體鱗傷,而那些紅色的血跡早已幹涸。

這還不說,他渾身發紅,好像是發燒了。

“阿父,你快過來看看,那海裏面好像躺着一個獸人。”

一個在海邊玩耍的小雌性大聲的叫着,引來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你這個死丫頭鬼吼鬼叫什麽呢?阿父的活都還沒有做完!”

“阿父,你快來看看,那海裏漂的是不是一個獸人?”

小雌性并沒有聽他阿父的啰嗦,手指着海上漂着的穹蒼!

“你在這裏等着,我過去看看。”

說着,那個中年獸人就直接跳去海裏向穹蒼所在的地方游過去。

“阿父你可要小心點呀!”那小雌性在岸邊大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将海上的穹蒼給拽到岸邊。

“不知道有沒有死,我們将他送到大部落的巫醫哪裏去吧!”

“可…可是阿父,我們并沒有石幣,巫醫他會不會…”

“這個獸人的命只能看獸神大人會不會保佑了吧!如果大部落的巫醫不願意醫治的話,那麽他只有等死了!我從海裏将他救了上來就已經是積德了!”

如果再讓他用家裏僅有的石幣去救一個不知死活的獸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自己都還不知道怎麽度過接下來的雨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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