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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大戰進行時

巴克這邊也只是表面風光,實則也好不到哪去。

因為獸階更高,體型更加龐大的原因,消耗能量的速度也會更快。

心中一直着急萬分,真是兩個難纏的獸人。

想要速戰速決的将這兩個獸人給解決掉吃東西,巴克就一咬牙,更加拼命起來。

他一拼命,淵和木斯就明顯不敵,對抗起來更顯得吃力。

就算現在想和之前那樣飛在天空中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他們倆都沒有多少力氣了。

孟安雅在旁邊看得焦急萬分。心中一直試圖着和生命蝴蝶對話。

:小蝶你在嗎?小蝶?小蝶?

老半天生命蝴蝶才給回音,只不過那聲音超低,而且有氣無力。

“怎麽了主人?”

:小蝶你的速度有把握從巴克身邊飛過去,不被他抓住嗎?

“有!只不過我現在正是進階的時候,盡管身體能夠自由行動,但是卻不能動用治愈術!”

:我不是讓你去救人的,你有沒有發現淵和木斯有點不大對勁?他們可能力氣已經用光了,現在需要補充食物。

所以我需要你将這兩顆果子分別丢到他們的嘴裏。

孟安雅在巴克密室裏偷東西的時候,還發現了幾顆嬌豔欲滴的果實。

經過生命蝴蝶的分析,那些果實又一定的治愈作用,更重要的是,吃了它還有飽腹感。

至于其他的作用就不詳了。

:好噠!

生命蝴蝶用爪子抓起兩顆果實上的小小葉片,就朝着大戰的中心方向快速飛去。

也幸好它飛得快,能夠很巧妙的躲避任何大戰之後的餘波。

這才有驚無險的到達淵的旁邊。在他張開嘴的那一刻,将一顆瑩潤的果子丢到對方嘴裏。

也幸好果子非常小,還有小葉子釘在上面,要不然就小蝶那個爪子,根本就連果子上帶着的一小片葉子都抓不住。

木斯就這樣被動地吃了這個果子,那果子果然是好東西,入口即化。

剛剛還疲憊不開的淵和木斯在被動的吞下果實的時候,就感覺一股暖暖的氣息傳遍全身。

力氣立馬也回來了,縱然回不到剛開始的時候,但也差不多了。

“怎麽回事?”

巴克的臉立馬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這兩個獸人本就那麽難纏,這下子經歷不知道怎怎麽又恢複了,這個仗還讓自己還怎麽打?

:不對,剛剛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巴克一邊發起攻擊,一邊回想着剛才眼前發生的點滴。

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好像看到一道白光一閃而過,而且還伴随着靈氣。

他還以為是幻覺呢,現在想起來肯定和那到白光有關系。

沒辦法,現在就算再怎麽思索也想不出什麽所以然,只能奮力一搏,和他們血拼。

由于剛才的一個分神,也只顧着眼前亂噴的毒液,居然将天上的木斯給忽略了。

所以腰間又被那道氣劍狠狠的割了一下,那腰間原本已經有好幾道傷痕了,所以這最後一道直接造成了他受傷。

雖然不重,但是血還是慢慢的從腰間流了出來。

“吼吼!”

哀嚎一聲之後,又繼續睜着一雙充血的眸子向淵飛撲而去。

同時還不忘躲避那狂噴亂射的毒液和來自天上的偷襲。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将孟安雅和孟安琪看的眼睛發直。

盡管他們的速度太快,看不清招式,但那充滿血腥與殺意的場面卻不可忽視。

正在孟安雅聚精會神的時候,旁邊的孟安琪眼珠子轉了轉,惡毒的看向她。

:現在正是好時機,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孟安琪小心翼翼的将身上一片蛇麟取了出來,這鱗片還是巴克之前送給自己防身用的呢。

現在正好可以用得到,雖然只是個低階獸人的鱗片,但用它殺人的話足夠了。

五步,四步,三步…近了,更近了。

每接近對方一步,孟安琪的心就狂跳幾分,想象起她死在自己手裏時憤怒和恐懼的眼神,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但想象中很豐富,現實卻太殘酷。

孟安雅的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就在鱗片即将劃過自己的後頸之時,一個彎腰的動作就輕易的躲避掉了這個殺招。

她彎腰的同時轉過身來,一個掃堂腿,就将孟安琪給撂倒。

“孟安琪,你真的以為我那麽蠢嗎?跟你相處這麽多年,我會一點戒備心都沒有?”

她正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摔的狼狽的孟安琪。

“孟安雅!我要殺了你!”

孟安琪惱羞成怒,手裏拿着的那片鱗片在自己倒下的時候将手給割破,卻渾然不知,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來,就向孟安雅沖去。

現在不是她死就是自己活。

這沖過去的結果顯而易見,還沒接近人家的身體,就被一腳給踹了出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像只烏龜。

“哈哈哈……你以後改名叫孟烏龜得了,如果背上再背個殼就更像了!”

孟安雅的嘲笑,徹底激怒了孟安琪瘋狂的內心。

不顧着身體傳來的疼痛和下身汩汩流下的鮮血,表情扭曲的又沖了過去。

這次她學乖了,拿起身邊的一根長木棍就對着她一陣亂打。然後開始一點點靠近。

“孟安琪,你羞不羞啊?來月事了都不顧,還想要殺我呢!”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根本不理睬孟安雅嘲笑的話語,嘴裏一直不斷重複着這三個字。

人在過度憤怒與激動的時候,體力就會大大超出本身的負荷。

這次終于近了身,孟安琪拿着鱗片就朝着孟安雅的脖子上劃去。

這是她唯一認準的地方,只有這裏才是殺人的最好地方,想着只要對方死了,再将他的臉給劃花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鱗片到達脖子處的時候,被劃出了一道小小的傷痕,血珠就這樣溢了出來。

孟安琪還沒來得及高興,手腕就被一個強有力的芊芊玉手給抓住,刀片絲毫也進去不了半分。

然後…然後她就看到孟安雅的眼睛裏充滿着從來沒有過的狠厲。

心中一跳,有些後悔,但已經晚了。

只見孟安雅攥着她的手腕,慢慢慢慢的掰着轉了一個方向,一點點向自己的脖子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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