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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要生了

“父親,我這樣做有什麽錯?穹蒼已經是我未來的伴侶了,你已經指定将他作為我們部落未來的繼承者……”

“住口,你只在乎穹蒼,難道你沒聽到六長老說,對方的雌性有兩個獸皆深不可測的伴侶嗎?”

頭一次看到父親這樣對自己疾言厲色,琳琅又開始委屈的大哭起來。

她的心到底是怎麽什麽做的呀?是水做的嗎?一言不合就大哭。

“六長老,你看看我們部落能不能和那個雌性一家子和解,并将他們接到天獸城部落裏來?”

對于獸王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部落未來的發展。若是有了那兩個強大獸人的加入,那麽天獸城就真的立于不敗之地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他們看起來好像不太好說,琳琅得罪的有點很,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從長計議!”

獸王和六長老兩人開始商量起如何拉攏孟安雅一家子,琳琅在旁邊聽了氣不打一出來,手重重地拍在木板上,聲嘶力竭。

“你們到底有沒有為我想過?我被欺負了你們知不知道?不為我出頭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拉攏着欺負我的雌性,你還是我的父親嗎?你到底想幹什麽呀?”

“琳琅,事到如今,穹蒼你也別再妄想了,我們部落裏有那麽多英傑可以任意挑選,何必吊死在他一棵樹上?”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穹蒼,阿父我求求你了,派人出去殺了那個雌性,将穹蒼給搶回來好不好?求求你了!只要你答應我這一次,以後我肯定乖乖的聽你話,永遠都不會亂來!”

說着還對獸王跪了下去。

看着自己的崽崽這個樣子,獸王也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又怎能不心疼?琳琅又是衆多崽崽中唯一一個雌性,向來讨自己歡心,

可是這次…真的很棘手。

“琳琅,你還沒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那個雌性,而是他身邊那兩個深不可測的雄性獸人,聽幾位長老的意思,那兩個獸人的獸階應該和本王有的一拼,你也知道也雖然是九階獸人,但是年齡一老,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駕鶴西去,和正值當年的九階獸人根本沒法比,就連八階獸人也只是堪堪打成平手!”

“那我們就這樣白白的放過他們?讓我眼睜睜的在部落裏面整天看他們在一起親親我我?不…我做不到。”

眼淚順着眼角緩緩的流下,講獸王給心疼的不得了,不住心肝寶貝的喊着。

六長老實在忍不下去了,于是就來個緩兵之計。

“琳琅塔塔,或許事情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他們并不知道穹蒼失憶的真相,我們只要将那幾個獸人給騙進部落裏來,然後偷偷的做掉那個雌性,穹蒼還不是會乖乖的回到你這裏來?到時候那兩個雄性獸人也是屬于我們部落的了!”

當然,這幾句話都是六長老在诓騙琳琅,若是真如他所說那樣将孟安雅偷偷的殺掉,那兩個雄性肯定不會乖乖的留在這裏,而且她們的獸階那麽深不可測,萬一有一點蛛絲馬跡,對于他們部落簡直就是滅頂之災呀。

“所以你這幾天聽話點,乖乖待在家裏,不要出去知道嗎?所有事情都有父親和幾位長老安排妥當!”

獸王知六長老的用意,也跟着哄騙起來。

“好,那我回去等你們好消息!”琳琅擦幹了眼淚轉身就走。

房間內只剩下長老們和獸王了,他們開始一起秘密的謀劃着什麽。

而穹蒼這邊,經過孟安雅和他相處一段時間,總是有意無意的找以前共同做過的事情來做,終于學會了怎樣做飯,只是那手藝沒以前好吃就是了。

幾個小崽崽們還是吃得滿嘴噴香。

“穹蒼叔叔,雖然你做的時候沒有阿母做的好吃,但是比生的還是好多了!”

“嘿嘿!”他給以‘憨厚’的微笑。

不一會的功夫,原本琳琅滿目的桌子上早已被掃蕩一空。

“其實我想蒸螃蟹來着,但是我發現你們獸人好像特別不喜歡吃海産品,所以只能作罷!”

“海産品是什麽?”穹蒼是個好‘寶寶’,不懂就問。

“就是海裏的東西呗,這都不懂!”小墨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穹蒼,我……我好像要生了!”

孟安雅這喜滋滋的坐着呢,突然感覺下腹傳來一陣疼痛,不一會兒就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身體內流了出來。

糟糕,可能是羊水破了。

“那,那現在該怎麽辦?巫醫,對,我們現在要找巫醫!”

穹蒼這也算是第一次看雌性生孩子了,急得團團亂轉。

和孩子們囑咐幾句之後,就直接向外面天獸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孟安雅擡起手想要喊住,可是人早已走了很遠,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阿母你沒事吧?我這就去找父親和木斯叔叔,天哪,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思去打架,真是兩個活寶!”

橫兒不論什麽時候都不會放棄他的毒舌,也不知道随誰。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淵和木斯渾身是傷的回來了,他們個個眼中充滿了焦急。

聽說雌性生小雌性的時候會有生命危險,小雌性不像小獸人一樣是從蛋裏孵化出來的,或者出生的時候是很小很小的獸形,體積小,生産就相對比較容易,可小雌性就不一樣,他出生就是以人形的方式。

不論哪個雌性懷上了小雌性之後,生産的那一天就像過鬼門關一樣,危險十足。

“怎麽還不回來,怎麽還不回來?”兩個雄性獸人急得原地亂轉,他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些,也不知道該幹什麽。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孟安雅疼的大喊大叫。

生命蝴蝶現在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所有人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淵和木斯正在心中辱罵生命蝴蝶的時候,一道白光就從外面射了進來停留在半空中,也沒有說話,只是用一束白光射入孟安雅的眉心,好像在助其生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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