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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回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穹蒼是她的伴侶呢。

穹蒼冷着臉,一開始還能淡定,可是她卻得寸進尺竟然連鼻涕都趁着自己的獸皮上,阿雅說過,忍無可忍時,就無需再忍。他現在應該無需再忍了吧?

伸出手一把将阿瓦給拉開,好像對方是什麽髒東西一樣,趕緊往後退。

那不是來的匆忙,身上只穿一身獸皮,現在早就将那獸皮給扔掉了。

阿瓦剛才是被吓壞了,直到被扯開意識才慢慢回籠。傻愣愣的看着‘黑臉’的穹蒼,有些尴尬。

“謝…謝謝!剛才的事情…”

“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穹蒼根本一點也不想聽,轉頭就朝着安雅,藏身地方走去。

怎麽回事?剛才阿雅和因兒就是藏在這裏的呀,怎麽會沒人呢?而且連氣味也消失了!

他只要一想到,還有另外一只流浪獸在旁邊将安雅她們給抓去了,他的兩腿就不住的發軟,雙眼發暈。

躲在不遠處一棵大樹後面的孟安雅和因兒,正小心翼翼的聽着不遠處的動靜,他們連頭都不敢露出,生怕會被發現。

也不知道穹蒼那邊到底處理的怎麽樣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了一聲喊叫,吓得孟安雅一個激靈,再聽仔細是誰的聲音是這才放松下來。

手撫平了自己狂跳的胸口,抱着因兒走出了那棵大樹。

“穹蒼,你作死啊,你吓死我了!”

正急得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的穹蒼,乍一聽到這聲音真是如天籁一般,心中的一顆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阿雅,你沒事吧?”

急忙跑到她的身邊上下打量着,還給對方擡了擡手,翻了翻胳膊。

“幸好你沒事,要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你知道剛才我聞不到你的氣息,更是聞不到任何雄性的氣息,都快要吓死了!”

一把抱住母女倆,狂跳的心髒到現在還沒有平複。

“對不起啦,我剛才怕會有其他流浪獸過來,所以從空間裏拿出一些消消草的汁液灑在了剛才經過的地方,而且剛才聽到動靜還以為是流浪獸呢,才沒有感出聲。”

“現…現在沒事了,我們回去吧。”很顯然,穹蒼還在驚魂未定中,若是不回去恐怕無法平靜下來。

“穹蒼阿父,你不用害怕了,我媽媽說她是屬小強的!”因兒伸出白嫩的小爪子,撫平了穹蒼眉頭因着急而緊緊皺在一起的皺紋。

“小強是誰?”他怎麽不認識這號人物?

因兒鄙視的看了一眼穹蒼。

“小強當然是蟑螂呀,連這個都不知道!”那小表情可愛至極。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下手重,生怕将那白嫩的小臉蛋給捏疼了,早就伸出了磨爪。

不過…蟑螂又是什麽東西?

張嘴欲問,孟安雅卻率先開口道。

“阿瓦她現在怎麽樣了?沒事吧?”

“沒事,他們現在好好的呢,估計都已經回去了!”他接過因兒抱在懷裏。

“那就好那就好!”

經過這一場鬧劇,她們也沒有心情在這裏瞎逛了,也跟着原路返回。她心中不由暗嘆僥幸,若是不讓穹蒼跟過來的話,那自己現在也有可能被抓住。

因為他們是同一條路的緣故,孟安雅很快就追上了那幾個雌性。

“阿瓦,你現在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安雅,我可好着呢,今天多虧了你的伴侶,要不然我們幾個可就遭殃了!”

阿瓦真誠的道謝後,其他幾個雌性也紛紛向孟安雅鞠躬道謝,只不過他們的表情分外僵硬,雙腿還在打顫中。

她的眼睛還是比較好使的,立馬就發現了這幾個雌性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吓中緩過神來。

“你們其實不用這麽拘束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溫柔的聲音将緊張的氣氛給緩和了一些,讓那幾個雌性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

“哦對了,流浪獸的事情我去和天獸城部落說說去,這幾天你們盡量在家裏面多呆着,等天獸城部落的獸人們将那些流浪獸全部鏟平再出來吧,否則太危險了!”

勸慰的話語并沒有激起太大的水花,她們還是各懷心思,神情戚戚哀。

不是他們不想相信孟安雅的話,而是事實擺在眼前,天獸城部落一向都是只顧自己的,最多碰到的時候會拔刀相助,怎麽可能會專門去滅流浪獸呢?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這幾天在房間裏呆幾日是沒有壞處的!”看出來幾個雌性并不相信,孟安雅也沒有打算費力的去解釋。

“謝謝尊敬的雌…孟安雅!”

阿瓦右邊的雌性将剛要出口的‘雌性’兩個字生生的咽了下去,改成了‘孟安雅’。

聽說這位美麗雌性的脾氣可是不怎麽好,最讨厭的就是別人叫她雌性了,若是自己剛才那兩個字說出口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麽樣的麻煩。

傳聞說這個美麗的雌性就是當初因為一個雄性獸人這麽叫她,所以一怒之下将人斬殺了呢。

想到這件事情,那個雌性的心裏又開始害怕緊張起來。

如果孟安雅知道這個雌性心理活動的話肯定會哭笑不得,大呼冤枉。

她什麽時候因為‘雌性’兩個字而打殺過什麽人?簡直赤裸裸的诽謗。

“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麽抖的這麽厲害?”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個雌性竟然是對自己害怕而發抖。

阿瓦早就知道周邊的雌性們對于孟安雅都有一種懼怕,盡管一直以來和大家相處很好,也盡量的想要洗清孟安雅的清白,可無奈他們根本不相信,直接轉移話題。

記得有一次生拉硬拽着孟安雅想要帶着她去和那些雌性一起幹活,可是她們剛到那的時候,愣是所有雌性都找了借口離開。走的時候還慌張的腳步踉跄。

兩個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從此這件事就此作罷。

有時候也想要套套那些雌性們的口風,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這麽懼怕孟安雅?可是他們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不知是不敢講還是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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