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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燙了嘴巴。

衆人又不說話了,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着他。

“還不快點!否則本王血洗你們部落!”情急之下也不管不顧了。

聲音很大,将小部落的獸人們也全部都引了過來。

原本一個個嚣張兇神殺兇神惡煞的獸人,看見鷹族長身上散發出來嗎碾壓一切的氣勢,頓時就像蔫了一樣,就連說話都是那麽小心翼翼。

“請問…尊敬的高階獸人,你們有什麽事嗎?”

南方獸階高的獸人可多的是,他們之所以以這點獸階可以屹立再此長期不倒,就是因為整個部落的心緊緊連合在一起,其利斷金。

可是現在這個獸人給族長的就是非常恐怖的感覺,誰也不敢得罪。

他第六感告訴自己,就算整個部落窮盡所有力量一起上的話,也不可能将這獸人給拿下。

“我的伴侶餓了,她牙口不好,你們要找一些軟的食物給她吃!”

“啊…啊?”

族長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這麽小的雌性他也下得去手?太禽獸了吧。

縱然他們這裏所有雄性獸人都不是什麽好獸人,但對雌性那是沒得說。

“還不快去?”

鷹族長看見他們鄙視的目光,突然感覺自己是有點畜生…咳咳,他還沒有交配呢,更不會在小雌性成年之前強迫她的,應該也不算壞獸吧?

部落裏那些獸人看見族長都對這個獸人和顏悅色的,全部都心知肚明了,這個家夥的獸階絕對很厲害,不是他們部落可以惹得起的。

一個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了,盡管他們很同情這個小雌性,可沒有實力什麽都做不了。

鷹族長不知道他今天的做法,讓這個部落裏的獸人星期一翻修煉狂潮,他們都認為是自己的無能,保護不了雌性,這才導致獸世大陸白白損失了一個珍貴的雌性。

如果不是鷹族長和因兒呆着時間太長的話,那些獸人們可能還能聞的出氣味,可是現在他們彼此都有對方身上的氣味,所以就沒有分辨出來他們根本沒有成為伴侶。

“你的伴侶太小,所以牙齒還沒有長好,只能吃這些軟軟的東西!”

一個獸人手中端着一盤,被煮得非常爛的咕咕獸肉,要說這肉是因兒平時最愛吃的,也只有這種肉和魚肉才能咬得動。

“嗯,放在那裏滾出去!”鷹族長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她枕頭邊随意散落的秀發,那潤滑程度就像上好的絲緞,精致的臉蛋還沒有展開,那微顫的睫毛就像一把小刷子,那你還挂着一滴晶瑩的淚珠。

他癡情着迷的看着她,這個小雌性真讓人心疼。

端菜的獸人如臨大赦般逃也似的離開了,和這個可怕的鷹獸呆在一起太挑戰他的心髒了。

鷹族長看着獸皮上睡着的人啊,眼神中有了幾分掙紮。

要不要将她叫醒?

如果等睡醒再吃的話,恐怕食物就要涼了,那樣會吃壞肚子的,但要叫醒,他又于心不忍。

睡得這麽香,那麽大的動靜都沒有醒過來,肯定是累壞了。

“算了,還是等你醒來再吃吧!”他到底沒有忍心。

眼睛瞧見桌子上那一石碗的白色肉湯,生怕肉湯涼了,就在身上撕下一塊獸皮包裹在石碗的周圍。

還讓外面守着的獸人那一塊幹淨的木板蓋在碗口上,就這樣端在懷裏焐着。

這肉湯是剛做好的,灼熱的溫度沿着獸皮傳到手心,他仍然在忍着。

“嗯!”

床上的人兒有動靜了,因兒先是哼唧了一聲,長長的睫毛顫抖幾下,那張開如星星一般的眼睛。

剛醒過來時,腦中還是懵懂的,看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獸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識的縮到了床角。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時,也并沒有走過來。

鷹族長心中一痛,她就那麽害怕自己嗎?現在無比的後悔之前讓小家夥看到自己無情的一面。

可能在山上的時候就已經對自己害怕了吧。

唉!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不那麽害怕。

“你餓了吧?我這有肉湯,他還沒有涼呢,趕緊趁熱吃!”

鷹族長說着就先将網口的那塊木板給拿過去,然後在碗口輕輕地吹了一下,遞到因兒的嘴邊。

因兒眨巴着眼睛有點懵逼,這個家夥抓自己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有着急去喝肉湯,而是轉頭四處觀望,想着自己是找機會逃走還是繼續跟着他?

難道這裏是鷹族部落?

不!她不能逃走。哥哥說外面的世界太可怕,會有壞獸專門抓小雌性吃,這個家夥雖然很可怕,但看樣子沒有打算吃自己的,要不然怎麽會給自己弄香噴噴的肉湯呢?

“快點喝,涼了的話喝了會生病的!”聲音溫柔,眼神寵溺。

因兒差點沉溺在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感覺這個家夥會不會是個傻子?幹嘛這麽看着自己?好奇怪,和阿父疼愛的目光不一樣!

她只是奇怪一下,又沒有愣多久,主要是空氣中飄着的香氣,引起了肚子裏的饞蟲,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

那是清水煮咕咕獸的原始香味,裏面夾了一些青青的野菜,帶着幾分清香。

“餓死了餓死了!”

眼睛亮閃閃的看着那碗食物,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端過來就狼吞虎咽。

“慢點,別……”

“噗!”

鷹族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迎頭被噴了一臉,灼熱的氣息立馬傳遍滿臉。

眉頭突然皺了一下,自己都能感覺到熱,那小雌性肯定是被燙到了。

“啊…好,好燙!”

因兒連說話都口齒不清,嘴裏被燙的通紅,眼淚都掉了出來。

“小雌性你沒事吧?你怎麽樣了?快外面的那個獸人趕緊将你們部落的巫醫給叫過來,快點!”

鷹族長急得亂轉,一邊在因兒口中不停吹着涼氣,又一邊對着外面大喊大叫。

如果現在不是擔心因兒害怕自己的話,那麽他現在早就一爪子将那送食物的獸人給拍死。

巫醫很快就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檢查一番之後說道。

“沒有什麽大事,就是吃的東西太燙了,這幾天少說話好好休養就行!”

卷 七百零七章答應

“那你趕緊給開點草藥,這樣下去怎麽行?”

鷹族長非常自責,都是他的錯,只顧着不讓食物涼了,卻沒有想到現在天氣這麽熱,本來食物就涼得比較慢。再用獸皮包裹着石板蓋着,那溫度又比剛出鍋的涼了那麽一點而已。可還是很燙嘴。

“這個…好!”

其實巫醫很想說這種情況就要慢慢養着,可是看到對面這個獸人可怕的眼神,怎麽也說不出口,話音一轉就想死了一種可以緩和疼痛的草藥,這才敢說話。

“小雌性你怎麽樣?不是很疼?有沒有緩解疼痛的草藥?”

後面這一句是跟巫醫說的。

“尊敬的獸人您放心,我開的藥裏面都含有止痛的!”

“你還不趕緊滾将草藥拿過來?”鷹族部落煩躁的看着地上的人,真想一腳給踹出去。

“我不是小雌性!我叫因兒!”

因兒和孟安雅一樣,非常讨厭別人叫她雌性,就感覺是在叫動物似的。

“你…你說什麽?”

鷹族長像被雷電劈中一樣身體突然一僵,眼神中迸發出激動的光彩。

小雌性竟然主動告訴自己他的名字,是不是不害怕自己了?我是有一點點接受自己了?

因兒的一句話,他剛才所有的急躁煩悶洗劫一空,感覺現在的自己不僅心髒跳動加快,就連血液都在翻騰。

因兒看見這樣的鷹族長,有點害怕,他這是又怎麽了?

“你叫因兒是嗎?”

過了老半天,他努力壓制住自己熱血沸騰的心情,平緩的說道。

只是那眼神中的熱切卻只增不減。

因兒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因兒,因兒,因兒……”

他聽到這個名字就像着了魔,不停的來回念叨,似乎又将這個名字深深的刻進了他的骨髓裏,永遠都不要忘記。

因兒的肚子又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這時候那碗肉湯這溫度已經差不多可以喝了,盡管嘴巴剛才很疼,現在非常麻木,但是為了祭五髒六腑,只能這樣喝了。

“等等!”

鷹族長将碗拿過來,先是自己嘗了一口,确定溫度不高的時候,這才放心遞到嬰兒的嘴邊。

她伸手想要拿過來,卻被他妙的躲開了。

“就這樣喝,慢點,不夠還有呢!”眼神溫柔的都要滴出水來。

“我自己可以…”

“讓我來吧,你剛才被燙了不方便!”

他也不等對方拒絕,就喂了起來。

因兒無語,她嘴巴燙着了,可是手又沒有被燙到,其實根本不需要這樣的。

“夜”

“什麽?”

因兒沒有聽懂鷹族部長說的話,帶着疑問的表情又問了一遍。

“我的名字,夜!”

“噢!”

她表情沒有一點波動,就像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鷹族…不,夜看着這樣的她有些氣餒,這反應完全和自己知道她名字到時候不一樣!

雖是沒說什麽,但心中難免失落。

“我想回家,我想媽媽了!”

這個夜對自己那麽好,肯定會同意她回家的吧,可誰知道?

“不行,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我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你!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身邊!”

因兒就不明白了,歪着腦袋奇怪的問道。

“為什麽呀?你不是我哥哥,不是我阿父,你為什麽要跟在我的身邊?”

絞盡腦汁也實在想不清楚,這個夜為啥自己那麽好。

“我要你做我的伴侶!”

很直白的一句話,将因兒給吓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雖然還沒有開竅,不知道男女之事。但是伴侶這個話題,他的哥哥們可是讨論了很久。

日久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伴侶就像媽媽和阿父一樣。

“可是媽媽說只有成年之後的大人才能找伴侶,我太小了,不能找伴侶的!”

她是個乖孩子,處處都聽着媽媽的話。

“媽媽是誰?你阿母?”

夜一路上一直聽着小雌性嘴裏念叨‘媽媽’這個陌生的詞彙,憑着強大的智商斷定應該就是她阿母了。

“對呀!你不是說她沒死嗎?那我就回去看看她,這都離開好多天了,肯定會急壞的!”

夜原本溫柔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不!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将小雌性從自己身邊搶走。即使那個人是他的阿母。

如果他們在一個普通部落做普通獸人,那麽自己一定會成全因兒的心思,可以蛇足太強大,一旦被那些太上長老沒發現并且群而攻之,別說和因兒做伴侶了,連生命都無法保全。

“嗚嗚嗚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說話不算話的,剛剛還對我那麽好肯定是有什麽企圖!嗚嗚……”

因兒嗚嗚的哭了起來,小手捧着臉頰,哭得好不傷心!

“我…我是怕以後都見不到你了,我必須在你身邊!我要做你的伴侶!”

她一聽這話更生氣了,憤怒的将手拿開,內眼婆娑的大聲喊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媽媽說我年齡還小,只有成年,長大了才能找伴侶!”

可能是聲音有點過大和之前受點傷的緣故,嗓子突然啞了,嘴裏的麻木更深。

“別,你千萬別激動,只要你乖乖的腳傷給養好,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真…真的?”

眼角的淚珠還沒有幹,便破涕為笑。

“真的!”

夜嘴上答應着,只是想讓他乖乖将嘴巴養好,根本沒有打譜将他送回去。

又或者她阿母不反對自己做她的伴侶,那樣才行,不過是不可能的。

之前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是不可能輕易被原諒,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表面上不計較,然後背地裏卻翻臉不認人。

也不怨夜會這樣想,因為他做多了這種事情,早以見怪不怪。

因兒笑容燦爛,開心的趴在夜的身上,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夜身心一陣,身體某處立馬支起一個帳篷,眼神深邃而悠遠。

太小了…真的太小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因兒卻一直沉浸在自己可以回家的喜悅當中,根本沒有發現今天這個‘好心’獸人的狼子野心。

“謝謝,我哥哥說外面的獸人很壞,一見到雌性就會将她咬死,在我看來還是有好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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