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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他本來就是在算計自己,現在好不容易到了易天這邊了,他會不會就這麽山水推舟的……

沈怡然絕望又痛苦的閉上眼,她不敢再想象下去。

“美人兒,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就真進去了……”

倒是男人,再面對朝思暮想的時,能有幾分耐心來?

“我這就好……這就好……你再等一下,我這就要穿衣服了……”

沈怡然的話還沒有完,浴室的門砰一聲被人從外打開了。

“啊,你——”

“我就知道,”易天慵懶情色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我就知道你在騙我,不過我也給你時間尋求心理安慰了,怎麽樣,是不是很憐香惜玉?現在,我的耐性已經沒有了,出去!”

沈怡然身體僵硬,兩條腿更像是灌了鉛一樣,又驚又怕的呆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易天看着沈怡然驚恐的樣,心裏就覺得興奮不已,她越是害怕越是脆弱,就越能勾起他想要摧毀的邪惡內心來。

“你給我過來!”易天再也沒有了之前僞裝出來的謙謙君做派,動作粗魯而毫不留情的攥住沈怡然的手腕,強硬地把她從浴室中拖出來。

“反正是逃不了了,”易天得意又狂妄地笑着,“擔驚受怕扭扭捏捏倒不如乖乖順從……”

易天的話就在耳邊,随着他一句一句的,沈怡然一步步地往後退。

沈怡然能夠感覺的到,此時的她像是被置身于懸崖萬丈邊緣,易天就只那一只手,只要他輕輕一推,她就是萬劫不複。

“你和霍斯年怎麽樣,嗯?”易天着,緩緩俯身向前,“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什麽樣才算是真的做女人。”

易天到做到,逼近沈怡然的腳步緩緩加快,伸出手,不由分手地攥住她的腰。

沈怡然連呼吸都變得疼痛起來,惡魔般的男人每前進一步,她就逼不得已的後退一步。等到身後傳來木櫃冰冷的觸感時,她才知道,終于無路可退了!

“你……別、別過來啊……”

在這樣的時刻,沈怡然顫抖的反抗聲不僅沒有什麽震懾力,反而是給敵人最好的催情劑。

“嗯……反抗嘛,我喜歡。”易天微微眯起眼睛,的樣中帶着難掩的喜悅。一直以來,碰過那麽多的女人,個個都是溫順的很,就連宋家姐宋璨之都那麽容易的讓他給搞定了,真的是很乏味。

好不容易遇見個沈怡然這樣不聽話的,倒是正中易天的下懷。

沈怡然原本穿着大衣,但是在适才進門時,被那個中年女人給脫去了,現在她的身上就穿着一件羊毛毛衣,是黑色的裙,簡單的搭配,把二十歲左右女的完美身軀襯托的玲珑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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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你敢動她

易天低頭看着她,不自覺的吞咽了口口水。身材雖然比不上他身邊的秘書助理們,卻也能算的上是。

“你、你知不知道……”沈怡然的聲音顫抖到她自己都快聽不出來了,“我和易承是認識的……”

在這樣的關頭,沈怡然搬出易承來,她是覺得自己有些可恥的,可是情況緊急,實在是顧不得那麽多了。

“怎麽?”易天伸出手,輕佻的挑起沈怡然的下巴,讓少女驚恐的眸看着自己。

“易承喜歡我你知道麽?”沈怡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顫抖,她努力思索着,這麽才更有力,“你想不到吧?可這是事實。”

易天安靜地聽着,臉上露出一絲玩味和不屑。

“易總也不用這麽看着我,易承是真的喜歡我。你是可以去羞辱激怒霍斯年,但是你也要去羞辱激怒易承嗎……啊!”

沈怡然的話還沒有完,易天的手已經附在了她的脖頸上。那麽纖細的脖,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把它掐斷。

“想威脅我?和我談條件,姑娘,你還太嫩了些……”

“是,我就是在威脅你。”沈怡然虛弱的咳嗽着,直言不諱地道:“你這麽自私自利,應該什麽人都不在乎吧,等易承回來後發現這一切,就算你是他親哥哥,你覺得他不會怪你嗎?”

“可是……”易天的聲音中帶着幾分不在意,“我為什麽要讓他知道呢?”

沈怡然似有所覺地睜大雙眼,“你……你在什麽?!”

“你,”易天握着沈怡然脖的手緩緩向下,一字一頓地道:“你以為你可以活到易承回來麽。”

易天話的時候習慣尾音上翹,不仔細聽的話娿,還以為他在着情意綿綿的情話。但是,只有沈怡然心裏清楚,這個男人此刻的眸中是怎樣的冰寒刺骨。

沈怡然能夠感覺到那雙手,正在毫不猶豫地把她往懸崖下推。

易天所有的耐性全都用完了,他伸手一扯,沈怡然的羊毛毛衣露出一個雪白的肩膀。

“霍總倒是把你的皮膚養的不錯。”易天肆意的大笑着,俯,張口沈怡然的肩膀。

一層層薄汗從沈怡然的額頭落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嗚咽地哭出來。

她越是哭,易天就越是興奮。

粗魯地扯着她的手,将她整個人拽拉到房間內的大。沈怡然來不及喘一口氣,易天堅硬的軀體就這麽覆了上來。

“你走!你走!啊啊啊啊——”沈怡然終于忍不住,狂哭尖叫起來。

“叫啊,叫的再大聲點,哈哈哈,美人兒,你應該高興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和霍總到底是誰厲害啊,哈哈哈——”易天毫不遲疑,俯吻住沈怡然的脖頸。

他的雙手也沒閑着,在沈怡然的身體上四下游弋着。

沈怡然感覺自己像是案板上的一條魚,被人随意宰殺。

前塵往事再一次湧上心頭,沈怡然終于知道,來到一個原本不屬于自己的世界,要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

“霍斯年……”霍斯年你為什麽不來救我。

當沈怡然第一滴眼淚滑落下來的時候,套房的大門被人從外撞開。

易天大驚,下意識中轉過身去,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臉上就挨了一記重重的拳頭。

“呵,”翻身倒在床下的易天胡亂地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漬,身手利落地從地上爬起來,看着面前盛怒的男人,嗤笑一聲:“你找到的倒是挺快的。”

站在他對面的男人一身風塵仆仆,高大的身影中還帶着室外冰冷的氣息,他就靜靜的站在那兒,都有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氣場與壓迫力。

沈怡然不知道,霍斯年在這之前,經受過怎樣的折磨。

明遠快速吩咐手下的人找到沈怡然的所在地,已經好不理智的霍斯年,直接帶上百十來個人,全都配着搶的趕過來。

一路上,所與人屏氣凝神,他們記得,霍總上一次出現現在臉上的表情時,是霍老先生過世的時候。

百來個人拿着槍直接闖進這座院裏,安保和管家看着對方有槍,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雨凝聽到外面的動靜,迫不及待地跑出來,剛想告訴霍斯年沈怡然在哪個房間,就被霍斯年一腳踹在上。

“你以為我不會打女人不會殺女人嗎?!”

霍斯年雙眼猩紅,像是來之地獄的魔鬼。

那一刻,一向冷酷強硬的雨凝差一點落下淚來。也是那一刻,她才知道,霍斯年這個人真的太會隐藏了。

霍斯年是A市這些富家弟裏最安生的一個,從未有過任何負面新聞,而且對人還算是有禮。如此一來,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謙謙君,可是雨凝從他适才踹自己的那一腳腫能夠感覺地出來。他從來都不是什麽君,他能把人帶到地獄裏去。

又或者,他本身就是地獄。

之後,霍斯年掃了一眼周圍的房間,他幾乎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直接向着沈怡然所在的那個房間奔去。

聰明大腦和多年閱歷讓他的直覺十分準确。

當房門被他踹開的那一刻,霍斯年看到易天正覆在沈怡然的身上,而沈怡然的胸前已經露出一大片的。

這是哪個男人能夠忍受的。

霍斯年幾乎想都沒有想的沖上去,十二分力氣的拳頭在,直接落在易天的臉上。

接下來的情況有些不受控制。

霍斯年攥着易天的衣襟,拳頭一記比一記更狠,落在易天的臉上、身上。

易天當然想過反抗,但是他哪裏又是霍斯年的對手。更何況,是這般盛怒沒有理智的霍斯年。

血,一滴滴從易天的嘴角滲出。很快,房間內彌漫起一陣濃重的血腥味。

“她是你能動的嗎!她是你能動的嗎!”霍斯年怒吼着,落在易天身上的拳頭愈加發狠了。

雨凝走到沈怡然身邊,幫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在緊跟霍斯年進來的那一刻,看到房間內的情景,她是有過一陣如釋重負的。還好,還好,并沒有造成最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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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一場算計

易天還沒來得及把沈怡然怎樣。

随着霍斯年踹在她腹上的那一腳,雨凝的夢也醒了。她知道自己錯了,是她不好,報仇心切到急功近利的地步,竟然不惜拿着一個無關的女孩跳進萬劫不複之中。

所以,幸好,幸好她沒有什麽事。

明遠的心卻是被提到了嗓眼。

要是任憑霍斯年這樣打下去,一定會出人命不可。

畢竟對方是易天,不是什麽其他人,他的身後有整個易氏,霍斯年還真不能把他怎麽着。

“霍總——”明遠看着差不多了,趕忙上前去拉,“霍總,進不能再打了!”

霍斯年卻是一頭發瘋的獅,哪還有什麽理智可言。

漸漸地,易天的反應越來越遲鈍,幾乎不再有什麽反抗能力。

“霍總!”明遠向前,一把攔住霍斯年,“您不能再打了!易天他快不行了!”

氣頭上的人,又怎麽聽得進去明遠的勸告,繼續不管不顧地向前沖。

霍斯年是真的失去理智了。因為他是真的心疼了、害怕了。

“霍總!”明遠沒辦法,只得大喊一聲,“沈姐還在哭,您快去安慰安慰她吧!”

霍斯年擡起的拳頭一頓,終于敢轉過頭,去看蹲在地上的女孩兒。

淩亂的衣服已被雨凝整理好,慘白毫無血絲的臉上,;兩行淚水紛紛落下。

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喜歡思前想後。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命運如此艱難。

老天沒有給她思索的機會,大腦一片的空白,只感覺到一滴滴的眼淚順着臉頰落了下來。

霍斯年緩緩走到她的身邊,他不敢走,好像每一步都停靠在刀刃上。那個,曾經想要培養出一名女送到易天身邊的混蛋是他嗎?那個給她帶來無數歡喜與算計的人是他嗎?那個把這一切苦難與屈辱帶給她的人是他嗎?

她是那麽的一個女孩,家門不幸,從沒有過一天如意的日,他卻把親手把她推到更為絕望的地方。

霍斯年真的想拿槍殺了自己。

“怡然……”他蹲下身,輕輕地喚她,“怡然……”

怡然恍若未聞,只是一直掉眼淚。滿心的委屈,不完的委屈與絕望。

“怡然……”霍斯年又喚了她一聲,輕輕抱住她的身體,“我們回家了。”

霍斯年抱着沈怡然站了起來,剛走了一步,門外傳來警車的鳴笛聲。

不知道是誰報的警。

警察很快就過來了,由于霍斯年和易天身份特殊,這次連局長都過來了。

對于霍斯年這種人,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警察是不願意查他什麽的。可是對方牽扯到易天,他可是易天啊……

霍式雖然是本市的老大,但是易氏也不是招惹完就可以不用負責任的。更何況,易氏現在與宋氏聯姻,将來的局勢,是越發不好了。

警察沒有辦法,只好先把霍斯年給帶走。而易天,則上了救護車。

明遠、雨凝暫且帶着沈怡然回別院。

警察過來的時候聲勢浩大,沒等到沈怡然回到別院,整個A市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霍式集團老總打易氏集團易天的這件事了。

沈怡然漸漸從混沌中回過神來,她望着明遠,低聲問:“霍斯年是不是很危險?”

是吧,即使她把自己帶到萬丈深淵,她仍是忍不住,去關心他的安危。

“危險倒是談不上,”明遠想了想,實話道:“霍總畢竟是霍式集團的掌門人,是沒有人敢拿他怎麽樣的。但是對方畢竟是易天,所以,可能會有些麻煩……”

沈怡然擡眼望向車窗外,漫天的大雪落下,世界變成銀裝素裹的一片。

“沈姐,你不用太擔心,霍式枝繁葉茂,這點風浪還是能夠挺的過去的。但是您,”明遠這話的時候一頓,“我想,如果霍總在的話,他肯定最希望您能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

是嗎?是這樣嗎?

沈怡然再沒有什麽力氣思考,只是機械式的點點頭。

當車停到別院門口時,沈怡然隐隐約約看到別院門口停靠着一輛陌生的車。別院時霍斯年和她住的地方,基本上沒有什麽客人,眼前的車又會是誰的呢?

沈怡然看到了停靠着的車,明遠自然也看到了,他下車,先是為沈怡然打開車門,接着道:“沈姐,恐怕……是或霍老夫人來了……”

霍斯年出了那麽大的事,霍老夫人肯定會過來了。雖然一切都在預想之中,沈怡然還是感到心顫了一下。

事情,要遠比她想象中的更為嚴重。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似乎也沒有什麽好逃避的。她望了眼漫天的雪色,不緊不慢地走進別墅。

霍老夫人就在大廳內坐着。

明遠為沈怡然推開門,雨凝他們三人走進去。

“胡鬧!”

霍老夫人看着三人走過來,立即忍不住怒氣罵了一聲,在她看來,霍斯年一直是個優秀的繼承人,而明遠和雨凝都是謹慎周到的助理,怎麽就會發生這麽失控的事呢?

“真是胡鬧!”霍老夫人又罵了一聲,目光緊緊地定在沈怡然的身上。

明遠和雨凝自知有罪,慌亂地垂下頭。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老夫人柳眉怒橫,“就看着他為了一個女人,跟易天這麽大打出手?!”

為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明明就在霍老夫人的眼前。她這麽,就是因為完全忽略沈怡然,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明遠聽出霍老夫人的意思,解釋道:“夫人,這件事,的确和沈姐無關。”

“沈姐?”霍老夫人冷哼一聲,“還沈姐呢,前些天不是剛被人揭露了身份嗎,葉秋?你們以為斯年不和我住在一起,他身邊發生什麽事情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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