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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節

的記者。按照常理來,那麽多的人在,應該不會出什麽幺蛾吧?

對了!萱呢?萱去跟蘇坡湯打招呼怎麽還沒有回來?

葉秋腦海裏突然就想到了這個服務生剛才的話,“你不去會後悔的”。

一次次的事跡早就刷新了葉秋的認知,她總以為在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人敢怎麽樣,可是一次次的事實擺在眼前,那些擁有着無限金錢和權力的人,他們才不會在意是不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他們只會用做下作的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

葉秋突然變得不安起來,她沒有辦法,只好跟着那名服務生一同前去。

服務生把她引到了三樓一個偏僻的拐角處,是一個複合式的客廳,有沙發等一些列的用品。

“葉姐,您先在這裏等一下,找您的那位一會兒就過來。”

葉秋點點頭,挨着距離自己最近的沙發坐下,她開始細細打量起一邊的通道來。通道一轉彎便到了外面川流不息的大道之上,若是有人想要圖謀不軌的話,是非常好逃跑的。

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坐着的沙發下面,有一個黑色的瓶,瓶裏裝着一條毒性不算大卻也不的蛇。那蛇在适應了周圍的光線之後,緩緩從瓶裏爬了出來。

葉秋就坐在那兒,等待着所謂的找自己的那人前來。可是左等右等,仍是沒有等到任何人,卻等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感覺到腿處一涼,下意識中彎下腰,就看到一條黑色的蛇盤桓在自己的腳邊。她還沒來得及尖叫,眼前視線就變得模糊起來,整個人躺在了地上。

林萱見完蘇坡湯之後回去找文茜,但是據文茜有人把葉秋叫走了,兩人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葉秋回來。

“你秋,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啊?”林萱擔心地問道。

“應該不會吧?”文茜瞅了瞅大廳內來來往往的人群,道:“這麽多人看着呢,能出什麽事?”

“不行,我不放心,我們還是去找找吧?”

此時的大廳內一派祥和的氣氛,臺上的霍斯年與章淑華并肩而立,宛若一對璧人。訂婚儀式的開場白已經結束,馬上就要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文茜和林萱朝着葉秋走去的地方,一路尋找,終于在三樓某個拐角處的客廳裏,發現了葉秋的蹤影。

她從沙發上滾落下來,就躺在冰冷冷的地板上,那條社早已不見蹤影,而她穿的是及膝的裙,腿和腳腕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不難一眼看出,他腿下面黑了好大一塊兒,而且還有兩個明顯等到牙印。

“這是……”文茜早就被吓得口齒不清了,既害怕又擔心,語無倫次地道:“這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适才安伯在大廳內玩寵物蛇,不難讓人一下就猜想到是被蛇咬的。

“應該是被蛇咬的。”林萱将葉秋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來,她看上去要比文茜淡定多了。

“蛇……蛇……”文茜茫然地四下張望着:“那怎麽辦,秋既然暈倒了,這蛇肯定是有毒的啊!”

“別慌,你別慌,“林萱出聲安慰着文茜,吩咐道:“你趕緊下去,下去叫人來!快去啊!”

“嗯,好!”

文茜狂奔下樓,因為太過于擔心緊張,嘴上一直喊叫着:“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啊,秋被蛇咬了,秋被蛇咬了啊!”

而訂婚儀式現場,負責幫助兩人主持的司儀滿臉笑意,虔誠的道:“你們兩人可以交換訂婚戒指了。”

“有沒有人幫幫忙啊,秋被蛇咬了,求你們救救她1!”

大廳內原本注視着訂婚儀式的目光卻都被文茜這一聲喊叫所吸引過去,尤其是霍斯年,他動作一頓,直接把手上的東西扔給身邊的人,跨步從向文茜。

“你什麽?”

依舊是冷漠的聲音,卻帶着無法忽視的顫抖和焦急。

“霍總,霍總!”文茜幾乎是喜極而泣,“太好了,您在就太好了!”

“你剛才什麽?葉秋她怎麽了?!”

“秋她被蛇咬了啊!昏倒在了三樓!”

霍斯年沒有一刻的猶豫,直接長腿邁入,奔向三樓。

大廳內一片嘩然,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葉秋是誰?為什麽她一出事,霍斯年連自己的訂婚儀式也顧不上了?

立即有眼快的記者緊跟而上,似乎心有預感,樓上有一個大新聞。

章淑華的臉早就變成黑色的了,在衆人或是嘲笑或是看戲或是不解的目光中,也跟在霍斯年後面上了三樓。

一時之間,但凡是想看熱鬧的人全都上了三樓,訂婚現場亂做一片。

葉秋就躺在林萱的懷中,腿上那片發黑的地方逐漸擴大,而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

林萱一遍又一遍地呼喚着她的名字,可她像是完全沉睡過去一樣,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霍斯年快步走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的這一幕,面色蒼白的姑娘,緊閉着雙眼,好像沒有任何知覺了一樣。

明明是那麽熟悉的一個人。明明是每天都會進入他夢鄉的一個人。現在卻距離這般的遙遠。

仿佛随時都會真的要離開他一樣。

霍斯年的內心突然一陣抽痛,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沖了過去,講她抱入到自己的懷裏。

這一個行為,讓圍在客廳外面的記者都看傻了眼。霍斯年的未婚妻就在這兒,而霍總卻抱上了另外一個人。

這是什麽情況?

具體是什麽情況他們不知道,他們知道的是拿起手中的相機,咔嚓咔嚓,不停地拍攝。

255、先發制人

林萱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掃射過衆人,最後落在章淑華的臉上。

她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指,指向章淑華,厲聲道:“就是你!”

章淑華不解,一臉茫然地望着指着她的女。

“就是你,就是你害得秋!”

記者的相機終于舍得從霍斯年身上離開,而是轉向章淑華和林萱。

“你嫉妒秋,因為秋是霍總的前女友,所以想害她,你好卑鄙啊!”

章淑華踉跄着後退一步,茫然無措地望着不斷拍她的攝影師們。可她畢竟是章淑華,她很快便回過神來,挺直腰板回望向林萱:“姑娘,指控人可是要證據的?你有什麽證據?心誣陷我不成,反而被我告诽謗!”

“還要什麽證據?”林萱鮮少有這般咄咄逼人的時候,她一步一步走章淑華,“司馬昭之心,還要什麽證據?!”

“你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嗎?”章淑華可也不是吃素的,“在沒弄明白人是怎麽暈倒之前,就亂給我扣帽,你也太急不可耐些了吧!”

“還用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嗎?”章淑華回頭望了一眼霍斯年懷裏的好友,道:“但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能夠看出來,秋這是被蛇給咬了!你不是你做的,那我就想問問你了,你訂婚,為什麽用盡手段讓未婚夫的前女友過來,其中的意味很明顯不是嗎!”

“被蛇咬的,原來是被蛇咬的啊……”周圍的人立即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一旁的文茜再也坐不住了,抽沖到安伯面前,指着他的鼻罵道:“都是你,都怪你!你,你是不是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可憐我剛才竟然還喜歡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安伯一臉無辜,張了張嘴道:“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我只帶來一條蛇啊,而且我的蛇都是沒有毒,而且把牙都拔了的。”

“少解釋了!”文茜關心則亂,氣沖沖地轉過身,“反正你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安伯無奈,決定不和面前的這個姑娘争論,只把目光落在獨自傷神的霍斯年身上:“哥,你傻了是不是?她都中毒了,你還抱着她做什麽?趕緊去醫院啊!”

霍斯年還真的傻了,他這一生都沒有像今天這般過,失去所有的理智,失去所有的冷靜,像一個失去思維的人那樣,只知道緊緊地抱着葉秋,在原地心痛難過。

被安伯這麽一提醒,霍斯年這才想起來,趕緊抱起葉秋,向門外沖去。

然而,仍然有很多人在一樓大廳內等着呢,比如客人們,比如霍斯年和章淑華雙方的家長們。

但是霍斯年現在心裏只有葉秋,他再也顧不得任何人。

眼看着霍斯年有着沖出大廳的趨勢,章淑華趕忙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斯年……”

霍斯年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直接甩開章淑華的手,不聞不顧地繼續往大門的方向快走。

章淑華的面色由青變白,恍然地站在原地,任憑霍斯年距離她越來越遠。

周圍的目光像是一張,将章淑華整個人包圍得密不透風。嘲笑的,諷刺的,漠然的,這些眼神直接将她淹沒在黑暗的浪潮中。

章淑華的臉色不好看,更準确地,在場所有章家人的目光全都不好看。

尤其是章國強,他馳騁商場多年,什麽樣的場面沒有遇見過,如今好不容易盼到自己的女兒和自己心愛的人訂婚了,未婚夫卻要抱着另一個女離開!

這都叫什麽事!

以後章家的臉往哪兒放,章淑華的臉往哪兒放?!

“等等,”縱使出面攔截霍斯年這個輩,有點屈尊降貴的意思,但是為了女兒,為了章家的顏面,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霍總這是要哪裏去,你的未婚妻在那兒呢。”着,指了指自己女兒的方向。

“抱歉,”霍斯年連頭沒轉一下,淡淡地道:“這婚訂不成了。”

“霍斯年你這是什麽意思!”章國強怒從中來,直接指着霍斯年罵道:“當着那麽多親戚朋友的面,當着那麽多媒體的面,霍斯年,你有種把話再一遍!”

被點名的那人面不改色,依舊平視前方,連眼睛眨都沒眨一下,“抱歉,這個婚訂不成了。”

“可惡!”章國強一把推翻自己身邊的酒杯,惡狠狠地道:“大家都看到了,是霍斯年他先違約在先,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從今天起,我章氏集團和霍式集團勢不兩立!”

衆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本以為今天霍家和章家定親,這A市又要變天了,卻沒想到,的确是變天了,并不是霍章兩家結合,而是這兩家從此化為敵人!

現在的宋氏與易氏聯姻,這兩家已經在對付霍家了,若是霍家再與章家鬧翻,那麽霍式的處境就真的有些岌岌可危了!

章國強那番威脅十足的話完,霍斯年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依舊滿臉無畏地往外走去。

“慢着!”一聲沉穩嚴厲的女音傳來,衆人望去,原來是霍斯年的母親霍老夫人,“斯年,我的話你也不要聽了嗎?”

霍老夫人走了過來,瞅着霍斯年道,她的神色中帶着不容反抗的威嚴。

“母親,現在不管是霍式集團還是霍家,都是我在當家。”

霍斯年這次終于有了反應,回過頭看着母親。

“就是因為現在都是你在做主,我才更不能看着你把霍家帶向一個不歸路!”

霍老夫人神色嚴肅,而霍斯年依舊毫不為所動。

“兒,你知道你今天一旦邁出去這個大廳的門,意味着什麽嗎?”

“兒當然知道。”霍斯年沉穩有力地道:“意味着原本要和霍家聯手的章家也會倒戈,霍式要以一抵三。”

“既然你都知道,你還……”

“母親,”霍斯年的聲音極輕清淡而冷靜,“兒既然這麽做了,就知道其中的利害,也有信心能夠應對。”

256、胡攪蠻纏

“你有信心?可是霍氏無法冒這麽大的險,這樣太冒險了……”

霍老夫人還想些什麽,躺在霍斯年臂彎裏的葉秋突然咽嗚一聲,劇烈地咳嗽起來。

霍斯年眉頭緊皺,他知道葉秋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再也顧不得母親的教誨,霍斯年抱着葉秋沖過層層包圍的記者,沖過看熱鬧的親朋,毫無猶豫地沖了出去。

明遠的車早早就準備好,停靠在大門外,霍斯年一個箭步沖上去,車門緊閉,飛速而去。

緊跟在後面的文茜和林萱手忙腳亂,就在她們準備去另一個打車的時候,一輛騷包的跑車急剎在她們面前。

車窗緩緩打開,露出一張英俊的臉。

“快上來,我帶你們過去。”

“哼,”文茜冷哼一聲,“變态男,我們才不要上你的車!”

文茜剛才還在仰慕安伯,認為這個玩蛇的男人好帥,現在卻只覺得他陰森恐怖。臉變得比六月的天氣還要快。

“你确定?”安伯笑了笑,目光轉向街道遠處,“這裏好像不好打車诶。”

“不好打車也不要上你的車,我可怕被蛇咬!”

“我都了,我的蛇沒有牙齒沒有毒的,你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難纏啊?”

“你誰難纏呢?”文茜眉目怒睜,着就要去找安伯算賬,“我問你,你誰難纏呢?!”

“的就是你,放眼整個A市,還能找到一個比你更胡攪蠻纏的人嗎?”

“你……”

文茜剛想找他算賬,卻一把被林萱拉住,“好了,好了,別鬧了,還不知道秋怎麽樣了呢!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林萱着直接繞過文茜,拉開安伯的車門,了句:“麻煩您了。”

“萱……萱你在幹嘛啊?”文茜一看林萱上了安伯的車,臉都綠了,“你快下來啊!”

“文茜,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你快點上來吧!”

“可是……”

“你再不上來,我可就要走了。”

文茜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坐在安伯的車上。

等到文茜他們趕到時,葉秋已經進急診室了,由于耽誤的時間過長,情況很是糟糕。

看着霍斯年面色沉冷的樣,安伯只覺得心驚肉跳,輕輕地坐在他身邊,心翼翼地道:“哥,你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的蛇咬的,我的蛇一沒牙,二沒毒,不信你看……”

安伯着,從自己的兜裏掏出在大廳時他逗弄的那條蛇,“你看……”

蛇剛被拿出來,就引得身邊的人一陣驚亂。安伯撇撇嘴,趕緊把蛇給收起來。

“哥,你可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

“閉嘴!”

霍斯年低吼一聲,安伯立即沒了聲響。

不一會兒的工夫,急診室的大門打開了,走出來一位步履匆匆的大夫。霍斯年趕忙站起來,迎了上去。

“大夫,怎麽樣?”

“中了蛇毒,情況不是特別嚴重,但是這種蛇毒的血清并不好找……”

“什麽血清?”霍斯年焦急地問,“大夫你只管,無論是什麽樣的血清,我都能找到。”

“是這樣的……”

大夫出了一個名字,明遠好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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