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節
”
葉秋回神望了望四周道:“所以你們是懷疑我喽?懷疑我是兇手?”
警察無奈的笑了笑,安撫道:“葉姐,您先不要激動,我們叫你來呢,只是想讓您配合我們的工作來調查一下,我們并沒有你就是兇手,在案沒有結案之前,每一個人都是作案的嫌疑。”
“好吧,”葉秋無奈的聳肩,“你們想了解什麽就問吧。”
“是這樣的,葉姐,”警察道:“交通道路那邊的監控拍到您在路邊和章姐發生了口角,好像還起到了肢體沖突。我想問一下你們是為什麽而争吵的呢。”
葉秋雖然并不想提起私事,但現在畢竟是在警局裏,情況特殊,她也只能夠實話實,于是将她和霍斯年與章淑華三人之間的關系從頭到尾粗略的講了一遍。
警察若有所思道:“哦,這麽你們就是情敵關系。”
葉秋漫不經心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道:“警察同志願意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吧,對了,警察同志我可以走了嗎?”
警察一副很驚詫的樣問道,“你就不擔心,不好奇章淑華傷勢會怎麽樣嗎?”
“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還真的沒有那份閑工夫去想她傷勢怎麽樣了,她的事情與我無關。”
“看來葉姐你還挺有個性的呢。”警察。
葉曉秋幹笑兩聲道:“警察同志,你是在間接性的我冷漠吧,不過呢?我實在是想不通,對一個半時前還在罵我打我的女人,我能夠有有什麽同情心?難道非要我十分擔心十分在乎她的安危才是對的,拜托警察同志,我不是聖母。”
“好了,那葉姐,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我們會再去找你。”
雖然葉秋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警察在沒有證據之前是絕對不能夠拿葉秋怎麽樣的,而葉秋自己也毫不在意,畢竟不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只是,葉秋剛剛走出警察局,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壞了,只見警察局外滿滿當當的停放着許多輛車輛,而她剛邁出腳步,就有一窩蜂的記者蜂擁而上,直接将她圍的水滴不漏。
“請問一下葉姐,您到底和霍斯年霍總有什麽樣的關系呢?請問您是不是章淑華姐的三呢?”
“請問一下葉姐在霍斯年與章淑華訂婚宴上走掉,這件事您是怎麽看的呢?您當天暈倒是不是已經提前預備好的呢?”
“對了,請問一下葉姐,您做霍總的情婦,霍總一個月給您多少錢呢?是否方便透露一下呢?”
“葉姐,葉姐,聽章姐被推下樓,和您有着密切的關系,請問是不是這樣?你這麽做的目的又是為什麽呢?”
葉秋前面的問題都沒有回答,但是這一條讓她不得不發聲,她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承擔起來?
“不好意思,這位記者,”葉秋冷冷的道:“您剛才什麽章姐受傷和我有關系,章姐被人從樓梯上推倒下去,我很抱歉,但是我在這裏,我告訴你章姐從樓上推下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和你沒有半點關系。”另一名記者問:“和你沒有半點關系,那你為什麽會到警察局裏來呢?”
“配合警察調查而已。”葉秋。
最擅長見縫插針的記者趕忙道:“哦,那您的意思是警察懷疑您是犯罪嫌疑人了?”
對于這些記者來,真相真相又算得了什麽呢?他們只想要挖掘八卦,想要挖掘人們喜聞樂見的新聞而已,他們恨不得天下大亂,從而才能有吸引大衆眼球獲得利益的噱頭。
“葉姐,葉姐,洗完您能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記者并沒有打算放過葉秋的意思,繼續強追不舍地問道。
“我沒有什麽好的,”葉秋生硬地:“但是,我也絕對不會為別人背黑鍋,章姐的事情,我很遺憾,但那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接受任何人惡意地揣測。”
葉秋完這番話,不再看任何人,毫不猶豫地朝一邊走去,但是那些記者們并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她被包圍得水洩不通,又怎麽能從層層人群之中走出去呢?
她腳步剛剛向前,立即有人跟着她的移動走了過去,如此一來,人群則随着葉秋的移動而移動,葉秋走了那麽久,仍是被記者包裹在人群中央。
葉秋不禁感覺到絕望了,這些記者,怎麽就這般不依不饒了呢?
她到底哪裏得罪了他們,竟然要他們這般窮追不舍?
“葉姐,您不回答我們的問題,是否是因為心虛呢?”其中一位記者問道。
不回答問題是因為心虛,這是什麽狗屁理論?
葉秋冷冷的目光掃射過去,毫不客氣地道:“我有回答問題的權利,也有不回答問題的權利。那麽,這位記者,請問您尺寸如?不回答是不是代表您心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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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衆矢之的
衆人之中立即寶爆發出一陣哄笑。
“你!”剛才的那名記者被氣得眼睛都歪了,咬牙切齒的望着葉秋,就差要給她同歸于盡了。
得罪記者,的确是不太聰明,可是适才氣憤不已的葉秋實在是顧不了這麽多了。
人活一場不容易,很多個時候,就不能夠太忍氣吞聲。一時的忍氣吞聲,只會換來更多的壓迫。
此刻的葉秋深谙其中的道理,天塌了還有地接着,她才不要太忍讓呢!
葉秋穿越層層人群,想繼續往外走。可是,她只管得了自己的腳,并不能管得了別人的腳,無論她往哪個方向走,那些人都會緊跟着過來。
冰涼而可怕的話筒依然對着她,讓人無處可藏。
“請問葉姐,如果章姐這次兇多吉少,您會不會良心不安呢?”
這就奇了怪了,推她下樓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麽要愧疚?
當然,葉秋選擇在心裏消化掉這一句話,并沒有出來。
越來越多的記者湧入,葉秋在劫難逃。
“葉姐……葉姐……”
越來越多的聲音出現,包圍着葉秋,不知是因為站得太久,還是因為人太多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葉秋只覺得身體搖搖晃晃,快要摔倒。
夏天的太陽太過于毒辣,人在太陽光底下呆一會便會頭暈目眩。更何況葉秋已經站了那麽久呢。
天上的太陽明晃晃,地上的記者依舊樂之不疲。
葉秋只覺得一陣天翻地覆,頭部一昏,整個人就朝着地上倒去,并沒有想象中堅硬的地面,她反而跌落進一個懷抱之中。
葉秋猛然擡起頭,對上一層那雙明亮而灼熱的眼睛。
“你,你怎麽來了?”葉秋問。
易承貪戀着手上的餘溫,戀戀不舍地把葉秋放在地上:“我聽內部人員警察把你帶來了,我就知道,這些記者們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就過來了。”
葉秋心中一片苦澀,她知道易承是很擔心自己的。
易承沒有再給葉秋任何考慮的時間,他直接抓起她的手,沖出層層包圍。
“對不起,讓一讓,讓一讓,請讓一讓。”易承一邊着一邊走在前方,為葉秋打開一條通道。
記者們看到有人來英雄救美,當然不會錯過那麽好的素材,直接舉起手中的相機,咔嚓咔嚓的拍個不停,葉秋不知道明天的報紙上媒體上絡上又該會如何書寫她呢。
有不怕死的記者追上來,對着已成舉起話筒問道:“易總,您和葉姐有什麽關系呢?”
易承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甚至都沒有轉身,只是冷冷的一個目光掃射過去,立即讓那名記者吓得一哆嗦一層,沒有再給人詢問的時間,一直牢牢抓着葉秋的手将她帶到自己的車上。
葉秋驚魂未定,坐上車扭過頭看着遠處那些似乎還有心想要追他們的記者。
易承一副雲淡風輕的樣:“不用管他們明天出了什麽新聞我幫你壓下。”
葉秋心中感動,卻也能:“道謝謝你幫我,将來有朝一日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易成卻只是不在意的一笑道:“你可別,我這可不是在幫你啊,只是因為我哥之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是幫他還債而已。”
葉秋也不去揭穿他,只是穩穩地坐好。
只是,這這件事要遠比一頭球想象中更為嚴重。她回到家沒多久警察卻又來了。
“對不起,葉姐,”警察冰冷的,“可能還要您跟我們走一趟。”
葉秋不解,“我剛才不都跟你們走了一趟嗎?難道還有什麽問題嗎?我可以拒絕嗎?”
警察笑了笑道:“不可以,葉姐,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好像是葉姐您的。”
“我的東西?怎麽可能?我又沒去案發現場,章淑華又不是我推下去的,案發現場怎麽會有我的東西?”
警察笑了笑道:“葉姐,您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案發現場怎麽會有你的東西呢?不管怎麽,先請您跟我們再回警局一趟吧,有什麽事我們到警局裏再。不是您做的,我們自然不會冤枉你。”
葉秋更加不明白了,章淑華作為勒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姐,本來就身份尊貴,應該沒有人敢有膽去害她才對,而現在是不僅有人害了她,竟然還想栽贓給自己。
到底會是誰呢?跟自己跟章淑華有那麽大的仇那麽大的怨,葉秋心中的疑問越來越重,層層迷霧等着她去撥開,但是她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跟着警察回到警察局。
她相信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再天衣無縫的局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滴水不漏,毫無破綻。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就沒有什麽好怕好擔心的了。
在葉秋焦頭爛額的接受這個迷霧重重的案的時候,霍斯年一直在跟自己的對手打交道,他一定不知道,自己走進辦公室會議廳幾個時,外面竟然會發生這麽大的變故。
由于證據不足,葉秋再一次被警察局裏放了出來,但是她心裏明白,雖然現在證據不足,但是警察們早已把她當成了第一號嫌疑犯對待。
葉秋從警察局裏出來,已經快是午夜12點了,月明星稀,路上只有匆匆幾個行人,她剛想打車,就看到有一輛熟悉的車停靠在自己的面前,又是易承。
“你怎麽來了?”葉秋苦悶了一個晚上的心情,終于得到一抹亮色,歡快的打開車門。
易承一副很不在意的樣道:“剛巧路過而已,走吧,再捎帶你一程。”
葉秋肯定不知道在幾個時前一程把她送到家後,他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就在她的樓前天天點上一根煙,一抽就是抽了一大半天,然後他就看見警察又來了,帶走了她。
易承就知道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他又跟着警車到了警局,然後一直等到葉秋再次被審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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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感人肺腑
“夜半天黑,女孩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謝謝。”在到達宏都區後,葉秋再一次真摯的了感謝,就在她剛要關上車門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易承突然道:“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就不用害怕,身正不怕影斜,再多的烏雲也會等到太陽亮出來的那一刻。”
葉秋先是一怔,接着笑道:“易總什麽時候變成雞湯大廚了,不過你的對,身正不怕影斜,自己沒做過的事情永遠不用害怕。”着,她堅定的轉過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而霍斯年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
他現在正在談一個大項目,是有關霍氏集團以後五年大發展方向的大案,自然是馬虎不得,所以他并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
葉秋回到家,也不敢打開電視,不敢打開絡,甚至不敢打開自己的手機,就害怕某些絡上會有關于她的新聞。
一夜無眠,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早上,葉秋拿出手機就看到了無數個未接來電,是來自于家裏的。
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面對自己的家人,害怕他們詢問自己的情況,害怕他們問有關于昨天的一切,雖然昨天那件事并不是她做的,但是她總是不想讓他們擔心的。
就在葉秋神游的空隙裏電話再次撥打了過來,她接通徐梅鳳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焦急而顫抖:“秋啊,到底怎麽回事兒,你怎麽就成殺人兇手了呢?你現在在哪,要不要回家要不要我和你爸過去?”
葉秋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道:“什麽兇手啊,那件事情和我無關,你們不要相信上的,你們也不用過來,我現在過得很好。”
徐美鳳很顯然不相信:“要不然你還是回家吧。我就在那種大城市又哪裏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好混的?”
“哎呀,你別了,我的是真的,我現在真沒事。哎,我現在要去工作了沒事的話,我把電話挂。”葉秋匆匆的放下電話,心中早已是疲憊不堪。
葉秋收拾收拾去上班,不管發生什麽事,這班還是要上的,而霍斯年的一夜都沒有回來。
章淑華的病情影響到集團裏的股票,所以章氏突然對外封鎖掉了消息,絡上原本還在章淑華光昏迷不醒的消息突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有人咬着昨天的爆料不放,章淑華依然在危險之中,而且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而有一部分人大概是章氏請的水軍,他們章淑華已經醒來,現在正在觀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各種法衆紛纭,但是唯一不變的是葉秋在他們的訴演繹當中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葉秋第二天回公司,同事們看他的眼光有驚詫,有探究,也有好奇,大家肯定都在想平日裏的關照是那麽老實的,一個女孩怎麽會去做破壞別人感情并把別人從樓上推下來的事情呢。
葉秋心中苦澀,卻也只能自動忽略那些奇異的目光。
心不在焉的上了一個時的班,之後突然收到徐美鳳的電話,葉秋以為他又在問自己有關于章淑華的事,便随手挂掉了,但是她顯然忽略了章淑華的一粒電話一個一個的打來,好像有種葉秋不接他就死不罷休的意味,最終沒有辦法的要求,只好接起電話。
“我都了,沒有事。”
“不是啊我,秋我跟你!”徐美鳳的聲音太粗,聽起來十分激動,“你爸把人給打了!”
“什麽,我爸把人給砍了?!”
葉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自己的印象中,父親一直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他怎麽會去打人呢?
“怎麽回事?你慢點兒。”葉秋着急的問。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你爸出去買菜,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