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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節

中,葉秋就是那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絡時代從來沒有人去深究那件事背後到底是真是假,大家所在意的是從這件事上可以發洩什麽樣的情緒。

他們用盡自己的想象力去诋毀去造謠去咒罵,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行細節的去描寫葉秋的罪行。

即使霍斯年一方的人努力删帖,用盡辦法屏蔽絡上有關于葉秋的不良言論,但是章家畢竟也不是什麽門戶,至少他們也能夠讓霍斯年删帖的速度不至于那麽快。

那些言論葉秋看到了,但是他也無可奈何。慢慢的就連在醫院裏值班的護士看着葉秋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于明白謠言的威力到底有多麽的強大。

它能夠讓一個人死,讓一個活生生的人,生不如死。

好在霍斯年給葉父安排的是VIP高級病房,并且安排他的人在病房外形成了一道強有力的保護系統,所以并沒有什麽外接不好的幹擾,打擾到葉秋。

而易承也随着葉父一起在葉秋的家鄉住院下來。不過易承讓霍斯年封鎖了自己的行蹤,他對自己的哥哥只自己事,出去游玩幾天,若是讓易天知道自己受傷又是因為葉秋,更加放不過葉秋的。

葉父和易承傷成這個樣,葉秋沒有再去上班,而是留在了這裏照顧陪伴他們。因為葉秋和霍斯年和好,他倆現在正是最膩歪的時候,霍斯年寸步不離的陪在葉秋身邊一步都不打算離開。正是因為如此霍斯年安排兩位助理把他的工作都搬到了醫院裏。在秋父親和易承病房的隔壁醫院專門為霍斯年準備了一套房間,供他工作生活。

霍斯年的占有欲比以前更加強烈,他并沒有因為易承幫助葉秋兒放松對易承的戒備,恰恰相反,他一直耿耿于懷,把易承當作是頭號情敵,越是易承因為葉秋受傷,他對易承反而是有敵意。

葉秋心中苦悶,心想姓霍的都那麽大的一個人了,怎麽還那麽幼稚,那麽愛沾酸吃醋呢,但是可真的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啊,他總是能想到千千萬萬種方式來懲罰自己,葉秋怕都快怕死他了。

在易承葉父住下醫院的第三天,一個午後,葉秋瞅着霍斯年正在自己讀書的房間內工作,于是乎她悄咪咪來到易承的病房門外,在推門進入之前,首先是四下張望了一眼,确定四周沒有人,之後才敢蹑手蹑腳的走進去,在她快要走進病房的時候,恰好雨凝從另一旁走了過來,她看着葉秋心翼翼蹑手蹑腳的樣,不僅有些懷疑。

于是乎悄悄地跟在了葉秋的身後,看她到底和易承要些什麽。

葉秋推門而入病房寬敞卻并不明亮,房間內的窗簾被人緊緊的拉上整個房間,彰顯出一種很是昏暗的感覺,不同于葉父房間裏的明快,在這裏幾乎讓人感覺到壓抑的難受。

病房陳設簡單大方,這是這個醫院最好的病房,易承卻沒能感覺到一丁點的溫暖。

葉秋愧疚苦悶,望着躺在病床上近睡輸液的年輕人,她心中的苦澀越來越多。她知道自己欠易承的這一輩,無論如何償還都在也償還不清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一個人,是真的不計回報的對你好。而且每次對你好的時候還都要裝出一幅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樣來。

葉秋這麽想着,她心中對易承的尊敬便又更深了幾分,她知道這個從前平日裏總是嘻嘻哈哈的年輕人,他深沉,他的心中有更深更遠的天地。

病房內有動靜,見躺在病床上的男緩緩睜開眼第一側臉,看到葉秋正朝着自己走過來,他輕輕張開嘴道:“你來啦。”

“怎麽樣,現在感覺好點兒了嗎?”

“切,”易承一臉的不屑,“本來就沒什麽事兒好嗎,我身體好着呢!”

“得了吧你,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哎,我葉秋,你不僅穿得衣服難看,得話也不好聽啊!”

“難看?你我穿衣服難看?我好歹也是個設計師啊,這可是最新款,我已經走在了潮流之前了好不好?”

易承撇嘴:“時尚也不代表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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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不依不饒

“好好好,你是傷患,你什麽都是對的。”葉秋就知道這個人,狗嘴裏絕對吐不出什麽象牙來,她剛剛感動了不到三分鐘,現在這個人就立即把這份美好打回原形。

“你還別我,你看你,你現在穿的是什麽?難看死了。”

“這是病服好嗎?患者都必須要穿的,但是你有沒有覺得因為我本身英俊潇灑,身材又好,所以把這身病服穿出了不一樣的感覺,有嗎?”

葉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兩聲贊嘆道:“我沒看出來哪裏不一樣啊,你穿這身衣服就和隔壁那胖大叔穿他的病服一樣,也沒什麽區別啊。”

“好了,我現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易承長籲短嘆的道:“你們這些設計師啊,口口聲聲什麽搞藝術,但是一點都不接地氣,一點都沒有審美能力。”

“我沒有審美能力?”葉秋嗤笑一聲,“那也要好過我們易總,整天花裏胡哨,審美過度疲勞的好吧。”

易承笑了笑,原本兩個人互怼的房間內突然變為一陣死寂。

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心疾。

許久之後才聽易承:“聽你和霍總和好了?”

這都能聽,他是怎麽聽的呀?

葉秋不解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呀?”

“我是什麽知道的?”易承笑了笑:“你倆膩歪的護士們都看不下去了,現在整個病房裏的人誰不知道,有位陪床的姑娘,整天和她男朋友談戀愛。”

什麽叫做整天和男朋友談戀愛,葉秋表示不服,畢竟她和霍斯年來了才沒幾天呢。

“你別聽那些人瞎。”葉秋。

“不聽他們瞎?”易承笑了笑道:“難道你沒和霍斯年在一起?”

“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以後就趕緊,”忽而他又靜默下來。

葉秋頓了頓緩緩道:“我的意思是別聽那些護士瞎,我們兩個整天在一起膩歪,我們兩個哪有整天在一起膩歪呀?”

易承雖然在笑,但是眼裏的失落要多明顯有多明顯,他心中一陣苦澀,強顏歡笑的問:“霍斯年他對你好嗎?”

對我好嗎?葉秋在心裏思考這個問題,其實不管是三年前他對自己另有所圖時,還是三年後闊別重逢,其實霍斯年一直都對自己挺好的,他照顧自己就像是爸爸在照顧自己一樣,帶着無盡的寵溺與縱容。

葉秋緩緩點頭:“他對我挺好的。”

易承輕輕嗯了一聲,他的目光落向窗外更遠更遠的地方,悶聲:“嗯,那就挺好的。”

葉秋一時之間又不知道什麽了,也跟着他點點頭,忽然易承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盯着她,灼熱的目光問道:“你跟他在一起開心嗎?心甘情願嗎?不後悔嗎?”

葉秋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開心,甘願,不後悔。”

“哪怕以後發生再多的事情也不後悔?”易承繼續追問。

葉秋想了想後道:“不後悔,畢竟選擇是我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了就應該勇敢的走下去,哪怕以後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一想到當初這個人是我自己選擇的,所有的苦痛與哭過,我只能夠自己承擔,但是絕對不會後悔,哪怕有一天我要重新選擇從新開始,我也不會後悔從前做過的每一個決定。因為當初的我在做決定的時候都是心甘情願,并且開心的。”

“你能這麽想,我也就不什麽了,只希望你以後能夠幸福。”

易承完這番話,繼續躺下來,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看他一副興致缺缺的樣,葉秋也不方便繼續在這裏打擾,一聲:“我出去了。”便離開了。

易承原本緊閉的眼緩緩睜開,那雙曾經讓無數女孩尖叫的眼睛裏,此刻依然像明鏡一般透亮清澈,卻是那般的索然無味而空洞。

她回到了自己所愛之人的身邊,他應該替她高興不是嗎?可是為什麽并沒有預想中的那麽高興呢,易承不斷的問自己,但是無論他怎麽問自己心裏依舊是堵的難受,好像是有一塊石頭壓在那,讓他久久的喘不過氣來。

就在他終于平靜下來之後,突然聽到咔嚓一聲,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城,易承閉着眼道:“怎麽啦,還有什麽事啊,又回來了?”

他以為是葉秋又返回來了,而實際上并不是葉秋。

那人久久都沒有話,只是緩緩向前走了兩步,一雙冰冷徹骨的眼睛狠狠的盯着病床上的人。易承自然是覺察出哪裏不對勁,他緩緩睜開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那個眼含殺氣的女。

那日在葉秋家的經歷依然歷歷在目,任憑易承如何回憶,他也想不出自己和這女究竟有什麽過節。

“我一點都不怕死,”易承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但是呢,我特別怕死的不明不白。姑娘,我不知道咱倆之間有什麽仇,有什麽怨,你竟然會這麽恨我,難道以前我和你有過什麽往事?對不起啊姑娘,以前我辜負的人太多太多,可能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你是誰,要不然這樣,你給我提示一下?”

易承的冷幽默并沒有讓這位姑娘放松警惕,她依然死死地盯着易承,那雙冰冷的眼睛中仿佛能窺探出一種至死不休的仇恨來。

易承不禁打了個哆嗦,心想看這情況應該不是情傷情債那麽簡單,可是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人。

“你不用去管是為什麽死的,反正等你死後也有人給你收屍!”雨凝冷冷的道。

易承剛才那番話不過是為了逗她玩兒,他卻沒想到這姑娘竟然真的有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決心。

“女孩家家的,不要整天把死啊什麽的挂在嘴邊,多不好,你應該變得溫柔一點。”

“少廢話!我告訴你,我想要你的狗命,想了很久了!”着,她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刀來,步履穩健的朝着易承走去。

易承的傷還沒有好,行動十分不便,但是眼看着這位女不像是開玩笑的,拿着刀朝他走來,下意識間便拼命反抗。

随着雨凝走近,易承費盡力氣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要伸手去觸碰床頭的警報器,但是雨凝眼疾手快,瞅了一眼便直接奪過他手中的警報器,并兩下做三下的,把電線給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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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箭在弦上

易承雖着急,但也并不驚慌失措,他伸手扶住自己的床頭櫃,意欲坐起來,而雨凝已經走了過來,直接将手中的匕首刺向他。易承大驚,在本能自救反應下飛快的轉了下身。傷口未好,現在劇烈運動,他立即感覺到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起來,像是被撕裂一般。

“女人,你這麽粗魯也不害怕将來嫁不出去。”易承即使到這個份上,仍然不忘調侃兩句。

“嫁出去嫁不出去,不勞易公費心!”雨凝着話的同時舉起手中的匕首,精準無誤的朝着床上人的胸口刺去。

“我姑娘啊,想殺我的人多的去,但是為什麽他們沒有動手呢,因為他們沒有機會,現在是科技社會,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你想做什麽都會留下痕跡,姑娘你在這兒殺了我事肯定會被警察抓出來的,你何苦來呢,倒不如你再重新選一個機會,選一個根本不會被查出來的時候,你怎麽樣?”

“查出來又怎麽樣?即使是被查出來,即使是被判刑,我也要殺了你!”

易承只覺得太陽xue突突亂跳,腦袋仁兒一陣疼痛,這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不惜坐牢也要把他給殺掉。

雖然易承行動不便,但他好歹也是鍛煉過的行家,所以身手還算敏捷,兩三招之內還能躲得過雨凝的刺殺。

“姑娘,我剛才就當你是開玩笑的了,你要是再糾纏不休,我可就要喊人了。”易承威脅的道。

“你只管去喊,”雨凝回答,“這兒隔音設施完善,就算是你喊破了嗓,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易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姑娘,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剛才的那段對話似曾相識啊?”

雨凝不知道他的什麽意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像不像電視上那種男在非禮女孩的時候,男對女孩的那種話?我們兩個現在是不是也有點像那種情況?”

“臭流氓!”雨凝狠狠罵道,她十分羞憤,再次舉起手中的匕首朝着易承的身上落去。

易承猛然朝後一躲,道:“姑娘,我這臉長得這麽好看,你可別把我的臉給我畫傷了,你就算是想殺我,咱商量來從長計議,好不好,你看我那麽好看的臉,如果被劃傷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這人話可真多,雨凝想,這都要死了,還這麽多廢話。

“你給我閉嘴!”雨凝冷冷的道,着舉起匕首再次狠狠的朝着易承刺去,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快。

易承心中嗚呼哀哉,心想自己一世英名難道就要死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了嗎?

在匕首落下來的時候,易承從容淡定的閉上雙眼,心想就算是要死也要死的體面帥氣一點。

但是想象中的匕首并沒有落下來,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易承有些不耐煩,心想,難道是這位大姐良心發現手下留情啊?他緩緩睜開眼,發現那匕首仍然在自己的頭頂,但有一只更加有力的手緊扣在了握着匕首的那只手腕上。

易承順着哪只手朝上看去,才發現來人是明遠。

易承曾經一度懷疑這女想殺自己是霍斯年授意的,但是就這兩次,這個叫明遠的夥一直在,就自己而言很顯然易見,這女想殺自己是私仇私怨和霍斯年并沒有關系。

“你放開我!”

“你瘋夠了沒有?!瘋夠了,就把刀給我扔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給我滾!”雨凝話也不客氣,就在明遠緊握着她手的同時她還想發力刺向易承,但是明遠顯然不給她這個機會,死死的緊握着她的手臂。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雨凝變得暴躁起來,“明遠,你有完沒完了,我殺他和你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來管我?!”

“我管你?”明遠自嘲的笑了笑,“你以為我想管你,你今天把他給殺了,你知道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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