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23 章節

,不惜挖掘假新聞,你們敢剛才提問的一條條都是自己經過調查之後屬實的消息嗎?”

在文錢咄咄逼人的追問下,那些記者們不禁低下了頭,不再言語了。

“我葉姐的這位朋友,”其中一名記者嗤笑一聲之後道:“如果按您所,我們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為什麽不讓我們采訪葉姐看看呢,看看葉姐怎麽怎麽您不讓我們采訪葉姐難道是因為心虛?”

“心虛?”文錢笑了:“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心虛?”

“那好,”另一名記者:“葉姐,那您是否敢對着攝像機對着全國的民您從來沒有想過插足霍總與章姐的婚姻?霍總和章姐訂婚取消不是因為您?”

葉秋當然沒有插足過霍斯年和章淑華的感情,但是霍斯年的确是因為她才沒有和章淑華訂婚的。事情的答案是這樣,可是不代表他們問葉秋,葉秋就願意回答。

葉秋想,他們算什麽,為什麽他們問自己問題,我自己就要回答呢,自己為什麽要通過別人來證明自己呢?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她不屑于回答。

“我想各位可能很好奇我的答案。”葉秋聲音無比冷靜,她緩緩開口道:“但是很抱歉的告訴大家,我有權利保持沉默,我有權利不回答你們的問題,但是不代表各位可以有權随意抹黑我的形象。”

“葉姐,您這樣不就更加證實了您心虛嗎?既然心虛就不要再狐假虎威了好嗎?這個世界不原諒的從來都不是真人,而是僞君啊!一面讓朋友為自己打抱不平,樹立貞節牌坊,一面又做一些不恥的事情,這樣才是友們最不能所接受的吧?”

這些記者們到底是什麽邏輯?不回答他們的問題就是心虛,再者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葉秋心虛了,難道他們就可以随意踐踏她的尊嚴,難道就是問稀奇古怪問題的理由和借口了嗎?

“葉姐,您既然當了三,為什麽面對大家對你的指控反而委屈呢?”

“拜托你們能不能有點腦啊?”文茜氣急敗壞的道:“真是的,這一屆的娛樂記者不行啊,腦都被豬吃了吧,你們也不想想看,如果章淑華是真的被秋給推下去的,就算霍斯年再怎麽護着球,章家會輕易罷休,就算是章家會輕易罷休,你當警察是幹什麽的?秋還會站在這裏嗎?”

警察都沒能調查出來的事情,而這些記者們卻像是調查了整個案件的偵探一樣,知道所有真相,一口咬定葉秋就是兇手。

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關于是不是我把章姐推下去的,你們可以去采訪章姐,何必又來采訪我呢?章姐是不會謊的,而不管我什麽,各位都會給我扣上一個更高的帽,不是嗎?”

“葉姐,那我請問一下,您和霍總的好事是快要将近了嗎?”

“葉姐,既然你是從章姐那兒把霍總給搶來的,可你有沒有想過你能把霍總從別的女人身邊搶過來,別的女人也可以把霍總從您的身邊搶走呢?”

“葉姐!葉姐!友們都在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您是怎麽看待的呢?你是否擔心自己十年後20年後遭到上天突如其來的打擊呢?”

這話已經是非常狠毒了,往不好的一方面想,甚至帶着濃濃的詛咒意味。

“葉姐!葉姐!”

記者們仍是沒有一絲放過葉秋的意思,高高的舉着話筒擠到葉秋的面前。葉秋被衆人擠在中間推搡過來推搡過去,像是一個任人争奪的玩具一樣。

“夠了!”就在衆記者依舊對葉秋發難的時候,人群後突然響起一聲熟悉又冷峻的男生。

是霍斯年。

只見他冷着一張臉,急匆匆的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衆記者們看到他十分有眼色的往後退給他留出一條通行的道路來。

霍斯年走到葉秋身邊,一只手扶在她的頭上,輕輕揉捏了兩下,似是安慰,而後上身微微前傾,俯在她耳邊柔聲問道:“吓到了吧?對不起,我來晚了。”

* 首 發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廣 告少

303、宣誓主權

記者們一看霍斯年來了,更是高興,雖然很是懼怕這個男人,但是仍是不想放過任何挖掘新聞八卦的機會,于是一個個再次小心翼翼的舉起話筒:“霍總,能采訪你一下嗎?”

霍斯年原本緊緊盯着葉小秋,聽到記者這麽叫,他擡起頭來,一個冷厲的目光掃射過去,直接讓在場的人身形一震,接着一個極其清晰又冰硬的字,從他口中吐出。

“滾!”

霍斯年毫不客氣,直接對着衆記者罵,滾。

衆記者皆是一愣,緩緩後退一步。不管是霍斯年強大的氣場,還是他那更為強大的背景都讓人望而卻步,絕不敢招惹他一分一毫。

即使是對衆記者罵了滾字,霍斯年仍舊是覺得不過瘾,在待着葉小秋離開的前一刻突然停下來,對着衆記者,冷冷說道:“葉小秋是我女朋友,至于我和章小姐取消婚禮,那不過是我個人的選擇和小秋沒有任何關系。她從來沒有想過破壞我和章小姐的關系。而且章小姐更不是小秋推下去的,警察都沒能查出來真相,而各位記者朋友卻像是洞悉一切一樣啊!若是各位再不适可而止,那麽我們也只好法院見了。”

霍斯年此話說完,衆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維護葉小秋。原以為葉小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情婦,被霍斯年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卻沒想到霍斯年竟然會如此維護她。真是大跌各位娛樂記者的眼眶。

不過霍斯年的那番恐吓,的确是起到了作用,即使有上級的各種暗示,但那些記者們再也不敢胡亂的編造關于葉小秋的假新聞了。

而霍斯年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記者是絕對不敢亂寫葉小秋的,肯定是有人授意他們怎麽做,而那個人不難想象肯定是章家的人。

霍斯年原來的打算是和章氏取消婚禮,但是若是章氏老實本分的話,他們兩家便相安無事,他也絕對不會去找章氏的麻煩。而現在一切的情況都變得不同了,既然章是主動找上門來,那麽他也絕對不可以再坐以待斃了。

于是從那天起,霍氏集團開始主動攻擊章氏,本地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商業戰争拉開帷幕,而各家族之間的刀光劍影,更是一劍封喉。

幾人走回去,葉小秋一直悶悶不樂。霍斯年以為是那些記者們惹她不開心了,于是說道:“要不然我在找人把他們修理一頓,你要是不解氣的話。”

葉小秋趕忙拉住霍斯年,說道:“別!不是因為那些記者,我只是有些疑惑。”

“疑惑?”霍斯年想了想開口說道:“我也是有幾分疑惑的。明明是對外封鎖了消息,那些記者們是如何得知你在這兒的?”

“對,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葉小秋說。

兩個人不約而同都沒有再說下去。既然霍斯年對外封鎖了消息的,那麽便只有兩種可能了,要麽是霍斯年的手下有人走露了消息,要麽就是葉小秋在告知林子宣和文茜茜她所在的醫院後,其中有一人把消息告訴了記者,但是葉小秋寧願相信是前者,也不敢去相信是後者,但是只有霍斯年自己心裏清楚,他的這些手下都是經過他精心培育的,個個都聰明,忠誠的很,怎麽可能會把消息洩露出去,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霍斯年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只緊緊的盯着葉小秋,希望她不會再次受到傷害。

幾人回到病房後,都沒有了起先的興致,尤其是文茜,耷拉着一張臉,很是不快的樣子。

霍斯年面對命遠吩咐道:“既然這些記者已經知道我們的行蹤,恐怕這裏再生事端,你還是親自去送文小姐和林小姐離開吧。”

明遠點點頭稱是。

“對了,”霍斯年轉過身,對雨凝說:“你也一起回去吧。”

雨凝當然知道霍總為什麽讓她走,他也願意一起走,在這裏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要找易承報仇,而她這樣做霍總自然也是不同意的。

雨凝沒有辦法,只好領命跟着明遠一起回去。

林子宣和文錢要回去了,她們當然要去給葉小秋的父親打聲招呼。打完招呼之後,兩個人又來到了易承的房間。

“易公子啊,你就好好在這修養吧。我們走了。”文茜笑着說,還不忘擡起腳狠狠的在易承受傷的那只腿上踢了一下。

易承一陣驚呼,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真是一頭母老虎啊!”

“喲呵,”文山笑,“還有力氣罵我,看來傷的不是特別重啊,既然傷得不是特別重,那我可就好下手了哦。”

說着又擡起腳在易承的腿上狠狠踢了一下。易承冷汗都落了下來:“小文錢我告訴你以後要是我……”

“我什麽我什麽啊?”文錢笑着道:“以後要是你嫁不出去是吧,放心,雖然易二公子笨是笨了點兒吧,可是好歹還有着一張小白臉啊,對不對,所以放心吧,肯定能嫁得出去的走了,等到你出院之後,我們回到a市聚一聚。”

林子遠也走到易承創旁笑道:“小易總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就在兩人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易承突然說道:“等一下,兩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不解的看着他。”

“你們去幫我把霍斯年那個助理叫過來,就那個女的叫什麽雨凝的,把她給我叫過來。”

雖然文錢和林子萱都不知道它找雨凝到底是為什麽事,但還是去把雨凝給叫來了。

此時已到下午,夕陽漸垂,滿地的霞光透過窗戶從西面傳來。雨凝靜靜的走到一層的床旁,她現在的內心已經平靜許多,在不是之前那般看到易承那般,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給殺了。

“你找我。”

極其冷淡的聲音,雨凝站立在他的床前,擡起眼眸靜靜的睨了他一眼。

“今天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易承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不妨給我說一說,你和我哥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

304、甜蜜情話

“什麽仇什麽怨已經不重要了。”雨凝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說着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哦,既然你今天把我給叫過來了,我也不妨打開天窗給你說亮話,我的手裏已經有了能夠治你們整個易氏于死地的東西,所以現在我是主動方,你們是被動方,知道嗎?”

易承輕蔑的笑了笑說道:“從以前到現在想要勒索我家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知道他們的後果是什麽嗎?後果就是要麽是被我找人亂棍打一通,要麽是直接讓我哥的人……哼哼,你懂的,然後扔進後山,不知是被狼吃了還是被雨水沖刷在地下,屍骨久久不能見天日,那樣的死法可真是悲慘啊。”

“你要明白一件事,”雨凝淡淡的說:“現在不是你威脅我的時候了,易二公子,既然我敢這麽說,我就是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而你在給我說這些恐吓的話又有什麽意義呢?”

易承臉上的笑意褪去,沉着臉問道:“你手裏到底有什麽東西?”

“有什麽東西都不重要。”雨凝回答:“重要的是這個東西的确是能夠讓你們整個易氏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所以呢?說出你的要求吧,你到底想要什麽?”

雨凝朝易承走近了些,緩緩彎下腰俯瞰他說道:“我想要的是……你哥的命怎麽樣?願不願意拿來換呢?”

雨凝的話剛說完,易承原本随意閑适的眸子突然變得尖銳鋒利起來,他吼道:“你做夢!”

“我也覺得我是在做夢。”雨凝笑了笑說道:“努力了這麽多年,現在突然快要實現自己的夢想了,還真是覺得有點雲裏霧裏,仿佛不是真實的呢。可是,”雨凝說着突然後退與易承拉開一段距離,“可是誰知道老天爺這次真的開了眼,讓我皇天不負有心人呢。”

易承的脾氣上來了,右手一推床頭櫃上的東西,便嘩啦嘩啦摔落在了地上,一時之間病房內響起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雨凝忽略他的暴躁,徑直走到房門邊說道:“今天我已經把話給帶到了,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一個星期之後,城北廢舊的玻璃工廠內,我要易天去見我,如果他願意去見我,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易氏也會保下來,如果他不去見我,那麽我手上的東西,便會告知天下。對了,別跟我耍什麽手段,我竟然今天這麽說了,肯定就是做了兩手的準備,如果發現你們給我耍手段,那麽那個東西也照樣會告知天下。”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屋內只剩下易承一個人,他的大腦一團亂麻,無數的思緒無從梳理。

雨凝明遠林子宣文茜都離開了,醫院內只剩下了葉小秋一家和霍斯年、易承幾人。

第二天的媒體與報紙上不再是有關于葉小秋的負面新聞,反而事關于章氏的種種醜聞。各種難堪的報道接二連三的被曝出,章氏面臨着幾十年來第一次最嚴重最危險的公關。

警方那邊也傳來消息,說:至今為止并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這也就是從側面印證了葉小秋并不是他們口中的兇手。

其實經過昨天醫院外的那件事,葉小秋早就不把網絡上別人怎麽說放在心裏了,因為她有守護她的親人,有相信她的朋友,還有一個像大山一樣供她依靠的男人,已經足夠了。至于那些素不相識的人說什麽,根本就不會再在意了。

而葉小秋這時也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霍斯年在病房裏陪她了那麽長時間,其中徐美鳳不止一次的問她這個霍總和她是什麽關系?葉小秋扭捏一番之後倒也是跟母親說了實話:“嗯……那是我現在的男朋友……”

“現在的男朋友?”徐梅鳳大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他們之所以躲過一劫,全是因為霍斯年的突然出現,憑借霍斯年能夠在他們這兒最貴的醫院包下整個VIP病房,以及他身後帶着的那些模樣像是保镖似的人,就可以推算出這個年輕人絕不簡單。

徐美鳳是不知道什麽a市四大家族的,但是目前他看到的這個女婿也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可是有一件事在徐美鳳心裏特別別扭,那就是雖然霍斯年對他們也挺好,挺禮貌的,但是從來沒有以葉小秋男朋友的身份在他們面前自持過。這不禁讓徐美鳳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