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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刁蠻女帝

正說着,假山那頭吵吵嚷嚷的聲音小特來越近,一個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提着繁複厚重的裙擺氣沖沖走過來,旁邊有宮娥想上去攙扶,被她一掌揮開:“誰要你們扶?全是昌邑的走狗,給我滾,滾開!”

踩到裙擺一個趔趄,又是一通亂罵:“這裙子誰做的?故意想摔死我不成?砍了,都給我砍了!”

幾個宮婢被吓得瑟瑟發抖,縮着腦袋跟在雪顏身後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一個字不對就要惹來殺身之禍。

“這就是那個小女帝了吧。”

來的路上,謝隐已經把此行的女帝與因果都與她講了。

謝隐以為她玩心起了,無奈道:“阿月,這裏是皇宮,莫要胡鬧。”

枯月抄着手看着那位暴躁的女帝走過來:“我是那種胡鬧的人麽?”

謝隐眼中閃着不信任的光,枯月斜他一眼,輕哼了聲:“我才懶得跟這些只要別人不惹我。”

領路太監見他們兩個還聊上了,雪顏越走越近,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忍不住催促:“兩位貴客還是快些走吧,一會兒惹怒了陛下,奴才擔待不起啊!”

“走了。”

枯月拉着謝隐繼續往前,可惜為時已晚,雪顏過了小橋看見他們,柳眉倒豎,指着他們大喊:“你們兩個是什麽人!給我站住!”

領路太監心裏哀嚎一聲完了,撲通一聲跪下:“參加陛下!這,這兩位是長公主,從蓬萊請,請回來的貴客,是,是來給太後娘娘診治的。”

磕磕巴巴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看都快哭了。

枯月扯了扯嘴角,不過一個小屁孩兒,至于吓成這樣麽?

謝隐拱手欲行禮,雪顏在聽見他們從蓬萊來時臉色立刻變了:“誰讓你們進宮的?!我不許!都給我滾回去,哪兒來的滾回哪裏去!”

謝隐眉頭一皺心道不妙,剛要去拉枯月,身邊一空,外擡頭時枯月大搖大擺現在雪顏面前,俯身微微眯着雙眼:“這位陛下好大的威嚴,敢讓我們滾?”

雪顏并着身後一衆奴婢沒一個人看清枯月是怎麽過來的,一個宮娥忽然高聲嚷道:“蓬萊不是傳說中的世外仙山麽?從蓬萊出來的,那是,那是神仙啊!”

此言一出,衆人嘩然,連雪顏也忍不住悄悄後退半步,躲開枯月居高臨下逼人的視線。

看着身後一群人望着枯月滿眼敬畏,雪顏又是懼怕又是驚怒,大吼道:“一群狗東西!到底誰才是你們主子!再看信不信把你們的眼珠子通通挖出來喂狗!”

轉頭等着枯月,不甘示弱:“是不是神仙有怎麽樣,這裏是我的皇宮,我才不怕你們,滾啊!!唔……”

枯月捏着雪顏的臉,雪顏只覺得渾身被定住了動也動不了,對方手上毫不留情,她的臉被捏得生疼。

“挖人眼珠?這個我倒是還沒玩兒過,不如就拿你試試怎麽樣?放心,我下手一向快準狠,不會讓你痛很久,等我玩兒膩了就再給你裝回去,你覺得怎麽樣?”

宮娥們被眼前場景吓得腿軟,連忙撲通撲通跪下,使勁磕頭:“上仙快快饒了殿下吧!快快饒了殿下吧!”

枯月松開手,歪着頭看他們:“她才說要挖你們眼珠,我好心替你們報仇,你們反倒求我饒了她?這是個什麽道理,難道說,你們很像被她挖眼珠?”

雪顏渾身又能動了,搖搖晃晃的站不穩,幾個宮娥趕緊上前扶住她。

雪顏瞪着雙眼,惡狠狠道:“她們不過就是些會說話的狗!連命都是我的,別說是挖她們一雙眼睛,就是砍去他們的手腳,那也是一句話的事情,落不到你來插手!”

“哎呀好兇哦~”

“阿月!別鬧了,正事要緊。”

枯月翻個白眼:“這次就饒過你,下次再敢對我這麽大喊大叫,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串成糖葫蘆。”

“阿月……”

謝隐真的無奈了,幹脆上前把人直接拖走。

“勞煩繼續幫我帶路。”

太監看看雪顏又看看謝隐,哆哆嗦嗦站起來,雪見狀又開始叫罵:“你敢帶他們過去,信不信我馬上讓人砍了你的頭!”

撲通一聲,還沒走兩步的領路太監又跪了。

“陛下,陛下饒命啊!!”

枯月一腳踢在他膝蓋上,領路太監一臉驚恐,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

“長公主請我們入宮,她又讓我們出宮,你說,該聽誰的好?”

“……”

衆人靜默,太監擦擦滿頭的冷汗,不敢看雪顏,快步走到枯月和謝隐前方:“兩,兩位貴客快跟我來。”

太監這麽做就是當衆宣誓長公主的話比雪顏管用了。

衆人臉色一白,根本不敢看雪顏現在是什麽表情。

“昌邑!!”

雪顏緊緊攥着雙手,眼睛裏帶着不屬于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殘忍。

“遲早我要讓你把屬于我的東西,通通還回來!”

——

“看不出來這個女帝身上有被人迷惑的痕跡,也沒有任何邪祟在她身上動過手腳,看來那位長公主還是太樂觀,這個女帝根本不是因為受了迷惑才性情大變。”

枯月給自己倒了杯茶,慢吞吞喝着:“這最好解決了,雪顏不就是怕昌邑搶她的皇位才會變成這樣麽?那就如了她的願,我們治好了老太後,再扶昌邑登上皇位,你說好不好?哎,我真想看看那個讨人厭的小屁孩兒被人趕下皇位的樣子。”

謝隐搖搖頭:“別胡說了,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可沒胡說……”枯月哼哼兩聲,走到謝隐身邊一屁股坐進他懷裏:“這宮殿太大了,我一個人睡不慣。”

謝隐抱住她,笑了笑:“那你同我一起住好不好?”

枯月道:“這可是你主動說的哦?”

謝隐埋在她頸間,低低笑道:“嗯,我一個人睡不着,求求阿月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吧。”枯月抱緊他的脖子:“我好困,腳也痛。”

“好。”

謝隐像抱小孩子希望一手摟着她的腳彎,一手摟過她的背,枯月抱着他的脖子趴在肩膀上,使壞地一口咬在他的耳垂。

謝隐渾身一僵:“乖,別鬧。”

枯月聽話地松開,轉而往他耳朵裏吹了口熱氣。

謝隐手臂收緊,抱着她快步走到床邊放下,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目光裏閃爍着意味不明的幽暗光芒。

枯月揚起笑,媚意恒生。

“想親我?”

謝隐誠實地點頭:“想。”

“那……不給你親!”

枯月抵着他的肩膀一推,沒推動。

“遲了。”

這樣低下頭,呼吸交纏,枯月嬌氣的抱怨聲從唇角溢出來,帶着撒嬌般的□□,謝隐眼中暗光越重,原本克制的溫柔的纏綿變成索取無度的啃咬,這麽久枯月還是承受不了他這麽猛烈的所求,別過腦袋想透個氣。

謝隐順勢吻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在脖子,肩膀,鎖骨處都印上吻痕。

當灼熱的吻一路快要蔓延到禁區,枯月咻地抓住他正在作亂的手,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扯得一塌糊塗,香肩圓潤酥胸半露。

“遠洲哥哥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謝隐在她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語氣無辜:“抱歉,實在忍不住。”

枯月被他親得七葷八素,險些着了他的道,一手蓋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一手想把扯落的衣衫拉起來,謝隐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從她胸前擡起頭:“乖,別遮。”

枯月抽回手遮住胸口:“謝隐,你真的變成了一個流氓你知道嗎?那些喜歡你的姑娘要是知道你原來是個衣冠禽獸,你猜她們還會不會喜歡你?”

“嗯,你說得對。”謝隐直認不諱:“确實是混蛋,不過,只對你混蛋。”

“你唔……”

她真的想錯了,趁着人生地不熟兩人獨處時瘋狂占便宜的根本不是她,而是謝隐這個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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