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暴露
“福寶和山生這倆孩子怎麽個玩的好法,你給我詳細說說?”蔣婆子拉着兒子進了自個兒的房間,一臉鄭重的問道。
單峻海心想,這不愧是他娘,和他一樣最疼福寶的娘,什麽都還沒說呢,就緊張上了,恐怕他娘心裏和他想的一樣,都不希望福寶那麽早嫁出去吧。
覺得自己找到了靠山和同盟的單峻海一下子就有了底氣了,決定在他娘面前好好告上嚴山生一壯。
“娘,你想想福寶這年紀,山生和她玩鬧還和小時候一樣,一點不避諱不說,倆孩子沒事就呆一間屋子,就算福才和福德這倆孩子也陪着吧,可也不像話。”
單峻海想啊,他這個親爹都沒能和他的寶貝乖乖整天粘在呢,嚴山生又憑什麽啊。尤其他的乖乖福寶那麽好,沒點定力的年輕小夥兒一定會喜歡上的,或許這時候山生那孩子就已經心懷不軌了。
“是不像話。”
蔣婆子點了點頭,她是個開明的好奶奶啊,山生要是喜歡福寶,福寶對他也有那麽點意思,完全可以告訴她啊,到時候她會教山生怎麽安排媒人上門說親,将這門她早就在心裏盤算計劃着點婚事定下來,她也能早早安心了。
“就是,不僅這樣,娘你是沒看見山生那崽子看福寶的眼神,和我看湘兒時一模一樣的,他什麽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
蔣婆子的附和給了單峻海勇氣,激動地他一股腦的就将這些日子他覺得不痛快的事托盤而出。
“福寶才多大年紀啊,山生就看上咱們乖寶了,誰知道他從什麽時候起就藏着這心思了。”單峻海有些委屈,他的乖寶兒,還是個孩子呢。
“你和湘兒定親的時候,才十三歲呢。”蔣婆子幽幽地在一旁開口,說山生禽獸,他這是五十步笑百步吧,誰也沒比誰好到哪裏去。
“這不一樣!”
單峻海急了,這怎麽一樣呢,他和湘兒那是姨表親,在一起就是親上親,可嚴山生那小子,他、他、他……
絞盡腦汁想了想,單峻海還真想不出來反駁的話,可即便這樣,女兒控的老父親依舊堅定而有執拗的不想自家女兒身邊早早就有一個大灰狼觊觎着。
“行了,兩個孩子那兒我去說,現在沒名沒分的,行事确實要注意這些,尤其現在家裏還住着親戚。”
蔣婆子相信自己憨厚的二兒子和二孫女婿一家,可是信不過王春花,那就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誰知道她看到福寶和山生倆孩子處的好之後會想歪到什麽地方去。
“對對對!”單峻海聽着他娘的話重重的點頭。
“還有福寶年紀确實也小,十四歲呢,過完年也就十五,還能在家留幾年。”蔣婆子心想,親事可以早點定下來,但是孫女出嫁的年紀卻不能這麽早,起碼得在家裏留到十七八歲吧,她覺得嚴家這樣通情達理的人家,一定能夠明白她這個老婆子的心情的。
尤其嚴坤和兒子處的好,山生那孩子更是她看着長大的,兩家那麽親近,将來孫女嫁人了,也能時常回娘家看看。
這麽想着,蔣婆子就覺得這門親事更好了。
“對對對!”單峻海只當他娘和他是一夥兒的,她說什麽都點頭附和。
“既然你也覺得好,我現在就去探探坤子和兩個孩子的口風,如果合适的話,等這次雪災過去,就幫兩個孩子定親吧!”
想到興頭上,蔣婆子高興地拍着大腿看着兒子問道。
“對對對!”慣性思維下,單峻海再一次點頭。
“成了,就這麽辦!”蔣婆子急沖沖的離開了房間,将愣住的兒子丢在了屋子裏。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促成這樁親事了,如果能成的話,或許就是這些日子以來,唯一的好消息了。
單峻海木楞楞地僵站着,他琢磨着,剛剛是不是他的耳朵聽岔了他娘的話,怎麽一開始還好好的,最後他娘卻叛變了呢。
“娘,你等等!”
單峻海一蹦三丈高,在想明白之後趕緊追了上去,他得攔下老太太,不然閨女就真的沒了。
“山生哥,你覺得這匹馬好不好看?”
福寶指着嚴山生衣服上的刺繡驕傲地問道,這可是她替對方縫補破衣服的時候特地加上去的,對方的生肖屬馬,沒有什麽比順勢在衣服的裂口處縫上一匹馬更合适的了。
“好看,我就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馬。”
嚴山生看着衣服上那團棕褐色,脖子四肢都有些粗壯,尾巴短乎乎一團的“馬”,發自肺腑地說道。
只要是福寶繡出來,都是頂頂好看的。
“哈哈,我就知道。”福寶驕傲地插了會兒小腰,山生哥多誠實的一個人啊,絕對是不會說謊的,她就說啊,她繡的馬雖然沒有形,可是神韻已經在了,有時候神比形更重要。
覺得自己已經進入另一個水平線的福寶決定好好和小娘親談談,是時候停止她刺繡的課程了。
“我幫你把衣服放櫃子裏。”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道單福寶熟門熟路地打開客房的衣櫃,将清洗過且縫補好的衣裳放到了衣櫃裏。
“嗯。”嚴山生臉頰上兩團不怎麽顯眼的紅暈被他小麥色的肌膚覆蓋,心裏飄飄然的覺得,現在倆人之間的相處,似乎已經和尋常夫妻沒有了區別。
嚴山生忍不住想着,是不是福寶對他,也有那麽幾分他對她的心思。
“等、等會兒,我自己放就好了!”高興點念頭沒有持續多久,嚴山生忽然意識到衣櫃裏被他藏了什麽不能見人的東西,可是等他記起來想要組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福寶将衣服整齊疊放到櫃子裏,然後蹲下身,撿起了剛剛打開櫃子後從裏面掉出來的兩包黃油紙包着的東西,幾乎是撿起來的一瞬間,一股熟悉的,卻怎麽都找不到源頭的香味再一次出現在了鼻子裏。
一包捏起來有些幹脆,結合熟悉的香味,福寶猜測很有可能是曬幹的花瓣,專門用來泡水洗澡的那種,至于另一包捏起來有些軟,看黃紙外那些白白的粉末,應該是珍珠粉無疑了,換做普通的面粉,根本不需要和曬幹的花瓣放在一塊。
福寶的眼神有些詭異地挪向了一旁齊手齊腳,僵成一塊木頭的嚴山生。
沒想到外表粗犷的山生哥是這樣精致的男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