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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查出來是誰幹的嗎?(三)

尊龍皺着眉頭問道:“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尊希遠臉紅脖子粗的吼道:“都是一群廢物,一點線索都沒查出來。”

“爹,這事交給我,要是讓我查出來是誰做的,我非打他個大小便失禁不可!”

尊希遠盯了他片刻,“真不是你做的?”

尊龍一聽就笑了,“我又不缺心眼,幹嘛要燒自己的東西。”

“也是,除非你缺心眼,才燒自己的東西。”

“爹,那東西都燒了,咱們拿啥給雪伊做聘禮?我跟你說,咱們可不能虧待了雪伊,那可是您的小財神。”

“我知道,那院地窖裏也就放了些字畫,其他東西都在你奶奶那院呢。”

尊龍長出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對了,爹,我岳父又變挂了。”

“啥!他又不想把雪伊嫁給你了?”

“不是,嫁還是會嫁的,就是要把成親的時間往後拖。這事你可不能由着他,雪伊一天不進門,您就一天拿不到那些股份。”

尊希遠看了眼時間,“等開完會,我去找他,我就問問他還是不是男人,怎麽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

尊龍摸了下鼻子,“這麽一問你倆還不得打起來啊!”

“我又不是傻子!在家說的氣話,還能真跟他說?行了,我有分寸,總之,我得讓你盡快把雪伊娶回來。”尊希遠輕輕敲了下桌面,“地窖被燒的事你上點心,咱們家這麽容易就被人摸進來,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爺們的臉往那擱。”

“我知道了,等我抓到了人,交給爹處理。”尊龍站了起來,“爹,時間差不多了,該去開會了。”

“嗯。”尊希遠用鼻子應了聲,“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在永福巷那吃的。”

“有了老丈人爹就忘了親爹!”尊希遠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我聽說,你天蒙蒙就把人都派出去了?”

“還真是啥事都瞞不住了您。我是這麽想的……”

“你想的是,早點把這些事都處理完,好跟雪伊成親!瞧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兒,為了找回雪伊,你都多長時間沒幹正事了!”

尊龍微挑了下眉梢,“您也年輕過,按理說您應該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啊。”

“行了行了!說你一句,一百句在那等着我,趕緊開會去。”

尊龍笑着扶起尊希遠,“爹,我今天叫了記者,您到時候給他們講兩句,好事歸您,壞事您都推到我身上。”

“尊家軍将來還要指望你,壞事都推到你身上,将來誰能服你!”尊希遠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兒子一眼,“你這孩子,是不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怎麽一張嘴就說些沒邊的話!”

尊龍偏頭笑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大家都知道,他最近腦袋不靈光,這樣大家才不會防着他,他辦起事來也方便些。

趙楠清端着參湯跟爺倆走了個碰頭,“瞧你們爺倆這個親熱勁,我看着都羨慕。”

尊希遠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她昨晚非要跟自己商量兩個兒子的婚事,他沒去成杜丹園,那幾大箱子的鴉片也不至于被人燒。

趙楠清笑着把參湯遞了過來,“昨晚你沒休息好,喝點參湯再出去吧。”

“不喝!”尊希遠擡手推開她的手。

趙楠清求助的看向尊龍。

尊龍接過參湯一口喝了下去,“我替我爹喝了。”

趙楠清笑着把碗接了過來,“你喝了也一樣,你們爺倆身體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尊希遠剛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老二那邊怎麽樣?給她找大夫了嗎?”

“找了,你放心去吧,她那邊我會照應着的。”

尊龍微蹙了眉頭,快步走了出去。

尊希遠氣的指了指他。

趙楠清笑着說道:“龍兒畢竟是個孩子,你就別跟他生氣了,快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尊希遠冷哼了一聲,背着手走了出去。

爺倆到了大帥辦公廳,所有的高級官員都已經到了。

要論演戲,尊希遠絕對是影帝級別的人物,他進了門就開始哭,在座的人都被他哭的坐不住了,紛紛站了起來。

老喬第一個站了起來,“大帥請節哀!”

尊希遠老淚從橫的說道:“我不忍心啊,可他們做的實在太過……”

尊龍微挑了下眉梢,把父親扶到座位上。

“老喬,跟那幾個老兄弟的家人說,要恨就恨我,是我讓璟霄這麽做的。”尊希遠拿出手帕擦了下臉上的淚水,“胡秘書,你把他們的罪行給大家念念,要是大家覺得我做錯了,就拿着槍把我崩了。”

胡秘書把尊龍事先拟好的稿子讀了一遍,大家聽完後,都把腦袋耷拉了下來。

尊希遠掃了衆人一眼,“都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大帥英明。”

“這幾個人早就應該斃了!”

尊希遠低嘆了一聲,“那就是說我殺的沒錯?”

“沒錯!”

“必須殺!只有這樣才能平息民憤。”

尊希遠偏頭看向兒子,“就算咱爺倆沒錯,你也去給那幾個叔叔伯伯磕個頭。”

“是!”尊龍站了起來,“我這就過去。”

尊希遠瞪了他一眼,“我沒讓你現在走!你把禁煙的事跟大家說說。”

尊龍看了眼時間,語速很快的說道:“今天淩晨,大帥已經發布了禁煙令,大家不要心存僥幸,以為這次又跟以前幾次一樣,過幾天就不了了之。大帥這次可是下了狠心,就在昨天晚上,他親自下令燒毀了自己庫存的幾箱鴉片。”

老喬看了眼尊希遠。

尊希遠肉疼的沖他眨了下眼睛。

尊龍又看了眼時間,“該說的我都說了,請大家配合下,要是家裏還有存貨的話,請主動上繳,三天後,我會在省政府廣場焚燒第一批收繳上來的鴉片。大帥,各位,我該走了,你們繼續。”

尊希遠看着兒子遠去的背影,嚯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他沒跟這個小癟犢子說地窖裏有鴉片的事啊,他是怎麽知道的!

老喬看了過來,“大帥,你沒事吧?”

尊希遠微擡了下手,“我沒事,你們先開會,我有話要跟璟霄說。”

尊希遠快步追了出去,尊龍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扭頭看了過去。

“爹,您還有事?”

“小王八犢子!”尊希遠一把扯住他的胳臂,“地窖裏的東西是不是你燒的!”

尊龍輕勾了下唇角,“爹,我都說過不是我燒的了,您怎麽還這麽問?”

尊希遠低吼道:“我沒跟你說那裏面有鴉片,你是怎麽知道的?”

尊龍四下看看,“爹,您小點聲,要是被人聽到你私藏那麽多鴉片,人家會怎麽看您。”

尊希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別在這跟我裝,那把火肯定是你放的。”

尊龍沉聲說道:“一進咱們家的院門就能聞到刺鼻的大煙味。我用腳後跟都能想的出,地窖裏放的是什麽。行了,別糾結了,趕緊開會去吧,開完會後,您跟記者見一面。”

“小王八犢子!”尊希遠罵罵咧咧的回了會議室。

尊龍輕勾了下唇角,上了車。

十點整,尊龍到了永福巷,接上赫連雪伊和大南瓜去了埃布爾森的洋醫院。

埃布爾森聽完兩人的描述後,給她們倆做了個面的檢查,又讓護士給兩人抽了血。

尊龍給赫連雪伊按着胳臂上的棉球,急吼吼的問道:“埃布爾森,怎麽樣?現在能看出問題嗎?”

“赫連小姐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埃布爾森偏頭看向大南瓜,“這位小姐倒是有點問題。”

大南瓜的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我……那問題嚴重嗎?”

埃布爾森動作誇張的安慰道:“別緊張,等查出原因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的。”

尊龍皺着眉頭看向埃布爾森,“老埃,我媳婦兒吃南瓜和櫻桃過敏,你怎麽說她沒事?”

埃布爾森攤了攤手,“剛才檢查的時候,我沒發現一點問題,不過,要想最後确定赫連小姐有沒有問題,還要看明天的化驗結果。”

赫連雪伊很是擔心的問道:“埃布爾森醫生,那大南瓜您發現什麽問題了?”

“她應該是吃了些含激素的東西,這種東西不致命,但是卻能讓人發胖。”

赫連雪伊紅着眼圈握緊了拳頭,“大南瓜,你的仇,我給你報!”

大南瓜連忙擺了擺手,“小姐,你瞎說呢!”

赫連雪伊緊抿了粉唇,“埃布爾森醫生,只要您能治好大南瓜的病,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埃布爾森重重的點了下頭,“我一定會盡力的。”

尊龍垂眸看向赫連雪伊,“報仇是什麽意思?難道大南瓜是被人害的?”

“這事以後再跟你說。”赫連雪伊拂開他的手,給大南瓜擦了下臉上的淚水。

尊龍見她的手都在顫抖,連忙走過來,把人擁進了懷裏,“不管是誰害的大南瓜,這個仇我替你們報。”

“哪有什麽仇,我是心疼大南瓜,說話都沒過腦子。”赫連雪伊拉下衣袖,“我們先回去吧,別耽誤埃布爾森醫生看病人。”

尊龍跟埃布爾道了別,帶着她們主仆兩人出了門。

“璟霄哥?”他們才出房門,一個穿着白大褂,梳着馬尾的女孩不敢确定的喊了尊龍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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