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報應嗎?【求枝枝】
郭靖靖感覺自己的身體跟發高燒似的,熱的不行,這方面他本來就沒什麽經驗,下面忽然這麽直挺挺的站立着,怎麽按都按不下去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而就在這個時候,身上蓋的被子被掀開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那個人生氣了,為什麽呢?生氣的人應該是他才對,不是嗎?
看,他都已經這樣了。
賀梵行是真沒想到,唐大業會做到這種地步,這小交警的模樣分明就是被喂了藥,可憐這小子好像完全沒這方面的經驗,竟然試圖用自己的手按下,他不怕自己這麽下去自己會不舉嗎?
心裏對唐大業的厭惡又多了幾分,只是這種時候也顧不上那厮,還是面前這人要緊。
“很難受嗎?”
賀梵行一把将他身上的被單扯去,仔細觀察了一番郭靖靖的情況,問完之後才想起來這人說不出話呢。
沒想到他剛這麽想,郭靖靖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睛滿是無助的看着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道:“還……好,就是……難受,麻……煩你……幫我,扶進衛生……間。”
賀梵行怔了怔,腦子裏忽然冒出些不純潔的想法來,這張臉,這身材,其實真發生些什麽,他倒也無妨。
賀梵行抿了抿唇,壓下心頭的想法,再開口,聲音顯然比剛剛下沉了些。
“你要沖冷水澡?現在雖然不是寒冬臘月,不過洗冷水還是會受不了,不如……我背過去,你自己解決一下?我看你手應該可以動吧?”
“自……自己?”郭靖靖迷茫地眨了眨眼,“自己要……怎麽做?”
這下不怪賀梵行驚訝了,他是真沒想到,郭靖靖連這方面經驗都沒有,他讓唐大業找個雛兒,這還真是從裏到外一雛到底了。
原本還真有些想法,現在反倒不忍心了,賀梵行掀開被子下床,走到落地窗前背對着郭靖靖道:“這種事情,憑本能就是,怎麽舒服你怎麽做。”
賀梵行說完,隔了會兒才聽見郭靖靖悶悶回了一句:“哦……”
賀梵行聽着這一聲,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這不怪他,實在是這一聲應的太過乖巧,跟當初那個一伸手就把人按在車前蓋上的反差實在太大。
賀梵行說不看,只是沒有正面看而已,面前的玻璃窗分明能清楚的看見郭靖靖在做什麽,只是選擇站這裏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只有賀梵行自己心裏清楚了。
不過……賀梵行眯了眯眼,這小子要幹嘛?他對郭靖靖說讓他怎麽舒服怎麽來,可他那手不是應該往前麽?怎麽往身後去了?他要做什麽?
難道?
賀梵行臉色僵了僵,他還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情緒化。
“n吾.”玻璃窗裏的郭靖靖臉都皺成了一團,估計是自己弄疼自己了,賀梵行嘆了口氣,伸手扶額,看着痛的直吸冷氣的郭靖靖,賀梵行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倒不擔心別的,就是怕這人自己把自己弄成重傷,轉身疾步過去,一手抓住郭靖靖的手腕,臉上沒有一絲情緒問:“你做什麽?”
郭靖靖擡頭疑惑地看着賀梵行,沒說話,額頭上、鼻尖上都是汗珠子。
賀梵行繼續沒起伏地問了一句:“你做什麽?”
“不是你說……怎麽舒服,怎麽來嗎……我,我難受…”
賀梵行蹙了蹙眉,往後看了看,郭靖靖趕緊縮了縮,警惕地看着賀梵行,賀梵行有些好笑“我替你看看,放心,我什麽都不做,況且你這樣,也不是辦法。”
郭靖靖低頭,似乎是在思考,賀梵行也沒催促,看着他一頭毛茸茸的頭發,發質很軟很細,黑褐色的發色應該是天生的,這小子該不會是個混血吧?
賀梵行正胡亂想着,郭靖靖一擡頭,又是那雙大眼睛,眼角泛紅地看着他,點了點頭。賀梵行安撫地笑了笑,彎腰去查看,只看了一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郭靖靖不知道賀梵行看到了什麽,他就覺得賀梵行看的時間有點長,這讓他很不舒服,本來就癢,現在更不舒服了,他想拉過被子蓋住,可是又不敢亂動,隔了會兒實在受不了了,舔了舔發幹的嘴唇問:“可……可以了沒?”
賀梵行回神,深吸了口氣,才轉回頭問郭靖靖:“有人碰過?他們給你塗了什麽?”郭靖靖看着面前的人,雖然他還是沒什麽表情,可郭靖靖就覺得這人跟剛剛有些不一樣,本能地覺得,現在的男人比剛剛危險,那眼睛都紅了。
賀梵行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那樣的場面,一時有些氣血翻湧,藏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了些可能是藥物的原因,郭靖靖的反應總會慢半拍,賀梵行問完之後,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微微低着頭,本就紅的臉多少帶着點兒難堪,眼神閃爍道:“沒……就,擦了點藥…...?果然,賀梵行了然,賀家開藥店,這種藥雖難登大雅,私下賣的卻極好,要是真把買藥的名單弄到手,上面記錄的人名絕對會讓人大吃一驚,說是宮廷秘方,現在能用上的自然也都不是俗人,唐大業會有算稀奇了,畢竟他那樣的身份,确實夠不上配有這藥的資格,看來唐虹蘭對這個弟弟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賀梵行眼神有些發沉,郭靖靖總覺得這人有些喜怒不定,不知道為什麽就生氣,下一秒又似乎心情很好,他想逃離,可是理智在渙散,好在他沒嘗過個中滋味,到現在還能保持理智。
賀梵行低頭去看郭靖靖,眼神有些複雜,郭靖靖被看的剛想問他幹嘛,賀梵行開口說道:“你中的藥估計多少冷水都不會有效果,現在只有兩條路選,要麽你自己來,要麽讓我幫你。”
郭靖靖其實并不太明白所謂的“幫”究竟代表什麽,他想着自己試了好幾次都不行,也許确實需要人幫忙,洗冷水澡或者敲暈他,兩個方法他都能接受。
于是他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還頗為矜持的說了一句:“那……麻煩你了!”
麻煩?賀梵行笑的有些意氣風發,這樣的麻煩,來多少他都不會介意。
看着賀梵行開始脫衣服,郭靖靖還以為他選擇送自己去浴室洗冷水,怕把自己衣服弄濕,結果見賀梵行脫的一件不剩,郭靖靖有點傻眼了,眨巴眨巴按着賀梵行問:“你……你要幹什麽?”
賀梵行伸手,手心捧着郭靖靖的臉靠近,聲音有些暗沉道:“你說呢?自然是要幫你。”
說着低頭穩住那因藥性發作而顯得格外殷紅的唇。
這是郭靖靖的初吻,所以那一刻,理所當然的,他腦子短路了,沒能将“不要”的話及時說出口。後面也沒機會說了,說不清楚是痛苦還是解脫,這一晚上讓他整個人痙攣的好像快死一樣,之後也說不清自己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了,只是當郭靖靖再次醒來的時候,聽到的是門鎖被打開的咔嚓聲,原來昨晚的房門上了鎖的。
身後牽扯到的疼痛讓他直冒冷汗,他不敢有太大動作,僵硬着臉從床上慢慢坐起身,原來床上沒有人,浴室裏傳來一陣水聲,看來那個男人比他醒得早,現在他人正在洗澡,郭靖靖第一反應就是——離開!
這麽想着,他強忍着傷痛下了床,幸好衣服還在,郭靖靖松了口氣,趕緊過去把衣服穿上,正穿到一半,身後忽然響起人聲。
“還能起的來?身體沒事了嗎?”賀梵行見過第一次在床上躺一周、半個月的,倒是沒見過這種第二天就能起床的,或許是昨晚吃的有些足,賀梵行的心情倒是不錯,眼角嘴角都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郭靖靖豁然轉身,看着賀梵行的眼神有點兒危險,捏着拳頭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賀梵行毫不懷疑,自己如果這時候靠近,那兩拳必定會落在自己的……臉上!
“呵呵。”賀梵行低頭笑意不明,聲音壓低了幾分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不好受,不過你要知道,做那樣的事我也不是自願的,房門被上了鎖,你被下了藥,如果不及時解決,就算你挺過了那非人的折磨,估計你那裏也會廢了,我倒是好奇,你怎麽得罪了唐大業,竟然被他下這麽重的手。”
賀梵行不否認自己在替唐大業拉仇恨,不過沒關系,只要能撇清自己就好,賀梵行有一種直覺,他和郭靖靖不會就這麽算了,既然如此,自然不能讓彼此成為仇人。
郭靖靖聽了賀梵行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他自動把賀梵行的“不是自願”理解成“我也不想上一個男人”,這麽說起來,他和唐大業有仇,賀梵行才是最無辜受牽連的一個,郭靖靖抿了抿唇,擡頭挺真誠的對賀梵行說了一聲:“謝謝。”
謝謝?!賀梵行驚的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郭靖靖已經穿上衣服擰開房門,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快速消失在門口。
“謝謝?”賀梵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支着額頭低低笑了起來。
所以說自己是被人當了一晚上的解藥嗎?這樣的答案真不知道該怒還是該笑的好。
“這算是……報應吧?”賀梵行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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