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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毋庸置疑, 尹悅茜在殷家受到了極大的歡迎和熱情。與之相反,錢曉曉就不是那般舒心如意了。

說句真心話, 錢曉曉并不想跟韓家有任何的牽扯。她喜歡的是韓嘯這個人, 又不是韓氏集團。韓家人要怎樣, 跟她委實關系不大。

可她這邊不想理睬韓家人,韓家那邊卻不肯輕易放過她。這不, 她再一次被老韓總給堵住了去路。

“曉曉, 咱們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 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韓嘯的事情, 怎麽樣?”老韓總嘴上說着詢問的話, 态度确實異常的堅決, 不準許錢曉曉回避和躲閃。

事情已經拖了這麽久, 韓嘯人都已經開始進錢氏上班,而且還為錢氏拿下了卓越的業績。老韓總看在眼裏, 別提多着急了。

之前韓嘯在韓氏上班的時候,老韓總就很看好韓嘯的個人能力。要不是韓嘯臨時出了意外,老韓總是決計不會随意替換繼承人的。

哪怕心下再不願承認,老韓總也沒辦法否認韓嘯确實比韓子潇更為聰明這一事實。

一想到韓子潇還是打小就跟在他身邊, 由他一手帶大的, 老韓總不禁就有些臉紅和懊悔。

早知道韓嘯的天資如此聰慧,他說什麽也不會放任韓嘯一直被養在外面。再怎麽說, 也會第一時間将韓嘯接回韓家來好好培養的。

誰能想到韓嘯有朝一日居然還能進錢氏啊!這種上趕着把自家的秘密武/器送到商業競争對手手裏的感覺,實在不怎麽好。老韓總臉色變了又變,實在不甘心。

于是乎, 老韓總就來了。找不到韓嘯,找到錢曉曉也是一樣的。指不定從錢曉曉這裏下手,還能收獲更加不一樣的效果也不一定不是?

如此想着,老韓總在見到錢曉曉的那一瞬間,就下了決心。最終,順利将錢曉曉請到了附近的咖啡館坐下。

“曉曉啊,沒想到你居然跟我家嘯兒能有這般緣分。早知道你們兩個孩子是命中注定的姻緣,叔叔早先就該幫你們倆牽線搭橋,多多為你們這兩個孩子創造一些獨處機會的。”老韓總怎麽說也是商場上的老油條,想要跟錢曉曉攀扯關系,完全不在話下。

只不過,錢曉曉可不是那般容易就能讨好的。對韓家人、對老韓總,她本就因為尹悅茜的關系有着先入為主的惡劣感觀。

加之韓嘯出事之後,韓家人的無情作為以及不聞不問的反應,錢曉曉都是看在眼裏的。

更別提韓嘯的車禍還是韓子潇和韓媽媽兩人做的,錢曉曉就更加不願意跟韓家人有任何過多的交集了。

現下确實查出是韓媽媽和韓子潇動的手,可誰又能保證,韓家其他人就不知情呢?殃及性命這種事,可是不好說的。

反正對坐在對面的老韓總,錢曉曉絲毫的好感也沒有。

老韓總自然看出了錢曉曉對他的疏離和冷淡。也不洩氣,挂着笑臉繼續跟錢曉曉套近乎:“曉曉應該知道的吧,嘯兒的身份特殊,之前在家裏的處境也不是那麽好。我這個當爸爸的,從小就沒能将他接回身邊照顧和撫養,一直對他有愧在心。只是咱們這樣的家庭,曉曉肯定也明白叔叔的苦衷,有你阿姨在的時候,叔叔總不好做的太過,必須得維持住韓家的名聲。”

“跟我有什麽關系嗎?”不屑的嗤笑一聲,錢曉曉實在懶得理睬老韓總的拐彎抹角。

就算韓家人而今都知道錯了、後悔了,想要将韓嘯接回去,那又如何?

只要韓嘯願意,她百分百二話不說,跟着一塊上韓家去住。可反之,如若韓嘯不樂意,那麽二話不說,她錢曉曉拱手送人,絕無半點的商量餘地。

換而言之,老韓總如果想要将心思和算盤打在她的身上,就完全是找錯人了。她可不管事,也做不了任何主的。

全然不知道錢曉曉的真實想法,老韓總只當錢曉曉的冷淡是在為韓嘯抱打不平,他連忙就又跟着說道:“嘯兒現下不願回家,一直都住在錢家也不是什麽事。叔叔的意思是希望曉曉你能幫叔叔一個忙,好好勸勸嘯兒。再怎麽說,韓家才是他的家。咱們這麽大的韓氏,也還等着他回去接手呢!”

“哦,這個事啊,叔叔就不必操心了。韓嘯已經答應接手我爸的公司了,他最近很忙,估計騰不出時間和精力去插手韓氏的事情。所以叔叔盡管請回,以後別再來找我和韓嘯了。”錢曉曉是瞧不上老韓總的。

別看老韓總在商場上混的有頭有臉,可是在錢曉曉眼裏,老韓總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要厚,極為令人所不齒。

老韓總以為錢曉曉什麽都不知道,可是恰恰相反,錢曉曉早就被尹悅茜和韓嘯洗了腦。對眼下的處境和狀況,門兒清。

以前茜茜和韓子潇還沒離婚的時候,老韓總可不是這般态度。那時候的老韓總,只怕巴不得韓嘯根本沒有在這個世上存在,最好韓家就永遠不會出現任何的污點。

可是後來,因為韓子潇沒那個本事和能耐,又接連得罪了尹氏和殷氏,連周氏的合作都沒能保住。老韓總這才一生氣,将韓嘯這個一直丢在外面的兒子又給接了回來。

但是,接回來卻并不代表,老韓總就會對韓嘯很好很好。

在老韓總的眼裏,誰更有用,誰才是他重視的好兒子。對韓子潇和韓嘯,老韓總可不就是在輪流換着玩兒?

至于父子親情什麽的,老韓總或許對韓子潇有那麽些許。可是對韓嘯,就丁點不存在了。

所以說,老韓總完全沒必要在錢曉曉面前僞裝慈父的偉大形象。錢曉曉不至于那般的好騙,反而早就理清楚了是非對錯和內裏的各種厲害關系。

“這怎麽可以?嘯兒又不是沒有自家的公司接手,怎麽好意思接手你們家的公司?就算你和嘯兒馬上就要結婚,可到底還是你娘家的東西。嘯兒就這樣直接接管,恐怕不大好吧!肯定會被外人看笑話的。嘯兒自己又是個極其要面子的孩子,特別的要強,自尊心也強。你們這樣的安排,對他可不是什麽好事兒。萬一嘯兒難受了、感到受傷了,對你們倆的感情和婚姻也不是好事不是?”老韓總不是來找錢曉曉吵架的。

但凡可以好好說話講道理的地方,老韓總都不會含糊。絞盡腦汁,想要說服錢曉曉站在他這一邊來。

“嗯,說的挺有理的。”沖着老韓總點點頭,錢曉曉的反應很是冷靜,“可是我爸很喜歡韓嘯。韓嘯在我們錢氏呆的很高興,沒受委屈,也沒覺得難受啊!”

要說老韓總如果早一段時間過來,錢曉曉說不定就被他給打動了。

別的不說,韓嘯超強的自尊心,錢曉曉是非常清楚,也已經領教過無數次了的。

對這樣一個愛面子的男人,讓他入贅錢家、以後都進錢家的公司上班……連錢曉曉都想象不出來,也不敢想。

可老韓總來晚了一步。

韓嘯是親口答應進錢氏集團的。彼時錢曉曉還一個勁攔着,生怕韓嘯心下不痛快,面上卻不好意思說出口。

然而事實上,韓嘯并不是這樣。

對于入贅錢家和進入錢氏集團這兩件事,韓嘯的接受程度比錢曉曉預期的要快太多。而事實上韓嘯這樣說了,也這樣做了。

韓嘯沒有陽奉陰違,也沒有露出哪怕絲毫的不情願,他一直都在很積極的籌備婚禮,也在很用心的準備接手錢氏這一重擔。

為了此事,錢曉曉還特意通過尹悅茜,找殷凜寒這位她最信任的大男神求助過。

她很擔心韓嘯憋壞了,将自己所有的真實情緒都掩藏在心裏。這樣憋久了,對韓嘯并不是好事,也肯定會為他們這段婚姻埋下隐/患的。

此外錢曉曉也擔心,韓嘯這樣委屈自己,全都是為了她。

要是因為她,給韓嘯帶來了諸多困擾和麻煩,錢曉曉不願意,也不需要。

原本麽,入贅這個說法就是她說出來的。她闖的禍,她來承擔,不該推到韓嘯的身上,更加不能因此就脅迫韓嘯必須按着她說的來做。

反正不管從哪方面考慮,錢曉曉都很擔心韓嘯,這才興師動衆,直接問到了殷凜寒的面前。

比起韓子潇,殷凜寒當然更加看好韓嘯。跟兩人的身份無關,完全是因着韓嘯比韓子潇這個人更有生意頭腦,也更加的秉持真心和信念。

韓嘯會犯的錯,韓子潇也可能會犯。但是反過來,韓子潇會犯的錯,韓嘯在親眼見證過後,就決計不會準許他自己也重蹈韓子潇的覆轍。

韓子潇和茜茜的婚姻是怎麽失敗的,除了韓子潇在外面找了小三,結婚後一直累積下來的矛盾和沖突又何嘗不是前兆?

金詩瀾的出現,不過是最後時刻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

因為金詩瀾,茜茜和韓子潇才徹底走向了婚姻的重點。事後哪怕韓子潇再努力的挽回,甚至還驚動了雙方父母出面協調。可結果呢?還不是一樣,沒戲!

殷凜寒很确定,早在決定跟錢曉曉成為男女朋友關系之前,韓嘯就想到了這些,也理清楚了思緒和脈絡。

也所以,既然韓嘯答應了入贅錢家,就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沒有半分勉強,事後也不會動辄就提後悔和放棄。

要知道在這件事上,錢曉曉只是磨磨嘴皮子的功夫,韓嘯卻已經是經過了重重煎熬和思緒的。

那麽,既然下了這麽大的決心來答應,韓嘯又怎麽會輕易舍棄?

除非錢家人表面說一套,背後卻又暗暗的來另一套,意圖暗算和算計韓嘯。否則,韓嘯是肯定不會随随便便就對錢氏撒手不管,也不會吊兒郎當、只當兒戲看的。

故而,殷凜寒回答錢曉曉的原話是:“且安心。男子漢、大丈夫。韓嘯既然答應了你入贅錢家,後續種種連鎖反應,他肯定考慮的比你還要多,也更加的細致和周全。可他還是答應了入贅。因為他對你的感情,已經比其他事情都更加的重要了。”

要是別人告訴錢曉曉,韓嘯特別特別愛她,比事業和前途還要重要!錢曉曉不一定會相信。

可這樣說的人是殷凜寒,那就又是完全不同的意義了。

反正當時錢曉曉就聽進了心裏,牢牢記住了。直到現下,都還在悄悄偷樂呢!

至于說韓嘯入贅錢家之後的結局,錢曉曉可以舉雙手雙腳發誓和保證,絕對不會讓韓嘯後悔。

事實也正如錢曉曉所保證的那般,錢家爸媽對韓嘯的喜歡和滿意,都快要超過對錢曉曉的寵愛了。現下回了錢家,韓嘯可比錢曉曉更受歡迎,飯桌上也都是韓嘯愛吃的菜色,且每次都不帶重樣的。

進了公司也是如此。錢爸爸對韓嘯絕對信任,當天就把手裏的大權發放給了韓嘯。韓嘯現下在錢氏做決策,完全不需要請示任何人,就能直接簽字做決定。

毫不誇張的說,韓嘯現下倘若想要轉移走錢氏的資金,分分鐘就能搞定。由此就足可見,錢氏對韓嘯是何其器重了。

連錢爸爸都能做到這一點,錢曉曉又怎麽可能會對韓嘯有任何的提防和戒備?對韓嘯,錢家人是徹徹底底全身心的信任。

這就導致了此時此刻面對老韓總的挑撥和暗示,錢曉曉絲毫不為所動。

只因她很清楚,怎樣才是真正的對韓嘯好。若是放任韓嘯回到韓氏,那才是再度将韓嘯推入火坑,那才是對韓嘯的傷害。

說到底,錢曉曉不相信韓家人,也不相信老韓總。

韓家人如果真的那般在意和重視韓嘯,就不可能在韓嘯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放任韓嘯獨自躺在醫院,卻從不問津。

而今別看老韓總說的好聽,可不就是因為韓子潇被抓去坐牢,韓家沒有了其他繼承人麽!

再說了,他們錢氏集團又不比韓氏集團差,做什麽非要委屈韓嘯去韓氏被人算計和陷害?留在錢氏,他們可不會這樣對待韓嘯。

老韓總倒是沒有想到,錢曉曉這麽不好說服。

倒不是說錢曉曉多麽的難纏。不過一個小丫頭罷了,老韓總自認還是能夠對付的。

只不過錢曉曉在韓嘯入贅進錢氏集團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堅定和果斷,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勸說和挑撥。愣是将他的一番說辭都當成了耳旁風,聽過就忘,沒有放在心上,更加沒有為之所動。

“曉曉,你也是大家族的孩子。自家的利益到底何其重要,想必你比誰都更加的清楚。雖說你們家沒有兄弟,也無需面臨分家産的殘酷局面。可你爸媽那般辛苦守住的江山,你就這樣交給外人,是不是有些對不住你爸媽的疼愛?這要是韓嘯家裏确實沒有能力,那也就算了。可叔叔的公司這不就等着韓嘯回去接手麽!就這樣放任韓嘯搶了你們錢氏的公司,以後直接将錢氏換成第二個‘韓氏’,叔叔也過意不去不是?到底叔叔跟你爸爸媽媽也認識了這麽多年……”既然錢曉曉不看重韓嘯的自尊,老韓總索性說起了最實際的話題:錢和利益。

老韓總就不相信,錢曉曉能傻到将自家公司拱手讓給外人。到最後,連公司的名字都要換成別人的。

錢曉曉眨眨眼。好似被老韓總說的有些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确定的看着老韓總,回道:“可是,就算錢氏集團變成第二個韓氏,以後也會留給我和韓嘯的孩子呀!”

老韓總當場噎住。愣是被錢曉曉這句話,給堵得啞口無言,好半天都沒找出反駁的話來。

而錢曉曉的話,還沒完,依舊在繼續:“而且我和韓嘯都說好了,以後我們最起碼要生兩個孩子,一個姓錢,一個姓韓。所以以後不管公司姓錢還是姓韓,都沒關系的。自家孩子麽,不必要分的那麽清楚。”

“可韓嘯明明還有韓氏可以繼承!”錢曉曉的暢想太過美好,也深深刺激到了老韓總的某根神經。這不,老韓總就不答應了,命令的話脫口而出。

“那叔叔就把公司的股份全部轉到韓嘯名下好了。等韓嘯有空了,就回去韓氏管管公司的事情。現下韓氏不是還有叔叔坐鎮麽!韓嘯回不回去,都不是什麽大事。再或者,叔叔等個一兩年,等我和韓嘯的孩子出世,叔叔把股份記到孩子名下也可以的。叔叔現下還老當益壯,肯定能等到孫子和孫女長大成人的。”錢曉曉才不會被老韓總的話打動呢!

不就是想要騙韓嘯回去給韓氏打白工麽!吃力不讨好不說,還随時都有可能被老韓總再度踢走。老韓總以為自己是什麽人?還能再一次這樣對待韓嘯?錢曉曉決計不答應。

反正韓子潇犯下的過錯太大,短時間內也出不來。老韓總真要有心,等個三五年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變故,錢曉曉也耗得起。

再不然,就算韓嘯現下回了韓氏,最終也有可能被韓家人恩将仇報的。

對韓家所謂的親情,錢曉曉實在不敢相信,也不敢抱以期望。

所以說啊,還是将韓嘯留在他們錢氏集團,她才更加放心。再不濟,還有她看着在呢!她爸媽就她這麽一個女兒,當然會對韓嘯這唯一的女婿很好很好了。

比起老韓總,錢曉曉當然更相信自家爸媽。以致于不管老韓總從哪方面着手,都沒能突破錢曉曉的防線。說到最後,還被錢曉曉的理所當然給氣得不輕,差點沒當場翻臉。

他還沒死呢!就琢磨着想要他将名下的股份都轉給韓嘯了?果然不愧是錢家的姑娘,算盤打的可真是精。

只不過啊,他也不是吃素的。兩個毛頭孩子就想要從他手中算計走天大的利益?門兒都沒有。

只是,錢曉曉的話也給了老韓總另一種設想。

沒錯,韓嘯已經大了,不好拿捏了。可要是換了孩子呢?

等韓嘯和錢曉曉的孩子順利出生,他只管抱走一個回韓家,以後就養在他的身邊。

他就不相信,他壓制不住韓嘯,還壓制不住一個奶/娃娃!

不得不說,老韓總嘴上叫嚷着要找繼承人,他自己實際上根本沒打算放權。一如錢曉曉說的,韓氏有他坐鎮,就算沒有韓嘯,也無甚太大關系。只要他百年以後,韓氏後繼有人,就夠了。

而這中間仔細算起來,起碼還有二三十年。所以,與其将韓嘯這條養不熟的白眼狼找回公司,還不如找個可以完全被他掌控在手中的棋子。

最終,老韓總帶着滿意的笑容和心态,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着老韓總自鳴得意的嘴臉,錢曉曉撇撇嘴,也是徹底無語了。

不管老韓總此刻算計的是什麽,反正她還有茜茜在。出了事她就找茜茜幫忙,有殷男神這個大靠山在,誰也翻不了她的天。

是以,對老韓總的那麽點心思,錢曉曉才不在意,也完全不害怕。

正好這會兒沒事,她不如去度假山莊找茜茜一塊吃飯去。閑着沒事,還能把老韓總方才的這些話當樂子說給茜茜聽呢!

尹悅茜挺忙的。

自打她在殷家大展過一次廚藝後,殷奶奶和殷媽媽就喜歡上了她的廚藝。而今每天中午,都一定要來度假山莊報道。

而殷爺爺和殷爸爸,雖然不會每天都一起來,一個星期卻也有那麽三五次會露面。

這般一來,尹悅茜的任務就更加艱巨了。哪怕不是為了特意讨好婆家長輩,她也很是用心在打響她的招牌。

“奶奶、媽,你們沒事就別過來了。影響茜茜上班。”又一次看到自家奶奶和媽媽堂而皇之的坐在度假山莊的餐廳內,殷凜寒皺皺眉,大步走了過來。

“你都可以來,我們為什麽不能來了?而且我們老老實實的點菜等着吃飯,都沒跟茜茜多說半句話的。怎麽就影響茜茜上班了?我們可是每頓飯都給錢了,而且沒有接受打折優惠。”殷奶奶正笑眯眯的等着孫媳婦親手做的愛心午餐,聞言立刻不高興了,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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