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頭,皮爾斯這家夥,正騎着一只白熊朝飛奔而來。 (21)

主為了不讓敵人也掐斷這條他們出去的道路,特地給這座大橋加持了魔法,使得這座大橋不會輕易被毀壞。同時魔法的效果只有西摩本人才能夠解除,不會遇到敵人進攻己方,卻無法毀壞大橋的情況。

現在西摩本人不在,沒有人可以切斷這座大橋,否則哪裏還有這些領主進攻洛庫奇的事情發生。統統都只能站在大橋對面幹瞪眼,飛行兵種又能有幾個。

想要頂着洛庫奇的活力架橋也基本不可能。

十二個領主的士兵軍團一共分成四個層級軍團。前三個層級軍團都是一萬五千人,最後一個只有五千人,是兩大家族的五千人,同樣也是最精銳的五千人。

現在,最前方的一個軍團已經進入了怒流江上方的大橋,大橋有百米寬,千米長,極為壯觀,若非憑借着魔法之力和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在這種地方是根本不可能建造起來的。

就連踏足這座大橋,準備侵略它建造者的士兵們也無不對這座宏偉的大橋發出一聲驚嘆。

一萬五千人很快就全部進入了大橋的範圍之內,第二支一萬五千人的軍團也相繼走進了其中。

“啪”

大橋地下傳來一聲異響,像是一條魚躍出水面又落回去發出來的聲響,聲音很小,立刻就被急速流動的江水沖擊到岩石發出的聲音給覆蓋了。

誰也沒有察覺到,就連五萬人中的兩支魔法軍團也同樣沒有察覺到,或者說是直接被忽略了,激流的江水發出這樣的聲音貌似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但就在下一秒,上百兩支生鏽的鐵錨從大橋下飛起,就像是一只大王烏賊的觸手一樣包裹向大橋上的所有生物。

“敵襲,敵襲”運氣好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鐵錨砸中的士兵立刻發出了驚呼聲。

足足一萬五千人同時反應過來,來不及等待自己的領主指揮,他們已經開始往前或者往後竄逃。

其實他們的領主的已經下達了指令,不過一些是向前突擊,争取趕緊脫離大橋,一些是感覺往後退比較近,所以指揮向後走。

多領主同時指揮的弊端體現了出來,特別是在這種混亂的時刻,士兵們都不知道自己的領主到底下達了什麽命令,甚至有人聽到了兩種命令,卻是分辨不了自己該聽哪一個而站着不動,或者是随便選一個執行。

向前沖的士兵還有一大段的路要走,不過他們的選擇是正确的,因為往後跑的士兵直接撞上了還不清楚情況,繼續前進的第二層級軍團。

所以僅僅是這一萬五千人在整座大橋上混亂了起來,這還是只是偷襲的開端,而單單在這一時刻被突然抛出的鐵錨擊殺的不過是四五百人,被自己昔日的戰友撞下怒流江和踩踏至死的人起碼有兩千之數。

大橋上亂成了一片,而湍流的江水下卻是靜默無聲,有一個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的說道:“飛鈎閘”

292.魔力異變

“前面發生了什麽情況”安德烈騎着一只身披銀色重甲的戰馬上,腰間挂着華麗的金色貴族魔法劍,舉目眺望遠方。

一道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腳邊。

“第一軍團遭受到了偷襲”

“偷襲?”安德烈一愣,不禁喃喃道:“洛庫奇還有兵力來對我們進行偷襲?”

“再去看看,具體怎麽回事”

“是”一個人回應,他的身形頓時在半空掠出一道光影,瞬息之間消失于無。

等他再回到安德烈身邊的時候,已經是五分鐘之後。

“是從水裏發動的偷襲,武器是鐵錨,具體是什麽兵種無從得知,不過大橋上已經全亂了,死傷過了五千”

“五千?”安德烈的臉一抽,不禁搖頭罵道:“烏合之衆就是烏合之衆,這群廢物真的除了當炮灰之外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讓第二軍團的魔法師們水裏無差別覆蓋式進攻,讓第三軍團的飛行兵種從高空打擊”

“是”

.....

底羅恩站在高空向着遠處的江河俯視,以他的能力能夠輕易看見怒流江裏面的娜迦蠻獸,不過他嘗試着在腦海裏尋找這樣生物的印象,他敢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連特征像的都沒有,哪怕一個。

“要塞的家夥?”底羅恩猜測道。“不過要塞的家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西摩有和要塞的那群蜥蜴接觸?”

答案,底羅恩無從所知,所以他決定要揭開這謎底,主動向河中的生物發動攻擊,他要抓到一只仔細的研究一下,在他身體裏那種魔法師對奇特生物研究的熱情再次燃燒了起來。

“三階魔法:折磨之雷雲”

底羅恩手中的白玉青痕魔法棍揮動,頓時整個大橋被籠罩上了一層漆黑的烏雲,淡淡的暗紅色雷霆在其中翻滾,嬉戲,然後悄然滑落人間。

“轟隆”

滾滾的暗紅色雷霆從天而落,宛如一只毒蛇沖進了怒流江中。

不得不說他選擇使用氣系種類的雷系分支魔法是一個正确的選擇,娜迦蠻獸手上那已經開始生鏽的鐵錨還是能夠起到避雷針的作用,吸收這漫天的雷電,所以他釋放的雷系魔法相當于對所有的娜迦蠻獸造成了傷害。

第一個被底羅恩的魔法打中的娜迦蠻獸不是別人,就是蓋文,也不是蓋文的運氣差,或者是底羅恩的運氣好,而是底羅恩就是朝着蓋文去的,他早就已經發現了蓋文就是這群怪物生物的領袖。

望着這充滿着恐怖氣息雷電,蓋文并不以為然,娜迦真的害怕雷電嗎?其實不然,當初薩爾的雷光圖騰若不是直接插在它的腹部,基本就對蓋文毫無威脅。

要知道,娜迦一族中的女皇,可是一位掌控雷電力量的強者,能有幾個人對雷系力量的了解有她強悍,所以娜迦一族對于雷系力量同樣有着自己的理解。

暗紅色的雷霆徑直飛向蓋文,蓋文沒有絲毫慌張,反倒是在手中猛的用手一拍,沖向江面,主動迎接這到威勢恐怖的雷電。

蓋文橫空躍起,滿是尖牙的血盆大口張開,直接咬向了半空中的暗紅色雷霆。

“啪”鋼鐵般的牙齒猛然撞在一起的聲音。

“滋”暗紅色雷電籠罩着蓋文全身閃耀跳動的心悸電流聲。

不過,這雷電對于蓋文就像是撓癢癢一樣,有些令人不敢相信,但這卻是已經發生了。

蓋文的頭顱一甩輕松将這被它咬住的暗紅色雷電硬生生的撕裂了,砸吧咂嘴,蓋文直接将折磨之雷吞到了肚子裏,嫣紅的舌頭還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就像是剛吃了一個美味,讓人忍不住要多回味一樣。

“魔力異變”蓋文的咆哮在下一刻赫然響起。

宛如天空中的一道乍雷,但卻是比天空中的折磨雷雲所發出的聲音還要大上不只一些。

伴随着它的咆哮和嘶吼聲,他的身體開始變大,瘋狂的暴漲,短短的幾秒時間,竟然已經有了之前的兩倍大小。而且這個勢頭沒有一點停止的意思,還在不停的膨脹。

伴随着的是它氣息的瘋長,本來只是五階兵種的氣息,現在已經達到了五階巅峰,甚至正在向着六階兵種發起沖鋒。

不僅僅是蓋文一個娜迦蠻獸,在怒流江裏的所有娜迦蠻獸亦是如此,他們和蓋文一樣,咬碎了敵人從大橋上往怒流江裏扔出的魔法,然後吃到肚子裏,成為自己提升實力的源泉。

“該死,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底羅恩見證了娜迦蠻獸暴漲的實力,除了吃驚之外,他也多了一絲慌亂。

五階巅峰的兵種已經是超越他們這群五萬人大軍的最強兵種了,一旦怒流江裏的家夥們落到了人群中,那絕對是一場屠殺。

其實就連柴琅也沒有想到娜迦蠻獸竟然還這樣的能力,系統上面的确是有,但是在地底下,柴琅所碰到的魔法師兵種實在是太少了。

少到根本就沒有機會讓娜迦蠻獸使出他們的全力,展現出他們真正的風采。

不過現在機會來了,要倒黴的只能是這群家夥。

“飛鈎閘”蓋文再次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生鏽的鐵錨更是在他手中舞成了一道幻影。

猛然擲出,目标鎖定的就是剛才對他發動攻擊的底羅恩。

娜迦種族的前身是誰?

精靈一族中的上層精靈,對于魔法的敏銳,這是底羅恩這種人類所不曾擁有的,想要找出剛才主動對它發起魔法攻擊的敵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該死”底羅恩罵了一句,立刻在身上加持了大氣之盾,然後轉身往遠處飛行。

他是只是一個魔法師,若是魔法都對敵人無效的話,那他還能有什麽辦法,只能趕緊跑掉,免得自己被當場擊殺。

橫空飛起的鐵錨不只蓋文的這一只,但還是被底羅恩逃走了,不過,在大橋上還沒有來得及跑掉的士兵們就慘了。

他們會知道什麽叫骨肉相連,什麽叫做夾心漢堡包。

一場始料未及的屠殺正在開始。

293.強到令人窒息的娜迦蠻獸

“朝水裏攻擊,把武器直接扔下去”幾個在橋梁上的領主慌忙大喊,這是他們現在唯一想到的辦法了。

很多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将自己手裏的兵器往怒流江裏抛去,不過他們大多數并不是遠程兵種,就算是抛投武器,那準度...呵呵...。

将自己的武器投擲下去之後更是只能站在那裏幹看着。

遠程兵種和魔法兵種開始朝着水裏發動攻擊,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的攻擊對這些怪物毫無作用,甚至魔法師的辛辛苦苦搓出來的魔法還會被怪物一嘴巴像是棉花糖一樣撕碎吞到肚子裏面。

然後怪物的身體又會脹大幾分,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似的,這已經不是吃棉花糖了,是吃偉哥。

“所有人聽令,殺”

蓋文身上的肌肉經絡猛然抽動狂震,猙獰的血盆大口發出一聲怒吼,宛如山崗一般的軀體帶着無與倫比的沖擊力從水中暴起,就像是一記沖天的火箭炮,一直飛躍到大橋的正上空,這群驚慌失措的士兵們的頭頂上。

“捶殺”

蓋文雙手合攏,做出了下捶的姿勢,然後便是泰山壓頂、隕石天降,筆直的落向大橋上。

“轟”大橋被轟的不停顫抖,在蓋文周圍三米之內的士兵頓時統統都被轟飛出去,大部分全部直接落到了水裏,結果可想而知。

最慘的那幾個被蓋文直接捶中或者踩中的人,直接成了肉泥,鮮紅色的血液朝着周圍濺射,染紅了一堆士兵。

士兵們終于發現了自己可以攻擊的目标,只不過不過當他們看清楚自己的敵人,娜迦蠻獸猙獰的面孔,和足以令人窒息的體型,他們除了恐懼的顫抖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想到攻擊。

最主要是他們還沒有武器,難道要他們赤手空拳的和這群恐怖的怪物肉搏嗎?

所有的士兵內心其實是抗拒的。

“進攻,進攻”但領主們可不會管士兵的死活,他們現在想的只是自己的安危,一邊策馬逃跑一邊頭也不會的指揮進攻。

就在士兵們還在娜迦蠻獸的恐怖和領主的指令中猶豫不覺的時候,來自其他娜迦蠻獸們的攻擊終于到了。

天空中落下上百只娜迦蠻獸,他們每一只的體型都不比蓋文小,要知道,蓋文其實也只是一只最最普通的娜迦蠻獸而已,若不是它是第一個被柴琅招募出來,現在恐怕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轟”

“轟”

“轟”

隕石天降,又像是流星火雨,整座大橋上無數的士兵飛向天空,然後落到怒流江裏面,娜迦蠻獸們沒有理會他們,不過這還并不是解脫。

怒流江的深處,一只只宛如鳥一般的生物從昏暗的洞xue裏游出來,咧開自己的尖嘴的利嘴,它們仿佛看到眼前的出現了一道大餐,還是自助的。

白色激流回蕩的怒流江面上很快浮現一抹嫣紅的血色。

巨大的震動讓已經被判定無法破壞的大橋出現了晃動,搖擺不定,鋼鐵般的鎖鏈發出了顫抖的聲音,讓人不得不擔心它會不會在這一刻直接斷掉。

“魔法是無效的,切換攻擊,弓箭手遠程射擊籠罩,騎士給我沖到前面去”安德烈在所有軍團的最後面都已經清楚了前面的狀況,連忙指揮道。

這次他也派上了自己的士兵,一群五階的騎士兵種。

弓箭手一般被聚集在第二軍團,所以他們其實并沒有受到多少的傷害,頂多是被第一軍團的士兵逃回來的時候沖撞了一下,引起了一些騷動和混亂,但是有領主安撫,很快就恢複了秩序。

現在聽到了總指揮的號令,他們開始朝着娜迦蠻獸發動進攻,相比向水裏毫無目标的射擊,現在射中這些體型龐大的娜迦蠻獸簡單很多。

只不過能不能造成傷害又是另一會事情了。

“殺”

既然已經上岸,蓋文就沒有準備那麽快就回去,面對這些脆弱的跟張紙的人族士兵們,它們又什麽理由不大肆的殺戮一番呢。

蓋文立刻帶着足足兩百只娜迦蠻獸在大橋上橫沖直撞,就像是壓路機一樣,一路平推過去,将之前的漏網之魚全部一掃而空,不是被它們直接撞死的,就是被它們撞下鐵橋的。

無一生還者。

面對漫天的箭雨,娜迦蠻獸的兇性更是被激發的淋漓盡致,随手一揮,兩三個士兵便瞬間開了瓢。

從大橋到陸地上的距離不過百米,兩百多娜迦蠻很快就沖了過去,不過等它們抵達的時候,迎接它們的不是弓箭手那脆弱誘人的身軀,而是騎士手中尖銳鋒利的長槍。

不過,蓋文從不會因為遇到更強大的敵人而退縮,所有的娜迦蠻獸亦是如此。

蓋文作為軍團的首領,當即做出表率,當着騎士們沖鋒的鐵蹄,龐大的身體猛然加速,幾乎是在瞬間出現了騎士的鐵蹄之下。

巨大的左手徑直捏住了騎士坐下戰馬的馬頭,将騎士的鋒芒偏離自己,右拳瞬間出拳,像是一柄帶着無盡暴風的巨斧,将戰馬上的騎士一拳轟飛。

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名騎士飛在半空中的時候,身上那套銀光閃閃的铠甲已經成了粉碎,身體也有着消散的趨勢。

“呼”

一直落下遠處,直至沒有人的眼睛能夠跟上。

所有人都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這一拳着實有些恐怖了。

騎士們剛才沖擊的鋒芒不禁一斂,再也沒有那種氣勢如虹,咄咄逼人的感覺了。

而所有的娜迦蠻獸則是露出了猙獰嗜血的笑容,撲向了那群腦子開始有點發蒙的騎士們了。

若是柴琅在這裏,除了嘆息娜迦蠻獸們的恐怖之外,估計還會感嘆人族的脆弱。

人族一直都是這個世界強大的一部分,但他們靠的可不是個體實力,而是團隊的配合,是一個軍團的整體實力。

只可惜這群各懷異心的領主們又怎麽可能做到統籌兼顧,齊心合力呢。

而且在他們當中,又有多少人的實力已經真正達到了五階的層次呢?

連娜迦蠻獸的一拳都擋不住。

294.從未有過的戰績

一拳再次轟飛一名騎士,兩百只娜迦蠻獸宛若進入無人之境,嚣張,霸道。

一連擊殺了上千名騎士之後,娜迦蠻獸也陷入了苦戰,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無論他們的實力有多強,周圍的士兵可是他們的百倍,對于現在的娜迦蠻獸來說,以一敵百并不是問題,但是也只是僅僅對現在的娜迦蠻獸來說而已。

魔力異變這種吸收魔法提升自己力量的逆天技能,它們保持不了多久,持續時間甚至要以分鐘來計算。

“捶殺”

蓋文猛然回頭,像是一只猩猩一般,兩只巨手拍地,然後橫空飛起,不過這他這次不是再進攻這些可憐的士兵了,而是朝着怒流江裏跳去。

呼啦,所有的娜迦蠻獸也立刻掉頭使用“捶殺”技能,從岸上直接躍入河裏。

“趁現在,趕緊攻擊,它們現在只是強弩之末”安德烈的感覺還是十分敏銳的,娜迦蠻獸的确在結束了魔力異變技能之後會有很長的時間陷入虛弱狀态。

只不過,蓋文早就算好了時間,不是現在。

“飛鈎閘”

兩百只已經飛在半空中即将落入怒流江的娜迦蠻獸扔出自己已經生鏽的鐵錨,又帶了兩百個士兵下去,還砸死了不少。

“大爺的”安德烈忍不住罵了一句,望着眼前血流成河的場景,他竟然找不到一具那些怪物的屍體,也就說,他們五萬人被對方兩百人碾壓了,而且還被擊殺了将近來兩萬人。

這個時候,剛才已經逃跑的底羅恩才從天而降。

“回去吧,人家派出兩百人就足以滅掉了我們兩萬人,根據這群奇怪兵種的戰鬥力,我們已經可以确定,洛庫奇真的有名将坐鎮了,這已經不是我們兩個人能夠摻和的起了”

之前底羅恩還真的不相信狂蹄秘銀鐵騎的幸存者所說的“洛庫奇可能存在”一名六階騎兵的花,但他現在信了,雖然他同樣依舊沒有見到洛庫奇的那位六階英雄,但是單單從這群長相殘暴的怪物來看。

他們的主人絕對是一位名将級別的人,否則根本震懾不了這群前所未見,而實力又恐怖至極的家夥。

安德烈懶得去搭理底羅恩,剛才開戰跑得最快的就數這家夥了,就算是魔法師的魔法無效,也不至于跑的那麽快吧,所以他就是一個膽小鬼。

不過底羅恩所說的倒是不錯,六階名将之所以被稱為名将,這代表他一個人就已經有了左右戰局的能力,特別在見識了這群未知而強大的生物之後,安德烈相信這位六階的名将絕對有不遜于他等級的士兵。

就算是兩千人,幹掉自己這被兩百人從五萬殺到三萬的烏合之衆、殘兵敗将估計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往前的路上只有死路一條,安德烈是絕對不再往前了,不夠這并代表他會放棄進攻洛庫奇。

六階名将很少嗎?

是很少,不過這只是在大陸這龐大的基數下顯得很少而已,實際上每一個公國都起碼有十來位,單單是是獨角獸公國的五大家族,每一個家族都至少有兩位,甚至三位、四位的名将。

只有七階的公爵級強者,才能算的上是大陸頂端,整個大陸九大種族加上起來不超過二十個。每一位都是雄霸一方的超級強者,這已經不是用人海戰術可以奏效的級別了。

現在,安德烈準備回去了,回到荊棘城,等自己身後的家族派出名将級強者,到時候再來掠奪這片土地也不遲。

而且在貌似那些小領主也死了不少,那他們的士兵...

兩百娜迦蠻獸力克五萬人軍隊,還幹掉了兩萬人,這個消息傳回洛庫奇到了柴琅耳中的時候,柴琅以為萌萌在跟自己開玩笑,娜迦蠻獸要是有這戰鬥力,自己那還慫什麽,帶着一大波兵埋伏怒流江,全殲五萬人不要太簡單。

但是看萌萌自己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柴琅這才勉強相信,不過具體如何還是等蓋文回來再說。

沒過幾個小時,派出去偵查的旋刃獵手也發來消息,內容和蓋文發來的消息一樣,不過還多了一點其他消息,五萬人士兵只剩下不到三萬,而且他們現在全部撤退了。

柴琅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了,現在他就等着蓋文親自回來告訴自己這個答案了。

蓋文回到洛庫奇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它們使用了魔力異變之後虛弱期長達兩天的時間,而且還需要陷入沉睡才行,所以才那麽遲回來。

“主人”蓋文憨厚的摸摸自己的後腦勺,今天這陣仗有點大,主人竟然直接到城門口來迎接自己了。

“幹掉了兩萬人?”柴琅見面的第一句話。

蓋文一愣,還是如實回答道:“應該還要再多個一兩千”

柴琅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地,立刻伸手在蓋文的肩膀上重重一拍:“好小子,幹的不錯”

蓋文笑的像是一個兩噸的孩子。

“走吧,今天,你們才是主角”柴琅笑着回頭,讓開城門口,讓所有的娜迦蠻獸能夠看見裏面。

洛庫奇之中已然是一片歡騰,民衆們歡呼雀躍,每一個人手裏拿着鮮花,等待着成功拯救他們的勇士歸來,甚至就在街道旁邊,已經準備了娜迦蠻獸們喜歡吃的美味魚幹。

蓋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它們平時很少出現在人類面前,一是喜歡在水裏面活動,另一個就是他們本身的長相容易吓到這些普通人民。

所以它們現在還有些...羞澀。

“進去吧,還等什麽?”柴琅一把将蓋文推了進去,身後的士兵們也趕緊跟上。

頓時城中的歡呼聲、掌聲、尖叫聲響成了一片,天空中無數的鮮花飄落,鑄成一道長廊。

“羨慕嗎?”柴琅偏頭看向薩爾和萌萌。

“說不羨慕肯定是在自欺欺人”薩爾爽朗的笑道。

萌萌卻來到柴琅面前,踮起腳尖在柴琅耳邊小聲道:“等我、蕾娅和你結婚的時候,天上也要下着花瓣雨”

295.悄悄的離開

洛庫奇裏一片歡騰,人民都載歌載舞來慶祝,誰也沒有料到事情竟然就這麽解決了,可以說是突如其來的驚喜。

柴琅因為擔心民衆們不相信,還編了謊言,說他們總共派出了一萬人,在怒流江邊伏擊,經過一番大戰,這才勝利。

不然兩百打五萬,還幹掉了對面兩萬人,誰會相信?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天方夜譚。

為了圓謊,江岳還說只有兩百人回來了,其他的剩下的熱還都在前線。

這算是一個善意的謊言,無傷大雅。

全程一片歡騰之際,柴琅卻坐在書房中,面前擺着豐盛的美食,算是已經參加了他們的盛宴。

“主人,竟然聯軍的威脅已經解除了,那您應該也就可以去野熊蠻領冒險了吧”薩爾将自己剛到手都還沒有捂熱的“永恒戰術護肩”放到柴琅的面前。

不過柴琅并沒有接過來的意思,反倒又将它推了回去,開口說道:“你先拿着用吧”

“野熊蠻領我是一定要去的?”

薩爾有些不解:“德羅威斯領的麻煩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柴琅搖搖頭:“沒有那麽簡單,那群聯軍是退走了,但是卻是退到了荊棘城裏,這說明他們并沒有放棄對于德羅威斯領這塊大蛋糕的窺視”

“他們現在算是了解了我們一部分的實力,那麽下次再來的時候就會是做好了克制娜迦蠻獸的準備,所來的軍團實力只會越來越強”

“而且,蓋文估計殺掉了他們不少的領主,伴随着領主的減少,他們的士兵的力量将會越來越統一,越來越難對付”

薩爾認可的點點頭:“看來野熊蠻領還是要去一趟的”

其實柴琅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原因沒說。

他要給自己的軍團先尋找一塊領地。

西摩大舅哥并沒有死去,那麽這塊領地,柴琅是遲早都要歸還的,雖然大舅哥待自己不薄,但是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在他領地裏面橫行無忌。

所以以後柴琅想要自由,就必須有自己的一塊領地。

若是西摩大舅哥最後沒有尋找到,或者是死了,那這塊領地也落不到柴琅的手裏,原因無他,羅特斯家族是不會允許的。

柴琅并不了解羅特斯家族的情況,他不知道自己娶了蕾娅之後,羅特斯家族是否就會把自己當做他們自己人看。

所以兩手準備是必要的。

更何況,在柴琅看來自己的這位大舅哥應該沒事,應該就像是騎士小說裏面寫的一樣,正在哪個山溝溝裏面休息生息,等待着自己歸來的那一刻。

“我準備明天就出發”柴琅開口道。

“會不會太早了?”薩爾皺着眉頭,這場大戰剛打完,正是發展的時候,少了柴琅拍板,會有一種難以下手的感覺。

柴琅搖搖頭“不早了,我們根本不知道敵人會什麽時候來,與其等着敵人來的時候再慌忙跑出去,還不如現在就立刻行動”

柴琅的做事風格想來雷厲風行,所以他根本就等不了那麽久。

“我走之後,蕾娅和萌萌那邊你幫我...”

“別,主人,還是你自己來搞定”沒等柴琅提出要求,薩爾連連揮手示意自己根本不行,直接拒絕。

“就只是..”柴琅還沒有說完,薩爾已經落荒而逃。

說起蕾娅和萌萌都是他未來主母,現在得罪了,以後估計會死得很難看,薩爾表示絕對不去背這鍋,若是蕾娅和萌萌問起來,自己也裝做不知道好了。

柴琅無奈,但是他可不會傻傻的去和蕾娅還沒有萌萌商量,這兩個女人絕對吵着都要去。

雖然帶她們一起去不是不可以,但很多事情還是自己一個人會比較方便,比如逛窯子什麽的....

這一天夜裏,柴琅留了一封信,然後就獨自從洛庫奇溜了出去,不對,他還帶了波頓,不過是作為必要時候趕路的坐騎。

現在以他風步技能,想要出去實在是太簡單那了,神不知鬼不覺從城牆上了跳了出去,一招“英勇飛躍”落地,毫發無損。

查看了一下系統,柴琅開始朝着西北方向行進,他只需要看見怒流江,然後沿着怒流江的河流往西走,很快就可以進入到精靈的領地了,到時候情況就比較簡單了。

黑暗中的洛庫奇

穿着紫色絲綢睡衣的萌萌突然從床上坐起,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着淡淡的光芒,眉頭輕皺,她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心裏有些空落落的,仿佛有什麽親人要很長時間見不到了。

床邊的白虎感受到主人的醒來,擡起頭看去萌萌,仿佛是在問:“主人,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要幹嘛?”

若是其他人在靜谧的夜裏被這一雙恐怖的眸子盯着,沒有吓的屁滾尿流已經算是膽子大了。但是萌萌反而心裏稍安。

萌萌從床上起來,打開自己的房門往外走,卻看見了蕾娅正睜着朦胧的眼睛,在門口等她。

沒等萌萌開口,蕾娅已經開口了:“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心裏空落落的,睡不着....”

萌萌一愣,說道:“我也是...”

蕾娅也是一愣,然後兩人同時看向了柴琅的房間,她們兩個之間唯一的交集就只有柴琅了。

兩人立刻就在柴琅的房間門口敲起了門,只不過等了很久,依舊沒有人開門。

蕾娅那個暴脾氣上來,一用力,門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不過裏面卻是一個人都沒有,柴琅平時睡覺的那張床上看不見一絲折皺,柴琅晚上就沒有回來睡過覺。

“難道他今天在書房沒有回來睡覺?”萌萌和蕾娅感覺有點不對,立刻像是開啓了沖鋒技能一樣奔向書房,依舊沒有發現柴琅的影子。

卻在書房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封信。

“蕾娅、萌萌親啓”

兩人耐着性子将書信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兩個人的臉整個就冷了下來。

“最近我們是不是讓他活的太安逸了...”蕾娅感覺有股子火氣往自己頭頂沖。“竟然敢玩逃婚,看我不把他抓回來摁在婚禮現場”

萌萌:....

296.亞當斯

柴琅估計都還不知道蕾娅和萌萌以為他是刻意想要逃婚所以跑出來的,而且還想馬上出來把他抓回去直接逼婚。

不過還好柴琅不知道,因為他怕會直接跑回去先解釋然後再出發,因為惹怒了女人的家夥通常不會有好下場。

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找你媽的麻煩,沒有被男女混合雙打算我輸。

就算是他現在回去了估計得接受兩只憤怒的母老虎的洗禮。

柴琅現在正悠閑的騎着一匹小黑馬,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瞎晃蕩,他坐下的那匹小黑馬是他半路“撿”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竟然有人随意栓在酒館門口?這樣是很容易被人偷的?

真是太不小心了,柴琅作為新世紀五好青年看見這種情況當然是要挺身而出了,據說老馬識途,柴琅準備帶它去找主人。

柴琅騎着它很快就進了一片森林。

說起來也是奇怪,現在正是德羅威斯領受到攻擊的時候,按理說這個時候不都應該是領地之內一片混亂的時候嗎?什麽山賊啊,土匪啊,打家劫舍,或者是走私犯法的家夥都應該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但是柴琅在森林裏晃蕩了半天,愣是沒有碰到一個山匪路霸什麽的給自己解解悶。你說實在不行來個什麽被貴族子弟欺負而無奈出來搶劫讨生活的人也行啊。

難道自己大舅哥的領地真的被他治理的那麽好,國泰民安,人民安居樂業?

那樣就沒什麽意思了....

柴琅百無聊賴的騎着小黑馬在森林裏漫步,打量着四周,他發現了這片森林和其他森林不同的地方,從他進入真片森林到現在,就沒有看見過一只野獸。

難道這裏是生命禁區?

柴琅腦海裏這個念頭才一閃過,從他右邊的樹叢裏探出一只小山豬,正嘚瑟的撒着歡。

“啪啪”打臉。

柴琅感覺自己臉都腫了,需要好好補一補,所以這只小山豬就給自己補身子好了,正好當做自己今天的午飯。

抓一只小山豬對于現在的柴琅來說不過是喘口氣的時間,只用三分鐘的時間,柴琅就已經将小山豬開膛破肚,弄好到馬上可以上烤架的時候。

在柴琅的警戒範圍中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一老一少,看上去像是母子,慌裏慌張的跑着,慌不擇路的情況下正好沖着柴琅跑來。

很快的,他們的身後就出現了一群頭頂着漆黑鹿角,手中拿着闊口大刀的強壯漢子,看氣勢像是三階的兵種。

“追殺?好老套的劇情”柴琅一邊嘀咕着,一邊準備換個地方再烤小山豬,這種情況在混亂的英雄無敵世界十分常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柴琅自認是不是什麽聖人,所以還是請他們華麗麗的去死吧。

這可和山匪路霸有區別,一個是壞人,殺了就殺了,一個是仇恨,一旦參與,那可能就會拉出他們身後的勢力,柴琅可不想憑空樹敵。

不過下一秒,等他看清楚那個少年他就不淡定了。

別想太多,不是看到他的的大舅哥了,也不是看到什麽熟人了,而是他發現了一名英雄。

“今天臉那麽紅?出門就碰見英雄?”柴琅嘴角扯動,卻是停下的腳步,等着兩母子過來。

在過來之前,柴琅十分認真的觀察起了這個少年的屬性面板。

亞當斯

陣營:聖堂

職業:沖鋒軍

種族:人族

等級:5

力量:3,防禦:1,知識:1,智慧:2

魔力:50/50

特長:勝利沖鋒

戰争技能:進攻術初級,後勤術初級

進攻術初級:軍隊殺傷能力提升10%

後勤術初級:軍隊移動速度提升10%

戰鬥技能:基礎劍術高級

寶物:雄魁之蹄

簡介:雄鹿公國的名門“雄魁家族”之後,因長老和族長,以及大部分家族成員戰死沙場而失去了在雄鹿公國站住腳的實力,後被仇家陷害,剝奪了貴族的标記“雄魁”姓氏,開始了逃亡生涯。

“還是一個騎士型人才,嗯,身份也很幹淨”柴琅像是老板在看自己員工的履歷一樣,看上眼了,他才會決定将這個家夥給救下來,要不是看不上眼,那就只能踹上一腳,說聲:拜拜。

至于樹敵?

從雄鹿公國逃過來的,說明後面的追兵也應該是來自雄鹿公國的追殺者,看他們頭上所帶的角飾,說他們不是雄鹿公國的人,柴琅都不信。

既然是雄鹿公國的人,柴琅還擔心什麽,完全不care,雄鹿公國敢進攻獨角獸公國,自有別人着急收拾他們。

而且現在雄鹿公國已經攻過來了,自己幹掉他們也完全就是自衛啊。

對,就是這樣的。

柴琅馬上給自己找到了出手的理由,而且還很滿意。

柴琅決定将亞當斯收入手下,這個亞當斯的屬性面板看上去還是不錯的,特長也是極為騎兵,戰争技能和戰鬥技能雖然差了點,但是這家夥的等級也還很低,這可以慢慢練,還帶着一個寶物,應該是一件不錯的好東西。

柴琅正在對亞當斯評頭論足的時候,兩母子終于跑到了他的面前。

看見柴琅的一瞬間,亞當斯和他的母親先是一愣,然後立刻偏開柴琅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輕聲喊道“快跑,雄鹿公國的狡鹿軍團就在後面”

“看來人品還是不錯的”柴琅點點頭,要是品行差勁的人,現在應該就是沖着他來,然後再喊上一句“哥哥,你怎麽來了”

然後那群腦袋瓜別在褲子上晃蕩慣的憨貨就是直接拿刀追着連柴琅一起砍死。

柴琅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站起來,緩緩走向兩母子遠去的方向。

想讓別人對自己死心塌地,不是随便搭把手救下來就行的。

只有在危難的時候幫他們一把手,他們才會銘記一輩子。這算是禦下手段吧,柴琅也是從電視劇裏面的反派身上學到。

個人感覺這招賊6,而且非常實用。

297.這個人一定很帥

“跑了幾裏路,你還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趕快乖乖投降吧”為首的鹿角強盜惡狠狠的說道,一個少年就算是英雄但帶了一個婦女累贅,也休想跑過幾個身體壯朗的大漢。

所以亞當斯終究還是被幾個大漢追上了。

“母親你先走”亞當斯突然一推他的母親,一個人猛然回頭,從腰間拔出匕首,撲向了近在咫尺的鹿角強盜。“吃我一劍”

“當”的一聲脆響,亞當斯的匕首被鹿角強盜輕松的擋在胸前。

柴琅在暗處搖了搖頭,看來這個亞當斯還是個講究騎士精神的人,在英雄無敵世界要麽是騎士小說看太多了,長時間受到騎士文化的熏陶和培養,成為了一個遵守騎士精神的真正騎士,亦或就是真正的傻子,才會在攻擊對手之前,大喊一聲。

完全就是別人防備的時間嘛。

身邊的幾個強盜忙又圍上來,去被剛剛擋下攻擊的為首大漢伸手攔住了。

“不用上來,爵爺說了,這小子是名英雄,要我們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由我一個人就夠了”說着還正了正自己手中的大刀,一臉興奮的看着亞當斯“沒有想到我還有可以殺死英雄的機會”

亞當斯往後一撤,手中的匕首立在胸前,就像是手中真的是騎士長劍一樣,看上去動作有些不倫不類,但是他卻是格外的肅穆。

連帶着鹿角強盜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對手終究是一個英雄,雖然還沒有成長起來,但在無數的歷史之中英雄的特殊都是難以用年齡和外表來衡量的。

柴琅已經悄然來到了離亞當斯和鹿角大漢最近距離的一顆大樹後面,他已經準備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了。

亞當斯的母親沒有跑,而是靠在一顆大樹下大口的喘着氣,她一個婦人在體力上怎麽可能是那些大漢的對手,她現在需要好好的恢複體力,如果等會還需要跑的話也不至于拖自己兒子的後退。

幾個鹿角強盜退開,讓出一個比較開闊的地形,一個少年,一個壯漢,相對而立,一場戰鬥即将開始。

時間臨近中午,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不知道是這熱氣讓大漢感覺心裏有無名火升騰,感覺有些煩躁,還是他不想讓亞當斯又足夠的休息恢複體力。

頭頂鹿角的大漢率先出手,手中的大刀當頭斬下,沒有絲毫的花哨,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直斬。

從剛才大漢輕松抵擋住自己的攻擊來看,他的力量是一定大于自己的。

所以亞當斯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硬拼,何況手裏只是一把短短的匕首,去阻擋他簡直就是在找死的行為。

當即一個幹淨利落的左滑步躲過大漢的攻擊。

可是他剛準備反擊,鹿角大漢的手中的大刀卻已經再次斬出。誰都不是笨蛋,重武器的攻擊速度慢這是衆所周知的,一旦沒有斬中對手就會陷入危險的境地,大漢使用大刀那麽多年,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個缺點,所以他也又自己的一套辦法。

那就是第一刀不用全力,迷惑對手讓對手以為自己的速度僅此而已,而第二刀才會使出全力,到時候迎接敵人的将會是自己更快更剛猛的斬擊,他當初挑戰自己隊長的時候用的也是這一招,才将實力比他強勁的隊長一刀撸死。

面對一名英雄,他更不敢大意,起手就用上了自己最有把握的招數。

“叮”

亞當斯憑借自己不俗的警覺和臨場反應,堪堪用匕首擋了一下才偏頭閃過,但他手中匕首卻直接被削去了一半,只剩下刀柄和拇指長度的半截刀刃。

柴琅剛才也被大漢的這招吓了一跳,這招示敵以弱的招數連柴琅也被騙到了。柴琅幾乎是開啓疾風步瞬間到了亞當斯的身邊,正準備救亞當斯呢,結果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自己擋下了,不錯,有點意思。

柴琅表示自己對這個家夥越來越欣賞了,擁有騎士品德這并不是什麽缺點,放在地球上反而是現代社會推崇的标杆,但是在英雄無敵這個世界,這種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亞當斯能夠活到現在,只能說,他家族以前的确夠牛掰。

但是那些擁有騎士精神,還是個英雄,也活下來的人,即便是在英雄無敵的歷史中,随便拉出來一個就是牛掰到極點的人物。

這就不詳細舉例了。

咳咳,柴琅當初看這些人傳記的時候,簡直就是在看傻子的一輩子,毫不客氣的就跳過了。

等到這險而又險的一擊閃躲過,亞當斯的反擊時間才算到來。

大概是鹿角大漢也沒有意料到自己這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會被亞當斯躲過去,出現了一絲的失神,以及大刀全力揮空,自己還要本能往前傾斜,亞當斯立刻抓住了機會反擊,貼身一記重拳砸在大漢的肚子上,大漢立刻成軟腳蝦,馬上松了手中的大刀,佝偻着身子,口中隐隐又白沫噴出,看來亞當斯這記重拳是絲毫沒有留力氣。

一拳打完之後,亞當斯的連招還沒有完,另一只手補上,手中卻是還握着那只被大刀削了成一半的匕首。

匕首沒入大漢的身體裏,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柴琅很懷疑這匕首到底又沒有插到大漢的身體裏,或許根本就擋在衣服外面了,因為它實在是太短了,而且亞當斯這家夥還講騎士精神,要是柴琅就算是和亞當斯的力量各方面一樣,這一匕首應該直接插在大漢的眼睛或者命根子上,大漢的戰鬥力絕對去掉一半。

戰鬥就那麽簡單的結束。

但是事實上,大漢從剛開始的陣痛中反應過來,立刻就是一拳砸在亞當斯的身體上。如此接近的距離,這就不是什麽擁有靈巧的身體可以閃避的了,亞當斯直接被砸飛去出去,血噴了一地。

“孩子”亞當斯的母親立刻撲上來抱住了亞當斯。

“我沒事”亞當斯擦了擦嘴角想要再站起來,但是鹿角大漢卻已經拿着刀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毫不猶豫就是一斬。

關鍵時刻,亞當斯的母親撲開了亞當斯,似乎要重演無數電視劇裏面那幕我替挨刀的場景,而亞當斯被推開的一瞬間更是失神的看着他母親背後的那柄大刀落下,他似乎已經預見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突然一道黑影閃爍,刺破了明媚的朝陽,閃爍到了他母親的背後,似乎要擋住那柄企圖殺害他母親的大刀。

亞當斯來不及向太多,在他腦海裏當時只有一個年頭:“這個人一定很帥”

298.成功多了個小弟

柴琅也感覺自己現在很帥,那潇灑的身形,孤獨的背影,以及略帶憂傷的眼神,還又最最重要的無敵的力量,柴琅都感覺自己應該是只存在于理論當中的美男子。

柴琅僅僅只是一劍揮出,所有的鹿角強盜全部被滅殺,每一個另外。

這便是柴琅現在所掌握的無敵的力量。

“多謝恩人”亞當斯立刻半跪下來行了一個騎士禮儀。

“不謝不謝,我救你是又目的的”柴琅格外的直接,甚至沒有掩飾,在他知道亞當斯是一個标準的騎士品行之後,就準備用這種比較坦誠的方式和他建立關系,弄那虛頭巴腦的一套,柴琅自己也煩。

“啊?”亞當斯也是一愣,他也沒有想到柴琅會是那麽直接。

柴琅繼續說道:“我看你是一位英雄,而我現在還缺少一些人手,所以準備收你做小弟,怎麽樣,考慮一下嗎?”

這下亞當斯就更是愣住了,如此直接的招下屬的方式他也是第一次碰見。

不過亞當斯怎麽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倒是沒有因為柴琅救了他而直接答應,反而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雄鹿公國的通緝要飯,成為你的部下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

“剛才那些人就是雄鹿公國的狡鹿軍團的人,像是這樣的軍團雄鹿公國還有無數”

“不知道?我連你是雄鹿公國的雄魁家族的人都知道,我能有什麽不知道的”柴琅感覺有些好笑,但是不得不說這小子心眼好,還怕自己給別人招麻煩。

不過在救他之前,柴琅早就想好了,哪有需要擔心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亞當斯難以置信的看着柴琅。“該不會你也是雄鹿公國派了來要搶我們雄魁家族的雄魁之蹄的人”亞當斯立刻又緊張起來,手中的破匕首已經不知道扔哪了,只能握緊了拳頭,警戒着柴琅。

“你是不是傻?”柴琅沒好奇的問道。

“啊?”亞當斯又是一愣。

“雄魁之蹄就在你身上,我想要那東西需要和你廢話?還是你覺得你能夠擋的住我?”不是柴琅看不起亞當斯,現在的他在柴琅眼裏就像是一顆無害的蛋。

“這個....好像也是”亞當斯腦子也不是完全瓦特了。

“孩子,答應他吧,他是真的想要收你為樹下”突然一旁亞當斯的母親突然開口,滄桑的眼眸中似乎蘊含着看透人心的智慧。

這人有點道行,這讓柴琅不禁高看她一眼。

聽到母親的話之後,亞當斯根本就沒有多加考慮,直接半跪在地上,右手捶胸準備騎士禮儀了。

柴琅在一旁看旁看的啧啧稱奇,這已經不是孝順了,簡直就是他的大腦,如果這次沒有自己插手,他們娘倆還僥幸逃脫,那柴琅估計就要為他們的仇人擔心了。

“我亞當斯.雄魁...我重新來一遍”亞當斯習慣的又想要說自己姓氏,但突然想起來,他好像已經被剝奪了姓氏,現在根本沒有姓氏,所以又想要重新說一遍。

在他身後的母親卻是立刻開口道:“沒事,就用雄魁的姓氏”說完還看着柴琅,想知道柴琅會又什麽反應。

柴琅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看着亞當斯,等待着他的效忠。

“我亞當斯.雄魁願意今生為....”

“奧丁.克裏斯”柴琅報出自己這具身體的名字。

“我亞當斯.雄魁願意今生為奧丁.克裏斯手中之劍,劍鋒所指,乃吾征戰之地,直至葬生沙場,萬死不悔”

禮成

等到江岳将亞當斯拉起,騎士的效忠儀式才算是結束了。

一直坐在亞當斯背後的他的母親這才展露了笑顏。

柴琅知道為什麽,不過也不在意。

雄魁這個姓氏是雄鹿公國王室賜予的,現在應該是已經被剝奪了,但是亞當斯依舊使用着,算是藐視王室的尊嚴,還逃到了其他的國家,算是叛國,兩罪相加,絕對是雄鹿公國的第一擊殺目标。

日後要亞當斯命的人絕對不會少。

所以麻煩也不會少。

其實更深的意思是亞當斯的母親還希望亞當斯重新再回到雄鹿公國,不過到時候再回去可不會像是以今天這種身份了。亞當斯的母親期待着亞當斯率領着鐵蹄馬踏雄鹿公國的疆土,雖然她到現在也不知道柴琅到底是誰。

但柴琅身上的那股不把雄鹿公國放在眼裏,以及她對自己兒子的潛力的自信,都讓她感覺這一切并不遙遠。

柴琅從系統背包裏面把自己的辛多雷戰刃拿出來,放到亞當斯的手裏,說道:“這是我以前用的武器,算是送給你的見面禮,我知道你可能不擅長用刀,等回了城堡,我讓人弄一把好劍給你,現在你就先拿着将就用吧”

“多謝大人”接受自己君主的賞賜不能夠推辭,亞當斯很坦然的接過了陪伴柴琅從二階一路走來的辛多雷戰刃,也沒有注意這把刀到底是什麽品級。

倒是他母親暗暗的看了一眼,憑借她毒辣的眼光一眼就認出這東西不是凡品,對于柴琅的身份又有了一點自己的新猜測。

“行了,這匹小黑馬也給你們用吧”柴琅打了響指,在樹的另一邊立刻傳來的“隆隆”的馬蹄聲,不一會小黑馬就到三人面前。

“大人,還是您坐吧,我和母親走路就行了”亞當斯雖然孝順,但還是知道尊敬君主,就算他想讓他母親上去,他母親恐怕也不會同意的。

“沒事,你們騎吧,我還要往那邊去,還不會回城堡,所以你們要自己先回去,我給你的辛多雷戰刃就是能夠代表我身份的信物”柴琅向亞當斯招手,既然已經将他收入麾下了,那也就沒有什麽好停留的,該繼續上路了。

既然領主都那麽說了,亞當斯只好接受,不過他又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連忙着急大喊問道:“大人,您的城堡是哪個啊?我們要往哪裏走?”

“往東南方向走,你先去洛庫奇就知道了”

299.再次碰到個英雄

告別了亞當斯母子,柴琅先找地方把小山豬給烤了,烤好了之後一邊吃一邊開始在森林裏尋找新的代步坐騎,一邊找,他一邊嘴裏還嘀咕着。

“狡鹿軍團...狡鹿軍團,怎麽總感覺在哪裏聽過啊”柴琅對狡鹿軍團念念不忘,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軍團的名字,可是一下子就是想不起來了。

柴琅繼續朝着西北方前進,走着走着,不一會看到一個林中小鎮。

“今天的運氣還算是不錯,說不定還會有人把自己的馬忘記在路上了”柴琅篤定道,随手将吃完的豬骨給扔掉,然後快步朝着前方跑去,今天就光吃烤肉了,膩死了,弄點酒漱漱口。

“嗯?”還沒進入到小鎮裏,柴琅就在百米地方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

小鎮的規模不大,屋舍林立,大概不過百戶,人數也就在三四百左右,而現在在小鎮門口就聚集了黑壓壓一片的人,人數起碼有五六百人。若是單單是這樣柴琅可能會以為又有什麽熱鬧可看了,趕緊往前湊,但是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的是這些人的神情和行動。

五百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無不神情肅穆,手中握着長槍、鐵劍、長弓,幾個老人拿不動武器,幹脆就拿了種田的鋤頭,還有大媽拿雞毛撣子和菜刀出門的,甚至幾個青蟲挂在臉上小屁孩還拿着彈弓,虎視眈眈的望着前方,仿佛前方即将有洪水猛獸出現一般。

柴琅可不敢随随便便就沖過去,在大家都緊張的随時準備殺人的時候沖過去,估計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柴琅。倒不是他解決不掉這些人,狂蹄秘銀軍團兩千多人最後還不是被柴琅一個人殺的肝膽俱裂,但是柴琅對于老人、小孩、女人還是很難下得了手的,畢竟柴琅也不是什麽嗜殺之人。

柴琅幹脆開啓了疾風步技能,朝着小鎮靠近,也順着他們的視線看去,貌似也沒有看見什麽人或者野獸。

從小鎮外躍入,柴琅步入小鎮,發現這個小鎮有些破爛,不能用破爛來形容吧,應該說飽經風霜和戰火的摧殘,屋舍的柱子、牆壁都有刀劍劈砍的痕跡,更有幾截木頭還又被火灼燒過的焦印。

柴琅在小鎮找了一個酒館,從酒館的地窖裏拿幾壺好酒出來,從廚房裏拿了點花生米,找了一個視野不錯的地方坐着,不時往嘴裏扔點花生米,再喝點酒,別提又多惬意了。

別問柴琅為什麽不走,有熱鬧誰不想看啊,柴琅也想知道這群人到底在等什麽。

等了二十多分鐘,依舊沒有什麽動靜,一些壯漢還好,小孩、老人和女人已經頭頂冒汗,差不多頂不住要坐下來休息了一下了,再不休息,估計不用等到他們要幹掉的家夥,自己就先倒下了。柴琅也有些無聊,手裏端着的花生米都空了,至于酒,第二口就沒了。

正當柴琅準備再去弄點吃了回來的時候,遠處的森林中傳來一絲響動。

所有的老人、小孩和女人都趕忙站起來,壯漢們也趕忙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而柴琅卻早就已經看清楚來的是什麽。

一個普普通通的漢子,沒有任何的階位,連民兵都算不上,而且...這人穿的服飾和小鎮裏面人同一風格。

難道敵人派來的探子?

內奸?

當那人一暴露這群人民的視線當中的時候,所有人立刻發動攻擊。

“是吉米,是吉米”人群有人連忙喊道,所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在最後關頭收了手

“小吉米,你出來的時候倒是提前說一聲啊,害的我們差點就攻擊了”人群中一個大媽率先抱怨道。

“就是,就是..”大媽的話得到無數人的響應。

吉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趕着跑回來,所以忘記了”

“怎麽樣,狡鹿軍團那裏發生什麽事情了,不是說要在今天剿滅我們的嗎?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到”人群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柴琅立刻豎起了耳朵,提到了“狡鹿軍團”。

人群分列,從中走出一個中年壯漢,這個壯漢長的有些奇特,白須紅眼,微微泛着金光的頭發。

最奇怪的是這家夥長的那麽紮眼,柴琅剛才竟然沒有發現他。

不過,最讓柴琅感覺奇怪的是..這家夥還是個英雄。

道恩.無疆

陣營:聖堂

職業:獅襲軍

種族:人族

等級:20

力量:18,防禦:10,知識:7,智慧:12

魔力:260/260

特長:影子獅

戰争技能:進攻術高級,後勤術高級、箭術高級

進攻術高級:軍隊殺傷能力提升30%

後勤術高級:軍隊移動速度提升30%

箭術高級:軍團遠程殺傷力提升30%

戰鬥技能:獅子搏殺術

寶物:無

簡介:古惡狼公國遺族,影獅子一脈的僅有後人。

“五階英雄”柴琅評價道,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了一個五階的強大英雄,他的屬性算不上恐怖,就算是比起薩爾也還有一段距離,好柴琅更是不能比。

但是這家夥的特長和戰鬥技能,柴琅不得不承認,絕對是他看到最強大的。

先不說他那個“影子獅”特長,畢竟專屬于他的特殊兵種有多強柴琅不知道。

獅子搏殺術,柴琅到現在都沒有還在碰到哪個人擁有宗師級的戰鬥技能,就連在地底碰到的那個雖然只有五階卻已經被黑暗精靈成為名将的“巴波爾.死亡”也不過是專家級而已。

可見擁有宗師級戰鬥技能的難度。

這家夥雖然只是五階,但是絕對更比巴波爾.死亡适合“準名将”這個稱號。

柴琅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鞋底“今天沒有踩狗屎啊,怎麽就運氣那麽好?”

既然被自己發現了,柴琅怎麽可能放棄這種強大的英雄,看他的年齡不過是四十出頭,還又很大的潛力,成為名将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該怎麽把這家夥拐到過來呢?”柴琅開始思考。

300.尴尬症犯了

“我剛從枭熊嶺那裏跑回來,發現狡鹿軍團的人竟然集合往森林外面沖,好像是在追殺誰,估計今天應該是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小吉米整理了一下語言這才回答道。

“呼,還好,還好”不少的民衆不禁松了一口氣,開始往回走。

最後只剩下道恩和吉米兩個人。

“沒事吧”道恩仔細的看了一下吉米,沒有看見他身上有什麽傷痕,這才放心。

“沒事,他們都沒有發現我”吉米笑道。

“你有沒有看見他們去追什麽人了?”道恩問道。

“沒看見”吉米搖搖頭。

“我看見了”柴琅突然出現在兩人身邊,頓時吓了兩人一跳。

特別是道恩,身上的煞氣和殺氣差點爆發,但還是很快收斂。

“你是誰?”道恩雖然收斂了身上的殺氣和煞氣,但是對于柴琅的戒備沒有減少一分,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柴琅的實力。

能夠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另外一種是帶了什麽掩蓋自己實力的魔法寶物。

無論是那種情況,道恩都必須警戒,雖然他不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年輕能夠擁有超越自己的實力,但是那種能夠掩蓋自己實力的魔法寶物同樣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

不過...他剛才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邊的...

“奧丁.克裏斯”柴琅準備以後出來混就用這個名號了。

“沒聽過,也不認識”道恩搖搖頭,準備離開。

“沒關系,以後你會認識的,而且可能會很熟”柴琅聳了聳肩,他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像小說裏寫的一樣,王霸之氣一發,名将納頭就拜。

道恩掃了柴琅一眼,還是起步準備離開,他的本能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一旦與他産生沖突,可能會死...

小吉米則是好奇的望着柴琅,但還是跟着道恩準備離開。

“你難道不想要知道狡鹿軍團這麽興師動衆的是要去追誰嗎?”柴琅偏頭問道。他剛才站在遠處聽着,對于狡鹿軍團去追誰心裏基本有數了。

除了自己的新小弟,雄鹿公國的通緝犯“亞當斯.雄魁”還能有誰。

“不想知道”道恩頭也沒回的走着。

柴琅無奈的聳聳肩,有開口說道:“那你不想保護這座城鎮了嗎?”

道恩停下了腳步,他很清楚,就算狡鹿軍團今天不來,明天後天一樣能來,若是不徹底解決狡鹿軍團,他們小鎮只有滅亡一途。

道恩轉頭看着柴琅,準備聽柴琅接下來要說什麽。

“解決的辦法有很多,最簡單的就是整個小鎮的人全部都搬走”柴琅随口說道。

道恩直接轉頭邁步離開,要是小鎮上的人們願意搬走會等到現在?

“還挺有脾氣”柴琅砸吧咂嘴,又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說錯,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殺光他們了”

說着柴琅露出一個陽光笑容,只不過他的這個笑容在剛好轉頭看他的小吉米眼裏宛若惡魔猙獰嘶吼,恐怖至極。

道恩回頭看了柴琅一眼,他沒有出過這片森林,但是每年都有大量的冒險者來這裏冒險,對于人性、人心,他看的很通透,他看得出柴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是又目的的,也看得出柴琅不是在色厲內荏,殺光狡鹿軍團,這件事對于柴琅來說仿佛是随手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眼前的這個家夥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貴族,甚至有可能比自己還強。

道恩心裏有着強烈的預感,或者說一股難以言喻的直覺。

“你覺得怎麽樣?”柴琅臉上依舊挂着笑容。

道恩很想拒絕,但是他明白,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保下這個小鎮,所以他選擇借助他人之手。

道恩點點頭,卻是沒有再說什麽,和吉米往裏小鎮裏面走去。

看到道恩同意,柴琅連忙跟上。

路過酒館,柴琅就聽見裏面穿來一聲哀嚎“哪個天殺的把我藏了四十年的冬夜酒給喝了”

道恩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自己下意識的看了柴琅一眼。

柴琅也聽到,也感受到了道恩的目光,他趕忙擡起胸膛,反看着道恩,仿佛在說:這絕對不是我幹的。

但其實反倒是這樣,道恩已經可以确定,就是柴琅幹的了。

道恩苦笑着搖搖頭,他突然感覺眼前這個少年還挺可...又個性的。

三人回到了道恩家,柴琅這個時候才知道,吉米原來是道恩的侄子,吉米的父親是道恩的拜把子弟弟,不過他早在幾年前已經回歸亞沙懷抱了。

“喝酒”一坐下來,道恩就将一大壺酒擺在柴琅面前,他信奉一句話:酒後吐真言。

柴琅也不含糊,拿起來就一頓牛飲,剛才那點酒對于他來說的确只是漱口而已。

“好酒”柴琅哪懂什麽叫好酒啊,電視劇裏都不都那麽演麽,不過這酒的确和之前喝的不一樣,完全喝不出酒味,甚至還有點甜。

“伯,你拿錯了,剛才那個是早上拿過來的山泉”小吉米突然跑過來說道。

“咳咳咳”柴琅劇烈的咳嗽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道恩忍不住十分不厚道的笑了。

“呃...客人你怎麽了?”小吉米看柴琅臉憋的通紅模樣,不禁問道。

“沒事,尴尬症犯了”柴琅強撐起身體,但是又拿起山泉喝了一口,這次還特地直接喝完了。“嗯,這應該是摻了酒的山泉,裏面又一股酒味”

哼,自己犯的尴尬,怎麽都要圓回來。柴琅和他最後的倔強,握緊雙手絕對不放,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是嗎?我早上打了兩壺,廚房裏還有一壺,我現在就去嘗嘗”小吉米丢下一句話,然後像一陣風一樣跑了。

柴琅:.....

道恩又笑了一陣,這才将一壺真酒放到柴琅的面前。

柴琅先拿起來小心翼翼的品了一口,确定這次是真的酒了,這才感嘆一聲:“好酒”

道恩心裏自己嘀咕:“這酒是酒館裏最便宜的那種”,臉上卻是突然一板,不複之前的笑容,用渾厚的聲音低聲說道:“說吧,你的條件”

301.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根本不夠看

“那麽直接?”

“還是直接一點好,別讓老夫剛對你有的一點好感也消失了”道恩端起一杯酒飲盡了。

可突然就說什麽條件的,這讓柴琅一下也很難開得了口啊。

“不急,我們可以先喝酒,慢慢想”道恩以為柴琅還沒有想好,給柴琅拿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