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皮爾斯這家夥,正騎着一只白熊朝飛奔而來。 (24)
早就想整合怒流江中的勢力呢。
柴琅也由着它,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柴琅估計也懶得在怒流江呆那麽久。
宿主完成建設任務”
“提示:還沒有征服地下,就已經來到了地面,相比地下,地面更加殘酷,你似乎缺少一個強有力的自然屏障,而現在,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征服怒流江中的生物,将整個怒流江變為屬于自己的護城河吧。”
“任務要求:擊敗怒流江中所有的王者級生物”
“任務獎勵:魔獸争霸随機野外怪物建築圖紙X3”
“任務失敗:無”
“難度:7星”
柴琅的手中出現了三張特殊的建築圖紙。
海巨人巢xue建築圖紙
海巨人巢xue:随機産出海巨人、海巨人獵手、深海巨人。
所需材料:石頭X400、金幣X5000,體積在1000X1000以上的海域。
建造時間:1天。
虛無行者之門建築圖紙
虛無行者之門:随機産出小型虛無行者、虛無行者、大型虛無行者、虛無行者長老。
所需材料:石頭X200、金幣X50000,寶石100、水晶X100
建造時間:1天
迅猛獸之木建築圖紙
迅猛獸之木:随機産出迅猛獸、暴怒迅猛獸、狂野迅猛獸
虛無行者之門:随機産出小型虛無行者、虛無行者、大型虛無行者、虛無行者長老。
所需材料:石頭X2000、木頭X2000、金幣X10000
建造時間:1天
“招募的方式是随機産出?”柴琅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形式。
這種形式有好有壞,好的是自己不用出錢,壞的是自己無法預知産量,無法安排生産,總的來說,弊大于利。不過這三個建築圖紙完全屬于真意外收獲,柴琅也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因為沒有海洋,海巨人的巢xue還無法建造,虛空行者之門和迅猛獸之木,柴琅就直接選擇了建造,位置依舊是地下,地面上還沒有一塊真正屬于自己的領地,所以沒有地方放。
“波頓,走了”柴琅叫來波頓,坐在它背上,開始朝着野熊蠻領前進,之前拖了那麽久,現在就要抓緊時間呢,他當初給自己制定的時間是兩個月之內一個來回,現在半個月快過去了,自己都還沒有到野熊蠻領,也不知道那裏要耽擱自己多少時間。
野熊蠻領,邊城“法凡”
“關城門”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城門兩邊的各個種族的侍衛齊心協力推動大門,“啪”的一聲,将大門牢牢的關上,放鐵栓、綁好鎖鏈,最後鎖好又嘗試拉了幾下,确定已經鎖好,這才算結束。
“約翰,這幾天讓兄弟們都認真點,精靈國度在打仗,搞不好會波及到我們”一個年輕的銀甲騎士,拍了拍城門侍衛長約翰說道,約翰是一個獸人。
“放心吧!老大,這些我們曉得了,也不是第一次”約翰忙說道,語氣中卻是透露着他不怎麽在意。
“還是不要大意的好,精靈雖說高傲,不曾偷襲過這裏,但是這次牽扯到黑暗精靈就不好說了”銀甲騎士十分認真的繼續囑咐。
“是,保證讓一只蚊子都飛不進來”約翰還是嬉皮笑臉的模樣。
銀甲騎士看約翰的模樣,心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是平日裏自己太過心軟,讓他們連危機意識都沒有了。
銀甲騎士立刻,他對身邊的幾個同樣穿着銀甲的衛士囑咐兩句:“現在是特殊時期,所有你們幾個也要觸動,不過就在遠處注意情況吧,不要幹擾約翰的布置,只要盯住城門就好,只要稍微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刻向我禀報”
銀甲騎士很不放心,作為邊城,敵人進攻領地的重要關隘,半應該是全民皆兵,一片肅殺之氣,但是實際上,擁有精靈這麽一個愛和平的老鄰居,他們的邊城更笨就沒有設立的必要。
精靈對于已經改造過的人族土地根本就不感興趣。
若是平常銀甲騎士也不會去強調防守問題,因為他平時的注意力就不在和諧的邊境關系上,反而是法凡城市內部存在着大量的問題,比如種族....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去關注法凡的城市安全問題了,據他從野熊蠻領得到的中央消息,有一群黑暗精靈進入了森林精靈的國度,還興起了一些殺戮,所以現在森林精靈正瘋狂的追殺着黑暗精靈們,如果黑暗精靈流竄到法凡城市來,他都不清楚自己該到底怎麽應對,所以只能讓手下人的小心一點了,別讓黑暗精靈偷偷進來,杜絕這件事情有可能發生的機會。
“是,大人”銀甲侍衛統統應道,然後迅速朝着四周分散。
322.初到法凡城
柴琅抵達野熊蠻領的邊城法凡的時候已經是他離開怒流江後的第二天了。
柴琅本來以為很近,但等他真正坐着波頓開始前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有點小看這英雄無敵這一方天地了。
大的令人有些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柴琅在距離法凡還有上千米的地方從波頓的背上下來,走路行進,前往法凡,路上遇到一支恰巧經過的商隊,柴琅幹脆花錢讓商隊載自己一程。
也就個把千米遠了,不用照顧飲食起居,商隊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但還是花了柴琅一個金幣。
“前面進城檢查怎麽那麽嚴格?最近這城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柴琅坐在馬車上,和身邊的老馬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小兄弟還不知道吧?最近這有點亂”老馬夫也是個愛聊天的主。開始跟柴琅聊起了最近法凡城的情況。
先是老城主去世,小城主雖然繼位,但還沒有去領主那裏進行儀式,壓不住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後又是精靈國度追殺黑暗精靈的餘波波及到這裏,城市裏一片慌亂,小城主估計也忙的焦頭亂額。
“啧啧”柴琅搖搖頭,內憂外患,現在整個法凡處于一片風雨飄搖的時候。
兩人正聊天侃大山的時候,商隊終于到了法凡城的門口。
并沒有出現什麽特殊的事件,更沒有人敢鬧事,現在要是鬧事,估計被抓到就得斬立決,小城主這剛上任的火還沒地方燒呢,正好欠一個立威的。
交了進城的費用之後,柴琅進入到法凡城,然後和商隊分道揚镳。
又交納了五個金幣,柴琅在法凡城最好的酒樓裏面住了下來。
然後柴琅就開始在法凡城中開始轉悠起來,沒有什麽目的,只是單純想這樣逛逛集市。
真的逛下來,江岳一下子發現法凡這座城市的特意之處,這座城市裏有很多的外族,并不是一個以人族為主,其他種族很少見的城市。
相反,這裏的外族要比人族多出很多,雖然最多的種族依舊是人族,但其他種族一和,人族估計只在總人口裏面占據30%或者更少。
不過最讓柴琅驚訝的是,這裏出現了亡靈法師,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走在大街上,帶着一只骷髅,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雖說只是一只骷髅犬,但這要是放在其他地方,絕對是以亡靈法師的待遇,直接放上火刑柱上活活燒死的。
而這裏的其他人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了,就像是你身邊經過一個買水果的,轉過頭去看看,然後發現也沒有什麽想吃的水果,又轉了回來。
“這裏的思想倒是挺開放的”柴琅自言自語道。
這種現象看上去很開放,但是有好有壞,好的是各個種族的聚集在一起,自然之間加強了聯系,貿易方面也将更加簡單,甚至能夠減少戰争的出現。
但是壞處也不小,各個種族的民族習俗、習慣都各不相同,之間的沖突自然不小,想要各個民族在城市裏都安居樂業,這可不簡單那。
柴琅轉進了一家雜貨鋪,是一個獸形人“虎人”開的店,店主的實力也不弱,有四階,估計這得是他天生的戰鬥力。
“您要點什麽?”虎人一臉兇相,卻是十分熱切,而且笑起來就更加吓人了。
這讓柴琅想到地球上那個詞語:“笑面虎”
“我要一張地圖,最好是整個野熊蠻領的,有嗎?”柴琅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客人,請別開玩笑了,那種東西怎麽可能是我們這種小店可以有的”虎人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哦...也對”柴琅想起來地圖這玩意屬于戰略級物資,就算是眼前這個虎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賣吧。
“那從這裏到伊羅城呢?”伊羅城是野熊蠻領的領主所在的城市,和德威斯領的洛庫奇一樣。
說道伊羅城,柴琅感覺自己在哪裏聽過,而且可能還有點熟悉,不過這種莫名熟悉僅僅是一閃而過,柴琅到現在也沒有想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裏聽過伊羅城、
“這個是有的,請您稍等”虎人轉身後退去拿了,這年頭商會很多,誰不需要地圖,領地的全地圖自然是禁止了,但那一兩條路線的地圖還是無法完全打擊的。
你不要賣,人家商會走了一遍自己畫下來,不就是一張地圖了嗎?
打擊還浪費人力物力,完全是浪費時間。
不一會,虎人拿着一張羊皮卷來到柴琅面前。
“承惠100金幣,謝謝”虎人咧開的嘴臉,像是一朵鮮豔的大菊花似的。
“那麽貴?”柴琅一愣,自己剛才住旅館也才花了5個金幣,怎麽買張地圖就100金幣了。
“客人,這可是稀罕貨色,整個法凡估計就我這一家才有賣”虎人趕忙說道,不過柴琅怎麽看都像是在忽悠。
法凡屬于邊境城市,過往的人身份都比較複雜,相信大多數的商會還是喜歡在這裏進行貿易的,所以地圖的銷量肯定不差。
而且柴琅記得,但凡在什麽旅游風景區或者是什麽火車站之類的地方,東西都特別貴,吃的東西味道都不怎麽樣。
這不是說一家兩家不好吃很正常,而是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好吃。
普通的商店為什麽要東西好吃?是我了讓更多人的來吃,有口碑、有回頭客。
但是火車站周圍這些地方就不一樣了,每天人來人往那麽多人,生意不會差,而且就算是他們想要回頭客估計沒有,搭上火車離開,指不定多少年後才會再有機會回來呢。
所以柴琅估摸着着虎人把自己按普通游客的标準在宰自己一頓。
“十個金幣,我要了”柴琅決定殺一殺價格。
結果虎人臉直接就冷了下來,收起羊皮卷推搡柴琅出去“我不賣了,砍價也沒有你那麽狠的吧”
“二十個,我給你面子了”
“不需要,我不賣了,你快走吧”虎人不為所動。
“三十個,頂天了,再多我就不要了”
“那你就不要了,我不賣你了”
...
今天請波假
卡文不知道怎麽寫下去了,讓我仔細寫一下接下來的題綱
323.準備看戲
最後柴琅還是架不住老板的執拗,只能以60個金幣的高價買下了地圖,但也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賣地圖絕對有100%的利潤,這老虎是個奸商。
“歡迎下次...下次就不要來了”虎人老板習慣性出口,但半路馬上改口了,賣個地圖才60金,它可沒有賺到多少錢。
“謝謝了您內”柴琅揮手和虎人告別,這個價殺的舒服,作為一名領主,柴琅已經很久沒有在人家店裏和別人急赤白臉的殺回價格了。
柴琅走在回酒館的路上,突然看見了兩個披着黑色鬥篷形跡可疑,神色匆匆的人,他們的臉上有些模糊,似乎被什麽特意遮掩過,不過遮掩的技巧很高超,沒有五階的實力根本不會至于到異常。
“我賭五毛錢,這兩個人是黑暗精靈”柴琅知道作者就是那麽個尿性。
結果,柴琅一眼掃去,這兩個的屬性就完全展現在面前,事實告訴柴琅,這兩個人真的都是黑暗精靈,不過這兩個人名字旁邊多了個括弧:僞裝。
“法凡城市進入了黑暗精靈,看來有好戲看了,精靈軍團應該不遠了”柴琅沒興趣插手,繼續插腰往酒樓走着,仔細回想這那個兩個人的屬性面板,剛才看見他們的陣營好像是“黑暗精靈”
“黑暗精靈還有秩序陣營?那就說他們是好的黑暗精靈喽?”柴琅不禁笑道,他在地下見過那麽多的黑暗精靈,他們在陣營一處統一都是黑暗精靈,這兩個倒是的确有點特殊。
柴琅剛才沒有仔細看,對于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他也沒注意,反正不管他的事情。
果然等到晚上的時候,城市裏就開始有些慌亂起來了,因為有人在城裏散布謠言說黑暗精靈已經潛入進了法凡,所以森林精靈的大軍馬上就要了,戰争馬上就要爆發了。
但是柴琅發現是城裏有人特意在散布謠言,看上去不是真的有人發現了黑暗精靈的存在。
“這出戲越來越有意思了”柴琅咧着嘴,外憂內患一起來,看來這做法凡已經到風雨飄搖的最後時刻,暴風驟雨了。
法凡城市裏很快就有人出來辟謠了,是一個銀甲騎士,帶着一群同樣穿着銀甲的衛士,柴琅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這貨是個英雄,而且就是城主的兒子,一個叫“約爾士”的青年。約爾士出現辟謠,這讓在城裏的人稍稍心安,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城主的兒子,約爾士是一個有騎士精神的青年,而且他自己都還沒有跑,說明并不會把其他人丢在這裏不管。
不過,柴琅很想告訴約爾士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黑暗精靈已經進來了,森林精靈軍團正過了怒流江,快要到法凡城了,估摸以森林精靈的速度,大概也就是明天晚上,遲一點就後天早上。
數以萬計的精靈大軍即将抵達,什麽階位柴琅不知道,畢竟這是波頓告訴柴琅的。
柴琅坐等看好戲。
第二天早上,柴琅特地在酒館裏買了十多壇好酒和大量的花生米,再讓酒館在中午的時候給自己準備一些牛肉和羊肉,為晚上的看戲做好了準備。
“怎麽回事?昨天傳來的消息不是說并沒有精靈大軍嗎?怎麽現在又說有了”約爾士坐在原本是他父親的座椅上,雙手重重拍在桌子上,質問着在場的所有人。
“大人....昨天探子回報的時候的确是沒有,但是今天早上他們就突然發來看到了精靈的足跡”一個銀甲侍衛委屈道,誰能夠料到他們昨天剛辟謠,結果今天早上就得到了精靈來攻的消息。
“好了,我知道了”約爾士剛才拍桌子過後,氣也發洩出來不少,這錯不在其他人,完全是運氣不好,或者說....有人專門搞自己。
城門口已經布置了可以破除幻象的魔法,但是依舊有黑暗精靈混進來,其中有什麽貓膩,約爾士心裏比誰都清楚。“那幾個家夥希望得到城市的掌控權,已經不惜和外人勾結了嗎?”
約爾士很喪氣,當初從奄奄一息的父親手裏接過這個城市的時候,這個城市還那樣的繁華,而現在,已經淪落只要随便來一群精靈就讓自己素手無策的地步了嗎?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通知城市裏的居民,讓他們馬上朝着後面野熊蠻領撤離,這一戰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約爾士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可是我們昨天才剛說過沒有精靈軍團過來進攻,要是現在出去....我怕...”一個銀甲侍衛支吾道,要是這個時候出去說,他們很有可能會被民衆的口水淹死,而且城主這一脈也将威望暴跌。
“難道要等到晚上或者明天早上的時候,居民們在自己發現嗎?”約爾士搖搖頭,這次自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陰招給坑到溝裏了。“人民的性命比什麽都重要,快去吧”
“是”一個銀甲侍衛站起來主動走出去。
“你們都去吧”
“是”剩下的人這才緩緩站起來,一個個不情願的模樣,像是馬上要奔赴行刑場一樣。
“出去之後把費森囚禁起來了”約爾士淡淡道,費森就那第一個出去的銀甲侍衛。
“是”其他銀甲侍衛心裏一凜,他們突然明白了什麽。
約爾士長出一口氣,又坐會到座椅上,大戰在即,他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對于這群銀甲侍衛的性格他很清楚,對于費森的性格他同樣知曉的一清二楚,一個平時最讨厭做這種事情的人,現在第一個主動,有貓膩,沒有證據。
但約爾士不需要證據,大戰在即,要的就是雷厲風行的作風,無論哪個環節都強過對手,自己這才有獲得勝利的機會。
“父親,這就是您說的責任嗎?必須在某些時候做出自己根本不想做的決定和事情”約爾士從腰間拿起自己父親留給自己最重要的遺物,一柄劍身篆刻“克裏斯”三個字的銀色寶劍。
324.法凡防守戰
晚上,精靈軍團如約而至,他們沒有馬上發動進攻,而是先在城門外駐紮,派一個信使給城主送信,也就是送給約爾士。
條件很簡單,打開城門,投降。
森林精靈現在已經有點處于癫狂的邊緣了,平常他們很少主動打上別人的城門,而且送信還那麽霸氣,張開就是讓人投降。
約爾士當然是當場就拒絕了,如果是其他的人族軍團打過來,兵力不及對手,為了保全城中民衆的安全,約爾士可以投降。
但是要求他投降的是一個外族,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如果投降,将會遭到整個人族的唾棄,就算是死,也沒有人會願意給自己的家族抹黑,讓自己遺臭萬年。
所以戰争依舊還是要開始。
趁着最後的時間,約爾士已經開始解散民衆了,讓他們趕緊逃往最近的城市,雖然有些倉促,但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方案了。
民衆中罵聲不斷,他們明明可以更早走的,一定要拖到下午或者是晚上才走,這不是在拿他們尋開啓嘛,但也有一些民衆懂事理的默默收起行囊準備出發,無論如何這都是他們的家園,他們不能為守護自己的家園貢獻一份力量,又有什麽資格說那些不惜犧牲生命保護家園的軍人呢。
不過老天似乎并沒有把這麽點時間都交出來,晚上不過是9點左右,森林精靈成功攻入法凡,原因?
呵,有內鬼在,想不讓人進都難。
約爾士立刻帶着自己的軍團與森林精靈的軍團展開大戰。約爾士也深知道自己不是森林精靈軍團的對手,所以他們選擇的就是保護民衆撤離,而不是守衛城市,将敵人擊退。
一場只守不攻的戰鬥打響了。
柴琅坐在酒館的樓頂,翹着個二郎腿,一只手酒壇,一只手花生米,牛肉和羊肉有點冷了,但也裝好了幾盤放在身邊,一邊往嘴裏塞,一片望着整個城市的戰況。
喝着酒,吃着肉,看着殺殺人,好像有點太血腥了。
但這在柴琅看來其實已經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了,跟當初一邊賣着血淋淋的豬肉,一邊吃午飯似乎沒有區別。
殺豬人的煞氣重,在古代碰到什麽髒東西的時候,要是找不到道士、和尚,就會讓殺豬人到家裏坐鎮,所以咱殺豬的就是那麽充滿煞氣。
“盾陣,堵住巷口,別讓他們沖過來”約爾士已經抛棄了自己的高頭白馬,一手持盾,一手持劍,站立在盾陣的最強方,這裏将是遭受到攻擊最猛烈的地方。
“是”到現在還選擇留下來銀色侍衛們都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都無所畏懼的持盾沖鋒在了最前面。
而在約爾士帶領着軍團組建的鋼鐵防線背後,一些之前來不及離開,或者本來準備好與這座城市生死與共的人,都在急匆匆的往城門外跑,一些是硬啦出來的,一些是到死的時候後悔的,統統往外面跑。
如潮的森林精靈将法凡成當做了自己了習慣的森林,奔跑、跳躍,手中的弓箭、魔法、匕首肆意的殺戮着他們眼中所看見的任何一個生靈,比起惡魔,他們只不過沒有帶來岩漿和長一副令人恐懼的面孔而已。
很快的,他們就與約爾士所率領的軍團正對面剛上了,沒有任何計謀的硬剛上了。
先是速度最快的森林精靈劍舞者和約爾士的軍團對上。變幻莫測的刀鋒翻飛,他們出現的地方不只是在巷子口,還有從建築上一躍而下的,以疾風一般的速度,給予約爾士所帶領的軍團最嚴酷的打擊。
“踏步,沖盾”約爾士高亢的呼喊聲響起。
“沖盾”頓時所有的士兵一起回應,不管前方是誰,不管現在是否應該前進,所有的士兵,持盾往前一踏,像是将土地平推一層,将面前的精靈劍舞者沖飛。
“刺劍盾,衛陣”約爾士繼續大喊。
“衛陣”于剛才一模一樣的場景出現了,所有的士兵像是千錘百煉一般,統一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了一把長劍,從盾牌的縫裏穿刺。
突然起來的刺劍将剛想要湧上精靈穿了透心涼,甚至還有骨肉相連。
“踏步,沖盾”
“沖盾”銀甲衛士再次向前踏步,這次就有新産品:串串香。
“啧啧,這軍團有點意思”柴琅随手扔了粒花生米到嘴裏。
一支隊伍就像是一個人一樣,由大腦發號施令,肢體立刻有動作,這大概是軍團指揮的最高境界,不過現在人太少了,只能算是雛形。
随手破開土地,一顆種子扔下去,德魯伊随手一個魔法,頓時一個戰争植物出現了,有蔓藤樹妖,有空炮植物筒等等,這才是真正的森林精靈軍團作戰方式。
僅僅只前頭的一絲折損,不管敵人有多少,立刻做出十分認真且積極的回應,看來這一支森林軍團的指揮者同樣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玄盾,堅守”約爾士做着堅強的抵抗。
“堅守”銀甲衛士也無一放棄。
只不過尺有所長,寸有所短,這次的情況卻是與剛才相反,銀甲衛士被一擊即潰。
不過這也正常,這次精靈動用的物理和魔法雙重打擊,鋪天蓋地的攻擊沒有讓他們橫死當場已經是因為他們有了極強的防禦力了。
“保護大人”一個銀甲侍衛大喝一聲,已經有十多個人包圍住約爾士了。
約爾士在剛才進攻中受了傷,肩膀和腰部各中了一只箭矢,森林精靈的箭術從來不能小看。
剩餘的銀甲衛士則慌忙從地上跳起來,悍不畏死的繼續沖向森林精靈,就算是死,他們也至少要拉幾個墊背了。
十多個銀甲衛士帶着約爾士後撤,無論如何他們也要把城主大人給送出城外,這是他們最後的忠誠。
只不過事情似乎并沒有那麽簡單,在酒館門口,他們遇到了“自己人”
“把人放下,我放你們一條生路”一個猥瑣的老頭帶着上百人的侍衛堵住了銀甲侍衛們行進的路線。
“進酒館”看見他們,領頭銀甲侍衛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帶着約爾士進入酒館。
325.看錯了戲..
“你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猥瑣老頭陰笑着搖了搖頭,他似乎一點都不着急的模樣。一擡手,所有的衛士已經将酒館團團圍住。一群衛士則直接踹開大門沖了進去。
“保護大人上去休息,記得帶點酒給大人的傷口消毒”帶頭的銀甲侍衛抓着劍盾就沖了過去,同時對自己的同伴說道。
立刻就有兩個左右銀甲侍衛扶着約爾士往酒館的樓上走,還有一個人從櫃臺的地方抱了壺酒跟上去。
剩下的銀甲衛士無一例外握緊了手中的劍盾,他們知道憑借自己那麽點人或者根本無法阻擋,所以連門都沒有浪費時間去阻擋,直接護送約爾士往樓上走,雖然這樣可能根本不可能争取到多少時間,因為周圍已經團團圍住,約爾士現在傷成這樣是無法逃出去的,但只要是能讓約爾士多活一秒,多恢複一點實力,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心甘情願。
約爾士感受着周圍的一切,身上中的若只是普通的兩支箭矢,那不至于讓他失去所有戰鬥力,但是這兩支箭矢上蘊含一種森林精靈特地煉制的特殊毒素,中毒者會出現短時間的四肢麻痹,無法動彈,更別提戰鬥力,所以他才只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們以死相護,任由他怎麽勸說自己的士兵放下自己去領賞金,卻就是沒有用。
“噌、噌”幾個帶着約爾士的士兵突然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
不是他們已經叛變,要給約爾士個痛快的,而是他們發現樓頂有一個奇怪的青年。
怎麽奇怪個法呢?
法凡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混亂、悲傷,四處蔓延着殺戮、血腥、絕望,依稀的火焰鋪在法凡城裏,将這夜班的漆黑照亮,宛如一片地獄即将到來的場景,但是眼前這個男子卻是一臉悠閑的喝着酒吃着肉,似乎一點都不這一切放在心上,漠視着這一切。
這那個男人自然就是柴琅,他打着哈欠眺望着整個法凡城,這種場景他也曾經見過,比如穆斯比爾,當初自己帶領大軍進入那座城市的之後也是如此。
這就是英雄無敵的主旋律,沒有必要值得同情,喝點小酒、吃塊肉,悠閑自然,柴琅對于約爾士上到酒館,他表示無所謂,反正開啓疾風步誰都找不到他了。
“你是誰?”一個銀甲侍衛大吼,手持的劍盾已經護在了約爾士的滿前。
柴琅回頭望了一眼,砸吧砸吧嘴,抓起一壇酒壺就準備離開,哪知道約爾士突然發出聲音,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試探到“馬....馬丁大人”
“馬丁?”柴琅停下了腳步,他記得他認識的人裏面有馬丁這個名字。
“馬丁大人,是您嗎?您沒有死嗎?”
柴琅轉過身來看着約爾士“馬丁是誰?和我很像嗎....”剛說完柴琅突然想起來,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奧丁.克裏斯”的父親好像就是馬丁...
好久沒有提起那人,都快忘記這名字了。
“不對,你不是馬丁大人,馬丁大人就算是還活着也不可能那麽年輕”約爾士突然搖晃的腦袋,眼中留淚珠毫不留情的滑落着,他剛剛升起的希望變成了失望,甚至更加失望...
“你說的馬丁.克裏斯?你和他什麽關系”柴琅突然來了興趣,他突然有個猜想,一個關于法凡城市,或者是整個野熊蠻領的猜想。
約爾士沒有回答柴琅問題的意思,反而說道:“快點離開這裏吧,趁着他們還沒有攻上來”
“呵,你覺得有誰可能長的像你的馬丁大人”柴琅笑道,這家夥也不是一般的愣。
“誰可能長的像馬丁大人?...”約爾士嘴裏喃喃道,然後又擡頭看了柴琅一眼。“你和馬丁大人有什麽關系...”
“他是我老爹”柴琅一根手指插在鼻孔裏,摳出一顆“摳摳糖”,随意一彈說道。
“老爹?”約爾士猛然一愣,然後恍若遭到雷擊“對,對,對了,馬丁大人的确還有一個兒子....叫...叫什麽來着”
“奧丁.克裏斯”柴琅好心提醒道。
“對,就是奧丁.克裏斯”約爾士激動的點點頭,仔細的打量着柴琅。“真像,怪不得如此像馬丁大人,原來是奧丁....”
“轟”樓梯口傳來木板碎裂的爆炸聲,還有幾聲宛如野獸般的低聲咆哮。
聽到這個生硬,約爾士的神情又馬上恢複到了沮喪,眼眶中流出無聲的淚水,愧疚的看向柴琅,說道:“對不起,奧丁大人...柴可羅家族沒有替您守好國度的大門.....”
“你們兩個護衛奧丁大人,趕緊從這裏走,他們看到我已經被抓到,就不會再追你們的”約爾士的兩只手已經恢複了一點力量,于是擺脫開兩個銀甲侍衛的攙扶,一屁股坐到地上,拿桌上一壇酒壺,仰頭喝下,一口幹盡,目光灼灼的望着柴琅。
“沒有想到見到奧丁大人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請恕罪臣不能再為克裏斯灑盡鮮血了”說完,約爾士又是拿一壇酒壺,仰頭幹了。
“那麽說,你就是我老爹以前的下屬喽?”
“整個野熊蠻領的每一位領主都是馬丁大人最忠誠的追随者”約爾士笑道,一想起當初在馬丁大人的帶領下,衆人一起渡過難關的回憶,他心中就是滿滿的懷念,也不知道那群老哥,老姐、叔叔、阿姨們現在過的如何了。
“那也就是說法凡城,乃至整個野熊蠻領都是我父親的領土了”柴琅的眼中開始浮動淡淡的血紅色殺氣,他剛才好像看錯了戲...
站在約爾士周圍的三名銀甲侍衛也感受到了柴琅身上恐怖的煞氣、殺氣,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就連約爾士也感受到了柴琅的現在的狀态。
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出現在柴琅的心頭。像是導火索,或者是一根小小的火柴點燃了柴琅這個裝滿了火藥的炸藥桶,血液在咆哮,筋脈在淺唱,靈魂在燃燒,意志在瘋狂。
漆黑如墨的淵之劍出現在柴琅的右手中。
“在這裏等着,我幫你把法凡城奪回來”
326.血洗
“快點,你們今天都沒吃飯嗎?那麽久都沒有把他們拿下”猥瑣老頭指着自己侍衛的腦袋開罵,他是不擔心約爾士能夠跑掉,在周圍他都已經布置好了人手,只要約爾士敢從樓上跳下來,他布置的人手就立馬會将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讓他插翅難逃。
不過,看到自己平時花大價錢養的精兵竟然如此無用,過了那麽久還拿不下約爾士的十來個親衛,這讓他很沒面子,罵他們已經是最輕的,要是平時他一定要殺兩個正一正軍風。
“是,羅薩大人”幾個領頭衛士屈辱的點點頭,他們知道這次事情結束之後估計不會有好日子過了,當即咬緊牙關轉頭朝着平日裏一起的兄弟,爆喝一聲“殺”,大步一邁,他們帶頭沖在前方,手中的武器直沖銀甲侍衛的腦袋。
都怪他們,為什麽不幹脆一點死去。
這次所有的衛士都被調動了起來,可能是隊長的號召,或者是大BOSS的生氣,讓他們清楚必須将眼前的敵人攻克,所以準備用人數優勢,咬都要咬死他們。
“舉盾”本來十三名銀甲衛士現在就只有八名,而且各個帶着不小的傷勢,仿佛每一個人被風就要倒下一般,但是他們卻是依舊牢牢的封鎖了上樓的樓梯,不讓任何一個人通過,看似一沖即潰,但是卻永不倒塌。
“铛”一擁而上的衛士還是被銀甲侍衛擋下來,紋絲不動。
“繼續殺”一個隊長大喊。
再一波,有一波沖擊,他們也就要擋不住了。這是所有發動沖擊的衛士心中的方法,可是結果呢,永遠是這道看似脆弱不堪的防禦陣擋下了所有的進攻。
“噗”這次連續的沖擊出現了效果,一個銀甲侍衛的胸膛被長槍穿透,直紮入心髒,必死無疑。
“啊”銀甲侍衛大吼一聲,咬緊牙關,頂着長槍,用他這輩子所有的力氣用盾牌将自己面前的家夥推飛,手中的長劍胡亂的劈開,他殺出一道血路,讓身後的其他兄弟有時間收縮陣型。
而最後是他剛斬下了一個人的頭顱,一個人的手臂,被立刻數十位敵人分屍。
“兄弟,一路走好,等着我們”剩下的七名侍衛心中淡淡道,他們也并沒有辜負袍澤用生命換來的空擋,立刻收縮陣型,依舊沒有留下絲毫的縫隙讓敵人有機可趁,他們每一個神情依舊冷漠,沒有因為生死與共的兄弟死去而悲傷,因為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悲傷。
眼淚?這種奢侈的東西不是他們可以擁有的,而且他們相信,自己馬上就會去陪自己的兄弟,區別不過是先後而已。
“你們這群廢物,繼續進攻,繼續進攻”又是一次進攻無果,羅薩頓時就氣炸了,大呼小叫的讓所有的衛士繼續進攻。
衛士趕緊又沖了過去,只不過那種不可能沖破敵人防線的念頭在他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仿佛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沒有人知道自己還可以堅持多久,但是銀甲侍衛們知道,自己一定要堅持到最後,最後是多久?或者是永久吧。
真是漫長啊。
“你們退後吧,上去保護約爾士”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是從他們的背後,仿佛是旱地下器一場甘露。
聽到這個聲音,整個酒館裏面的人為之一頓,仿佛電影播放時摁下了暫停鍵。
七個銀甲侍衛轉頭看向背後,是一個穿着紅色火焰長袍,手裏拿着奇怪黑色巨劍的年輕人,他的微笑充滿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就想聽從、信服。
柴琅沒有等銀甲侍衛反應過來,移開阻擋的盾牌走到七個侍衛面前,望着整個酒館裏面的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漸漸消散,留下的是嘴角勾起的一絲戲谑、殘忍和瘋狂。
“是誰給了你們勇氣來侵略我父親交給約爾士的領地”柴琅開口說話,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仿佛是在俯視着一群蝼蟻,或者...屍體。
“你父親?你父親是個什麽東西,這是以後是老子的領地,是我羅薩....”老羅薩立刻蹿出來,只不過沒等他說完,他就已經看到自己嫣紅的頸項像是噴泉一般展現芳華。
“啪”一顆雙眼圓瞪的頭顱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整個酒館裏面一片靜悄悄,沒有看見柴琅是怎麽出手的,他們也不看不見,看見了也沒有用,因為他們馬上就要死。
柴琅沒有給他們回答的機會,一步踏出,身體裏血色的氣息震蕩,仿佛一柄柄攝入的利劍蕩開,沒有使用任何的技能,只是單純的氣勢。
“爆”
“轟!”
紅色的恐怖氣息宛如一張血色大幕,為即将發生的血腥一幕拉上了帷幕。
一到漆黑的光芒在閃爍跳躍、鮮紅的光芒在忽明忽暗的跳動,直到在沒有一個人的呼吸聲。
等帷幕打開、消散的時候,整個酒館一樓瞬間化為一片血腥地獄,桌上、椅上、牆壁上,統統都是血,除了柴琅和七個銀甲侍衛再沒有一個人是站着,是活着。
“保護好約爾士,等我回來”柴琅手持着淵之劍緩步走出酒館,每一步踏出,踩到的鮮血仿佛頭是一層厚厚地毯,好像有人要将酒館血洗一遍。
七個銀甲侍衛發愣的站在原地,他們只記得眼前突然一片血紅,等到眼睛清明時,剛才還如潮水不停圍殺他們的衛士們已經全部橫七豎八的趟在地上,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入目便是修理地獄的場景,恐怖而血腥,即便是久經沙場的百戰之軍都沒有見過如此殘忍的景況。
當即就有幾個銀甲侍衛忍不住吐了起來,這種場景實在是太刺激胃了,不過正爽。
七個銀甲侍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面面相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似乎他們得救了。
他們得救了,那他們的約爾士大人...
“快去看看約爾士大人”七個銀甲侍衛立刻轉頭往樓上沖,邁着他們千瘡百孔的步履。
327.殺戮還在繼續
327.殺戮還在繼續第頁
天:
“大人,我們已經完全掌控了法凡城,只不過城中還有名為羅薩的人類和他的士兵正包圍着城中的一家酒館,我們該怎麽做”長耳朵的精靈千夫長站在一片血泊之中向一個被他稱之為“大人”的中年精靈彙報。
中年精靈仿佛沒有聽見,眼睛望着遠處,有些出神,歲月已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足跡。
遠處,精靈軍團持續往後推進,整個法凡城已經完全落到了他的手中。
“殺了吧”
“可是....大人,是他們打開大門讓我們進來,我們也已經和他們簽訂了契約...”千夫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中年精靈打斷了。
“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是,大人”千夫長無奈只能轉身離開,吩咐連同羅薩的士兵也一起給清剿。
等到千夫長離開了很久,中年精靈才邁步向前:“投降?契約?憐憫?目标既然是稱霸大陸,那就不應該有這些念想。”
柴琅從酒館裏面出來,迎面碰上了羅薩的那群士兵,酒館裏面發出來的爆響驚動了他們。
士兵看到柴琅一個人從裏面走出來,立刻意識的狀況不對,一群人立刻拿起手中的武器就想要先把柴琅給拿下,再仔細拷問。
柴琅依舊向前走着,面無表情,也不把這群蝼蟻放在欣心上,随手揮出一劍,一到血色的劍氣浪潮向周圍擴散,剎那間,但凡柴琅眼中所能夠看到的人無一例外都成了兩段,亦或是四段,偌大的街道被血腥味充滿。
“波頓”柴琅低聲喝道。
頓時天空中閃過一道雷霆,做一只渾身彌漫着恐怖電流的雷鳥出現在法凡城市的上空。
“雷鳥?王?”中年人一眼認出了波頓的身份。于是下令“圍殺它,抓活的”
“殺光這裏的精靈”柴琅眼中寒光畢露,像是一只已經撲出在半空中的猛虎,接下來就是一口狠狠的咬下。
“轟隆隆”
“轟隆隆”
天空突然烏雲遮蓋,昏暗的天地仿佛低沉了幾分,只有不時跳動的雷光閃爍,眨眼般照亮大地,轟隆聲漸起,無數的雷霆開始從天而落,瘋狂的打擊城市中但凡有精靈存在的地方。
“德魯伊結盾,弓箭手撤回,劍舞者尋找掩體再進行進攻,召喚生物繼續攻擊雷鳥王”中年人大聲。
德魯伊第一時間使用土系法術召喚出了土牆抵達進攻,弓箭手開始後撤,劍舞者卻活躍在城市的角落中,小心翼翼的靠近,只有樹人、岩石元素等等召喚物才會不顧一切的從德魯伊創造的土牆、木盾護罩裏面跑出來沖向雷鳥王。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中年人獨自在漫天的雷霆之中閃躲挪移,飛速的朝着雷鳥王前進。
“嗖”柴琅所站在的位置只揚起了一道風沙,血色的光芒一閃而過,柴琅已經出現在百米開外。
一支精靈小隊正拿着各樣的武器,有長槍、短劍、硬弓等等,從街邊的一頭過來,發下柴琅的蹤跡,一刻不由分說的沖了過來,因為他們接到了指令是“屠城”
天空中的雷霆瞬間落下,根本沒有給這支精靈小隊任何的機會,見他們轟成一團團焦屍。
328.勢均力敵的對手
“三階氣系魔法——毀滅雷霆箭矢”
“三階變異氣系魔法——雷霆神盾”
渾身閃爍着金光的波頓肆意在天空翺翔着,身上閃爍着湛藍色的雷霆盾牌發出細微的電流跳動聲音,口中噴吐淡紅色的雷霆,不停打擊着地面上那個雙手藏在袖子裏時刻準備進攻自己的精靈男子。
波頓沒有下去和那家夥近身戰鬥,它又不傻,那個精靈雖然力量不是很大,但是速度卻是讓它這個氣系王者都不得不小心。
中年精靈在地面上小心的閃避着淡紅色的雷霆,閑庭信步,輕松寫意,它在等待天空中的雷鳥王下來,他感覺這只雷鳥王有點不一樣,若是普通的王者,只要沒有到六階,它們通常都是會憑借自己的兇猛撲向敵人的,因為在它們野獸的腦中,近身戰鬥才是強項,只有真正被擊敗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刻才會躲起來,或者像這樣遠距離持續攻擊。
“難道這只雷鳥王是被人豢養的?”中年精靈猜測,沒等他腦中的念頭過去,一個冷清的男聲鑽進他的耳朵裏。
“波頓,去幹掉其他精靈,這家夥交給我”
“唳”波頓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答應了一聲,拍打着閃爍電光的羽翼俯沖向那群有些驚慌的精靈。
中年精靈看都沒有看其他的精靈一眼,循聲音傳來方向望去,是一個穿着紅色魔法袍,手持漆黑巨劍的男子。
“你是誰?”中年精靈感受到了柴琅的不凡,那種氣勢..該是殺過多人啊。
“等你活下來再問吧”柴琅冷冷一笑,右腳邁出,瞬息來到中年精靈的身邊,右手擡起就是一斬。腥風襲面,深淵之氣滿溢。
中年精靈忙起手格擋,手中的出現兩把冷冽的長刀,刀身纖細修長似柳條,鑲嵌着幾顆星鑽。
“铛”一聲巨響,中年精靈被柴琅一劍劈飛去,不過他沒有像柴琅以前遇到過的對手一樣,完全毫無抵抗的倒飛出去撞到些什麽才落地,僅僅雙腳離地猛退幾步距離,就站穩了。
“名将?”柴琅一挑眉毛,這才仔細的看清眼前的人的信息。
瑟夫.風王
陣營:壁壘
職業:風武刀王
能力:進攻術專家級、後勤術高級、幸運術高級,氣系魔法高級、劍舞術,風武刀術。
簡介:精靈國度十六名将之一,稱號“風王”,以快到極限的刀術著名,效忠于精靈國度四殿下“傑瑞特”,為人堅毅、果敢、冷血,現正為傑瑞特開拓外族領地而努力。
“終于碰到一個不錯的對手了”柴琅咧嘴一笑,之前他就碰到一個影狂歌,一只戰鬥力不強,頂多能挨打的大烏龜,現在終于碰到了一個同等級的人形高手,可以檢驗一下自己标準了。
瑟夫一甩手中的長刀,将柴琅剛才斬出來的巨力給卸掉,他對于柴琅的力量很驚訝,不過還在他可是承受的範圍之內,最讓他感覺到驚訝的是柴琅的年紀,看樣子不過20歲,可能連20歲都沒有,僅僅是這個年紀就有名将的戰鬥力,那他日後...
只是一瞬間,瑟夫就對柴琅起了殺心,絕對不能讓外族再出現7階的王者。“要怪就怪你不是精靈嗎?”
瑟夫的身體消失了蹤影,快成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現在柴琅身側的時候,十幾道刀影已經籠罩過來,在戰鬥的一開始,他就爆發出了全力,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殺柴琅,免得出現什麽波折。
“速度好快”柴琅心裏微微一凜,不愧是被稱為風王的精靈,速度之快,讓柴琅也很難捕捉到他的身形。
“疾風步”柴琅忙一個撤步,疾風步開啓,但卻是往前進。
“次”“次”半空中傳來的數聲尖銳的響聲,瑟夫的攻擊竟然落在柴琅的身後,若非柴琅多了個心眼,撤步迷惑瑟夫,然後前進,否則這一擊很有可能需要柴琅來硬抗。
柴琅朝前走出一步,他已經捕捉到了瑟夫攻擊時細微的停頓時間,扭頭便是一斬,速度最快的普通橫掃。
“铛”瑟夫提前預判了柴琅從消失再到出現的攻擊,手中的兩刀同時朝着一個方向一鎖,十分準确的擋下了。
柴琅也不氣餒,趕緊收劍,巨劍的使用最怕那些靈巧的敵人,因為敵人往往會在他還沒有發動攻擊的時候就給予自己重擊,甚至就算是揮出了巨劍也不一定能夠斬中敵人。
現在他面臨的就是這個情況,瑟夫的速度,絕對是克制他的利器。
事實也和柴琅想的一樣,瑟夫作為一個名将級別的英雄,還已經步入中年,其中的閱歷和戰鬥的心得,比起柴琅絕對是只多不少。
瑟夫的雙刀幾乎只是和柴琅手中的巨劍一撞,然後立刻彈開了,身形一扭速度比柴琅還要快上幾分,躬着身體撲向柴琅,一刀摸向柴琅的咽喉,一刀插向柴琅的腰部。這是他基于劍舞術所創造出來的刀法“風武刀術”其中的一招“風自橫流”。
柴琅現在想要收劍再擋已經晚了,幹脆就直接放棄了手中的淵之劍,兩只手瞬間抓向瑟夫遞來的雙刀。
感受過柴琅的力量,瑟夫知道一旦被這些力量特長者抓到是什麽結果,當即頓步,扭身,雙刀刀柄相撞,改刺為鑽,身體像是鑽頭一樣要鑽穿柴琅。
“炎海浴衣”
“烈焰長廊”
柴琅也不含糊,雙手一散,腳下、身上火焰爆炸而開,仰身倒地,充斥着火焰的長靴直襲瑟夫的腰部。
柴琅要把瑟夫給直接踢廢了。
“噗”一聲仿佛是漏氣的聲音。
柴琅的火焰踢腿落到空處,瑟夫竟然直接像是煙霧一樣消失了,下一秒瑟夫本體出現在五十米開外,正冷冷的注視着柴琅。
“差點忘記了,他的氣系魔法也是高級的”柴琅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眺望着遠處的瑟夫,沒有去拿淵之劍,對付這種以速度見長的英雄,空手比拿巨劍更有利。
329.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兩人初次交手,平分秋色,誰都沒有奈何的了誰。實際還是柴琅被壓制了的,因為他對瑟夫的速度毫無辦法。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接下來就是玩真的了”瑟夫扭了扭脖子,一副要用全力的樣子,其實他為了一個照面就幹掉柴琅,剛才就沒有保留過分毫實力。
“希望你不會就這麽點水平”柴琅活動了一下筋骨,不就是狠話嘛,誰不會啊。
“呵”瑟夫冷笑一聲,兩柄長刀架在胸前就像是兩只獠牙,身體猛的朝前一竄,頓時化做一道殘影,朝着柴琅快速突進。
柴琅也不懼,右腳往後一蹬,身體就宛如猛虎般射了出去,并且開啓了疾風步,消失在瑟夫的視線中。
急行的瑟夫心神一凜,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察覺不到柴琅的位置。
“這是什麽隐匿技巧?”瑟夫不禁站住腳步,所有的隐匿技巧說到底不過就是對于氣系和黑暗系魔法的運用,他的氣系魔法已經達到了高階的水平,不說能夠看破柴琅的隐匿吧,怎麽連空氣中的一點異樣都感覺不出來。
“呼”凜冽的拳風夾雜着呼嘯聲突然襲來。
“在右邊”瑟夫立刻反應過來,雙刀交叉向右一擋,但并沒有等到如期而至的鐵拳。
“假的,在後面”瑟夫頓時明白了過來,雙眉一立,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柴琅正笑吟吟的站在他背後,緊貼着瑟夫,一只碩大的拳頭帶着柴琅全力,像是在推動整個世界一般,緩緩前進。
“嘭”瑟夫被一拳轟飛了。
腰部右側被穿開一個大洞,森森白骨可見其三。
“可惜”柴琅看着自己滿是鮮血的拳頭搖搖頭,不得不說這家夥的反應恐怖,最後時刻都被他躲開了要害,若是瑟夫剛才沒有反應過來,那麽這一拳應該是直接穿透他的肚子才對。
和柴琅對瑟夫的速度毫無辦法一樣,瑟夫對于柴琅的疾風步也一樣沒有辦法。
半空中的瑟夫抹過自己的腰間,郁郁蔥蔥的樹木枝節立刻從血肉中冒了出來堵上柴琅那一拳造成的大洞,讓他身體裏鮮血不至于全都流出來,淡淡的綠光閃爍,還帶有一些治愈的效果。
一位名将可不會那麽簡單就被打殘。
柴琅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追擊了。
腳步邁動,柴琅再次開啓了疾風步,速度飚到極限,在瑟夫還在半空中飛翔的時候,他就已經風馳電掣般出現在了瑟夫的身邊,大腿擡起,膝蓋頂向自己剛才打爆的地方。
這次瑟夫也多了一個心眼,柴琅的身形還沒有展露,但是氣息和攻擊都已經出現的時候,他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身體再次如煙霧爆炸。
“啪,啪”柴琅的膝撞落在空處,帶出一連串的爆響。
但是你以為兩人之間的這次交鋒就那麽結束了?
不,不,不,作為一名以速度出名的名将,挨打和防守可不是他們的選擇了。在躲避柴琅進攻的同時,瑟夫還發起了反擊。
“嗯?”柴琅發現瑟夫這次身體像是煙霧般爆炸之後沒有馬上消散,而是冒出濃煙,朝着四面八方擴散,很快就将方圓十米籠罩了起來。
“想要用煙霧擋住我的視線?”柴琅微微皺眉,按理說這點煙霧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無效,但是這煙霧不是普通的煙霧,能夠徹底的封閉自己的感知。
“呼”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
“來了”柴琅就知道瑟夫會偷襲,反應神經宛如迅雷一般靈敏,腳尖一點,身形已經跳開原地,而且同時開啓了疾風步,身形消失在濃霧之中。
但并沒有刀刃斬在柴琅剛才所在的地方。
“該死,假的...”柴琅突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呲”柴琅突然感覺自己的腰部被人從身後插了一刀。
柴琅立刻回頭一拳,但瑟夫拔刀就走,不帶一絲猶豫和停留。
落空了....
退出煙霧的籠罩區,趕緊封住自己腰間的傷口,不讓鮮血流淌出來。
仔細的想了想,剛才瑟夫的進攻簡直就是自己的翻版。先用虛招先騙過敵人,然後再實招一擊必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被秀了一臉啊”柴琅自嘲的笑了笑,
一開始戰鬥,瑟夫沒有料到柴琅一個走力量線路的人會上來就用這一招,憑借他恐怖的速度和反應還是在柴琅手上吃了大虧。
而瑟夫随之而來的反擊也讓因為得手而大意且冒進的柴琅不得不吃他一刀,若不是疾風步開啓的早,瑟夫沒有辦法預判到柴琅真正的位置,這一刀恐怕會是直接斬首。
兩人個人都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比起受到的傷害,還是瑟夫要嚴重一點。
等到濃濃的煙霧散盡,才看見瑟夫站在遠處,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似乎在說“你會的,我也會”
“呵呵,果然是名将級別”柴琅微微笑,說實話,他從來到英雄無敵世界開始,遇到的敵人要麽是他等階不夠,打不過,要麽就是被自己碾壓的。
像是現在這樣,同等級打成平手的情況很少,即便是和薩爾切磋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不過,柴琅倒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最近打誰都是碾壓,早就沒勁了。強大的敵人才會帶來壓迫感,有壓迫感這樣才會進步。
瑟夫手中的一柄長刀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血光,剛才就是把長刀插進了柴琅的身體,現在刀身上的鮮血流動,都被刀身上的星鑽所吸引彙聚在上面,然後融入,亦或是蒸發,閃現出道道血色的光芒。
而後,柴琅就看見瑟夫的腰間的血肉快速的沿着枝條在瘋漲,不用多久就會徹底恢複。
“還有吸收他人血液,恢複自己傷勢的功效?”柴琅挺意外的,這就不是他的嗜血奇術嘛,看來人家的武器也不是什麽凡品。
想想也是,堂堂一位名将會使用的武器至少也得是三階吧,自然凡品,而且很有可能還會是四階的寶物。
有這種類似嗜血奇術的武器一點也不奇怪。
330.深淵
如此一來,兩人之間的傷勢似乎相差不大。
第二個回合,兩人之間的戰鬥似乎同樣是以勢均力敵結束。
“你到底是誰?以你的年齡和戰鬥力,放眼整個大陸也是極少的存在,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瑟夫開口對江岳喊道,同時他越發的好奇柴琅是誰,因為剛才在交手中他已經開始分析柴琅的攻擊方式,但是以他所知的名将裏面就沒有這麽個人的形象,而且還是個人類。
“說了你也不知道,就當我是隐居的世外高人好了”柴琅聳聳肩,然後一腳邁出,出現在瑟夫的身側,擡起就是一腳。
“烈焰長廊”
鮮紅色的火焰擦着空氣爆發出喧嚣,将柴琅的腿卷成了火柱,一腳踢出,火焰似洪流爆發。
“哼”瑟夫冷哼一聲,身體往後輕輕撤步,貼漫天的火焰輕松避開,身體一伏,雙刀斬出。
柴琅急速回身又是一腳。
“砰”瑟夫又消失在半空中,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十多米外的遠處了。
“這技能是可以一直用的嗎?”柴琅感覺有點麻煩,瑟夫這瞬移一樣的能力有點無賴了。不過..他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在他的感知中,那一萬的精靈軍團差不多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吧,波頓無差別大範圍雷霆能夠覆蓋整個法凡城,又沒有什麽顧忌,它只要躲在半空中示意的澆灌雷霆,精靈軍團能夠撐那麽久還是因為他們中間存在德魯伊的原因。
同樣察覺到這一點的還有瑟夫,所以他開始有點急了。一萬人馬被人斬殺殆盡,就算是他真的幹掉了柴琅也沒有絲毫的意義,因為法凡城單憑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守住的。
“刀舞-狂流”瑟夫猛然出手,帶起一道狂風,身形出現在柴琅面前,雙刀飛起,帶着絕對的速度和恐怖的壓力斬向柴琅,在兩柄長刀後還有旋轉的空氣流。
“疾風步”柴琅只能開啓疾風步來閃躲,瑟夫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刀舞-環斬”瑟夫雙刀一震,雙腳猛然一踏,一股刀氣帶着氣流從他的身上朝着周圍震散開,無法捕捉到柴琅的身形,他只能采用大範圍的攻擊形式了。
柴琅只能擡手召回淵之劍擋住無形的斬擊。
“找到你了”瑟夫一聲厲喝,手中雙刀交叉斬出,一道十字刀芒筆直的朝着柴琅飛過來。
“開始玩命了?”柴琅不相信瑟夫這一連串的狂放技能沒有一點消耗,估計想着要憑借着自己的深厚底蘊和柴琅打一波消耗戰,然後最後斬殺柴琅。
“差不多了”柴琅目光中閃爍出一道寒芒,剛才的戰鬥中,瑟夫在研究他的攻擊方式,他又何嘗不是在研究瑟夫的攻擊方式,一直到現在,柴琅差不多已經清楚了瑟夫的攻擊方式,也大概的了解了地面上名将到底是個什麽實力。
所以,現在的他可以用全力了。
之前,柴琅可都是在玩呢。
“深淵”柴琅将手中的淵之劍朝地上猛的一插,頓時以淵之劍所插的地方為中心,淡淡的深淵之氣朝着周圍迅速擴散開來,地面也開始變得漆黑一片。
這是淵之劍上面附帶的技能,這也柴琅第一次在戰鬥中正式使用,效果是制造一個彌漫着深淵之氣的區域,看似并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其實深淵之氣能夠加強柴琅自己的力量,同樣也能夠在深淵區域範圍之內的敵人造成一定影響。
瑟夫皺了皺眉頭,今天算是開眼界了,他之前看不穿柴琅的隐匿路數,現在柴琅手中這把劍散發出來氣體都不知道,對于他這位壽命悠長的精靈名将來說這完全就是怪事。
“呼”瑟夫不知道這氣體到底有什麽效果,謹慎起見,他還是用了一個氣系魔法,用風來包裹自己的身體人,讓這股氣體無法靠近自己。
“疾風步”柴琅再次出擊,不過這次的速度可就比剛才的快多了,深淵之氣給他帶來的增幅已經超過了耐久光環可憐的10%。
“怒血踏斬”柴琅毫無保留的一記狂暴斬擊。
斬擊爆發強烈的氣勢死死鎖定了瑟夫,一般六階名将都難以掙脫這股氣勢,但是瑟夫再次用起了他無賴的招數。
“嘭”的一聲,瑟夫再次消失在原地,留下來的一團嘲笑般的煙霧。
“轟轟轟”一條巨大的通道從柴琅的淵之劍下裂開,一直蔓延到百米之外,飛沙、亂石滿了整個城市。
“暴怒投擲”柴琅果斷放手,系統背包中的一柄長刀出現在手裏。
帶着盛怒的氣息,手中的長刀立刻化為一道炫光,劃破空間,斬破虛空,直襲剛剛出現在遠處的瑟夫。
“該死”瑟夫大罵一句,身體竟然再如一道煙霧消散在原地。
再出現的時候,臉上已經是一片蒼白,果然連續不間斷的使用這種技能,他還是有極大負擔的。
但是柴琅的攻擊就這麽完了?
不,不,不,前面這些都只是鋪墊呢,柴琅早就為瑟夫可能連續使用技能做好了應對的手段。
在投擲出手裏的長刀之後,柴琅就開啓了疾風步,消失在原地,跨越長長的距離,在瑟夫躲避暴怒投擲強行再次消失、出現的時候,鎖定了瑟夫的行蹤。
“暴怒”柴琅一聲爆喝,全身閃爍起淡淡的血色光芒,連同眼睛都被染的一片血紅,血色影子模糊,在剛才的戰鬥之中,他已經聚集了足夠的怒氣點數。
“怒血踏斬”
以拳代劍,揚起拳頭,摩擦着空間,發出了“砰”“砰”的爆裂聲音,在柴琅的拳邊,空間已經出現了碎裂的痕跡,一股心悸的力量震懾的空間,若是這一拳打中,管你是六階的名将,還是七階的王爵,一擊致命。
絕對不是吹牛。
窒息,令人無法動彈的窒息,顫抖,由內而外的顫抖,瑟夫很難想象,為什麽,在眼前這個小年起身體裏竟然會有如此的恐怖的力量,難以置信....不,他不相信,這股力量太恐怖了。
最後的零點零幾秒,瑟夫做出了他最後的選擇,閃避?再用剛才那招閃躲?不可能了。
那就只能以命搏命了。
“刀舞-逆肆風流”
關于更新
約爾士無奈的跟着柴琅往前走。
想要找猩紅半人馬所在的地方并不困難,他們的數量那麽龐大,想要退走也沒那麽快,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它們不斷傳來蹄聲的身影,然後接下來就只用跟上它們的隊伍就行了。
不過是二十多分鐘,柴琅和約爾士就已經到了猩紅半人馬的種族領地門口。
一個小山谷。
山谷的門口沒有什麽防禦措施,僅僅是兩棵能夠作為掩體的古樹,古樹上各種傷痕密布,看來戰争也沒少在這裏發生,虬結的樹根籠罩将山谷堵的嚴實,只露出一條羊腸小道供人通過。在大樹上面還有兩支手持長弓,腰間別着長刀的猩紅半人馬隊伍,時刻戒備着敵人的來犯。
猩紅半人馬軍團歸來,在小道上兩兩穿過,一直到山谷的深處,不見蹤影。
“你在這裏等我,我進去看看”柴琅對約爾士說了一聲,也不等他提意見,自己已經開啓了疾風步向裏面快速的前進。
約爾士:“其實我也想進去來着.....”
柴琅沒有顧忌約爾士的小情緒,開着疾風步大搖大擺的直接跟在猩紅半人馬軍團的後頭走了進去。
走進山谷之中,又是另一副天地。
山谷比柴琅想象的要大很多,青色的大平原,一望無垠,遠處只能看到微微起伏的小山坡,一條涓涓細流從平原中穿過,略帶一些詩情畫意,在遙遠的地方偶然能夠看到幾朵白色的帳篷,一片蔥郁茂密樹林零星點綴,若是在地球上,這可是說一片世外桃源了。
猩紅半人馬進了山谷就開始松懈下來,伴随着首領的一聲長喝,猩紅半人馬們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