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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鬼畜養成手冊(42)

他頓了頓,“好。”

諸季溫柔時的眼神簡直能将人溺死。

陸霏霏一時間心率加快,好不容易才平複好過快的心跳,她這才松開他,不确定問道:“那我可以先回宮了吧?”

見他眉宇間閃過一絲不信和猶豫,陸霏霏想了想道:“放心吧,你現在就是想反悔也沒門了,我這就回宮去拟旨,你不會跑吧?”

怎麽會。

諸季搖頭,心裏因她的話安了許多。

但是如果她只是緩兵之計,這樣放她走,也許等來的不會是一道婚旨,而是層層包圍和罪刑。

諸季只思索了一秒,便點頭:“好我等你。”

我相信你。

陸霏霏似乎看出了他壓在她身上全部的信任,心房被充盈得滿滿的。

她也沒有想過他會喜歡她,有種被愛的幸福感将她溫暖包裹住。

她忍不住再度攬住他,親吻他。

雖然有點變态,但她也很喜歡就是了。

反正她的喜歡,就是只要是那個人,不管缺點還是優點都可以照單全收不是嗎?

何況,這不算缺點啦,頂多算床笫間的惡趣味?

不過,既然他喜歡“惡”她,還一連“惡”了這麽多次,那應該也不會介意她還回去一次吧?

陸霏霏想到自己的打算,略略忐忑,低頭,擡眼,抿唇看他,不會的吧?

嗯算了。

會也沒用,一報還一報,他才沒有資格說不呢。

陸霏霏如是對自己道。

上方的諸季,看她的神情一變再變,對她在打什麽不好的主意的好奇升到了極點,但他不是會主動開口詢問的人,所以,只能忍着。

次日晚,以同樣的方式送她回宮,又相擁睡了一晚,諸季才回到自己的府邸等待。

一月後。

範典驚吓萬分找到諸季,他正在準備大婚的某些相關事宜。

“兄弟你怎麽被女帝發現了?!”他聽說女帝要以帝後之禮迎娶諸季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連忙一刻也不敢耽誤地往諸季這邊趕。

諸季看他一眼,心情很好地笑了笑,不答。

範典還以為他是心如死灰的淡笑,畢竟哪個男人被昭告天下被娶回去,不會覺得難堪羞恥啊?

他忙不會開導還非要開導他道:“兄弟,那啥,沒事!你別怕,女帝再怎麽着,呃,她也是個女子”

諸季挑眉,這人到底想說什麽?

範典啰裏吧嗦了好一頓,諸季才勉強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哭笑不得簡略和他解釋了幾句。

範典得知他是心甘情願、并非強迫的後,嘴巴如同塞了個雞蛋一樣驚訝得合不攏。

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大婚當日。

這迎娶,其實和古時帝王迎娶皇後一般,沒有什麽區別。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他們兩的位置不同。

百姓們都從坊間或者客棧裏的說書人那裏,或多或少聽了有關于這個諸季的故事。

更有甚者“講述”了女帝離憂和這個男寵諸季的曲折跌宕的愛情故事,陸霏霏偶然聽過幾句,狀态完全是懵逼的。

她什麽時候揚言要殺他全家以要挾他了?

胡扯!

不過這都是題外話。

百姓們這次聽說可以一睹傳說中男寵的真面目,都紛紛出來,聚攏成人山人海圍觀。

有真心祝福的,自然也有惡意揣測的。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傳說中的諸季的确如人們口中所說,有着令女子都自慚形穢的美貌。

俊美青年一襲豔紅喜袍,沉靜鳳眸中流露出一絲愉悅,不卑不亢,淡雅非凡,不少未出閣的女子探出頭來,撞進那雙冷靜深幽的眼眸裏,都難免春心蕩漾。

陸霏霏同樣是豔紅冕服加身,為了等會兒不露怯,還有意抿了幾口小酒。

吩咐宮人給在喜殿裏等待她“寵幸”的諸季送去一杯加了料的小酒,陸霏霏抿嘴樂了一會兒,待到她覺得時辰差不多的時候,才緩緩起身,踱步進去。

喜床上,諸季看上去像是藥效發作了,滿面緋紅,瞳孔中不複冷靜,散發着滟氣和惑人的氣息。

他無力斜倚在床柱上,掩飾性地垂眸,呼吸暗暗急促。

“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呀?”陸霏霏一手搭上他的肩,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意味深長道。

諸季坐在床上,微微仰頭,黑亮水潤的眼眸就這樣不言不語地盯着她。

陸霏霏促狹笑着一推,就把他推倒在榻上,輕輕拍了拍他手感極好的臉頰,陸霏霏心癢癢道:“你不是喜歡綁着來嗎,那今天換一換,換本宮綁你。”

讓宮人把準備好的緞帶拿進來,陸霏霏站在床邊瞟了又瞟這秀色可餐的一幕。

挑眉,心動。

啧,她該怎麽綁呢

心裏一個主意慢慢成形,陸霏霏懷揣着不良的笑意走過去,坐在他身旁,鹹豬手毫不客氣朝他下手。

慢慢解開紅色的腰帶,扔在一旁,将他的外衣襟撩開,露出精壯誘人的胸膛,陸霏霏聽到了自己咕咚咽口水的聲音。偏偏即将被輕薄的人,還目光灼灼,一臉淡定和期待地望着她。

喉嚨幹涸像快冒煙一般,陸霏霏對他現在的目光感到非常的不滿意。

拜托!

能不能讓她有點成就感?!

他這樣一臉等待後續的憧憬表情讓她很挫敗诶。

陸霏霏不爽地捏了把他的臉:“你在期待什麽?啊?”

能不能有點羞恥,好歹也害羞一下窘迫一下哪怕是假的也能稍稍突顯她的強制和壓迫啊!

然而

諸季體內的藥勁還在不停湧上,明知道那酒有問題還是乖乖上套,那雙狹長鳳眸的眼角此刻彌漫着點點緋紅,淡淡低迷的催促沙啞惑人:“快點。”

陸霏霏:“”可惡。

她不甘心地內心思忖,不能就這麽便宜他了!

她一定也要讓他求饒試試。

陸霏霏的視線在他和滿榻的緞帶之間來回,舔舔嘴唇,一個惡劣的主意突如其來。

哼哼。

費了一番功夫将他綁好,雙手綁在頭頂,系在床頭,衣衫淩亂,呼吸淩亂,連眼神容色也是淩亂的,紅唇水潤,微張微合引人注目,緊實精壯的身體在布料間若隐若現,陸霏霏看得春心大動。

偏偏還要抿唇,假裝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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