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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邂逅你,是生生世世的宿命(一)

随後,他就被套路了。

不,應該說,一直都被套路,只是現在才發現,這是一條很長的套路……

唐家大宅。

唐晏晏一向早起,吃完早餐後就去了畫室畫畫。唐家很有心,容沐自從得知唐晏晏擅長國畫,便專門讓人開辟了一間房作為畫室,和容沐的畫室相鄰。反正房間多,就是這麽任性。

時謙牧到的時候,正是早上十點的光景。他特意挑了休息日,如此唐澤便不能以公事為借口,避而不見。

唐鋒約了老朋友下午釣魚,這會兒正和容沐一起收拾釣具。唐澤父母出門參加聚會,也不在家。

傭人說時謙牧來拜訪,是直接找的唐澤。畢竟只要唐澤在,傭人們便不會打擾唐鋒容沐。

“晏晏呢?”

“小小姐在畫室呢。”

唐澤将筆記本電腦合上,吩咐傭人道:“請他到正廳去。對了,此事不要告訴小小姐。”

傭人應聲離去,心裏卻甚是奇怪,家裏來客人,有人招待的情況下,傭人怎好自作主張再去叨擾其他主人。但主子這樣吩咐了,她照做就是了。

時謙牧心裏很着急,但面上卻不顯。他喝了一杯茶水後,唐澤才從樓上下來。

“你還敢來。”唐澤徑直坐到時謙牧對面的沙發,語帶不善。

“晏晏在哪裏?”

時謙牧找遍了唐晏晏可能會去的地方,甚至動用了時氏的力量,卻始終找不到唐晏晏。

這也難怪,唐家實力不比時家差,刻意隐藏一個人的行蹤,時謙牧找不到也是正常。更何況,時謙牧根本不會想到,唐晏晏就在唐家。

上次的短暫見面,唐澤嘴裏滿是貴公子哥一時新鮮看上美人兒的語氣,時謙牧想當然地以為,唐澤插手隐瞞了唐晏晏的行蹤。也正因此,他才更加擔心唐晏晏。

面對時謙牧的質問,唐澤不答,反問道:“你毀了婚約,如今還敢到唐家來,當真以為我唐家無人?”

唐時兩家的婚約雖然沒有對外公布,但有心人一打聽便知道,看Sunny母親便知。如今時謙牧一力主張取消婚約,無疑是将唐家的面子往地上踩。

是以,時謙牧今日來,還帶了不少禮物,算是做個面子。但唐家不缺這些東西,唐澤對時謙牧更是沒有好臉色。

“一碼事歸一碼事,取消婚約一事,是我時家對不起你唐家。但唐晏晏,是我必須找到的。”

唐澤恥笑一聲,道:“你開口就是兩家,你能代表時家?”

時謙牧面色變得難看。

唐澤原本一直靠在沙發上,此時傾身向前,眼裏是常年在談判桌上練就的狠厲。

“我能代表唐家,可你能代表時家嗎?”

唐澤早已在唐氏集團站穩腳跟,唐鋒退休,唐柏更喜歡和妻子去旅游,唐氏集團已經是唐澤說了算了。

但時謙牧,他只在讀書假期去時氏集團歷練過,甚至這大半年還在打游戲比賽,如何能比得上唐澤。

時謙牧先是擰眉,随後臉部表情放松下來:“我,當然也能。”

“哦?”唐澤表明了不相信,但心裏卻對時謙牧越發滿意。

“我們只差在年歲。”

唐澤颔首。

恰巧此時大門打開,林逸清從門外進來。

四目相對,林逸清滿是驚訝。當然,時謙牧的驚訝不比林逸清少。

“伯母好。”時謙牧率先起身問好。

林逸清走近,“你怎麽在這裏?”

這話,也正是時謙牧想問的。

唐澤也站起身,林逸清總歸是長輩,于情于理,沒有長輩進屋,晚輩還在沙發上跷二郎腿的。

“小嬸。”

“阿澤。”

這廂兩人問好,那頭的時謙牧只覺得:天雷轟了個頂!

林逸清忍不住問:“阿澤認識小牧?”

唐澤點頭,“是時家的時謙牧,我們兩家是世交。”

林逸清才知道兩家有這層關系,以為時謙牧是來拜訪唐家的。說着就要上樓去。

時謙牧攔住她,“伯母,晏晏呢?”

林逸清皺眉,說到這裏她就有氣。林相辭去世,時謙牧竟然始終沒出現!

時謙牧看懂了林逸清的不滿,當即解釋道:“伯母,我前不久才結束比賽,這期間晏晏一直瞞着我外公的事。我也是才知道外公去世,沒能陪在晏晏身邊,是我的錯。”

時謙牧主動認錯,林逸清臉色好轉了不少。

“晏晏是在畫室吧?”林逸清問唐澤。

唐澤轉頭讓傭人去請唐晏晏。

也是到現在,時謙牧才發現自己錯過了什麽!

如果林逸清是唐澤的小嬸,按照唐澤說的,唐家剛将唐松的妻女找回來……

所以,唐晏晏應該是他的未婚妻?

不,準确的說,是前未婚妻。

時謙牧親自,解除了婚約。

老天,他都做了什麽……

唐晏晏被傭人帶到正廳,一眼便看到站着的時謙牧。

時謙牧喉頭發澀,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反倒是唐晏晏坦然自若地走過來,跟幾人打招呼。

唐晏晏早就知道唐澤捉弄時謙牧的事情,甚至為了配合唐澤,故意不聯系時謙牧,以至于時謙牧以為是唐澤把她藏起來了。

其實,唐晏晏也沒想到,她和時謙牧會這麽巧合地有婚約。不過如今時謙牧誤打誤撞将婚約解除了……那自然是要好好捉弄一番的。

說白了,就是唐晏晏想要“作”一下,為難時謙牧。誰讓時謙牧在林相辭去世期間還兇她呢?

唐澤:“小嬸,我們先上樓吧。讓晏晏和時謙牧聊一聊。”

林逸沒意見。

唐澤離開之前給了唐晏晏一個眼神,示意她随心所欲即可。一個的典型的不喜歡未來妹夫的大舅子。

清了場,唐晏晏便可以“擺譜”了。

“我知道你可憐我沒了外公,但我不會因為這個怨你。”

時謙牧慌了,“沒有,不是可憐你。是心疼你。”

心疼女孩兒一個人,要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

唐晏晏雖然打定主意面上要生氣,但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還是很舒服的。

時謙牧得寸進尺,從唐晏晏背後摟住她:“晏晏,以後,不要瞞着我。就算我不能挽回什麽,但至少,我可以陪着你。”

唐晏晏安靜了兩秒,反身就問:“以什麽身份陪我?”

時謙牧:“……”

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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