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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暈倒

第四十八章 暈倒

一定程度上來說,這個神秘的意圖不明的,甚至可能有點危險成分的男人,真的應該遠離。

但是,如果他真的有什麽企圖的話,那麽就算她想遠離也未必能如願吧?

既然如此,有些便宜不占白不占。

何況,想想那每個月三成的利潤都給了他,這點便宜倒還便宜了他呢!

花子豐走後,雲容坐在桌邊,心安理得地又捂了捂衣襟裏藏着的地契,嘴角掩飾不住的竊笑。

“小姐,你醒啦!”

小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進來吧。”

“是。”

小丫推門進來,看到雲容坐在桌邊,忙走過去:“小姐,你可總算是醒了。餓了吧?”

“你一說,我還真覺得餓了。你動作快點。”

“诶诶。我這就去把晚飯熱了送過來。”

小丫利落地點了角落的燈盞,連應了兩聲,就出去張羅晚飯去了。

雲容則坐到了梳妝臺前梳理自己淩亂的頭發,古代的發髻實在太難梳,索性直接拿了條綢帶綁了個低馬尾就作罷。

梳好了頭,百無聊賴地盯着鏡裏的自己,模樣還是幹瘦的,一看就是缺乏營養。府裏的其他姐妹這個年紀左右的,都陸續長開了,就她還是稚嫩的孩子樣。不過,這張臉一看就是美人胚子,假以時日,定會出落得很動人。

正自戀地打量自己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道視線。

雲容的卧房并不大,說是分隔成了內室與外室,實際上也不過是垂垂珠簾做出來的牽強效果,但珠簾還是漂亮的,恍恍惚惚,将桌椅,粉床,梳妝臺等擺設都勾勒得影影綽綽,平添了幾分的美感。

雲容微微轉過頭,透過珠簾,便看到門口探進來的半個身子。

又是何婉!

她微微皺起眉頭來,隐約覺得這個表姐似乎找自己的次數太過頻繁了些。

這次,又是為了什麽?

她起身走了幾步,擡手撥開珠簾,朝外望了望:“表姐?”

何婉畏畏縮縮地站了出來,低着頭,表情小心翼翼。

雲容看在眼裏,心裏的耐心也差不多快用光了。

她索性直接走了過去:“表姐,你總來找我做什麽?”

何婉不安地打量了她一眼,為難地咬着唇。

雲容嘆了口氣:“好吧。随你吧。”

她說着,又轉身走了回去,坐在了圓桌邊上,一手耷拉着腦袋,似有若無地瞥着珠簾外手足無措站着的身影,撇了撇嘴角。

何婉似乎是能感受到她的視線,若有若無,冷淡疏離,大概是對這樣的視線感到不自在,她遲疑着,轉身走了出去。

人雖出去了,卻并沒有走,而是就站在門外,孤零零的,在門口挂着的燈光下,顯得很是脆弱單薄。

小丫端着飯菜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見到何婉站在那兒,吓了一跳:“表小姐?你怎麽來了?”

何婉擡起頭來,沖着小丫勉力笑了笑。

小丫接着說道:“怎麽不進去呢?天這麽冷,站在外面要着涼的。”

招呼着何婉進屋,小丫端着東西走進去:“小姐,表小姐來了。”

雲容兩手輕拍着桌子,迫不及待地盯着小丫拿來的飯菜,對小丫所說的話卻充耳不聞。

小丫将飯菜放到桌上,只得重複說道:“小姐,表小姐來了。”

“我知道。”

雲容漫不經心地應着,就搶過她手裏剛從端盤裏端出來的一道菜,自顧自放到了桌上,摩拳擦掌了一番,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小丫看着她那個樣子,有些無奈:“小姐,你可真是……”

見雲容不為所動,小丫唯有撥開珠簾走到何婉面前,抱歉地說道:“表小姐不要見怪。我們小姐實在是餓壞了。”

何婉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

小丫有些奇怪地盯着她的臉:“表小姐,你的臉色怎麽這樣差?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有……”

何婉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想要扯出一抹笑,卻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小丫看着她的樣子不太對勁,下意識去扶她,這才抓着手,何婉就好像突然被什麽給抽光了力氣似的,整個的癱倒在了小丫的懷裏。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小丫始料未及,慌忙間趕緊努力将人給扶住了,“表小姐,表小姐?你還好嗎?”

低頭,卻見何婉閉着眼睛呼吸艱難,意識分明是渙散的。

小丫吓到了,“表小姐!”

她騰出一只手摸了摸何婉的額頭,立刻縮回了手:“好燙!”

雲容本來在盡情大吃,聽到小丫這邊的動靜,看了過去,下一瞬間,立刻丢掉了手中的筷子跑了出來,“這是怎麽回事?”

小丫擡頭看向她:“表小姐燒得厲害!”

雲容探手去摸何婉的額頭,果然燒得厲害!

她皺着眉頭說道:“快,先把人扶到我床上躺下!”

“哦哦!”

兩人一起把何婉給扶到了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了。

“小丫,你快去打盆冷水過來。”

“好!”

小丫迅速地去打了盆冷水過來,雲容拿了自己的臉帕擰了把水,敷在了何婉的額頭上,一邊吩咐小丫:“不行,她這燒得厲害,小丫快去,把府裏的大夫叫來。”

“可是,咱們這,叫不來啊。”

雲容不受待見,平日裏生病,自己去叫大夫都很難把人請過來,都得過大屋那一關,經過劉玉欣同意才可以。

“那就去大屋!讓大屋的人去請!”

雲容沉聲說道。

“哦哦!”

小丫不敢耽擱,拔腿就出去了。

雲容則守在何婉身邊,隔一會兒就把臉帕重新擰濕。

看着何婉,嘆氣:“真是。不舒服不早說!”

很快,就見小丫帶着大夫過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杜鵑。

雲容立即站了起來,讓大夫給何婉診治。

杜鵑湊到床前看了眼,“這好好的,怎麽病得這麽厲害?”

雲容在邊上看着,沒有說話。

杜鵑回頭:“九小姐,我問你話呢。”

突然生出這事,雲容心裏還不愉快呢,被杜鵑這樣質問,當即火了:“我怎麽知道啊!人一直是你們在照顧,一到我這裏就暈倒了,不反思自己,反倒問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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