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路見不平
第一二二章 路見不平
雲容明顯就是在扯謊,但是,那一派泰然的樣子又裝得實在太認真,謝安看着,竟有些不忍心戳穿了。
心裏卻忍不住笑了,看來,他們永寧侯府真是來了位很可愛有趣的客人啊。
不追究雲容了,謝安繼續看着前面。
雲容一邊看着看着,東西也都吃光了,一時沒東西吃,也是很無聊。四下看着,忽然看到了桌上的酒壺,可惜的是,裏面的酒早就被謝安和那沉默酷哥給喝光了。
而謝安和多羅,甚至于連那個沉默酷哥,此時都專心致志地在看前面的詩詞表演,她也不忍心打擾。
雲容想了想,決定到下面去,讓夥計送點東西上來。
于是,便悄悄離位。
但是,正要下樓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輕輕的哭聲。
雲容有點好奇地循着那聲音靠近過去,來到了一善小房間門外,耳朵貼着門聽着,那哭聲更清晰了。是女子的哭聲,嗚嗚咽咽的,還夾雜着求饒的話語。
“黃公子,你快放開我……”
“不。好不容易到手的尤物,不好好嘗嘗,我怎麽能放手呢?”
男人輕浮的話語傳了出來。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了。”
“哈哈哈。省省吧,你要叫早就叫了。一叫,你的名聲可就毀了。不怕的話,你就叫吧。”
男子得意地威脅道。
接着,又是女子嗚咽的聲音。
雲容聽到這裏,氣得兩只手不停地捏着,手指骨骼咯咯作響:“呵呵,真是不巧啊。落到我手裏了。”
伸手推了推門,對方顯然太着急,門也沒關好,是虛掩着的。
雲容壞笑着:“天助我也。”
二話不說,就輕輕地推開了門,鑽了進去。
就看到一個男子壓着一個女子在一張床上,冒犯着,眼看着女子的衣服就要被取掉了。
雲容關上了門,然後一點點,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就來到了床邊。
躺在床上痛哭的女子淚眼朦胧中,看到一個小丫頭站在床邊,驚得瞪大了眼睛。
雲容立刻擡手,豎起食指放在唇邊讓女子噤聲。
女子愣怔着,倒是沒有說話。然後,就看到雲容掃了眼四周,走向不遠處的圓桌。
雲容拿掉圓桌上的東西,将圓桌的桌罩取了下來,悄悄地靠近正在忘乎所以要進行下一步的華服公子,緊接着,往上一跳,就将桌罩蓋在了對方的頭上。而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跳到了對方的後背上,用身上的力氣将對方壓到女子旁邊,扯過被子的一角,捂在他的頭上,緊接着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卻不大他被被子蓋住的上半身,而是專打他的下半身。
華服公子不停地喊叫着,但是,被被子蓋住了聲音,怎麽叫,聲音都大不起來。外面更沒人能聽到。
雲容一邊打着,一邊對那被冒犯的女子做口型:快穿衣服!快!
女子愣愣的,臉上的淚痕未幹,看明白雲容的口型,才反應過來,也顧不得傷心難過,就匆匆把自己的衣裙給穿好,把淩亂了的頭發也整理好了。
雲容始終按着那華服公子,直到女子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她用口型囑咐道:眼淚擦一擦。
女子慌張地連連點頭,擦幹了臉上的淚痕。
雲容又做了個口型:等着。
說完,就取下了被子。
華服公子一看被子被取下來了,就立刻要回頭去看攻擊自己的人是誰。
然而,還沒等他看清來人時,一個拳頭就打了過來,直接就把他給打昏了過去!
雲容從床上下來,兩手拍了拍:“哼,碰上本姑娘,算你倒黴。這頓打,夠你疼好幾天的了!”
“姑娘,謝謝你。”
那名年輕女子走到雲容身邊,輕聲說道,聲音還有些哽咽,說完眼淚又掉下來了。
雲容一見,忙說道:“诶诶,你可別哭了。哭了的話,等下出去讓人瞧見了,人家肯定以為出事了,這事可就蓋不過去了。”
“嗯嗯……”對方連連點頭,已經語不成聲,但還是慌忙地擦着自己的眼淚,努力不再讓自己哭。
雲容問道:“你沒吃什麽大虧吧?”
對方搖了搖頭。
“那就好。”雲容松了口氣:“沒吃大虧是最大的幸運了。好了,我們現在還有件事要做。”
“什麽?”
“讓這貨再吃點苦頭。”
對方滿臉的困惑,不明白雲容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搭把手。”
雲容将昏過去的華服公子拖到了地上,然後對那女子說道:“你抓住他的腳。我要把他推到床縫裏去。”
“床縫?”
年輕姑娘過去看了下,說道:“這床縫這麽小,把人推進去很勉強,你把人推進去做什麽?”
“勉強就最好了。”雲容将桌布撕下一小塊,按住華服公子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将布條塞進去,堵住了他的嘴。又撕下了兩塊,綁住了他的手腳。
年輕姑娘看着她的動作,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麽,了然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動作,将那華服公子直接塞到了床底下的縫裏去。
用了很大的力氣成功塞進去後,雲容得意地将嘴角一揚,沖那姑娘說道:“看看他這樣怎麽叫人來幫他。少說得再這底下憋屈着受不少罪呢!也算是替你報仇了!”
年輕姑娘怔怔地看着雲容,眼裏滿是感激:“謝謝你。小妹妹。”
“不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當的嘛!這人簡直惡心!算他倒黴碰上我了!”
雲容說着,拉住了女子的手:“好了,趁着外面大家都被才子們吸引了,咱們快出去。”
“嗯嗯。”
雲容将門輕輕打開,拉着姑娘的手下了樓,邊走邊說道:“你這個樣子最好是直接先回去好了。免得人家看到你的樣子,回頭再發現那個混蛋,聯想到什麽。對了,你家裏的人應該在底下等着吧?”
“嗯。都在下面。”
“也是。我看他們這也不允許帶下人進來。這也是不好,要是讓帶進來,你或許也不會碰到這倒黴事了!”
雲容說着,兩人已經到了二樓。
守在二樓的夥計見她們兩人下來了,很奇怪:“兩位小姐不等看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