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該回去了
第一二八章 該回去了
君子擡起頭來,深深地看了眼謝安,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情緒,但是謝安還是從他的目光裏讀出了責備。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避開了君子的目光,說道:“好了好了,咱們回去吧。”
一行人回到了永寧侯府。
謝安自是領着君子去見永寧侯府,雲容則和多羅回到了永寧侯府後院,見過了寶夫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雲容已經累癱了,一回去就整個人趴在了床上。
喜碧走過去,看着她那個樣子,笑道:“小姐累壞了吧?”
雲容應道:“可不是。玩這種東西也是個體力活啊!下次,絕對不再這麽累了。”
喜碧聞言只是笑。
雲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忽然坐了起來。
喜碧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忙問道:“小姐,怎麽了?”
雲容看着她,說道:“你說,這京都該玩的我都玩過了,該看的也都看過了,接下來也沒什麽可逛的了吧?”
喜碧想了想,說道:“聽紅菊說,是逛得差不多了。”
“算算日子,我們在這府上住的也快半個月了吧?”
“嗯。快了吧。”
“如此,我們豈不是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雲容說到這裏,整個人的面色上都呈現出喜悅來。
“小姐,你就這麽待不住?”
喜碧很不理解地問道,想想,在這裏,雖然不是自己家裏,但是,永寧侯府上下所有人都對她們特別友善,相對于在雲宅的情況,可是好太多了。何況,寶夫人還各種噓寒問暖的,實在是無微不至。照理,在這裏住着其實很舒服的,她實在想不明白,雲容怎麽非但沒覺得享受,反而還如坐針氈,天天都盼着回去呢。
雲容看着喜碧,無奈地說道:“喜碧,你難道忘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
“很多事情……”喜碧蹙眉想了想,猛地想到了什麽:“啊!小姐,你是說四美堂嗎?”
“可不是!”雲容從床上下來,信步走着:“我們出門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四美堂也不知道到底發展成什麽樣了。”
“小姐你走前不是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嗎?再說了,有書畫在那裏,應該沒事的。”
“哪有那麽簡單!”
雲容不認同地說道:“雖說是如此,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們會在外面逗留這麽久啊。書畫就是再能幹,這沒有設計,她怎麽應付那麽多的訂貨?”
“……”
喜碧皺着眉頭,确實是個問題。
雲容看了喜碧一眼,若有所思道:“最好是這三天內能馬上啓程回去。不然,再拖下去,怕是要供不應求了。”
“供不應求?”喜碧問道:“小姐,什麽是供不應求啊?”
“就是我們所能提供的趕不上客人們所需要的。”
雲容解釋着,走到床沿坐了下來,皺眉道:“不過,書畫也很聰明,實在不行,她也只能一直這樣不停地生産過去設計出的服飾賣了。”
喜碧擔憂地說道:“可是,一直都是那樣的款式,都沒有新款,怕是也不行啊。”
“當然是不行了。”雲容鄭重地說道:“所以啊,最好還是我們能盡快趕回去。”
“可是,寶夫人會放我們回去嗎?”
“不會也必須會了啊。咱們得想辦法……”
與此同時,另一邊,寶夫人正坐在屋子裏看書,擡頭就看到永寧侯進來了。
她放下手頭的書,親自給永寧侯倒了杯茶,待永寧侯坐下,将茶遞到了他的面前,問道:“怎麽,太子走了嗎?”
永寧侯點點頭:“宮裏突然來人,把人叫走了。”
“身為太子,也陸續開始忙了。”
寶夫人笑道。
永寧侯點點頭,說道:“畢竟已經成年了嘛。”
寶夫人打量着永寧侯的臉色,試探地問道:“差不多也該是時候選太子妃了吧?”
永寧侯嗯了聲,而後,意識到了什麽,忽然轉頭看向寶夫人:“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事來了?”
“沒什麽,問問。”
寶夫人應着,問道:“對了,那個寶信王爺有回信了嗎?”
“哪有那麽快。”
永寧侯說着,神色有些憂慮:“也不知道他看到信該是什麽樣的心情。唉。這事,是我對不住他了。”
“……”
寶夫人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沒搭話。
永寧侯不滿地瞥了她一眼:“你可真心硬。逼着我做這樣的決定,也不懂得安慰安慰我。”
“有什麽好安慰的?”寶夫人不以為意地說道:“雲容那丫頭雖年紀還小,但聰明伶俐,模樣底子還好,日後長大了一點也不會比多羅差。何況,她和黑均小王爺的年紀相仿,不管怎麽看,都不算是虧待了他們。仔細說起來,只怕是他們還賺了呢。他謝你還差不多。”
“這話怎麽能這麽說?”永寧侯皺眉道:“我承認,雲容是很好。但是,那寶信王爺可沒有親眼見過雲容,怎麽知道雲容好?就算見到了雲容,這人跟人的看法喜好都不一樣,你能說我們看好雲容,寶信王爺就一定會喜歡雲容?”
“雲容那麽好,他若是還看不上,那我真要懷疑他眼光不好了!”
寶夫人略有些惱怒地說道。
永寧侯聽了,一愣:“沒想到你還挺護着雲容。”
“那又如何?”
永寧侯笑了:“沒什麽。”
一天後。
雲容一切都收拾妥當,正打算去寶夫人屋裏提回去的事情,卻見一個小丫鬟來到了她門口,說是有朋友來找她。
雲容愣了:“我在京都也沒什麽朋友,誰會來找我?”
喜碧看她一眼:“會不會是六公子啊?”
雲容笑了:“難不成是六哥要回去了,所以來問問我是否一起回去?”
如此想着,雲容欣然到前廳去見人。
哪曾想,到了前廳,見到的不是雲士忠,而是那天在天鶴樓出手相助的那個美貌小姐,竹之慈。
“怎麽是你?”
雲容意外地看着竹之慈,以為她是來道謝的,忙說道:“我都說了,你不必特意過來致謝的。我那不過是……”
雲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竹之慈忽然朝她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