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雲錦熙的婚事對象
第一七一章 雲錦熙的婚事對象
劉玉欣将賢妃發給大房的禮物領了回去。
雲錦熙從外面走了過來,看着放在房正中空地的大箱子,不解地問道:“娘,這些是什麽東西?”
身後跟着的雲錦俏搶先走過去打開了箱子,看到裏面的各種珠寶首飾,眼前一亮:“哇,好多漂亮首飾啊!”
随手抓起了一把,雲錦俏激動地跑到劉玉欣面前:“娘,這些東西你哪來的?看着尋常地方可買不到啊。”
劉玉欣說道:“自然是買不到。這些都是宮裏出來的。”
“宮裏?皇宮幹嘛?”
“是賢妃娘娘給我們的禮物,這些是大房的部分。”
“好好的,賢妃娘娘怎麽想到大老遠送禮物給我們了?”雲錦熙微微蹙眉,不解地問道。
“呵。”劉玉欣眼神淡漠地說道:“雲容那丫頭不是去了趟都城嗎?似乎想辦法聯絡上了宮裏的賢妃娘娘。雖然沒有見上面,但是娘娘就托她給府裏帶來了不少的禮物。”
一聽到是雲容從中做的事,雲錦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哼。她還真是有本事,搭上了永寧侯夫婦做靠山還不夠,連聖寵正渥的賢妃娘娘都去讨好去了。”
劉玉欣看了雲錦熙一眼,這個女兒自小就跟雲容不對付,小時候就沒少欺負雲容,但後來那雲容不知是開竅了還是魔症了,越來越讓人摸不着頭腦,非但不願被欺負,甚至還翻過來欺負起人來了。
被從小就欺負的人反欺負,這樣的事情如何能忍。
怎奈不管雲錦熙怎麽做,都沒能再怎麽弄倒雲容,相反的,雲容在雲家的地位也一步步爬了上去,最終還得到了老太太的疼愛。
看如今老太太跟雲容那親昵的樣子,誰又能想到早在許多年前,雲容還是老太太最嫌惡最不願意承認的孫女呢?
“若是不甘心,就将她打壓下去。在這裏說風涼話又有什麽用?”
劉玉欣忽然說道。
雲錦熙聽出了母親是在說自己,面色一怔,眼神裏充滿了不滿,“娘,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這些年有多努力你明明知道的。”
“關鍵你的努力都白費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劉玉欣毫不留情地說道。
“……”
雲錦熙被戳了痛處,想開口反駁,偏偏劉玉欣說的又都是事實,使得她的一切反駁的話語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雲錦俏看着母親和姐姐兩人僵持的畫面,忙走過去:“娘,你別這麽說熙姐了。所有的努力沒能如願,熙姐自己心裏就很難受了。”
劉玉欣沉着張臉,默了片刻,忽又開口說道:“你年紀也老大不小了,該立刻把婚事給辦了。”
雲錦熙一聽,急了:“娘,不是說好了再等等嗎?”
“四年前你就說了再等等,等到現在都多大年紀了?再等下去,往後還有誰願意娶你?”
劉玉欣責備道。
“可是,娘,那雲容她……”
“雲容怎麽了?”劉玉欣直接打斷了雲錦熙的話,數落道:“你都二十歲了,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連最簡單的情況都搞不明白嗎?”
“什麽情況啊?娘,我的情況就是要把雲容給……”
“你比雲容大了不是一歲兩歲,是四歲。四歲意味着什麽你難道不知道?”
“……”
“意味着,當你該為婚事頭疼的時候,她還有整整四年的富裕時間去關心別的事情。而你,現在你最該關心的就是你的婚事,否則,再拖下去,你就當真比不上她了!”
“……”
聽着母親的話,雲錦熙找不到反駁的話語,上齒用力地咬着下唇,滿臉的不甘。
“這事,我和你爹會再好好商量下,給你找個乘龍快婿的。”
“娘,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雲錦熙失落地丢下這麽句話,轉身便走了。
“熙姐!”
雲錦俏見狀,趕緊叫了聲,跟了上去。
劉玉欣目送着雲錦熙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光有念頭,卻沒有腦子鬥過人家。這孩子……”
雲容離開蘇州太久,四美堂裏堆積了不少的賬本,她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好好的看完,新一季的新品也該推出了,她稿子卻還沒有準備好,這又要看賬本,又要畫設計稿的,雲容每天幾乎忙得都沒睡覺的工夫。
這天,她正坐在自己的工作間裏畫設計稿,怎麽畫也畫不出滿意的樣式來,地上堆滿了被她揉成的紙團。
喜碧端着碗參湯走了進來:“小姐,你最近可累壞了,吃點參湯補補吧。”
雲容擡起頭來,挂着黑眼圈,疲憊道:“喜碧,我現在真想丢下這一切,逃到世界的盡頭去。”
“撲哧。”
喜碧笑了出來:“小姐,你每次想不出來的時候就會說這句話。來,休息一下,把參湯吃了吧。”
說着話,将參湯遞了過去。
“我只求它能多補補我的腦子,讓我立刻想出好的設計來。”
雲容嘀咕着接過參湯,慢條斯理地吃起來了。
喜碧看着滿地的紙團,拿過放在門邊的掃把掃了起來,一邊掃着,一邊嘴裏說道:“小姐,我剛剛聽到了個消息。”
“消息?什麽消息?”
雲容漫不經心地問道。
“貌似七小姐的婚事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
雲容知道,這一陣子劉玉欣一直在忙着給雲錦熙張羅婚事,媒婆們每天裏進進出出的,就是沒有讓劉玉欣滿意的人選。
“這三夫人選女婿的标準可是素來嚴格。前幾年四姐姐的婚事,就折騰了整整一年,才終于定下來的。”
“可不是。”
“所以,我還真是好奇,她這回看中的女婿是哪戶人家的公子。”
雲容饒有興趣地問道。
喜碧擡起頭來,說道:“是都城的一位公子。說起來這人小姐也知道呢。”
“哦?叫什麽?”
“唐正卓。”
“唐正卓?那不是謝安哥哥的摯友,月仙國第一訟師嗎?”
“是啊。就是他。”
雲容愣了愣,随後,嘆息地搖了搖頭:“可惜了。”
“可惜?”喜碧不解地走過來:“小姐,你說什麽可惜了?”
“就好比一匹好馬被安上了配不上它的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