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四章 叮囑
第三二四章 叮囑
雲士忠的房門輕輕打開,雲容從裏面走出來,雲士忠走在她的後面,兩人在門外站定了。
“真不用我送你?”
“不用。自己的地盤,熟門熟路的,難道還怕我走丢了?”
雲士忠笑了笑:“又不是沒走丢過。”
“……”
雲容一愣,恍惚間想起兩年前,自己曾在何家後院回去的路上“丢”掉的事情。
這個事情,到後來都成了懸案了。至今也沒有人弄得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按照雲士忠他們的猜測,她多半是被人給擄走了。
其實,雲容多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誰會這麽對她?
把她給擄走,卻又什麽都沒對她做,又将她給安然送回來了,她還真是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麽人?閑着沒事幹玩呢?
她将心思收回,看着雲士忠,“放心吧。那種情況不可能再發生的。”
“算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雲士忠堅持,雲容也就沒再說什麽。
到了雲容的院裏,雲士忠還叮囑道:“你早點睡吧。”
雲容點點頭,“不過,你答應了我的事情可別忘了。”
“嗯。”雲士忠點了點頭,又笑道:“也是奇怪了。你怎麽會覺得我會做那樣的事情?”
“以防萬一嘛。”
雲容并沒有告訴他是何婉來找自己,講述了猜測,她才去叮囑他的。
其實,在雲容自己心裏是不覺得雲士忠會做那樣的事情的。可是,何婉和紅相卻都有那些擔心,所以她才答應叮囑雲士忠的。
她又想起了什麽,提醒道:“不過,我說的話不會收回的,這個事情還是得你去解決。就是別做什麽偏激的事情!平和地解決!”
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雲士忠笑道:“知道了。要說多少遍?”
雲容這才滿意地笑着,轉身回去了。
雲士忠看着她進屋了,才轉身回去。
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雲士忠看着燭火明晃晃的四周,說道:“出來吧。”
一個人從打開的窗子外面跳了進來,朝他走了過來,雙手抱劍,單膝跪地:“公子,将那位小姐送回去了?”
雲士忠嗯了聲,走到書案後面坐下。
那人看了他一眼,跟過去,站在書案前,說道:“公子,剛才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了。那,之前沒談完的事情……是否要做更改?”
雲士忠目光深沉地盯着書案上搖曳的燭火,沉默了片刻,才擡起頭來,看着對方,聲音低沉而不帶一絲溫度:“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可是,那位小姐……”
“所以,你們做的像樣點。要用毒,但是要做成他是自己病故的,而非毒發身亡。我的意思,懂?”
那人聞言,猛地擡起頭來,眸光一亮,随後,又恭恭敬敬地低下頭去,應道:“是!在下明白!”
“芝蘭國那邊的人很快就會過來帶她回去完婚了。所以,你們的動作要快。”雲士昭叮囑着。
對方重重地點頭,應道:“公子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處理完這個事情的。”
“那就好。沒什麽事了,你先走吧。”
“是!”
那人飛速地往窗外一躍,人便沒有了蹤影。
雲士忠坐在書案後面,忽然直起身來,一手伸向燭火的方向,靠近着,感受着手掌心的熱度,他平日裏深邃溫和的眸子裏竟泛出絲絲冷冽的光芒來。
“容兒,這次的事情只有這個方法最便捷了。沒能遵守答應你的事情,你不要怪我。”
兩天後。
天鶴樓。
華子峰才剛起床,洗漱完後,坐下來想喝杯茶,就有人在外面敲門。
“華哥!華哥!你起了沒?”
是雲不烈。
雲不烈的聲音不小,很是張揚,一聲聲的,直接攪亂了早上的一室清淨。
華子峰微微皺了皺眉眉頭,懶得搭理他,沒有應聲。
雲不烈叫了幾聲後,沒聽到回應,便說道:“華哥,不管你起沒起,你現在最好趕緊給我開門。我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華子峰聽到這話,才開口應聲了:“什麽事?”
“華哥?你先讓我進去。”
“……”
華子峰喝了口茶,這才放下茶杯,走過去開門。
雲不烈大大咧咧地推開他走進來:“進你的門還真是不容易。叫得我嗓子都要啞了。”
一邊說着,一邊就跟在自己房間似的,很是熟稔,走到桌邊,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着,才喝一口,又立刻吐了出來:“這是隔夜的茶!難喝死了!”
華子峰關上門,走過來:“廢話,我還沒出門,自然是隔夜的茶。”
雲不烈看了眼他喝了一半的那杯茶,驚奇道:“這麽難喝的茶你也喝得下去?”
華子峰淡淡然地坐下:“你以為我跟你似的,大牛喝水一樣一喝就一大杯?”
頓了頓,他又說道:“好了,說說吧,你所謂的最新的消息。”
雲不烈撇了撇嘴角,沒再說茶的事情,自顧自地坐了下來,說道:“我之前不是查青龍幫的人嗎?查到有青龍幫的人暗中跟着雲士忠也來了京都這裏。兩天前的晚上,那人偷偷潛入了何府,多半就是去見雲士忠了。”
“嗯。然後呢?”
“然後,那個人第二天早上就動身離開京都了。我心裏覺得疑慮,就命人暗中跟着。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
“剛剛收到跟蹤的人傳來的消息,說那個人離開京都後,一直在日夜兼程快馬加鞭,雖還沒有到達目的地,但是,看他去的方向,是芝蘭國的方向!”
一聽到芝蘭國三個字,華子峰的神色微微一斂。
雲不烈看着華子峰的臉,說道:“見雲士忠之後,便日趕也趕地去芝蘭國,華哥,你說,這人是去做什麽的?”
極有可能是去處理黑均小王爺和雲容的婚事的。
只是,不知道這雲士忠心裏面是怎麽盤算的,他讓那個人去的目的具體是做什麽呢?
“你可有那個人的底細?”
“這底細自然是有,就是,聽起來怪讓人在意的。”
“說來聽聽。”
“這人是個高手。卻行蹤詭秘,在江湖上鮮有人知。他最擅長的,是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