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三六章 劉梓

第三三六章 劉梓

“冤家路窄?”

雲不烈微微皺着眉頭,困惑不解。

“早知你是雲不烈,我白天就不應該那麽客氣。”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應該朝你撒真正的蝕骨散!”

女子瞪着他,義正言辭地說道。

雲不烈一聽那話,所有的古怪困惑都壓下了心頭,先惱火起來餓了:“你這個女人,你是腦子有病是吧?知道我是誰,後悔莫及白天對我做的事情才對,你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怎麽,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長了?”

女子冷哼一聲,撇過了頭去,不看雲不烈。

就在兩人争執的時候,坐在那邊的華子峰已經自顧自地打開了女子的包袱,從裏面取出了錦盒,打開,就看到裏面的東西。

“七彩玉壺。”華子峰的聲音響起,女子一聽,立刻看了過去,就看到錦盒被打開了,氣憤道:“不準碰!”

華子峰微微一笑,将錦盒蓋上,而後,擡起頭來看向女子,目光中充滿了洞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趙員外離家出走多年的女兒,趙梓小姐吧?”

“……”

女子一愣,看着華子峰的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什麽,趙員外的女兒?”雲不烈意外地轉過頭來看着華子峰:“華哥,你說真的?”

華子峰點了點頭:“我曾趙員外說過,他有一個女兒,單名一個梓字。因為趙員外年輕時頗為風流,妻妾成群,由此冷落了發妻趙夫人,導致對方抑郁而終。因為母親的關系,這個女兒對趙員外一直心懷恨意。所以,十二歲那年趙夫人離世後,她就離家出走了。從此杳無音訊。”

雲不烈問道:“你說這個女的就是那個趙梓?”

女子冷冷地反駁道:“我不認識什麽趙梓。”

“那你為何要偷這套七彩玉壺?”

“呵。你這話問得奇怪,但凡世間寶貝,任何人都想要獲得。這七彩玉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寶貝,我偷它還需要理由嗎?”

“可關鍵是,這七彩玉壺是世間至寶,為保安全,有相應之法分開放置,若非懂得其中的法門,是無法找全的。趙員外是分開放置的,只有找到其中一只,并且有相應之法才能找到。而知道這個方法的,世間只有三人,一個是創造出這套七彩玉壺的趙夫人,另外兩個,分別是她的丈夫趙員外和她的女兒趙梓。你說,你不是趙梓,你又是如何找全其餘六件的?”

“……笑話。何府那麽大,只要我有心,找些東西還不容易?”

女子仍不肯承認。

華子峰笑着點點頭,說道:“關鍵是這七彩玉壺本事無形無色之物。想要讓它們顯出形色出來,也要有一定的方法。不知,你是如何知道這方法的?”

“……”

這回,女子無話可說了。

她皺着眉頭打量着華子峰,似乎很意外他竟然會知道這些細節。

為什麽她那個自私自利的爹爹會舍得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才對。

雲不烈靜靜地打量着女子:“所以,你真是趙員外的親生女兒,趙梓?”

“我不姓趙,我姓劉!”

女子沒好氣地應道。

“劉梓?”雲不烈斟酌着這個名字,笑道:“該不會是恨透了父親,所以不願挂他的姓,所以随了母姓吧?”

“關你什麽事!”劉梓沒好氣地應着,而後目光落在了華子峰的臉上,說道:“看樣子,你是替那個男人來找東西來了。這個東西是我母親的,他辜負了我的母親,也就根本沒有資格得到這個東西。我自然有權利拿回來。但是,眼下既然落到了你們的手中,那也是我倒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都認了!”

她說得既咬牙切齒也斬釘截鐵的,那高傲而倔強的模樣倒不讓人讨厭。

雲不烈本來對她很是氣憤,想着要嚴懲她的,但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莫名的火氣竟消了不少。

他回過頭去,看着華子峰:“華哥,聽這情況,好像是那個趙員外不厚道了。當初既然做了薄情郎,人也抑郁而死了,他也不好再霸着人家的東西了吧?”

“人是會變的。”華子峰緩緩地站起來,走向劉梓:“如今的趙員外,未必就是當初的趙員外。我想,你或許可以見一見他。”

“見他?”劉梓尾音微揚,随後笑道:“那還不如一刀殺了我。當初離家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要與他斷絕父女關系。從此也不會再見面!”

“他很想見你。”

“與我何幹?”劉梓态度仍舊很堅決。

華子峰見狀,沉默了片刻,随後笑着點點頭:“我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着你。”

說着,在劉梓錯愕的目光中,他吩咐那名屬下:“給她松綁。”

“華哥?”

雲不烈詫異:“華哥,這女的是我抓來的,該不該松綁,應該是我說了算。”

“她既然表示不願意見趙員外,也就沒理由再強求,理應放她走。”

“所以說,我這臉上的罪,是白受了?”

雲不烈指着自己的臉,笑着反問着華子峰。

華子峰靜了片刻,笑道:“抱歉。我忘了這事了。好,那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

“這還差不多。”雲不烈滿意地笑道。

“那麽,現在人也抓到手了,你該走了吧?”

“行。知道了。”

雲不烈也見好就收,沒再賴在華子峰這裏,走過去,親自握着綁着劉梓的繩子一頭,将人牽着往外走。

勁裝男子見狀,走過去,拿起了冷劍和錦盒包袱,跟了上去。

自從去了趟永寧侯府,将話撂開以後,雲容幾天內都沒有生事,任憑雲家緊鑼密鼓地準備着所謂的婚事,她都無動于衷,随着他們去。

“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着急?”

雲士忠笑着問道。

雲容靠在涼亭欄杆上,漫不經心地看着天上的雲,笑道:“你不是也一點也不着急嗎?你都不着急,我又有什麽可着急的呢?”

說着,她轉過頭來,狡黠地看着雲士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