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二章 游手好閑
第四六二章 游手好閑
雲容瞪大了眼睛,皺着眉推開他:“你搞什麽!”
華子峰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晚點過來和你一塊吃早飯。”
“別……”
雲容還要說什麽,他卻自顧自地走了。
“神經病!”坐在床上的雲容氣憤地抹了下嘴唇:“這家夥怎麽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到了吃早飯的時候,華子峰果然掐着點一般的準時出現了。
寶夫人和竹之慈見他來了,都知道他是來找雲容的。
“看到你們夫妻感情這麽好,我心甚慰。”寶夫人說着,問華子峰:“來得這麽早,應該還沒吃早飯吧?”
華子峰倒是不客氣,笑道:“還沒有。不知道夫人介不介意我也入席同你們一塊吃早飯?”
寶夫人笑道:“自然是不介意。坐吧。”
一邊招呼華子峰坐下,一邊又吩咐田嬷嬷給華子峰準備碗筷。
寶夫人看着華子峰,說道:“以後就不要叫我寶夫人了,跟着雲容喊我娘就好。”
華子峰從善如流:“是,娘。”
寶夫人看着他和雲容坐在一起的般配情形,嘆道:“現在,我就雲容一個女兒了。”
雲容知道她這是又想起多羅了,這些天,寬慰的話已經說太多,也知道再說什麽其實對寶夫人來說都無法緩解失去愛女的心痛,無從回應,只是勉力地朝寶夫人笑了下。
竹之慈看着情形,出聲岔開了話題,對華子峰說道:“經常聽起妹夫,卻從來不曾照過面,今日一見,确實是儀表不凡。”
華子峰笑道:“嫂子過獎了。”
“不知道妹夫是從事什麽的?”竹之慈問道。
不過随口的一問,卻把華子峰給問倒了。
雲容看了眼華子峰,也沒有給他留情面,回答竹之慈道:“說起來我都替他覺得丢人,這家夥成日裏游手好閑的,正經事真是一件也沒有。”
竹之慈錯愕,難以置信地打量了眼華子峰,怎麽看都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雲容說道:“嫂子你別被他的表面給騙了。他啊,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點用處都沒有。”
“可是我之前聽你謝哥哥所說,妹夫是很有才幹之人啊。”
這點,雲容并沒有否認,應道:“确實是有些才幹。只是人不争氣,胸無大志。”
竹之慈聽到雲容這話,尴尬地笑了笑:“小容,你這樣講妹夫不太好吧?”
雲容不以為意地笑道:“嫂子別擔心,我對他已經嘴下留情了。”
竹之慈擔心華子峰面上挂不住,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卻見他面無愠色,反而帶着淡淡的微笑,對雲容的說辭并無任何不滿,似乎還有點默認的意思。
竹之慈對于他的态度也是驚訝。
被自己妻子如此數落,通常做丈夫的,都會覺得沒有面子吧?
這麽看,這位妹夫脾氣倒挺好的呢。
寶夫人聽着他們的話,忍不住對華子峰說道:“堂堂男兒,真的成日裏游手好閑的話,确實有些過分了。總不能一輩子都要妻子養着吧?就算雲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要依賴夫君,且經商有道,你也不該好吃懶做。”
華子峰站了起來,雙手作揖:“娘說的是。我該好好反省反省的。”
“不要只是反省,也要會做。”
寶夫人說着,看向雲容:“你既然嫌他游手好閑,也該幫他想個辦法找點事做。”
“也不是沒想過,關鍵,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找到合适他的。”
“怎麽不考慮考慮讓他幫你做生意呢?”寶夫人提議道。
雲容卻笑了:“娘,這個還真是算了吧。讓他幫我做生意?還不如養着他呢。”
“這話怎麽說?”
“娘你沒有聽說過嗎?之前他就是在我的四美堂做事的,後來,好幾次都有女子因為他在我的四美堂大打出手,都沒法安生做生意了。”
“這個,我有聽到些……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些事了。”
寶夫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華子峰的臉,确實是長得太俊了,有女子為他争風吃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寶夫人頓了頓,說道:“當時他還孑然一身,而今卻不同,他已經是有婦之夫,而且還是你雲容的夫君,想來,就算有女子為他神魂颠倒,應該也不至于明目張膽地跑到四美堂為你的夫君争風吃醋吧?”
華子峰笑笑,“娘說的這話我認為特別有道理。畢竟,阿容在京都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嘛。”
“我的名聲?什麽名聲?”雲容聽到他這話頭,沉着臉色問道。
華子峰笑道:“所有人都知道,這京都這些名門小姐中,你雲家九小姐是最精明最厲害的,人敬你一尺你未必敬人一丈卻也不會主動與人為難,但是,人若犯你毫發,你就絕對讓人吃不了兜着走,連本帶利還回去。就連那位人人不敢惹的唐家三小姐都敗在你手上那麽多次,現今每每見到你都繞道走,試問,還有哪個女子敢肖想你的夫君呢?”
雲容微微皺着眉頭:“我怎麽聽你這話這麽別扭啊?”
像是在說事實,又像是在調侃。明明好像是在拐彎抹角損她,可是,那莫名的讓人覺得非常得意的神情和口吻又是怎麽回事?
雲容感到古怪無比。
華子峰笑道:“不是別扭,是實話實說。阿容,相信我,現在就算你把我放在女人堆裏,她們當中就算有人有念頭,也沒有膽子付出行動的。”
雲容聽着他的話,心裏覺得自己怎麽就那麽不相信呢。
她挑了挑眉:“呵呵。你這麽說,我就這麽信,當我傻啊?”
“還是阿容你擔心我真的被人搶走了?”
“呵呵。你真是自作多情得過分了。誰在乎你會不會被人搶走,我只擔心我的生意會不會被你給影響了!”
“我明明記得,當初你之所以讓我在四美堂做事,就是因為我可以給四美堂帶來很多女客的。說起來,那時候,四美堂的生意确實受我影響了,但衆所周知,那些都是非常好的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