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五章 消息
第四七五章 消息
雲容顯得有些窘迫,她皺眉看着雲不烈:“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小二嫂小二嫂的叫我啊?難聽死了。”
雲不烈一愣:“華哥是我的二哥,你是他的夫人,年紀又這麽小,我不叫你小二嫂,叫你什麽?二嫂?”
“誰是你二嫂啊,不準你這麽叫我!”雲容更窘迫了,她的重點不是這個好不?
她只是單純想從剛才的尴尬語境中躲出來而已。
雲不烈笑道:“不叫你二嫂,叫誰二嫂?難不成我們華哥娶的是別的女人不成?”
“反正不準叫這個!”
雲不烈看了華子峰一眼,見他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裏起了個念頭,笑着對雲容說道:“二嫂,做小叔子的勸你句話。我們華哥的夫人這身份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你不想要,外面多少女人争破頭搶着要呢。你一點辛苦都沒付出,平白就撿了這麽個身份來當,可氣死了不少人。既然都當着了,就索性當得高調點嘛。這麽嫌棄做什麽?小心一個沒看住,就被人搶了去,到時候才是哭都來不及呢。”
雲容聽着雲不烈的話,雖然心裏不是很所謂,反正華子峰這個夫君又不是她心甘情願嫁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怎麽雲不烈這些話聽着就覺得格外刺耳呢。
她擡起頭來看着雲不烈:“哦。你當只有你華哥是香饽饽啊?我的行情也不差,如果他被別人勾走了也沒事,反正天涯何處無芳草,世上又不只他一個男人。”
雲不烈一怔,随後走到華子峰身邊,胳膊肘碰了下他,說道:“華哥,二嫂這話說的也不錯。看樣子,你這追妻路還有好長一段要走呢。別再悠着了,看緊點,別回頭跟人跑了,你都沒處追去。”
雲容郁結,這家夥怎麽淨說些不中聽的話啊!
華子峰卻反應很淡然。
他側頭看了眼雲不烈,笑道:“你二嫂雖不是江湖人,卻也是很有道義心的。只要我不讓她傷心,她自然不會舍我遠去。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雲不烈讨了個沒趣:“你可真是,我真是白替你憂心了。看來,你如今是有了夫人,眼裏就容不下其他了。夫人說什麽都對,夫人什麽都是最好,是不是?”
“是啊。”華子峰坦然以對,口吻特別輕松。
反倒讓雲不烈接不出話來了。
雲容聽着華子峰這回答,心裏莫名的舒坦,表情也不禁的和緩了不少。
雲不烈悻悻的,“看來,這回把二嫂給追回來,讓你心裏增添了不少信心啊。”
“多餘的廢話就不要說了。”華子峰拍了下雲不烈的腦袋,低頭看向雲容,和顏悅色地:“阿容,咱們別理這臭小子的渾話了。走,咱們到我屋裏坐去。”
雲容樂得享受華子峰周到的照顧,點了點頭,跟他進了裏面,對于雲不烈“二嫂”稱呼的反感反倒沒有了。
雲不烈追着進來的時候,已經有夥計端着茶點送了過來。
華子峰給雲容倒了杯茶,說道:“這裏的茶點雖不及家裏的,不過,還不算差,你可以嘗嘗。”
雲不烈聽了這句,坐過來:“華哥,你這話怎麽說的?這裏的茶點可都是上品!”
“是上品。不過,不及阿容的。”
“……”
雲不烈怔怔的,心裏覺得自己的華哥是真的拜倒在雲容石榴裙下起不來了。殊不知華子峰說的是實話,雲容飲茶挑剔,為了能喝到上好的茶甚至不惜自己親自買了一座山頭,雇人自己做茶,每每送到家裏的,都是最上乘的茶葉。而她更有做點心的好手藝,什麽蛋糕啊餅幹啊之類的,都是新奇的沒見過的樣式,樣樣都很好吃。
華子峰給雲容和自己倒了杯茶後,就放下了茶壺,讓坐在那裏舉着空茶杯頗有期待的雲不烈失落不已。
雲不烈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倒了杯茶。
華子峰看了他一眼:“不是說有消息了嗎?”
雲容聽着這話頭,不禁集中了心思,想知道他們要說的是什麽事。
雲不烈倒也不避忌着雲容,直接說道:“是有消息了,不過還沒證實。華哥,你大可再等等。”
“每次都來這套。你知道,我讨厭等。”
雲不烈輕笑一聲,看了眼雲容:“那麽讨厭等的你,竟然都能為了等心上人等了這麽多年。怎麽就這點事情反倒等不了呢?”
雲容見雲不烈看自己,目光還特別意味深長,愣怔住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華子峰說道:“大概我這輩子最大的耐性都用在她身上了。”
說着話,目光看了眼雲容。
兩人這麽明顯的卻又意味深長的表現,雲容自然看得明白,這雲不烈所謂的“心上人”指的是她,華子峰所謂等的“她”也是指的她。
雲容卻對他們所說的一無所知。
等了很久嗎?她不知道。
不過,總覺得裏面好像又別的故事。
“好吧。我明白了。”雲不烈放下了茶杯,擡起頭來,定定地看着華子峰,“那名女子叫雷穎。”
“雷穎……跟雷洋一個姓。”華子峰若有所思地呢喃着。
雲不烈說道:“他們是兄妹。他們的母親任籽籽是前相爺任老的女兒,後來愛上一個江湖人,不顧任老的反對,跟對方私奔。之後生下了雷洋雷穎兄妹,沒多久,任籽籽就病逝了。兩兄妹跟着父親習武,行走江湖。”
“那雷穎是怎麽認識那個人的?”
“具體的不太清楚。貌似是當初他進京趕考的時候,忽然遇到山匪,被雷穎瞧見,就救了他。兩人相處後,漸生情愫,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不過,後來對方高中另娶,雷穎揮劍斷情,從此就沒有音訊。據說雷穎當時離開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
“那個孩子呢?”
“被人搶走了。”雲不烈着,擡起頭來,打量了眼華子峰陰沉的臉色,遲疑着說道:“我讓人追蹤下去,線索在芝蘭國就斷了。”
雲容聽着他們的對話,雖然一頭霧水的,卻隐約也能聽出些端倪來。
她盯着華子峰緊繃的陰郁難測的臉色,直覺那個嬰兒的線索跟他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