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四章 不歡而散
第五零四章 不歡而散
“用?”雲容剛開始還不明白華子峰的話是什麽意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氣得沉了臉:“妹的,你當老婆是什麽東西嗎!”
華子峰一愣:“老婆?那是什麽?”
“妹的,神經病!神經病!”雲容氣得要趕他到書房去睡,但想了想,這家夥也不是她趕就能趕得走的!
索性,自己掀開被子起來。
華子峰見她起來了,奇怪:“怎麽了?”
“我沒法跟你呼吸一樣的空氣!”
雲容丢下這句話,就要下床。
華子峰見狀,趕緊把人給拉住了,“好了好了,你別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哼。我哪敢讓你認錯啊!”
華子峰見雲容不聽話,直接就把人給按倒了,抓住她的雙手制住她:“阿容,別刺激我。”
雲容立刻如驚弓之鳥一般,安分了下來。
華子峰見她聽話了,這才放過了她,幫彼此蓋好了被子,說道:“一定要這樣你才能聽話嗎?”
雲容抿着唇,不想理他。
華子峰笑了:“阿容,你偶爾也替我考慮考慮。好不容易娶到了你,卻只能看不能……作為一個男人,我也是挺辛苦的。”
“外面想讓你那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也未必就會這麽辛苦,反正女人嘛,對你們來說關了燈不就誰都一樣了嗎?”
“你這是什麽說法?”華子峰不認同地皺起了眉頭:“別把我跟那些膚淺的男子相提并論。”
雲容聽出華子峰口吻裏的情緒,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睡吧。”
華子峰嘆息地說着,翻了個身,面向外。
雲容怔了怔,側頭看着他的方向,卻只看到他沉默的後背,一直以來,他都是要摟着她才睡,今晚非但不摟着她,還背對着她睡?
傻子都看得出來,他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怔怔地看着他的後背,雲容這心裏空落落的,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就是也沒有什麽贏了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好像輸了一樣的不得勁兒,甚至還隐約有點心虛,好像是她做錯了事一樣的那種感覺。
難道真的是她說得太過分了?
雲容心裏自問着。
下意識地,擡起了手來,等意識到的時候,手心已經拍到了他的後背。
雲容立即跟碰到了燙手山芋似的收回了手。
可是,再去看華子峰,竟然就跟雕塑似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妹的,真這麽生氣嗎?
雲容覺得很難理解,一個大男人,至于為這種事情生氣嗎?
就在她暗自郁悶的時候,華子峰忽然坐了起來。
起的太急了,雲容被他的動靜給吓了一跳,傻傻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怎麽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就看到華子峰下床,還走到衣櫃前,從裏面取出了一床新的被子。
雲容這下不淡定了,坐了起來:“你要幹什麽?”
華子峰看都不看她一眼,“沒什麽,我去書房睡。”
說着,也不等雲容給出什麽反應,就自顧自地出去了,關門的聲音還挺大。
砰地一聲。
雲容吓得哆嗦了下。
愣愣地坐了會兒,等她緩過神來時,當即就怒火中燒:“妹的,混蛋!神經病!誰稀罕你啊!”
一邊罵着,一邊快速地跳下床,光着腳丫子就直接跑到門口,啪嗒一聲将門闩給闩上了:“哼。有本事以後一輩子都睡書房!”
說着,雲容氣呼呼地轉身,回到了床上躺着。
門外,華子峰站在紅木柱子邊,聽着雲容闩門的聲音,還有她那句罵,臉色陰郁難看,繃着張臉站了會兒,就抱着被子快步往書房去了。
這個晚上,兩人就這麽的不歡而散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雲容喝着粥,卻能感覺到小桃她們幾個不停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
她放下了碗來,看她們:“怎麽,有什麽事就說吧?”
小桃她們誠惶誠恐,忙擺着手。
雲容看向小桃:“你當代表,你說。”
小桃尴尬地笑着:“夫人,沒事啊,你讓我說什麽?”
“沒事你們一直盯着我的臉看什麽?”
“……”
小桃尴尬地笑着,和其他幾個丫鬟婆子面面相觑。
其實還真沒什麽事,主要是她們昨晚都聽見了雲容和華子峰這邊的動靜,有人出來看,就看到華子峰穿着寝衣抱着被子從房裏離開的身影,回去跟大家夥兒說了,明眼人都猜得出來,這是夫妻倆吵架的。
一直以來,雲容沒少跟華子峰生氣,華子峰卻從沒跟雲容紅過臉,總是哄着寵溺着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兩人這麽的不歡而散,還分房睡,實在是太少見了。
早上,華子峰又一大早臉色陰沉地出門去了,看雲容的臉色也不好看。
所以,大家都很好奇,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鬧成這樣。
雲容多少也能猜到原因,也沒有追問下去,喝了口粥,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華子峰呢?”
小桃忙應道:“回夫人,爺一大早就出門去了。”
“有說去哪裏嗎?”
小桃搖了搖頭:“沒有。”
“哦。”
雲容淡淡地應了聲,就放下了碗筷,起身回房。
一邊的婆子見了,自覺地吩咐丫鬟收拾碗筷。
小桃跟着雲容回到房裏,就見雲容自己畫了個淡妝,然後,便拿起那本《水花劫》往外面走。
“夫人,要出門嗎?我讓人備轎。”
“不用那麽麻煩。我自己四處逛逛。你也不用跟着我了。”
“這,夫人,我還是陪你一塊去吧。爺之前吩咐了,不能讓夫人一個人到處走,以免有危險。”
“有危險你也保護不了我。你還是乖乖待在府裏吧,不用跟着我了。”
雲容自顧自地說着,就出了門。
小桃看着,想起了上次雲容在自家門口被人劫走的事情,很是擔心,想了想,趕緊去找了管家恭叔,将雲容獨自出門的事情給說了。
恭叔倒是比較淡定,說道:“夫人就是這樣的性子。沒事,我讓人去暗中跟着保護就好了。”
小桃聽到恭叔如此說,總算放下了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