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什麽這麽強
在王府大殿內,除了王府嫡系外,就全部都是随着六王子去追殺許辰的武者,此刻他們眼睜睜看着一個禀報的人被處死,這些人全部都驚慌失措着站着,又聽到鎮南王命令他們來講,他們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上。
“王爺饒命!我們也不知道許辰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那會的的确确是顯露出了武士五層修為才有的靈力波動,而且他确實是一劍轟殺了六王子,那一劍……”
“那一劍還非常可怕,一劍刺出,六王子整個人就爆炸了,我們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群武者顫顫巍巍的說着。
鎮南王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真是這樣?”
“千真萬确,當時還有許多人圍觀,現在估計全城的人都知道那一幕。”
“但怎麽可能……”鎮南王臉色深沉的坐回椅子上。
“大哥,難道許辰的天賦當真妖孽到這種程度?不然他怎麽可能擊敗六王子?”旁邊一個王府的嫡系開口,是鎮南王的親生兄弟。
“從他覺醒到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時辰而已,一個時辰內,打通全身經脈,又修煉到武士五層境界,這,你信嗎?”鎮南王陰冷的看向說話之人。
那人臉色一僵,搖了搖頭:“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哪怕身為南海第一天驕的天策,在當初也是用了半年時間才到武士第五層境界,許辰就算比天策強……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用一個時辰做到這些,天下沒人能夠做到,可是,他偏偏做到了。”
鎮南王眼睛驟然眯起:“你覺得,許辰比天策強?”
“不不,大哥,天策的天賦是無須質疑的,我的意思是,許辰……身上定然有不得了的造化,除非得了大造化,不然他怎麽可能辦到這種不可能的事情。”
“造化……對。”鎮南王臉上頓時露出狠意:“憑他自己怎麽可能比天策還要天才?定然是他身上有我們不知道的造化。”
“那大哥,我們現在……”
“還猶豫什麽,追,派人把他給我追回來,他的死活我不管,但他身上的造化,不管是什麽,一定要給我奪回來!”
鎮南王一聲令下,整個王府頓時動蕩起來,數不清的鐵騎沖出城外。
看着王府的人出動,鎮南王一個人坐在大殿內,臉色冰冷:“老七,你別怪父王心狠,這一切,都是你太不識擡舉了。”
……
城外。
許辰懷裏抱着白靈溪,一騎絕塵。
白靈溪在許辰懷裏紅着臉問道:“少爺……你,怎麽會變得那麽強?”
“是老六他們太弱了。”許辰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那也不可能被你一劍殺死啊,畢竟他修煉了三年,而你才覺醒一個時辰……”白靈溪不解的追問:“少爺你是不是真的修煉到武士第五層了?”
許辰還是笑道:“嗯,是的。”
武士第五層。
剛才他借助體內一直隐藏的力量,飛速提升着修為,等六王子他們趕到的時候,境界堪堪突破到武士第五層。
“真的?!”白靈溪欣喜莫名,随即又道:“可六王子也是武士五層修為,為什麽會比你弱那麽多?”
“這個,你以後就知道了。”
許辰微笑。
境界一提升,他的太始劍宮體和太始劍典蘊含的玄妙也展露了出來。
普通武者在第五層只能擁有五象之力。
但他的太始劍宮體在心髒中孕育出一縷太始劍氣,劍氣滋養讓他只是體魄就擁有了五象之力。
而太始劍典這部完美帝經更是強大,劍典的淬體效果讓他體魄又增了五象之力。
除了體魄之外,劍典修煉出來的無暇靈力,也比普通靈力整整強了一倍!
也就是說,他體魄中有十象之力;靈氣中也蘊含十象之力!體魄和靈力雖然不能完美相加到二十象之力,可全力催動後,最少也能發揮出一大半的實力,遠超武士境。
所以,別說六王子一個武士五層的修士,就算一個武士境巅峰九層圓滿的強者站在許辰面前,也不一定是他對手。
他這一次覺醒,确确實實是發生了脫胎換骨的驚人變化。
“可惜,太始劍典殘缺太嚴重,只能讓我修煉到武士五層這個境界,不然的話……”
許辰欣然之中帶着惆悵,暗自在心裏一嘆。
兩人又前行了一段。
白靈溪看着前面漸漸出現的海岸線,這才醒悟過來問道:“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
“坐船,去京城。”
“京城?”白靈溪臉色驟然變換,似乎想到了什麽讓她很不舒服的事情。
“嗯。”
許辰駕馬看着前面,神色平靜,內心卻起伏,并沒有注意到白靈溪的變化。
上京城。
一是為了避開鎮南王的勢力,二是為了尋找太始劍典後續功法。
剛才他雖然借着體內隐藏的力量飛速突破到了武士第五層境界,但因為太始劍典修煉到頭,沒有了後續功法,境界不能提升,那一股力量也還剩大半沒有用完,現在又重新隐藏在了他的身體之中。
如果功法不殘缺,這股力量,最起碼也能讓他突破到武士第九層,甚至一口氣突破到武師境界也說不定。
畢竟這股靈力在他體內足足隐藏了十八年,無時不刻都在吸收他的精氣血。
“我現在最緊缺的就是太上劍典的後續功法,有了功法,才能提升修為,不然一輩子都要停滞在現在這個境界了。”
“而記憶裏在這個凡俗的世界中,唯一有關太上劍典傳聞的消息,就是在京城之內了,希望能有所收獲了。”
許辰念頭落下,用力一踢馬肚,加速前行。
“少爺。”
白靈溪柔弱的聲音響起。
許辰低頭看了她一眼道:“怎麽了?”
白靈溪咬了咬嘴唇道:“你,你去京城是不是要找你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許辰神色一愣,随即醒悟。
記憶裏,他的确有一個未婚妻,是以前他母親定下的,是京城內一個大家族的嫡系,身份和他原本七王子的身份不差多少。
“不是,我去京城有別的重要事做。”許辰搖了搖頭,覺得頭疼,這好端端又冒出一個未婚妻來,自己身為重生的大帝,哪有精力去管這種事?
“不是?可你們畢竟定了婚約,如果到了京城不去見一面,會不會不合适?”白靈溪說道。
許辰搖頭:“我現在已經不是鎮南王府的人,這份婚約以後還是想辦法推掉吧。”
“哦。”
白靈溪沉默下來,眼中恢複了一些神采。
駿馬飛奔。
沒過一會功夫,白靈溪伸手指向遠處:“前面就是離開南海的船只了。”
許辰看去,只見前面的海岸邊一搜鐵木大船停靠,有不少人正在登船。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沉思了一會道:“先不急着上去,等船快開的時候我們再走。”
“少爺是怕王府的人追來?”
“嗯,如果有強者追來,我們在船上就無路可退了,等等吧。”
駕馬到了岸邊,許辰靜心等待。
“準備起航了。”
随着一聲吆喝傳來,許辰動身賣了馬匹,換了一些玄金,和白靈溪登上了船。
船只緩緩開動。
行駛在海面上,可以看到身後的南海島嶼越來越遠。
許辰和白靈溪站在甲板上望着遠方,沉默了良久,白靈溪神情有些落寞下來,看着越來越遠的南海土地,她忍不住道:“少爺我們以後還會回來嗎?”
“會的,最多三年就會回來,畢竟我母親的遺物不能落在外人手中。”許辰平靜說道。
冰火麟果,這種凡俗間難得的仙藥,不論是為了徹底隔斷自己這個身體的情感羁絆,還是為了給自己以後服用,三年後都有必要回到這裏一趟。
“少爺快看!”
白靈溪忽然出聲,神色緊張的指着身後。
許辰擡頭看去,只見他們離開的海岸邊,此刻湧來一大片鐵騎,差不多數百個武者聚集在岸邊,在海邊徘徊着盯着這裏。
“是王府的人,鎮南王果然還是派人來追殺我了。”
許辰抓住欄杆,眼睛眯起看着岸邊的人,現在船只已經走了很遠,對方想要追來不太容易,但難免有其他手段,不得不防。
果然,沒過多久,有小型扁舟被推了出來,幾個武者登上扁舟迅速追來。
“這是鎮南王府的人吧,他們追來做什麽?”
船上其他人也發現了後面的動靜,紛紛湧到甲板上觀望。
“要不要通知船工,讓他們停下來?”
“停下來?不可能的,這船要度過妖獸衆多的海域,每一次起航都會灌注龐大的靈力屏障護航,一旦停下屏障就會消失,誰敢停船?”
“好像也不需要停船,鎮南王府派出了不少武者,其中好多都是武士九層的修為,以靈力推動扁舟,馬上就能追上來了。”
“可他們追來是為了什麽?”
“誰知道呢?不過讓我猜測啊,原因在那兒,看到沒有,船頭那裏站着的是誰,王府七王子許辰,這些王府的人應該是為了追殺許辰來的。”
“追殺許辰?之前我一直都在船上,不知道外面情況,你說說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先不說,快看,七王子要出手了,他們果然是為七王子來的。”
人群裏一大半知道內情的人紛紛駐足眺望。
只見在王府的武者快要追上船只的時候,船頭的許辰,面色一冷,長劍緩緩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