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許辰你瘋了
白靈溪遲疑。
她遲疑,一旁的馬容卻一點也不遲疑,見許辰還一副給白靈溪做主的模樣,她臉上譏諷更甚,無視白靈溪看向許辰道。
“裝模作樣,怎麽,你還敢在六皇子面前對我撒野?你是覺得你能高攀的上我?還是覺得我說你是廢物你不服氣?”
說着,馬容話鋒一轉,目光陰冷的看向白靈溪:“至于你,別以為我不知你底細,你就是自小待在許辰身邊的那個賤婢,如今打扮得人模狗樣是想幹什麽,讓我猜猜,是不是許辰這個廢物無法茍活了,想把你打扮一番後賣給別人,你還別說,你現在這個模樣當真不錯,如果賣到青樓,指不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抱着馬容的六皇子,眼睛頓時一亮,對許辰道:“哈哈,可別賣青樓,這樣,我給你一萬玄金,你把她賣給我吧,她這模樣我可喜歡的很。”
“你,你們!”白靈溪氣的俏臉煞白。
“還真是潑婦罵街最難聽。”許辰目光微冷,輕輕把白靈溪拉到自己身後,冷漠的掃了一眼六皇子後,轉向馬容:“馬容,我先說一句,女人放蕩一點不算大錯,但放蕩的同時又是潑婦的話,那就是低賤之貨了,哪怕攀了高枝最後也只會淪為玩物。”
馬容頓時瞪眼:“你說誰是低賤之……”
“其次。”許辰冷聲打斷她的話繼續道:“你左一句我高攀你,右一句我糾纏你,你聽誰這樣說的,難道你父親沒告訴你,我當時去你家,并不是為了與你成婚,而是要與你退婚而去的?”
“你說什麽?你去我家是為了與我退婚?哈哈!”馬容立刻發出尖銳笑聲:“可笑,可笑至極!就憑你這個被驅逐的廢物,你求我都來不及,還會與我退婚?”
“看來你不僅低賤,還十分愚蠢。”許辰淡漠一笑:“但你再愚蠢也是一個女人,我犯不上與你較真,這最後一句話我就對你旁邊這個六皇子說吧。”
他不等馬容有什麽反應,已是看向六皇子,這一眼掃去,他目光頓時變得冷厲如刀:“別人總說我是廢物,可我沒記錯的話,這唐國第一廢物的名頭可不是別人,而是非你六皇子莫屬啊,十八年覺醒全部失敗,徹底斷絕了武道之路。”
“武道廢材也就罷了,為人更是樣樣廢品,軍法不通,禮道不懂,甚至連大字都不識一個,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賭,你和馬容這種潑婦配在一起,當真是……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六皇子氣急,厲聲喝道:“當真是什麽!”
“廢物配賤貨,絕配。”
許辰冷冷說道。
“你大膽!”六皇子震怒,整個臉龐騰的變紅。
旁邊馬容更是氣的尖聲大叫,周身一股濃烈的武道氣勁散發了出來:“許辰你是找死,敢辱六皇子和我,我讓你……”
“掙!”
一聲長劍出鞘的輕吟響起。
許辰單手持劍,劍指六皇子,六皇子不過是一個沒有絲毫修為的廢物,面對許辰的劍,根本沒有一絲躲避的餘地。
剎那間,六皇子已被許辰擒住。
劍架在六皇子脖子上,許辰淡漠的看向馬容道:“你要讓我如何?”
這一下,馬容大驚失色,立刻定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了,只顧尖叫道:“許辰你,你鬥膽,你不想活了嗎,連六皇子都敢劫持?!”
“許辰你,你瘋了!”六皇子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少爺……”旁邊的白靈溪也吓的手腳冰涼,許辰說過不怕麻煩,但她怎麽也沒料到,許辰膽子竟然大到這種程度,直接把皇子都劫持了。
“你信不信我殺了他都不會有事?”
許辰冷漠的掃了一眼六皇子,然後看向馬容,神色安定如常。
就如他所言,六皇子就是一個廢物,在外有一個皇子身份,讓人顧忌,可在皇室之中卻什麽都不是,人人厭惡,尤其和唐夢秋比起來的話,更是連對方一根汗毛都不如。
而許辰,不談與唐夢秋的私交,只說許辰幫了皇室的兩個忙,一次将皇室的本家劍譜,從凡階延續到了玄階,另一次更是将皇室最根本的內修功法補成了全套。
這相當于就是直接把整個皇室成員的武道都延續到了玄階之境,對凡俗之人來說,這是重如山岳之恩。
有這種大恩在身,許辰絲毫不在乎殺掉一個六皇子,大不了,殺掉六皇子後,自己抵消掉自己對皇室的恩,與皇室再無瓜葛就是。
以皇室來看,用一個廢物子弟抵消一個天大恩情,這是最劃算不過的事了,如果能夠選擇,恐怕皇室還會主動讓自己如此來做。
這就是人心。
而此刻馬容不知道這些,只是驚慌失措,萬一六皇子真死了,許辰有事沒事她不知道,但她這個有牽連之人,一定會被皇室處死!
“你,你真是瘋了,你快放手,你快放了六皇子。”她不敢動彈只是叫喊。
“想讓我放了他,你就走遠一點,你留在這裏是逼着我殺他啊。”許辰雲淡風輕的看了一眼馬容。
馬容,通過剛才她顯露了的武道氣勁,許辰看出她是一個武師境三層的人。
現在許辰修為只是武士五層,距離武師還遠,哪怕擁有太始劍宮體,修煉太始劍典後戰力非比尋常,也還趕不上武師并且還是第三層修為的武者。
他如果獨自一人,自然能夠安然遁走,可身邊還有一個絲毫修為都沒有的白靈溪,這就讓他不敢冒險了,必須要先把馬容支走才行。
“這……”馬容猶豫不決。
六皇子雖然廢,但也不傻,立刻喊道:“賤人你還不快滾,他就是顧忌你的修為,你在這裏他怎麽可能放開我。”
“好,我走,我走……”
馬容連忙點頭,深深看了一眼許辰後,轉身遠去。
許辰看了她走的方向一眼,然後對白靈溪道:“靈溪你也走吧,先回客棧。”
白靈溪也猶豫:“我走了您怎麽辦。”
“走吧。”許辰注視了一眼白靈溪,神态自若的他眼中,有股讓人信服的從容和自信。
“好。”
白靈溪轉身也走了。
許辰等了一會後,将六皇子松了開來,
他一松手,六皇子當即就逃,直奔馬容離去的地方跑去,邊逃邊叫:“該死的,我記住你了許辰,你這個廢物不僅羞辱我,還敢劫持我,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生之地,你就是堆爛泥,我要捏死你比弄死螞蟻還簡單!”
看着撒腿遠去的六皇子,許辰沉默一會自語道:“看來是得罪死了,要不要和他姐姐談一談……還是算了,先回去修煉了,新的太始劍典到手,把修為提升起來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