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咄咄逼人
“許辰?”
場上的所有人驚駭呆滞。
出言指點白長思逆轉敗局的人,竟然是許辰?!
勇武王等諸王的面皮因為太震驚而有些抽搐,說出這等驚人之語的人,怎麽可能是許辰這個廢物?
在許辰旁邊的乾安康狐疑難定的問道:“許公子,剛才的指點是你所言?”
許辰無奈笑道:“當然是我,難道剛才有第二個人在說話?”
一經确認。
“轟!”
全場嘩然。
人人驚呼,這怎麽可能。
“一句臨時指點,竟讓白長思在二十五息內将這一招的八十多種變化全部施展完畢,二十五息啊,這比許天策創下的最佳記錄還要強出一大截!”
“許天策當初記錄不到四十息,準确一點歸于三十九息也比現在白長思慢了足足十四息,天,這是何等速度!”
“不得了,白長思三關總和的成績是五十二息,他的總成績也破記錄了,而且是在前面兩關失利的情況下破記錄的!”
“許辰僅是一句指點,竟然力挽了如此一個結局,語出驚人,真正的語出驚人!”
圍觀的人莫名激動起來,看着這種幾乎不可能出現的破紀錄現象産生,就算之前鄙夷許辰,此刻也忍不住激動的心情。
聽着遍布全場的驚呼,勇武王諸王和馬容等人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扭在一起。
“不可能!”
馬容忍不住喊道:“一定是他作弊,他一個廢物怎麽可能語出驚人!”
她一聲大喊讓場面凝固了片刻。
的确,這太不可思議了。
許辰只是一個廢物,怎麽可能說出這等玄奧高深的劍法精髓?
臺上的勇武王此刻點頭:“我也懷疑這是作弊,許辰自己都不能修煉,怎麽可能指點別人?這其中有我們不知道的黑幕。”
“贊成。”
平西王等人犀利的看向許辰:“一句話就将大唐劍歌第一招精髓點透,不,這不只是點透,簡直就是升華了這一招的全部,這等驚世之語,哪怕護國公都不可能說的出來,許辰一個廢物,他怎麽可能明白?”
“是這樣,二十五息施展完這一招的八十多種變化,這威力爆發出來,完全就超越了這一招本來凡階巅峰的極限,幾乎堪比玄階劍法了,這簡直就是神跡,難不成許辰能擁有這種能力?我不信,剛才白長思出劍的一幕必有黑幕。”
諸王質疑。
“這……”
場中的白長思自己都是一臉驚詫,有些不确定起來,甚至他都不相信自己剛才真的在二十五息內施展完了全部變化。
場中的群衆也聽着狐疑起來,每一個人都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向許辰。
此時勇武王陰冷一笑總結道:“所以請唐公主為我們主持公道!”
“對,請唐公主為我們主持公道,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
人人目光移向唐夢秋。
唐夢秋精致的臉龐上,此刻秀眉緊皺,眼神微冷:“要我主持公道?好,剛才的一幕,就如你們眼前所看到的一樣,許辰許公子一言逆轉局面,将大唐劍歌第一招的八十多種變化,凝縮至二十五息時間完全施展,現在你們可還有疑問?”
“這怎麽可能,我們不信!”
諸王出聲。
勇武王的臉色越來越冷,他不屑的看了許辰一眼,又看向唐夢秋道:“不是我要破壞盛會的規矩,唐公主,我就想說一句,一個喪家之犬般的廢物,甚至說是垃圾一樣的蛀蟲,豈能做到在場所有前輩和大能都做不到的事?這事太有違常理了!”
“太過有違常理,那就由不得衆人不信了,剛才的話,哪怕是天驕許天策所言,都會讓人震驚,更何況許辰這個什麽都不是的廢物。”平西王、岳丘王等人紛紛開口。
下面的馬容等人齊齊喊道:“就是如此。”
“簡直胡攪蠻纏!”
唐夢秋容顏微冷,眸中閃過一絲威嚴,她已是有一些動怒。
臺上。
許辰冷眼掃視衆人,最後看向唐夢秋道:“公主不必介懷,事實就擺在眼前,但他們偏要不信的話,再怎麽說都不管用,畢竟,再高深的聖人,也解救不了愚昧無知的人。”
“許辰你大膽,竟敢辱我們愚昧無知!”
諸王齊聲冷喝。
許辰不禁冷笑出聲:“可笑,你們一口一句廢物的辱我便可,我現在不過說一句事實就是大膽了,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諸王更怒:“簡直大膽,你不過是個連修煉都不能的廢物,豈敢對我等不敬,你莫不是嫌命長……”
他們的話還沒完,一旁的唐夢秋已是冷聲喝道:“是你們大膽,在我皇庭盛會上,豈敢侮蔑威脅金帖特邀人,在座諸王,難道你們覺得我皇室已經鎮不住你們了嗎?!”
“公主息怒……”
諸王頓時噤聲,但目光卻依舊兇橫的盯着許辰。
見此清醒,唐夢秋眼睛一眯,冷眼橫掃全場道:“不必息怒,你們不就懷疑許公子展現的能力嗎,說吧,你們想要怎樣才能相信。”
“這還能怎樣。”
諸王搖頭輕笑,他們想說,這種事不管怎樣都不可能相信的,但礙于公主身份,他們不敢說決。
勇武王忽然冷笑道:“公主不必為難我等,剛才一幕是他造成的,指點的話也是他說的,他的能力該如何證明,這得問他,或者其他能證明的人。”
“這。”唐夢秋轉而看向許辰道:“許公子,此事……”
她有些猶豫,事情真相究竟為何她是知道的,但她記得,當初許辰透露這個能力的時候,曾說過保密的想法,現在是否要暴露,就得由許辰來決定了。
許辰擡頭和唐夢秋對視,見着她眼底的猶豫,許辰一笑點頭:“多謝公主為我考慮,不過事已至此,就無需多慮了。”
“好。”
唐夢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轉身環顧全場衆人道:“從許公子一入場,你們就在質疑他能拿到金帖特邀人的資格,也質疑了我發放金帖的公允,到現在也确實該揭露一個他的能力來告訴大家,我究竟為什麽會将最後一張金帖給他。”
說着,她轉向勇武王,淡漠一笑:“而這個能力說出來的話,也會對勇武王府有不小的影響,希望等會勇武王能克制自己的情緒。”
“對我王府會有影響?公主此言怎麽講?”勇武王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