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逆天而上
白靈溪看着上門的人徹底走遠後,把門關上,仍舊不安心的道:“這些禮物都留下了,如果他們心裏真的有鬼怎麽辦?”
“禮物你都收着就好,以後有什麽人給你送禮你也都收下,可以當作你日後踏上武道的底蘊,至于他們心中有鬼沒鬼就無所謂了,你不用替我考慮太多。”
許辰親和的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淩寒雪在哪裏,我去找他說點事。”
“這邊,我帶你去。”
白靈溪轉身,腳步還沒有動,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聲音小心翼翼。
“許公子在嗎?”
一個聲音和幾個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開門吧。”許辰又重新坐了下去。
白靈溪聽話的把門打開,就見幾個身穿黃衣的皇子站在門外,神态都有些拘謹。
許辰投去目光平靜的笑了笑:“幾位皇子前來何事?”
“見過許公子。”
一群皇子紛紛施禮,神态沒有一點面對其他人時的倨傲。
尤其是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八皇子唐喆,此刻躲躲閃閃,頭也不敢擡的望着地面。
“這皇宮可是幾位皇子的家,我不過一客人,你們太客氣了,有什麽事說吧。”
許辰神态語氣平和了一點。
幾個皇子感覺許辰也不是想象和傳聞中那麽可怕,神色平靜了一些,“父皇讓我們來接待一下剛才到來的玄門上人,許公子可知道他們在哪裏?”
“他們已經走了。”許辰說着起身:“他們來皇宮找我,倒是驚擾到皇上了,幾位轉告一下,不日我會去特此賠罪。”
“好,不不不……”幾個皇子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一時間不敢接話了。
“那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我還有一點事要處理。”許辰指了指門外笑容平和。
“好,許公子您慢走。”幾個皇子連忙讓開去路,神色都緩和了一些。
“靈溪我們走吧。”許辰邁步走出。
幾個皇子中,八皇子臉色憋紅的忽然出聲道:“許公子,我,為我以前的所作所為道歉,我以前不該聽信馬容的讒言,不該對您口出不敬。”
許辰回頭,先是沉思了一會,然後臉上露出燦爛笑容:“你不說我都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改天一起飲酒。”
“謝謝,謝謝許公子!”
八皇子長長松了一口氣。
随後他們看許辰走遠後,都是面面相觑,一聲感慨:“想不到傳言中那麽強勢的許公子,真人竟然這麽有禮貌。”
“是啊,他的言行舉止中讓我有被尊重的感覺,這才是真正強者該有的風度,那些玄門強者與許公子比起來,簡直差太遠了。”
“八弟,你以前做什麽事得罪許公子了?雖然許公子不介意,但這事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你還是和我們商議商議,看怎麽好好處理一下才是。”
幾個皇子在一陣談論中離去。
已經走遠的許辰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些皇子裏倒也沒幾個真正惡的,大唐,卻是有必要在這裏留一些後手作為根基了。”
“什麽根基?”白靈溪聽到許辰的自言自語,一臉迷茫的問道。
許辰揉了揉她頭發:“你就不要打聽這麽多了,好好帶路。”
“哦……”
……
淩寒雪房間。
許辰敲門進去,淩寒雪已經備好了酒水,他身上的傷勢已經看不出來了,又恢複了白衣白發的英俊模樣。
“你總算來了,酒早已經備好了。”淩寒雪灑脫的一指桌子,然後坐在一側椅子上道:“先兌現我們對飲三百杯的承諾吧。”
許辰坐下沉吟一會,然後表情微微認真道:“可能要等一等了,我開門見山說吧,這次來有個壞消息。”
“嗯……”淩寒雪掀開酒蓋的手僵硬了一下:“不能續命了?”
“沒這麽絕對,是暫時不能。”許辰神色更認真了一點,直視淩寒雪。
“雖然遺憾,但還是謝謝你的坦誠了。”淩寒雪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轉瞬又灑然一笑:“如此更要喝酒了,人生在世須盡歡,來,喝。”
許辰擋下他的酒,搖頭道:“你不必太失落,事情沒這麽絕對,我需要天淨水,只要找到天淨水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天淨水?”淩寒雪放下酒盅,苦笑道:“這東西傳聞只在天上有,最起碼也要去仙界尋,我只有八個月可活,仙界不待我啊。”
“靈山投影中也許會存在呢。”許辰說着嘆了一口氣,這種賭概率的事實在難以起到安慰淩寒雪的作用。
淩寒雪再次舉杯笑道:“對,也許會有呢,來,喝酒吧。”
“我今天不喝酒。”
許辰皺眉起身,随即目光頗為嚴肅的看向淩寒雪道:“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會盡全力去做,若是靈山投影中沒有天淨水,那麽……在你死之前,我帶你上仙界!”
淩寒雪表情微微啞然:“上仙界?怎麽上?”
“逆天而上。”
許辰說完看向白靈溪道:“我們走吧。”
他轉身離去。
屋子裏淩寒雪瞳孔凝縮,定定看着許辰離開的背影,半晌笑出聲來:“我果然沒看錯人,這家夥,真的很重視自己的承諾啊。”
八個月內逆天上仙界?先不說其他,單說逆天兩字豈是那麽容易的?為一個不算很熟悉的人逆天,這是怎樣的氣魄?
“可惜今天這酒了,他不願意陪我喝,也是怕喝了之後我死了失言吧,記得他說過一句話……”
淩寒雪獨自舉起酒杯,沖上天空一晃,笑着飲下:“三百杯酒未飲盡,天下無人收我命,看來和他定下的這三百杯酒,我要慢慢喝啊,最少喝他個三萬年!”
……
皇宮南湖涼亭上,許辰負手而立望着湖面,久久不語。
白靈溪在他身邊站着欲言又止:“少爺,如果那靈山投影沒有天淨水的話,你真要為他逆天啊。”
“自然是真的。”許辰點頭,看向天空,目露沉思。
“那怎麽逆天啊,會不會很危險?不如算了吧……”白靈溪一語三轉,眼神中已經有了擔憂。
“你想讓你家少爺做個無信之人?”許辰低頭看了一眼白靈溪,然後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吧,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