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揚名
場中。
戰鬥的兩人一個站着一個躺着。
戰鬥結果無非是這樣,只是與起初預料的不同,躺着的是楊子濤,他癱倒在地全身痙攣顫抖,而許辰在他旁邊如挺拔的山峰站立。
四周的人情緒不斷變換,一開始驚訝,然後震驚、不可思議、敬佩、到最後幡然醒悟。
真正的核心弟子,一直都是許辰啊,只不過許辰從未展露過自己的實力,讓人因為他的仙階境界而輕視了他,結果現在許辰展露實力,衆人才震驚的知道,許辰,究竟有多天才。
“許辰,是我咎由自取,是我不是死活,我錯了,放過我,給我一個機會……”
楊子濤在顫抖着求饒。
許辰狂暴的實力不僅摧毀了他的身體,也摧毀了他的信心,現在面臨被廢掉的危機,他不顧一切的求饒。
“既然錯了,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許辰看着他,拳頭緩緩握緊,神光在身上綻放,一股催心的厚重氣息散發。
“不要,不要……”
楊子濤似乎恢複了一些力氣,一邊搖頭,一邊瘋狂的蠕動,在後退,企圖遠離許辰。
“遲了。”
許辰踏步一動,拳頭落下。
“許辰。”
忽然。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酒院長出現在許辰面前。
“院長。”
許辰皺眉,收了手,擡頭對視酒老頭,眼中有着一絲執着。
“唉。”酒院長嘆息一聲,然後道:“他的确過做的過分了,不過你把他打的這麽慘也算付出了一點代價,接下來的懲罰,我身為院長自會公道處理,你卻是不要在越線了,可好?”
他說的平和,也有道理,畢竟是學院,誰對誰錯自有學院評判和獎懲,許辰畢竟還是一個學生,沒有行刑的權力。
酒院長的看着許辰。
許辰也看着他,片刻許辰收手,點頭:“好,我等着學院對他懲罰的公布。”
“不僅是他要懲罰。”酒院長露出笑容,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講師:“你也要受到懲戒!”
“是,是……”講師惶恐,然後苦澀低頭。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你們都散了吧。”酒院長看向衆人,走了一步又停下道:“關于今天的事情,這是我們酒院自己的事,不可向外院洩露。”
唰。
酒院長一揮手,帶着楊子濤離去:“我且先把他的傷勢治好,懲罰之後會公布。”
酒院長走了。
許辰看了一眼衆人,也轉身離去。
講師在苦笑中嘆息,随着離開。
原地,剩下的學生們頓時炸了鍋:“我的神,許辰原來是這樣的許辰……”
“誰要是再說許辰不配做核心天才,我就給他吃泥巴!”
“不愧是核心啊,這實力和天賦,驚人了,天神境的絕世五階天才在許辰面前就和狗一樣,許辰才只有仙階境界……他的天賦究竟該有多強?”
整個廣場都沸騰了。
……
院舍中。
許辰沉靜了下來,今天的一切對他似乎沒有任何影響,他一如既往的坐在院子裏,閉目養神,思索、等待。
吱啦。
門開了。
李昱三人走了回來,一看到許辰,頓時雙眼放光,猶如看到珍寶一樣迅速靠近:“許辰,聽說你把楊子濤打趴下了?!”
“他在你手裏一招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直接被打殘,甚至跪着求饒?”
“許辰,你很強。”這是少言的葉城說的。
許辰不由苦笑,這傳的也有些誇張了,楊子濤被打的骨頭都爛了,又哪來的力氣跪在地上求饒?
想着他擡頭笑道:“消息傳的這麽快?”
“何止快,整個酒院都要傳瘋了,原來咱們的核心天才是超級妖孽,越級打絕世天才都跟打狗一樣。”
謝曉峰欣喜的說道,神情就仿佛這一切是他做的一樣。
“許辰,好你個小子,原來你藏的這麽深,連我們都被你騙過了。”李昱笑着給了許辰一拳,眼中全是驚喜。
他們三人聽到消息的時候,立刻就匆匆趕了回來,要找許辰本人确認消息,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低調,這是低調。”
許辰笑着說道。
……
兩天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第三天許辰去聽課,一入學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便投了過來,目光灼灼,如同盯着怪物一樣盯着許辰。
甚至于臺上的講師看向許辰的時候,神色都變得溫和了很多很多。
他剛坐下,在旁邊,當初第一天上課就問他是不是許辰的人立刻湊了過來,神色有些激動道:“許辰,原來你是這樣的許辰。”
許辰苦笑,這話說的,真是讓人不敢認同。
“你是怎麽做到的?絕世五階的楊子濤那麽強大,你怎麽就把他打的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
“是啊許辰。”旁邊更多的人也圍了過來:“你才仙階境界,實力怎麽會那麽強?”
“許辰,你……”
越來越的人往許辰身邊靠攏。
“砰!”
講師拍桌子,大聲道:“都安靜,上課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緊接着講師看向許辰,笑了笑:“許辰,不愧是院長的關門弟子,很驚人。”
“嘿嘿。”
整個學堂的人都笑了起來。
緊接着上課。
許辰閉目養神,這一次講師再沒有點他的名,任由他一整天安靜渡過。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
許辰每到一個新的學堂裏,整個學堂的人都會圍到他身邊,神色熱切,眼神熾熱,許辰許辰的名字,不斷在衆人口中傳出。
到了第五天。
許辰進了修煉雷動蒼虎拳的學堂,這裏的人沒有圍過來打探消息,而是全部一副崇拜之色的看着許辰。
他們是親眼看到許辰如何打敗楊子濤的人,對于許辰如何的強大,有十分清楚的認識,相比于其他人的熱情,他們更多的有一種敬畏,畏懼許辰的強硬和強大,不敢随便靠近。
“楊子濤似乎沒有來上課呢。”
有人小心的在許辰旁邊提醒,露出善意的笑容。
許辰點了點頭,回報一笑,坐下後便将這事忘記了,楊子濤如何如何,與自己又有什麽關系,這些事情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太初道經,該怎麽獲得。
……
同一天。
傷勢恢複的楊子濤從房間走出,他陰沉着臉離開了酒院,直奔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