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不屈
貓女震怒至極,她堂堂一個至尊,更是九命貓族的天驕,一生驕傲至極從未吃過什麽虧,然而今天面對一個小小陽皇,她竟是接連的碰壁,尤其剛才連底牌都動用了也未能奈何這蝼蟻分毫,這讓她如何能接受的了。
她想的很簡單,就算許辰要走,也絕不能這麽完好的離開,必須讓許辰付出慘重代價,必須流血才能洗刷她今天的恥辱。
許辰身形驟然急退,躲過貓女的一次猛擊,臉色蒼白之中顯露怒意。
“你先欺壓我在前,現在還不收手非要把人逼到絕境?!”
許辰瞳孔之中綻放着殺機和憤怒。
他現在被逼到臺下,已經是受了極為不公的待遇,現在這貓女竟然還不依不饒的對他出手……這就過分了!
“我就逼你了又如何!一個卑微的蝼蟻,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挑釁我的威嚴!”
貓女同樣帶着震怒出聲,同時出手不停,爪子朝許辰身上致命的敵方攻擊。
許辰全力而為抵擋下對方的攻擊,但同時身上已經增添了新傷。
在剛才被逼下臺的時候他體內九禁皇極術的力量就散去了,現在的他沒有九禁支撐,力量和至尊比起來差了不只一籌,戰鬥尤為費力,已經不能如剛才一樣激烈大戰,而是步步處于弱勢。
“貓女,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許辰在弱勢之中咬牙低喝,同時拼命抵擋。
“嗤啦!”
貓女瞬間到了許辰背後,一爪子從上而下劃過,鮮血當即灑了一地,許辰身上出現三道恐怖的傷口,傷口最深處洞穿了前後,差點把許辰切開。
“記住又如何?”貓女臉上終于露出猙獰的笑容,似乎現在許辰的受傷讓她極為滿意。
許辰腳步踉跄中退到前面,忍着徹骨的劇痛盯向貓女,眼神之中流露殺機:“今天我只要不死,來日就一定讓你死,包括你的種族!”
貓女兇光大盛,再次出手:“我看你是在找死!”
許辰繼續抵擋,沒有半點妥協的意思。
“他娘的這個賤人!許辰我和你一起幹死她!”麒麟在許辰意識海中咆哮。
許辰沉聲道:“你不要出來,以你的實力一爪子就會被拍死。”
“那怎麽辦!”麒麟在意識還內咆哮,目光一頓看向了金鼎:“金鼎你大爺的給點反應啊,你他娘的就看着許辰被欺成這樣?!”
金鼎金光揮灑:“你想讓我怎樣?”
“你出手啊,吞了那個賤人!”麒麟喊道。
金鼎光芒搖晃:“我出手的話不僅幫不了他,還會害了他。”
“為什麽?”
“聖者尚存,我的氣息一旦被聖者發覺,後果會是如何?”金鼎回應。
麒麟一下子愣住,然後急怒道:“那怎麽辦,你現在也看到了,許辰再這樣下去很可能被這個賤人給殺了的。”
“許辰有紅蓮護身,死不了的。”金鼎說道:“剛才危機瞬間,紅蓮不就救了他?”
剛才許辰陷入貓女火焰風暴之中時,體內紅蓮乍現,把一切致命危機都抵擋了下去,這才得以讓許辰在危機之下安然無恙。
麒麟沉默了一會,但臉上仍舊存在着陰霾。
外界。
許辰還在拼命的抵擋,傷勢越來越多,胸腔中積攢的憤怒也越來越濃郁。
“怎麽樣,是不是後悔了!”貓女在許辰身上又增添了一道傷口後冷冷笑道:“是不是已經害怕了,後悔不該觸犯我的威嚴?害怕死亡的降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屈服,跪在我面前承認你的錯,我今天就能放你離開。”
許辰眼神從未有過的冷冽。
這個女人是存了心的要欺他、辱他,這種敵視已經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
他沒有開口回應說任何話,只是用冷厲的眼神緊緊盯着貓女,他的眼神之中充斥着不屈。
想讓他許辰屈服,這絕不可能!
“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貓女再次大怒,許辰越是不屈,她內心的厭惡和憤怒就越是不可壓抑,這種憤怒讓她有種想把許辰毀滅成渣的沖動。
“我今天不讓你跪地求饒,就絕不罷手!”
她出手更加狠辣。
只聽嗤啦嗤啦的聲音不斷,許辰抵擋的越來越無力,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虛弱。
“砰!”
貓女又一爪子拍在許辰身上,當即把許辰拍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讓許辰咳血不斷,鮮血染紅地面。
“你求不求繞!”貓女冷冷盯着許辰。
許辰喉嚨滾動,咽下一口鮮血,握劍的右手一緊再次伫劍起身,然後朝着貓女揮劍。
他現在已經到了脫力的地步,這一劍揮動的輕飄飄無力,好像一碰就會掉,但動作卻做的堅定,毫不遲疑。
屈服?
怎麽可能。
“昂!”
貓女暴怒大叫一聲,再次瘋狂出手,一爪子把許辰撞飛之後,奪過許辰的劍,嗤啦一聲拿劍插進許辰體內,把許辰釘在坑底吼道:“你求不求繞!”
咕嚕。
許辰喉嚨裏有血液堵住又滾動的聲音傳出,他喘息着,身體被釘着無力在動,腦袋也靠在地上好像沒力氣擡起,只能盡量移動眼球,斜斜的注視貓女,他這斜視的眼神,冰冷、蔑視。
盡管沒有言語,但這眼神充分的表達了他的态度,絕不屈服!
“好,很好!”
貓女仿佛被許辰這一個眼神刺激到,全身再次炸毛,爪子一動,再次朝着許辰落下,同時吼道:“那我就讓你死!”
“去你娘的!”
突然,麒麟的聲音傳出,他從許辰的意識海裏闖出,紅着眼睛沖向貓女吼道:“老子看不下去了,卑賤的九命貓族什麽時候也敢如此放肆了,給勞資去死!”
他瘋狂出擊。
貓女先是一驚,随即看到麒麟後當即怒笑:“一個小小陰皇也敢在我面前聒噪,給我滾!”
她剎那間揮手,砰一聲,麒麟被打飛。
轉而她再次看向許辰,殺機森然。
“唉。”
站臺上的裁判嘆息,然後此刻出聲,有些冷漠道:“貓女,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只是考核官,之前的目的也只是讓他下臺,既然他早已被你逼下臺你又怎能再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