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老要的是女人,銀山上一大把都是。所以不想死就趕緊給老滾開,否則老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這黑衣人顯然是沒有什麽耐性的,只是了兩句話,就大手一伸向志抓去,不要命的勁兒可見一斑啊!
志見對方冥頑不靈,那是一把将念奴嬌給推開,自己就朝黑衣人撲去,可能是因為距離太近的關系,黑衣人手裏的大刀并沒有派上對大的用場,幾下就被志給打掉,之後二人幾乎是扭打在一起的。
念奴嬌被推了個跟頭,吓得腿腳都有些軟了,轉身就要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道:“來、來人吶!府內進賊了!快去通知衙門。”
顧漪凝一見她這個樣,趕緊松開顧漪婷,跑到她身邊抱住她,高聲的勸阻道:“遠水救不了近火,衙門多遠呢?所以你別喊了,萬一這人生了歹意,你的命可就要完了!”
很顯然這話是給那黑衣人和志聽的。
而另一邊黑衣人雖然沒有武器,可是吊打一個志卻很簡單,沒一會兒的工夫,他就将志給打趴下扔到遠處,然後果然直奔着念奴嬌而去,眼底不停的閃爍着恐怖的冷芒。
“跟老回山上,保管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那人大咧咧的吼着,明顯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因為黑衣人是面向她們而站,自然是無法看到自己背後的志,此刻已經怒急了,抄起身旁的花瓶就跑了過來。
黑衣人耳朵靈敏的聽到聲音,回頭去看的時候就已經有些來不及,身一歪好不容易躲過去,明明這樣已經很危險了,誰知道志的手裏突然出現一個晃人眼睛的東西,直直朝黑衣人眼睛紮去。
“心!”顧漪凝吓得一聲驚叫,因為志手裏拿着的那個東西,她也曾經見過。
好在黑衣人的身手靈敏,明明躲過花瓶的時候,就已經心有餘力不足,看清楚志的真正目的之時,使勁踢出自己的左腳,正好揣在志的腹上。
“嘭!”
“嘭!”
二人皆是摔倒在地,顧漪凝立刻跑向黑衣人,伸手将他攙扶起來。
念奴嬌幾乎都看傻了眼,怎麽也沒想到顧漪凝居然會認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
可是當顧漪凝将黑衣人扶起來,并拿掉臉上的黑布巾之後,念奴嬌徹底的傻了,喃喃道:“這、這到底是這麽回事?”
“這似乎應該是由志來解釋吧?志,你為何要在四個月前追蹤我,并且在路上想劫走我?如今人贓俱獲,你還想什麽?”顧漪凝擰眉看着志,順帶踢了腳下那寒光凜凜的飛刀一腳。
志被安景曜使勁踢了腹,這會兒疼得額角都顯出汗珠,捂着肚坐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面對志的閉口不言,顧漪凝可沒那麽好的脾氣,既然他不想,那便由她來就好了!
“志,你是會武功的!雖然這功夫只算的上三流,但到底還是會呀!你你一個出身在青樓的龜奴,你到底是從何學到功夫?隐藏的這麽深,又是為什麽?”
面對顧漪凝的咄咄逼人,志只是轉過臉不言語,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他此刻面部肌肉都在憤怒的抽搐。
龜奴!他恨死這兩個字了。
念奴嬌似乎終于明白了什麽,趕緊跑過去,将志扶起來,再擡頭面對顧漪凝的時候,便是主動開口解釋:“凝凝,你誤會了!志會武功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的。當時在聽花樓裏,有一位會些武功的護衛,我花了銀讓他傳授志,就是害怕這孩被人欺負。”
原來念奴嬌竟然知道這件事?
顧漪凝和安景曜對視一眼,安景曜冷聲追問:“如果這件事能解釋的了,那他半路去偷襲漪凝,你可能做出解釋?”
“這……”念奴嬌驚訝的望着志,很顯然這件事她并不知情。
志被念奴嬌這樣看着,使勁抿起唇角低着頭,半晌之後才緩緩的回答:“我只是見她為嬌姐解了燃眉之急,卻不要銀,以為她安了別的壞心思。所以才會跟随她去試探!如果我當時真是存了壞心眼,顧漪凝又憑什麽如今還能好好站在你們面前。別忘記了!她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而已呀!”
弱女?
當時是誰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将志給撂倒在地,甚至還因此咬碎變聲球,将犬牙都給格斷了?
只不過這句話志是因為面問題沒有,顧漪凝也不可能為了凸顯自己有能力,而随便開口出來的。
所以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靜的奇怪,彼此的打量卻始終都沒有停止。
卻突然志抿唇笑了,那笑聲帶着幾分悲涼,又帶着幾分嘲諷,之後才道:“原來從始至終,你們姐妹啰嗦了那麽多話,就只是為了試探我啊!怎麽着?你們是覺得,我對嬌姐的存心不良?所以才将使用激将法,再到讓安景曜來試探我?”
“所以如今鬧得我重傷,你們就覺得心裏舒服了嗎?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姐妹沒來之前,我和嬌姐的生活是很平靜的。她就如我的姐姐一般,從到大一直都照顧我,我也願意用我自己的生命,去守護她。這到底礙着你們什麽事了?需要這樣處心積慮的測試這些沒用的嗎?”
“顧漪凝啊顧漪凝!你自己心思不純,你就可以随便去懷疑別人嗎?如果要懷疑我,可以啊!拿出證據,我到底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需要你這樣處心積慮的對付我?若是你今天拿不出來,別怪我不念朋友之情,今天是一定要把安景曜送官,告他個非法入侵民宅,俘虜民女的罪名!”
誰也沒想到,志居然反将了顧漪凝一軍,那滿臉義正言辭的模樣,可不就是顧漪婷的那般,正義凜然又有理有據嗎?
“俘虜民女?安景曜做了,難不成你就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