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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小姐,我們怎麽辦?還看這櫻花節嗎?”好不容易能有一個讓小姐感興趣的,誰知道居然一間房都沒有了,也是她們笨,這麽重要的櫻花節,在這個時候怎麽可能還有房間,傻到頂了。

“繼續趕路吧。”她可不想露宿街頭,櫻花節對她來說可看可不看。

“那好吧。”墨心和墨曉神同步的看向楚雲月,見到沒有不高興,便駕着馬車向下一個城鎮而去。

等馬車風塵仆仆的到達淮陽城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在城門前做了個簡單的盤查後,她們的馬車慢悠悠的向着城內駛去。

城內的大街都是由青石板鋪成,寬敞而又整潔,足夠五六匹馬并行,很明顯,這條是淮陽城的主幹道,道路兩邊都是一些旺鋪,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淮陽城算是江南地處中間的一個繁華之一的城市,人口密集,生意興隆!

看着這人來人往的大街,叫賣聲不斷,楚雲月就好似看到了未來。

在城裏找了一家客棧,稍作休息,明個就可以開始打探她所需要的人才。

牙行雖然是買賣人口的地方,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買到的,那些有些才華的又怎麽可能願意變賣自個呢,他們心高氣傲着呢,但也會因為被生活所累,不得不低頭。

這一天楚雲月就是在客棧裏度過的,趕了這麽多天的路,楚雲月就想着好好的休息休息,之後又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第二天,楚雲月睡到自然醒,“小姐,起了嗎?”

“起了,進來吧。”這裏不比楚宅,早上洗漱的水都需要從客棧裏去打,或者是一早就吩咐好小二,讓他送到房間。

墨心端着熱水和帕子,墨曉的手上則端着早餐,一個把水放到臉盆架上,一個把早餐擺放到桌上。

“小姐,先洗漱吧,等會在用點早餐。”一邊說,墨心一邊幫楚雲月浸濕帕子,再攪幹,遞給楚雲月,讓她擦拭臉龐。

洗漱完後,楚雲月坐到桌前,開始用餐。

“你們都吃過了嗎?”加了一筷子的鹹菜送進嘴裏,咀嚼了幾下順着喉嚨咽了下去。

“都吃過了。”

“那就好。坐下吧。”

“是,小姐。”兩個人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順便把打聽到的事一起彙報。

“小姐,如果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找肯定是找不到的,打鐵鑄劍好的我跟小二哥打聽了一下,他說淮陽城裏打鐵手藝最好的要屬西城的老鐵頭。”也不知道小姐要的是什麽樣的人,私造兵器可是殺頭的罪啊!

不過她聽主子說過二十年前鑄劍山莊的前任莊主就是一個鑄劍能人,只要是他打造的兵器都是神兵利器,只可惜二十年前鑄劍山莊發生一件大事,鑄劍山莊內上上下下百餘口人在一夜之間被血洗,一個活口都沒留下,要是有這個人,小姐的兵器就不成問題了,哎……

不過這個一個不留不過是對外的說話,至于究竟是什麽樣的,到過現場的他們還是看出一些門道,現今不管是朝廷還是武林中人還是有很多人沒有放棄,依然在尋找着,只是這樣的事,大家做得比較隐蔽,不過再怎麽隐蔽,還是會露出些許馬腳的,不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沒有揭破罷了,只要沒有危害到各家的利益,基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去看看吧。”她哪會不懂這樣做不過就是大海撈針,但是,她還是做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走走看看,去發現商機。

“好的。”

吃過早飯,楚雲月三人便簡單收拾一下後,出了客棧來到了西城的老鐵頭的打鐵鋪。

楚雲月幾人沒有馬上出現在打鐵鋪裏,而是在外面觀看了一番,老鐵頭的技術還是可以的,但是好像還達不到楚雲月想要的進階。

“小姐,還要看看嗎?”墨心看了眼沒什麽表情的小姐,輕聲的問了一聲。

“淮陽城最好的都在這了,還看什麽,還是回去吧。”最好的都不是她想要的,有何必再去浪費時間用到那些人身上呢。

“小姐。”墨曉還想說什麽,不過被墨心拉住了,對着她搖搖頭,還做了個虛的動作。

墨曉扭頭看着墨心,無言的問道:‘墨心,你拉我做什麽?’

‘什麽都別問,也別說,讓小姐靜一靜。’其實,小姐要想培養自己的勢力沒有錯,畢竟小姐以後的成就肯定很大,影響也會很響亮,那麽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護衛隊是不可或缺的。

她是不知道小姐現在勢力到底準備的怎麽樣了?小姐沒有直接說清楚,她只能随便猜猜。就算小姐培養的勢力人選已經落實好,甚至已經培訓了一段時間,給他們配武器也是應該的,說明小姐已經看到了他們的潛質,認為他們都是可以勝任的,不然小姐是不會如此大動幹戈的策劃這次的遠行,目的就是為了能找到一些能工巧匠,可這能工巧匠又不是街上的大白菜随處可見,他們藏得十分的深,王爺手裏是有這樣的能人的,但是既然小姐不願讓王爺知道,肯定不會去問王爺要這樣的人才幫忙打造兵器。

‘靜一靜,小姐這樣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不是她墨曉想要打擊小姐,實在是這樣找人根本不可行。

‘小姐有分寸的。’

墨曉聳聳肩,不在用眼神跟墨心交流,跟在小姐的身邊走着。

“主子,皇上宣您進宮。”墨邪帶着宣旨的公公一路來到蕭翊所在的書房。

書房裏,蕭翊正聚精會神的畫着一副美人圖,畫上的人巧笑嫣然,眉目間還有點點的柔情,這副畫畫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人兒——楚雲月。

楚雲月要是在這肯定會驚訝的,這副畫把她的特點全部描繪了出來,就像是真人站在這裏一般,讓人傻傻分不清楚!

“嗯?”蕭翊疑惑道,不過他的目光卻依然投放在了面前的畫上。

“老奴見過攝政王。”王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但也同樣是攝政王的人,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皇帝,不過平常他是不會傳遞消息的,只有在皇帝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才會是攝政王的人,給攝政王傳遞消息。

攝政王的人遍布宮裏各個角落,只是他們都不知道誰是誰,平時都是用特殊的暗號聯系的。

“起來吧,什麽事?”放下手裏的狼毫筆,取過一邊的空白宣旨蓋在剛剛畫好的畫作之上。

“回王爺的話,具體的老奴不清楚,不過看陛下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想來此事十分的嚴重。”

“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本王馬上進宮面聖。”

“是,老奴這就告退。”他的話已傳達完畢,再留下也是徒勞,而且攝政王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他都發話了,要是不從,等待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王公公一走,蕭翊的目光直接落在墨邪的身上,讓他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墨邪。”

“主子。”

“說說吧,發生什麽事了?”皇帝都收到消息了,他的人會不知道。他還是先了解一下,再進宮面聖。

“皇上。”蕭翊走進禦書房的時候,朝中的一些大臣都已經在了,丞相尚書等,幾人的面容都帶着思索,但也有隐隐的逃避,看來這次的事他們十分棘手啊!

“皇叔,你來了。”小皇帝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想必剛剛已經經過一番讨論了只是沒有得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不過在見到蕭翊的那一刻十分的高興,只要蕭翊來了,他就能有辦法來解決這次的事情。直接開口道:“皇叔,陵城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嗎?”皇叔的消息一項靈通,想必這次的事也略有耳聞吧!

蕭翊點點頭,坐下說道:“聽說陵城發生了瘟疫,但具體到什麽程度并不是很清楚!”他手下的那些人在陵城發生瘟疫的那一刻就傳了消息回來,具體嚴重到什麽程度,他們也不知道,現在整個陵城已經不讓人進出了,消息基本也沒法傳遞出來。

不過他相信,陵城的官員會把這事以最快的速度傳遞到京城,看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他知道要是敢欺上瞞下,一旦爆發,陵城的官員絕對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為了自己的位子,絕對會把這燙手的山芋丢出去,讓皇帝安排人手去解決彼此瘟疫事件。

“皇叔,這是陵城遞上來的折子,您先看一下。”皇帝把手邊的那份陵城的折子拿起遞給蕭翊。

算他們識相沒有做出蠢事,要是敢在第一時間封鎖消息,讓陵城變成一座死城,他們這些人絕對會屍骨無存。

還好他們傳遞的及時,現在還來得及,但是從京城出發到陵城起碼要走十天半個月的路程,就不知道在這期間會有些什麽變故,疫情是否會加重,城裏人會不會恐慌,導致民起攻之,這樣不止陵城保不住,連緊鄰它的周邊的城鎮也會遭難,瘟疫的蔓延速度可是十分迅速的。

蕭翊接過折子看了一眼,眉頭皺的死緊,“衆位怎麽看?”

“回王爺的話,依老臣之見還是封城吧。”王丞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

“是啊王爺,如今之計只能封城。”

“沒錯,就算派太醫前往也是于事無補。”這可是瘟疫啊,而且現今還不知道是什麽引起的,進入陵城的大概只有死路一條,為今之計只有封城,死上一些老百姓而已。

“你們都同意封城?”蕭翊半垂着腦袋,王丞相他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是。”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要怪他們冷血,作為上位者,只有抑制住瘟疫的蔓延才是最好的辦法,至于會殺多少無辜之人,他們可沒有太多的同情心。

“皇上怎麽看?”大臣們的答案他知道了,但還要看皇帝是怎麽想的。

“皇叔不能封城。”雖然他也認為這是唯一的一個辦法,但他是皇帝,如果他真的下了這個令,只會讓百姓們失望,再也不相信東越國,甚至會有人舉家遷移,他們國家的人都放棄了他們,那麽他們也可以放棄這個國家,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為什麽?”蕭翊十分的欣慰,皇帝沒有被他們幾個洗腦,沒有跟着他們的想法走,而是有自己的想法,不錯,不錯,有進步。

“陵城不是一個普通的城鎮,對于我們東越來說,陵城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城市,不是因為陵城有多富有,而是因為陵城那裏是整個東越最好的糧倉,東越軍隊一半的糧草都是來自于陵城,若是毀了陵城,再加上這個時候遇上戰事,可以想象,沒有糧草的将士們該如何去抵禦外來者的侵略,所以,陵城一定要救回來。”皇帝口若懸河的說了很多,把那幾個說直接封城的大臣們說的啞口無言,甚至是背後冷汗直冒,他們怎麽就忘記了這麽重要的事,陵城可是東越最大的糧食供應之城,全國最大的糧食庫啊。

王丞相幾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把頭低的不能再低,就差碰到地面了。

“皇上恕罪啊。”他們真的是小瞧了他,原來小皇帝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變得越來越像那麽回事了,再加上攝政王的輔助,他們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跟攝政王較勁,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希望皇上能夠網開一面。

“都起來吧,先解決眼前的事,至于你們幾個就罰奉半年吧,用于救治陵城這事上好了。”一幫子只為自己的老家夥們,真以為他會被他們牽着鼻子走啊,要是他跟他們一樣的想法,皇叔還不扒了他一身皮啊!

王丞相他們還想為自己辯駁幾句,可行事不容人,只能把微張着的嘴閉上,把未出口的話憋回肚子裏。

“皇叔,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蕭隽像個孩子,向着長輩要誇獎。

“還不錯。”

“嘿嘿!”能得到皇叔的誇獎可不容易啊,皇叔一直都是十分嚴厲的,容不得做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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