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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大結局(二)

到底是執掌過幾年村長的人,還是有一些眼力見的,聽楚義這麽說,楚大林心裏開始琢磨着,難不成是京城官家子弟,否則楚義也不會如此慎重的提醒。

“楚義啊,一點不能說?”楚大林抱着僥幸的态度再次問了一句。

“二伯,真的。”這事還得他們自己去體會,也許說了,他們還不一定會相信呢,他們當初不也是這樣,總覺得這事太過玄乎,可事實擺在眼前,就是那麽回事。

“哎,老頭子明白了。”楚大林嘆息一聲,緊接着又警告所有人一番,“你們可別做出不該做的事,雲月那丫頭能讓我們來,已經是天大的恩惠,別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話針對的不知他家裏的人,也是随同一起來的楚家村其他一些人。

“您老放心吧,現在這日子對我們而言足夠了,再多的我們也沒那本事,懂得分寸的。”

“爹,您就放心吧,我們也不是傻的。”放着好好地日子不過,哪還會整些有的沒的。

“那就好。”這些個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長大的,性情都在那擺着,壞心思基本不會有,但也要預防萬一。

他們在楚府住了沒幾天,忽然間,楚府忙活了起來,他們詢問了下人才知道,原來今天是有人來下聘,一聽,下聘,他們所有人都悶了,不是已經下過聘了嗎?怎麽還要下聘呢?

下人們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他們解釋,今個可是非常忙碌的,一點錯都不能犯的。

楚家的一大圈的人,見沒人給他們一個解釋,就想問問楚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找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人,只有他們的兩個兒子和兒媳跟他們在一起。

“楚風,楚雨,你爹娘呢?”楚大林問道。

“二爺爺,我爹娘一早就走了,應該去前面了吧。”有些事他們知道,但就如他爹說的不方便由他們來說。

“去前面了,那咱們也去瞧瞧,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這丫頭可千萬別幹傻事啊。”楚大林內心十分的擔心。

楚義和楚王氏提前就被楚雲月身邊的秦嬷嬷告知今個攝政王會正式的上門下聘,楚家村的不過是不想夠人話柄。

兩人就這一事對秦嬷嬷讨教一番,他們都知道秦嬷嬷原本就是從京城出來的,對京城的這些肯定會比較熟悉。

秦嬷嬷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可是小姐大喜事,可不能出一丁點差錯的。

這一天,整個京城都知道,今天是攝政王向未來攝政王妃下聘的日子,早就已經翹首以盼,就想看看這聘禮都有些什麽?

一般而言,作為對女方的重視,準新郎官才會親自前往女方下聘,不過像攝政王這樣的天潢貴胄,基本上是不會親自下聘的,但是攝政王對未來王妃的寵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也許會有奇跡出現也說不定呢,所以,從攝政王門口一早就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百姓。

當一擡一擡的聘禮從攝政王府魚貫而出,看熱鬧的百姓們個個張大了嘴,就知道不會是真的簡單的,甚至還是攝政王親自前往楚府下聘。

聘禮上,楚雲月也說過讓蕭翊不要太過高調,适當就好,當時某人答應的很爽快,但真到了下聘的這天,不知道超出了多少。

這是一輩子的事,也是對楚雲月的重視,當然是有什麽貴重的出什麽貴重的,絕對不能馬虎了事。

金銀肯定不能少,珠寶首飾也遠超閨閣,都是論箱來的,當第一擡聘禮被擡進楚府時,最後一擡才剛出攝政王府,百姓們粗略的數了一下,整整兩百二十二擡,比之皇上大婚還要多出四十幾擡,這真的是太大手筆了,獨天下唯一一份啊,這不是要被所有人羨慕嫉妒恨嘛。

楚王氏站在花廳看着他們一擡一擡往裏擡,從震驚到麻木,她就知道不會這麽輕松,還在有秦嬷嬷在一邊指點,否則還真的要出錯呢。

把人請上座,從媒人的手裏接過禮單,但她大字不識一個,禮單還沒在她的手裏捂熱,就被她遞給了身邊的嬷嬷,秦嬷嬷看到禮單後,嘴角也經不住的直抽,王爺殿下,你這樣實在是太拉仇恨值了,單就這禮單整整有十張,王爺,您今個不是下聘的,是來炫富的吧。

從吃的,到穿的、用的,一應俱全,而且每樣都是要最好的。

秦嬷嬷就翻看了前面幾張就已經看不下去了,後面的幾張還是不要看了,免得被吓出心髒病。

拿着禮單朝蕭翊蹲了蹲身,轉身去找她家小姐。

秦嬷嬷一走,楚王氏就一個人,讓她單獨面對蕭翊,那場面可想而知,這樣的場面她一個人還真兜不住,按理男方下聘女子是不能出來的,男子也不能去見女子,但是在這裏,就另當別論了,不過好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即便是蕭翊進去見楚雲月,也不會有什麽瘋言瘋語傳出。

“王爺要不去雲月的院子坐坐。”想到了,楚王氏便提議道。這裏的人跟這位真的是沒什麽話可說的,還不如讓他去內院呢。

“也好。”他知道,他若是再留在這裏,他們只會更加的不自在,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家月兒那般無視他的身份,只看中他這個人。

走到門口的楚大林一幫子人正好聽到楚王氏的話,本欲開口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王爺,王爺,他們沒有幻聽吧,楚王氏說的應該是那兩個字吧。

這一大幫子的就這麽愣在了原地,魂不守舍的,兩眼都是空洞無神的。

“什麽人?”守衛在花廳門口的侍衛見到楚大林一行人,冷聲呵斥道。

不過這個時候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他們早就被王爺兩字震驚的什麽反應都沒了。

侍衛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聲,但還是被傳進了花廳。

“王爺,草民去瞧瞧。”楚王氏覺得跟這位爺說話壓力山大啊,若不是之前見過多次,她大概連話都不會說吧。

“去吧。”

楚王氏就像是得了特赦令,疾步前往門口,一見是楚大林他們,朝着侍衛道:“這位小兄弟,他們都是你家王妃的家人,你讓他們進去吧。”

“請。”一聽是他們王妃的家人,侍衛的态度立刻就變了,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回過神的楚大林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尴尬極了。

楚元見自己父親尴尬的模樣,無奈只能自己出面,“嫂子,我們進去真的好嗎?”那是王爺啊,他們一輩子都沒辦法見到的人,現在居然就在不遠處,內心即便激動萬分,但還是不敢造次。

“還是進去吧,讓王爺等總歸不好。”其實楚王氏也不怎麽清楚,但有一點還是明白的,讓王爺等,那是絕對要不得的。

楚元想想王氏的話在理,那可是皇親貴胄啊,哪能讓他等他們這些平民百姓呢。

“爹,走吧。”扶着楚大林,抖索着腳走了進去。

進是進去了,不過始終把頭低着,并沒有看清主位上坐着的人的模樣,在隐約見到衣角後,直接朝着蕭翊跪了下去:“草民見過王爺。”

“都起來吧。”

“謝王爺。”起身拘謹的站在一邊。

蕭翊也沒有看他們,“本王先過去了。”拂了一下衣角,跟楚王氏說完,直接大跨步離去了。

蕭翊一走,楚大林一行人直接腿軟的坐到了地上,那個啥,氣場,氣場太強大了,即便他只是坐在那裏,他們就是忍不住的發顫。

“二伯,您沒事吧。”王氏真擔心他們有個什麽好歹。

“楚義家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今個真的是把楚大林給吓到了,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楚雲月嫁的人會是王爺,這大概也就在戲文裏才能看到或者是聽到的,要想見上一面可說是比登天還難。

他們能不誠惶誠恐嘛,以前他們接觸的最多的也就是縣太爺,這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很大的官了,其他的那些個人,他們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現在呢,因為楚雲月的關系,他們才有幸得見一次天顏。

“二伯,具體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雲月要嫁的人的是攝政王。”當初他們被接到京城,得知是攝政王的時候,他們也一直在大呼不可能,可事實就擺在他們的眼前。不過楚大林他們會這麽問也是難免的,若是見到天顏,也就會知道,哦,原來是這樣的感覺。畢竟當初那位爺可是在他們楚家村住了好些時候,大家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對他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那張臉實在是不容易被遺忘。

“哎,罷了,罷了,這些事我們啊也管不了,只要她好好地就好。”他們能被她請來參加她的婚禮,已經是難得機會,若是在她的事上橫叉一角,不是把關系往死亡的路上推嘛。只要她好好地,他們也就放心了。

“誰說不是呢,二伯您其實不用擔心,那位爺對雲月寵着呢。”事事親力親為,就是這次的婚禮,都是那位爺在準備的,雲月那丫頭就是最閑的那個人。

“那就好,那就好。”

秦嬷嬷得了禮單後就拿着去給楚雲月過目,還有那些聘禮具體的擺放位置也要遵循小姐的意見。

看到禮單的那一刻,楚雲月有種風中凜亂的感覺,她已經覺得自己夠有錢了吧,某人卻是狠狠地拍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禮單上最前面的地方明晃晃的寫着黃金一百萬兩,白銀兩千萬兩,楚雲月看着上面的數字,嘴角不自覺地抽動着,狠,太狠了,這是下聘的節奏嗎?根本就是塞錢的節奏好不好,再說了,她看上去像是缺錢的嗎?不過有人白送錢給她,不要白不要。反正他拉仇恨值的對象不是她,至于別人的想法,她什麽時候在乎過,再說了,連皇帝都沒說什麽,別人只能在心裏憤憤不平。

單單看了最上面的楚雲月就沒有再看下去的沖動,肯定都是些好東西,吃穿一應俱全。

“嬷嬷,應該已經看過了吧。”楚雲月把手裏的禮單随手往邊上的桌上一放,她真的是不想看下去,越看頭越大。

“我也只看了前幾張,實在沒法看下去。”秦嬷嬷也老實,實事求是的說道。

“哎,你說說,這是不是有點過了。”搬來搬去的他不嫌麻煩嘛。

“這個怎麽說也是王爺的心意,小姐就踏踏實實的受着。”王爺這麽做大概也是堵悠悠衆口的,也更加彰顯小姐的地位。

男方重視女方才會這麽的大手筆,而且也是對小姐的看中。雖然他們都清楚那麽回事,但還是有很多人懷着懷疑的态度,見不得小姐好的人大有人在呢。

“這話秦嬷嬷說的在理,本王給的,你拿着就是,沒有所謂的過不過。”蕭翊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楚雲月那抱怨的聲音,邊走邊說。

“你怎麽過來了?”雖然對于古代嫁娶這方面不是很清楚,但也是有所耳聞的,下聘及成婚前是不允許見面的,可他倒好,直接殺到了後院,難道還是大伯母讓進來的?

“這是不希望我過來。”蕭翊嘴巴上這麽說,行動上卻不是,直接當着秦嬷嬷的面把坐在椅子上的楚雲月拉近自己的懷裏,在做到楚雲月坐的位子上。

秦嬷嬷見了,笑得抿了抿嘴,悄悄地退後兩步,轉身出了房間,她還是知趣點,不打擾了他們;兩位膩歪。

“喂,嬷嬷還在呢,能不動手動腳的嘛。”也不看看場合,就這麽胡來真的好嗎?秦嬷嬷還不得笑話她。

“早就走了。”秦嬷嬷可知趣了,才不會在這裏阻礙他們甜蜜呢,只有拎不清的人才會掃興,好在楚雲月這裏的下人被調教的很好,每次見到他出現,都會主動地消失。

“月兒不喜歡我的聘禮。”蕭翊回到之前的話題上。

“哪能啊,白給的怎麽會嫌棄,只是這仇恨值拉的有點過分。”可不就是過分了嘛,哪有人這麽亂來的。一點不把他們祖宗定下的規矩放在眼裏。

“本王樂意,誰敢管。”蕭翊話說的那叫一個霸氣。他蕭翊一輩子就這麽一次,當然的用最好的,就是現在這些還覺得不夠呢。

“是是是,你厲害,誰讓你是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呢。”

也就他敢如此大言不慚吧,就是皇位上的那位現在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月兒若是我不再是攝政王,你會不會失望?”蕭翊已經打算好了,等朝堂徹底穩定後就辭去攝政王這一職,做一個閑散王爺即刻,如此還能陪着他家月兒去往各處,想開店做生意就開店做生意,想游山玩水他也有時間可以做陪,逍遙自在人間。

“不會,你決定就好。”她從來沒覺得攝政王的位子如何,在她看來那就是一個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先帝讓他坐在這個位子上,就等于是把他放在了風口浪尖上,那些刺殺,暗殺通通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其實說白了就是皇帝的保命符,替他擋災用的,還不如一個閑散的王爺來的潇灑,沒有拘束,還可以遠離朝堂的各類紛争。

“就知道我家月兒跟別人不同。”也只有他家月兒能夠理解他內心的想法,若是換成其他人,還不得大鬧一場,很多人會覺得他是一個傻子,好好地攝政王不當,去做沒什麽權利的閑散王。

“那是,所以啊,一定要好好待我。”楚雲月窩在蕭翊的懷裏巧笑嫣然道。

“生生世世太長遠,我們先把這一輩子過完,再求來世。”他怎麽不想跟月兒生生世世在一起,那是他要努力的目标,讓他的月兒永遠離不開他。

“好。”楚雲月只有簡單的一個字,說太多都會變得比較蒼白,還不如一個好字來的簡潔明了。

“月兒會不會緊張?”越是臨近婚期,就如他也有那點點的緊張,一點不像平時的他。

“還好。”不去刻意的想,就跟平時無意,但是說的多了,緊張還是會存在了。這可是她活了兩世唯一的婚禮,怎麽可能無動于衷呢,而且嫁的還是她自己心愛的人。

“可我緊張了,月兒可否安慰安慰于我?”蕭翊深情款款的看着楚雲月,雙手捧着楚雲月的臉,一點一點的湊上前,含住楚雲月嬌嫩的唇,輾轉流連一番,沒過多久,沒人就不滿足于現狀,漸漸地使上了力,以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叩開楚雲月緊閉的牙關,掃過她的貝齒,上颚,不放過每一處,讓她的舌與自己的一起共舞。

楚雲月也挺享受的,手不自覺的環上蕭翊的頸脖,身子同時迎向他,與他共赴這美妙的一刻!

當某人的爪子伸向她胸口的時候,楚雲月一下驚醒過來,一把按住在她胸口作亂的那只手,挑着眉看着他。

蕭翊被迫停下,與楚雲月對視,當着她的面意猶未盡的舔舔唇,邪肆的說道:“月兒也想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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