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見着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簡直——就是個無賴。
秦臣毫不将她的怒意放在眼裏,反而笑着道,“你若是不喜我日日來尋你,我便隔一日來尋你如何?”
安月真是敗下陣來了。
瞧着桌上這香氣撲鼻的食物,卻只覺如何都沒了食欲。
嘆了口氣,她離開了桌邊,“我不餓,你們吃罷!”
說罷,便在另一處尋了個地兒坐下。
對于安月的情緒,秦臣有些摸不着頭腦,他看了一眼正認真吃着飯的好月,“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嗯?”好月聞聲,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卻轉移了話題,“秦公子可吃過午飯了,要不一起來吃些?”
這些日子,托了秦臣的福,天香閣的菜色,她幾乎都要嘗遍了。
“我吃過了!”秦臣緩緩搖了搖頭,而後瞧了一眼安月,立時又如打了雞血一般湊了過去。
“近幾日母親再替你挑嫁衣,你可喜歡什麽花式的?你與我說說,我回去再與母親說說,讓母親選個你喜歡的樣式!”
嫁衣本是女方家中應當準備的,而劉氏也是替安月繡了嫁衣的。
但——那嫁衣太過簡便了些。
若是普通人家成婚穿着倒正好,可如今安月的夫君是揚州知府的獨自,自然不能再穿了。
婚衣是要穿着成婚的,太過寒酸會被賓客笑話了去。
短時間內定然是繡不完嫁衣的。
秦夫人倒也是個想的周到的,早在下聘禮時,便囑咐了劉氏,嫁衣由他們來準備。
安月在心中又是無聲嘆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些,“你喜歡便好!”
“那選百鳥朝鳳婚衣罷,好看!”
兩人在一側聊着,好月與蘇南則對視了一眼。
“這些菜指定吃不完的,你且将沒動過的拿回去給奶奶吃!你身上可還有餘錢?再去藥店買些白參紅參天麻的炖雞。”
蘇南每個月的銀錢漲到了三百五十文。
好月每個月抽一百五十文來抵他的債,其餘二百文招發給他。
馬氏需要補養身子,補養身子得需錢。
二百文雖是不多,卻也足以讓馬氏吃穿的好些。
再且,蘇南的吃穿,好月都順帶着給操辦了。
一說起奶奶,蘇南對好月的感激無以言表,“還有的,等晚上咱們店鋪關門時,我順帶去買些!”
“好!”好月點頭,“若是有不夠的地方,你再與我說!”
蘇南表情十足正色,“夠了!”
秦臣一直找着安月說話,安月想搭理了便去搭理兩句,若不想搭理便由着他一直叽叽的說個沒停。
好月有時很是不明白。
如秦臣這般的花花公子,怎的會如此甘願在安月面前做小?
難道,僅因他在馬上的那一眼,他便認定了她?
這是不可能的事兒!
他見過的美人何其多,又怎的會甘願‘屈服’于一個安月。
好月并非屬于悲觀者,但她也不相信會有餡餅從天而墜落。
秦臣罷,典型的官二代,模樣也還不錯,家中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且平日裏也是個出了名愛美色之人。
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便是他對安月是一時的新奇。
待新鮮勁兒過了,只怕安月到時在哪個旮旯裏,他都無暇去管了。
再且,秦臣這般的油嘴滑舌,更是讓人極度沒有安全感。
她怕就怕在,此時秦臣在他們面前裝二十四孝的好夫君,一旦成婚膩了之後,便将安月抛之腦後了。
而彼時的安月,已對秦臣對了心思。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不動便不痛,不思便不會思。
可到底——婚姻與感情之事,她好月,到底不能左右一個人的想法,也無法去替任何人做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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