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五十章:你個土匪

“你這話說得好沒良心!”漢子濃眉緊皺着,“好歹也是你血脈至親的爹,你真舍得如此?”

說着,他便又笑了,“定是你小子為了激我而說的這話罷,我就不信你真舍得你爹死,你這小子倒是喜歡嘴硬的,那好,我便滿了你的意,看你今後上哪兒哭去!”

說着,朝着地上那依舊躺着不曾起來的幾個漢子一揮手,“走,咱們找姓蘇的去!”

“我讓你走了嗎?”見那漢子欲走,好月卻是直接伸腿擋住了他的去路,“你們找不找姓蘇的我管不了,但我希望,下回再莫找那姓蘇的兒子了,否則,下回就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你們了!”

“你這丫頭倒是好大的口氣!”為首漢子有幾分憤怒,“你到底也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罷了,這話說的倒是誇大的很!”

說着,他狠狠的看着好月,卻又伸出一只手指向了蘇南,“若是他老子不還錢,我仍舊是要來找他讨得,別說五爺罩着,就是五爺來了又能如何?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他老子欠了咱們三十兩,難不成因他沒錢就要咱們當着冤大頭?”

漢子笑了笑,笑的十分陰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不可能那是你自己的事!”好月将匕首在衣服上蹭了蹭,“我不管你們如何對付那姓蘇的,要他命也罷,人也好,但你最好莫再将手伸到劉記鋪子裏去,否則,後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手中的匕首不知見了多少血,刀面蹭亮的能将人的倒影照射出來,刀刃也是吹發可斷。

好刀,的确是好刀。

“你莫來哄吓我,你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便算有些身手能算什麽?你要是這麽愛管閑事,就來将他爹欠的錢還了呀?”

“錢?”好月勾唇一笑。

就在那一瞬間,她将手中的匕首掃到了漢子脖子上,“這把匕首是你家祖傳下來的?那可是吃過你們這一族的血?要不放血養養以祭刀靈?你以為如何?”

那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涼的他幾乎打了個冷顫。

着實沒料到好月來如此一招,漢子身子頓時僵直的愣在原地。

“姑、姑娘……”那匕首有多鋒利,他可是十分知曉的,他不敢相信面前這個小丫頭敢殺人,但那鋒利的刃面,卻叫他十分膽怵。

“有話……好說!”

“誰與你有話好說?”好月冷冷看了他一眼,“別叫我知曉你們再來欺負我得人,否則我手一抖,就不知這皮肉可是否結實了!”

說罷,她拿着匕首又在手中旋轉了花式之後,便将其收入了寬大的衣袖裏。

往旁側退開了些步子,示意他走。

那漢子見着她方才如此熟練的轉着花式,竟是讓他覺着,那冰涼的匕首在她手上如魚得水一般,有了生命跡象無二。

他也是個慣用匕首的人,如此看來,她卻是更是熟練幾分。

一雙眸子盯着好月的衣袖看了看,“這刀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你得還我!”

到她手的東西,還想讓她還?

好月冷冷一笑,“你是想要這匕首,還是想要命?”

若真如這漢子所說,這匕首是他祖上傳下來的,又豈會拿着它來殺人?

想诓她,還愣了些。

“你……”漢子簡直氣的想要吐血,“你可是土匪?竟明目張膽的搶人東西?”

“還不知曉你這匕首是從何人手中搶來的呢!”好月繼續笑,“少來诓我這是你什麽祖傳的東西,你真當了我是三歲小兒?今日收納了你這匕首,算作給你的一點教訓,下回想要欺負蘇南時,可要打聽打聽他是誰的人!”

說着,好月也再懶得與他啰嗦,直接一揮手,“還不快些走!”

最後那一聲,顯然聽出了那語氣中的不耐煩。

漢子非常明白何叫好漢不吃眼前虧,知曉好月與蘇南的身手均都不錯,一咬牙,揮手說了聲走之後,便帶着那四個受了輕傷的漢子走了。

待人一走,好月便将雙手背負在了身後,直直看向蘇南。

“說,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她的聲音明明很輕,猶如風輕雲淡,卻讓蘇南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感。

再且,此事也并非什麽不可說的。

他伸舌抵了抵下唇,“那畜生正月在五爺賭坊鬧事,五爺便斷了他一條腿,那幾日他就找過我,到底是我爹,我便給了他二十兩銀子算是他生我的費用,今後起斬斷父子幹系。

奈何他拿了錢之後又去賭,将那二十兩輸了不少,又背着大家夥兒找我奶以死相逼要了十兩銀子,到如今,又欠了人家三十兩!”

這夥人早幾日便盯上他來,今日又直接将他帶到了此處。

若不是好月正巧出現在這裏,蘇南的确是沒這自信,能從這五人手上逃走。

知曉了個大概,好月長且輕的吸了一口氣,“那如今你準備如何?是替他還這三十兩銀子?”

“做夢!”蘇南臉色一狠,“我與他說了,他收了那二十兩銀子,今後父子關系便斷了,我自小不曾感受過他半句關心,我又憑什麽要替他去還那三十兩銀子?”

人與人之間的對待都是互等的。

有句話說,你養我小,我養你老。

而那個做父親的,卻連父親的責任都未曾盡過,他憑什麽要管他的死活?

好月對蘇南爹的印象停留在那日他将蘇南奶奶打成重傷的印象上,着實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罷了,此事你自己決定罷,到底是你的家事,我也不再多去管問!”

說罷,她又将手放了下來,将方才從那漢子手中搶來的匕首從衣袖裏露了出來。

“你爹如此,今後會找你麻煩的人想來也絕不會少!”說着,她又走上前兩步,将匕首遞給了他,“這東西倒的确是個好東西,雖比不上安邦的血飲,但也絕對不比它遜色多少,你去給它打個刀鞘,今後拿來傍身罷!”

“可這……”蘇南顯然沒料到好月會将匕首給她,愣住的同時,又恍然想起,“這到底是人家祖傳寶,我若拿了,怕是不合适罷?”

Advertisement